第189章 戲耍蘇晚珍
“好好……德全,去給朕將陳聰叫進來,朕要親自問一問柔兒的病情……”
說這句話的時候,上官鈺的眼睛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
他忽然決定,這宮中這般多的人,找出一個與柔兒可以相配的心臟,也並不是一件難事吧?
隻要柔兒的病情現在好轉過來,然後每天取一點血,每天試一個人……
“太醫院院判陳聰拜見皇上。”陳聰走了進來,對著上官鈺跪了下去。
“陳大人請起。”上官鈺放下手中的筆看著陳聰,“陳大人,柔妃的病情如何?”
“回皇上,柔妃娘娘的心悸病已到了最為嚴重的地步,秦禦醫走的時候,教了臣一手,若是不是到萬不得以,卻是不能用的,而臣今天用了……”
陳聰跪在地上,並未起來,他直直的看著上官鈺。
可卻冇有人知道,陳聰現在的心情。
之前狂仙兒與他的威脅他還存著一絲僥幸,可當他回到府中,看到他愛妻身邊的四個丫頭,他的心顫了!
那四個十二三歲的丫頭,不用說,他也知道,她們不簡單,而她們可以出現在他夫人的身邊,也就是告訴陳聰,你最好乖乖的,不然,你這一家子就會跟著你一起賠命!
陳夫人看到他回來,一下子撲了過來,她說,之前在街上遇到了強匪,若不是這四個丫頭救了她,她跟孩子的命早冇了。
然,陳聰卻明白,這不過是宮裡那位變相的告訴他,你夫人並不知情而以!
看著夫人,看著孩子,陳聰不得不點頭,原以為,自己為養家糊口不得不在宮中虛與委蛇,可是,有些事,還是牽扯到自己了想逃也逃不開!
剛剛回府,冇多久的時間,又被叫到了宮中,卻突然被帶到了不知明的地方,可再出現的時候,卻是永和宮中。
而陳聰從來不知道,宮中還有他不知名的地方?
看著那個像妖精一樣的女人,她的眼裡,散發著誓在必得的精光,她哪裡還看得到一絲柔弱,尤其是看到她隻是輕輕的一捏,手中的茶杯便化做粉末,順著她的指縫滑下來後,陳聰知道,自己唯有妥協!
所以,他應下了她的一切!
上官鈺聽到陳聰的話眉頭緊蹙,“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聰略想一下,他在斟酌著要如何與皇上開口,隨後他抬頭,“皇上,娘娘的病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秦禦醫曾說過,心悸這種病,你說它重,其實它什麼也冇有發生,可你若說它輕,卻可以輕易的取走一個人的性命!而娘娘,一直用著名貴的藥草來調理著,在宮中又有皇上的關懷,身子也漸漸的好轉。可是這一次,連驚帶嚇,又嚴重缺藥的情況下,娘娘能挺到皇上出現,才讓病情發作,這一次,如果不是臣用了針,想必娘娘這一次也已是凶多吉少了!”
上官鈺卻聽到了一個關鍵的詞,用了針?
用了什麼針?
“你說,你用了針……”
陳聰點頭,“皇上臣實在無法了,隻能用針刺了幾大穴位!”
“所以,柔妃才轉危為安,安然的睡熟了?”
要知道東嶽可是忌銀針刺入身體的,那代表著不吉利!
聽了上官鈺的話,陳聰急忙擺手,“皇上,臣也是不得不這樣做,可是這法子,並不能堅持多久,一次可以兩次也行,可時間久了,針也就不好用了,所以,眼下,還是要找出一顆與娘娘血脈相融的心才行……”
“那麼,就算是找到了,你有辦法給柔兒換心嗎?”
麵對上官鈺一臉嚴肅,又肅殺的表情,陳聰咽下了口水,“皇上,臣是不會,可是,北幽的鬼醫會啊……”
“不行,鬼醫行事乖張,開刀從來不用麻沸散,柔兒的身子,怎麼會受得了……”
“皇上,鬼醫人雖然乖慣了一些,可是,隻要有人可以給他取樂,求得他來給娘娘醫病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冇有人知道他在哪裡……”
“皇上,您忘了,容大人,不是被鬼醫帶走了嗎,咱們現在就找,找到了容大人,那麼就找到了鬼醫,再來求他,臣想,這麼大個東嶽不可能冇有他感興趣的東西不是嗎?”
陳聰心道,終於將要說的話說出來了。
那個女人還真是會算計,就連皇上要說的哪句話,她都算計的好好的,幾乎是一模樣!
陳聰抬眼看了看上官鈺,那個蛇蠍一樣的女人,精明的皇上怎麼就冇有看出來?
然,一想到,剛剛那個女人的話,陳聰頓時垂下了目光,她說,如果自己出賣了她,不說皇上不會相信,他的妻兒卻會從此生不如死,因為,秦禦醫就是北幽大名鼎鼎的鬼醫!
鬼醫啊,她可以將鬼醫弄到東嶽來,足以說明,她比鬼醫厲害,而她說她叫狂仙兒,他記得,聽到這個名子的時候,他差一點就倒在了地上!
北幽有一個鬼醫,從來都是拿人命當樂趣來玩的,而那個擁有一身武功的武林傳奇人物狂仙兒,她的生命中除了武功之外,她什麼都不在意,這樣的兩個人,將自己圈住,自己一家子的命,真真如她說的,不會要你們死,會要你們死不如死,比如,剁去四肢,放到一個滿是蛇蟻的罐子裡……
陳聰一機靈,卻看到上官鈺探究的目光。
“陳大人怎麼了?”
“哦,皇上,臣隻是還有一事未向您稟報,因為不知道該不該說……”
上官鈺道,“但說無妨。”
“皇上,娘娘這次醒來,也許就不能再笑了……”
“你說什麼?什麼叫不能再笑了?”上官鈺大驚。
他尤愛她臉上純真的笑容,那笑容,會讓她像一隻迷途的妖精一樣,充滿了靈氣,充滿了誘惑!
突然告訴他,她不能笑了,他忽然就揪起了自己的心,不知道是因為看不到她的笑容還是因為一個愛笑的人突然間不能笑了,而感到傷心。
“皇上,娘娘的病情,現在十分不穩,情緒上的激動很容易引起她的病,要知道再發作一次,娘娘可就回天乏術了……”
“給朕找,馬上給朕找,找到那個血脈相融的心臟,朕要一個健康的柔妃,不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上官鈺唬的一下站了起來,他決定了,哪怕就是用儘後宮中所有的人,他也要找出那顆與他的柔兒一樣的心臟!
是夜,清寧宮中一片漆黑,蘇晚珍一襲黑衣坐在椅子上,她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緊盯那角落裡的沙漏,直到過了子時,她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身形一閃離開清寧宮,向永和宮而去。
而永和宮中,上官鈺一臉笑意的睡在大床之上,狂仙兒正坐在椅子上,她麵前的桌子上,正放著一套茶具,而那燃燃的爐火上,水壺中的水正在冒著熱氣,她的臉上掛著笑容,正在煮茶,又似乎在等什麼人一樣。
看到眼前的一幕,蘇晚珍怔怔的立在那裡,動也未動。
“你還真是沉不住氣,明明知道皇上在我這裡,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前來,是覺得將我看的太透嗎?”
狂仙兒抬眼看向窗外,輕輕的說著,“既然來了,那便進來喝杯茶吧!”
然,蘇晚珍雙眼緊緊的盯著狂仙兒煮茶的手藝,她的身體卻開始打起了哆嗦。
不可能!
她曾說過,喝茶不隻是要喝茶的味道,還要享受煮茶的過程,而她,最愛的一件事,便是煮茶。
可是唐雪柔煮茶的手藝怎麼會與她一樣?
“是不是覺得眼前的一切太過熟悉?還是因為夢裡常常看到她,被嚇到了,現在根本不敢進來……”
狂仙兒的雙眼中閃過冷冷的不屑。
慕容晚晴那種生活在高端的人,對於享受生活,她多的是消遣,而煮茶,她當然不在話下。
蘇晚珍透過窗口看著她,她是那般的自信,那般的高貴,恍惚間,蘇晚珍似乎看到了慕容晚晴坐在那裡,正對著自己露出燦爛的笑臉,一如這近一年的時間裡,那常常出現在自己夢中的樣子。
而此時的自己心跳很快,卻在她的麵前無形的變的像一隻小醜一樣,害怕怯弱,不,慕容晚晴已經死了,她活著的時候敵不過自己,死了也一樣!
所以,蘇晚珍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走了進來,隨後坐到了椅子上,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上官鈺,看著那滿足的笑臉,看著他睡的安詳的樣子,便知道,眼前的女子也許比她想的還難對付。
她既然敢如此讓自己看到上官鈺的樣子,那麼,她定是不怕自己在上官鈺的麵前說什麼。
好,好算計,好深的計,可馮將上官鈺玩在手中,這個世上,除了她蘇晚珍冇想到還有另一個人。
狂仙兒冷漠的雙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可她卻遞了一杯茶給她,“看到你男人這樣,你就不替他擔心嗎?”
蘇晚珍嘴角上揚,捏著手裡的杯子,“我為什麼要擔心,他也隻是被你的外表所迷惑,時間久了,他自然會對你有所察覺的……”
“那你說得多長的時間算久呢?來,彆指是拿著杯子,嘗嘗慕容氏獨創的煮茶工藝所煮的味道與他人的有何不同?”
“啪!”
蘇晚珍手裡的杯子掉到了地上。
就連那滾湯的茶手灑在手背上,她都冇有察覺一樣。
狂仙兒頓時笑了一下,“何必怕成這個樣子,你覺得以你現在的心態,還適合跟我鬥嗎?”
“你是誰?”蘇晚珍站了起來。
慕容氏一族全族覆滅,她到底是誰,她怎麼會知道慕容晚晴曾經說過的話?
晚珍,煮茶這東西我學了好久,今天發現這樣煮的味道也很不錯,還與彆人的不一樣,你來嘗嘗……
唔,這茶的味道真好,表姐的手藝真不簡單哦!
是嗎?那這道煮茶工藝可就是我慕容氏獨創的了,誰也不可以和我搶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