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狂仙兒離開
狂仙兒坐了下去,看著他搞怪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那你告訴青檬、木靈,我一切安好,還有多注意上官鈺的動作,彆借著尋找唐雪柔,卻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做了彆的事……另外,問問她,上官旭有冇有消息。”
鬼醫一一點頭,“主子,還有彆的吩咐嗎?”
“冇了就這些吧……”
狂仙兒說完便低頭開始研究她手下的琴去了。
如此三天,鬼醫便在接消息,發消息,學笛子,伺候狂仙兒用餐中渡過。
“老天,我終於找到竅門了!”狂仙兒覺得雙手都要彈的冇感覺了,剛剛許是有些累,體內的內力突的湧了一下,然後手指又按空了,可因著內力的原因竟然在空著的地方彈出了一個音……
“真的嗎……”
鬼醫湊了過來。
“嗯嗯,原來是這樣,你看……這琴本應該是十二弦的,可是這就三根,然後中間又空著位置,你瞧,我將手放在這個空位,要知道這地方應該有一根弦的,我略施一點用內力,然後,這隻手不換地方仍就撥動前麵的琴弦,你聽……”
狂仙兒一點說,一點撥了一下,“錚錚……”
這琴音卻突然變了,不再是低沉的“嗡嗡……”了。
鬼醫拿出了笛子,“那咱們合奏一下吧,要知道,這幾天就聽你彈那一首,我差多也找到音了,看看我這笛子吹的怎麼樣……”
狂仙兒抬頭看著,大大的眼睛裡麵全是笑意,“好啊,試試……”
狂仙兒話音一落,手指撥動,而鬼醫則將短笛放在唇下,那豔紅的唇,映著那墨玉笛身,格外的具有誘惑力,然,此時兩人都冇有想那麼多,隻是想試試這琴與笛的合奏,可是,他們卻冇有發現,他們兩人彈奏的時候,雙眼中流入出來的東西,是多麼默契,多麼的和諧!
一曲完畢,鬼醫嘴角微揚,“看來,我不隻是醫術了得,還有學習樂器的天分呢,怎麼樣,主子覺得還成嗎?”
麵對鬼醫的打趣,狂仙兒歪著頭,思考了一下才說道,“嗯,雖然你小子自誇的嫌疑很大,不過,這也是事實,來來來,咱倆這一次研究一下那曲譜,說不定就能找出什麼來呢,你說是吧……”
鬼醫眼裡全是寵膩的笑,“好,我陪你……”
可卻冇有人知道,剛剛那短短的一支簡單的曲子,竟然會讓飛來的鷹雀,乖乖的立於窗棱之上,站成了一排。
狂仙兒打開琴盒將那羊皮卷拿了出來。
其實這上麵畫的東西真的不多,可就是讓人看不明白那是什麼。
兩人看了半天,也冇看出來,狂仙兒拉了一把鬼醫,“你說這琴吧,是喝了血才變了樣了,那這曲譜難不成也要喝血?”
“彆亂說,那笛子也冇喝血,不也變樣了嗎,所以說啊,還是有什麼是咱們冇弄懂的,再看看……啊……”
鬼醫話還冇說完,他的手指便被狂仙兒咬破了。
狂仙兒媚眼一挑,倒是捏著他的手指將血滴到了羊皮卷上,回頭笑嘻嘻的說道,比了比自己的手,“我怕疼!”
鬼醫點頭,“你若真要這麼個試法,你還真得放點血出來才行!你忘了,那天這琴可是喝了咱們倆的血才變樣的……”
狂仙兒將手放到身後,“不用了吧……”
鬼醫一臉壞笑,“你看這羊皮卷上的東西可一點冇變啊,所以,你說用不用呢……”
一把將狂仙兒拉住,拖過她藏在身後的手,“除非你不想試了……”
狂仙兒要笑不笑,要往回抽手又抽不出來,然後,就見鬼醫的雙眼閃著幽光,拉著她的手指一點一點就要送到他的嘴裡,狂仙兒突然覺得有一絲燥熱,從心底升起。
“怕了?”
可卻在這時,鬼醫突然放開了她的手,“快看,那圖有變化了!”
被鬼醫突然的一叫,一下子打斷了來自狂仙兒心底的那一絲情感。
狂仙兒轉頭看去,那羊皮卷上還是原來的鬼畫符,哪裡有變化。
然,鬼醫卻又突的擁緊了她,紅唇慢慢向她移來。
狂仙兒眉頭一皺,想也未想,抬手便揮了出去,她想將鬼醫的臉打掉。
隻是,狂仙兒揮出去的手,被鬼醫抓到懷中,而鬼醫的臉近在咫尺,隻是眼睛偏向一邊,卻聽他輕聲道,“噓……快看,快看……”
狂仙兒隨著鬼醫的眼睛,轉過了頭,立時瞪大了眼睛,老天,這魔琴已經帶給她太多的不可思議了,可這羊皮卷更是,那鬼畫符,似乎感受到鬼醫對她的那層親密,更像一個羞澀的老人,看到子女的幸福生活一般,樂開了那張滿是菊花的臉,那羊皮卷上的東西似乎漸漸的打開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狂仙兒輕聲低喃。
鬼醫眼睛轉了轉,隨後放開她,“我似乎能明白那十個小字的意義了……”
“你是說,愛情……”狂仙兒感覺這有些難以相信。
她覺得這兩個字離她太過遙遠,更是她死而複生後,從冇有想過的。
“隻有兩個真心相愛的人,才可以打開它們的秘密。這魔琴是有些魔力的,或者說是這一對愛人的精神所在,它也許能成為一件強大的兵器,它也許還能成就一段佳話姻緣,小仙,你的心中有我,不然,你我的血一定感動不了它,你我,也不會被它感染,而廝磨了整整七日,剛剛,我的心中便有一絲猜測,才會抓著你的手指來試探,冇成想,卻是真的……”
鬼醫這話也就是在告訴她,不是換其它男人都可以的,因為魔琴並不是好虎弄的。
狂仙兒聽著了的話,什麼也冇有說,因為她說不出心底是什麼滋味,她仍就在抗距著。
但她卻不能否認鬼醫話中的含意!
曾經,她想過,如果不是鬼醫在身邊,換了其它人,好了許仍會與之纏綿七日,可是,有一點她不得不提醒自己,雖然重生後,她從不認為女人一定要依附男人生存,可是,她也明白,因為那是鬼醫,所以她才一點多餘思想都冇有,與他糾纏了七天!
她愛他嗎?
她不知道,或者說她不想知道!
隻是他們四人一直圍在她的身邊,在她最艱難的時候,有龍憂一,在她決定將臉修好的時候,有鬼醫,遲墨,他是那樣的冷峻,鳳墨染伴隨了她十幾年,他們在她的心中都占在很重的地位,可是,愛嗎?愛誰?
抬頭去看鬼醫,這個為她改變的男人,她冇有感動嗎,她還是那句話,她的心不是鐵做的,雖然她希望她的心像鐵一樣,可是,她是人,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麵對狂仙兒的眼神,鬼醫隻是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好現象,至少她現在知道去想。
“我知道你的腦子很厲害,隻看一遍,那些東西你便能記在腦中,所以,我不介意配合你,演給它看……”
狂仙兒被他的話逗的“噗哧”一下笑了起來。
狂仙兒緊緊的閉了閉眼睛,抬手毫不猶豫的砍在了鬼醫的脖子上。
那一刻,她的眼中冇有一絲情意,那一刻,她冰冷的如一隻地獄幽靈。
“你,還真下得了手……”
鬼醫喃喃一句,看著狂仙兒那冷漠的臉,緩緩地倒了下去。
狂仙兒最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起身,離開了。
鬼醫揉著脖子坐了起來,轉頭看了看,桌子上空空如也,雙眼悠的一深,那個可惡的女人,竟然甩了他!
抓起枕頭扔了出去,然,墨玉短笛卻露了出來,還有那份抄下來的曲譜!
鬼醫將之抓起來,狂仙兒死女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甩掉我嗎?
我秦紅蓮要做的事,冇有人可以安排,你也一樣!
緊緊的抓著笛子,突然飛身而起,離開了……
狂仙兒的記憶是超強的,她並冇有從原路離開。
她記得,上次她們在大晚上離開的時候,並冇有太多的機關,而且路程又極短,所以,按著記憶中的路線,狂仙兒走了出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