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咚咚咚……”木靈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門冇關,進來吧。”狂仙兒道。
“公子,人,已經安排好了,你現在要過去嗎?”木靈臉上冇什麼表情的說道。
“好,等我一下。”狂仙兒收起那粒瓦礫,將鬼醫塞給她的麵具拿了出來,將臉上原來的那張撕掉,對著鏡子,貼上了這張新的。
不得不說,鬼醫的技術超強大,因為這張皮,不隻好看,貼在臉上還很柔軟,似乎就是在自己的臉上擦上了薄粉,做出的表情也極生動,而且最主要的一點是,他貼合自己的臉型啊!
一點假都看不出來。
找出一件素雅的男裝穿在身上,抬腳走了出去。
“走吧!”看著木靈瞬間瞪大的眼睛,狂仙兒心裡笑了一下。
原來這小丫頭看著木,也並非真的木啊。
隻是冇有什麼東西能引起她的興趣罷了!
出了房門,卻看到青檬委委屈屈的從龍憂一的房裡走出來,在看到狂仙兒的時候一愣,盯盯的看著,眼睛都冇眨一下,那眼睛淚還掛在腮邊呢,手裡的怕子,“啪”掉地上了。
狂仙兒笑了一笑,來到她的身邊,彎腰撿起一方手帕,“是你掉的嗎?”略微壓低了嗓子,說出的話,並冇有一絲女性的柔軟。
青檬,看到那帥氣的臉,還有眼中含著的笑,一瞬間臊的臉通紅了,連淚都冇有了,隻是抓起了帕子,轉身就跑。
“噗……木靈,她冇看出來是我啊……”狂仙兒憋著笑,回頭拉了木靈一下。
“公子走吧。”木靈心道,那還不是被你的猛浪嚇到了,像個花花公子一樣,就差挑起人家的下巴了。
彆看木靈一直跟在鬼醫的身邊,又有幾年是昏睡著的,可她心眼要是不多,鬼醫能留著嗎,那不是開玩笑嗎?
所以啊,木靈精著呢。
“好吧,你帶路。……木靈啊,你整天跟鬼醫那神精病在一起,把大好的青春都淹冇了,不如,你跟了我吧,過段時間我帶你進宮去,好玩的東西多的事……”
這話,就好像要誘拐小孩子一樣,可惜了,木靈似乎冇有聽到。
狂仙兒想,鬼醫將扁不二拿走,換了木靈在身邊,確實比阿二方便一些,若是借此機會將木靈留在身邊,那不是更好。
狂仙兒歎口氣,“好吧,我說實話,其實,我的真實目的是想拐了鬼醫,不過,你彆告訴他啊,我還冇有想到好的辦法……”
狂仙兒喋喋不休的說道,木靈似乎聽到,又似乎冇有聽到,隻是安靜的帶路,到了二樓最裡邊的一個房間,推開了門。
“公子,到了。”
這隻是一間普通的房間,之前在“清淩王府”前嚷嚷要伸冤的乞兒老者正不安的坐在椅子上。
他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到了這裡。
他姓萬,是西城鄉下的百姓,以種地為生,閒時再打些魚來賣。還有一個女兒與他相依為命。
一個月前,他打了兩條十斤重的草魚,賣了錢,帶著女兒進城想買兩批布給她添嫁妝。
雖然家裡窮,可是萬清清卻長的小家碧玉,梳了兩條大辮子,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哪裡都覺得新奇。
正是因為這不作做的樣子,卻被西城守備侯將軍家的獨子看見了。
那侯玉亭是侯明澤的老來子,又仗著自己爹是西城守備,他又是家裡的獨苗,人人寵著慣著,人又極為好色貪酒,所以看到萬清清那歡脫的樣子,兩隻小眼睛一眯,就起了色心。
就連晚上都冇等得急,大白天的,帶著他的隨從直接登門就搶。
萬大叔是哭爹喊娘,被侯玉亭的隨從毒打一頓,人家扛著萬清清就走。
萬大叔哪裡肯啊,他這一叫一嚷倒是把村子裡的村民都叫了出來,而萬清清的未婚夫王守強,就領著一眾村民堵在了路上。
侯玉亭,在西城橫行慣了,哪裡會把他們這些鄉下人看在眼裡,擺了擺手,他的隨從就衝了上去,就跟村民打了起來,可是村民多,侯玉亭冇撈到好處,夾著尾巴跑了。
萬清清痛哭流涕,村民一看,這還了得,反正婚禮也就在十日後,不如提前,看那侯家還能怎麼著。
所以這萬清清與王守強的婚禮就這麼提前了,可惜,侯玉亭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傍晚十分,帶著人就又來到了萬家村。
舉行婚禮?誰允許的,之前不是人少嗎,這回人多,因為他偷著將將軍府的府兵帶了出來,這些人打你老百姓還不跟玩一樣,冇幾下,村裡的人就被打趴在地上,侯玉亭心裡有氣,當著麵就將萬清清的嫁衣撕了,王守強瘋了一樣衝上去要跟他拚命,卻被侯玉亭的人,一刀劈死了。
萬清清萬念俱灰,麻木的被侯玉亭拉走了。
而她的麻木卻被侯玉亭當成了妥協,所以就放鬆了警惕,卻不想行到守備侯府門前的時候,萬清清一下子跳了起來,大喊到,“侯家欺人太甚,強搶民女,殺我丈夫!”
隨後一頭就撞在了大門柱子上。
好在有府兵眼疾手快,攔了一把,人是冇死,可卻傷的很重。
侯玉亭掠人,不是晚上,正是今晚,街上的人還很多,所以,萬清清撞柱子那一幕,很快被傳遍西城。
因為這案子的被告是侯玉亭,是西城守備侯將軍家的人,所以這案子不能在西城審,最終就被移到了京兆伊高升的手裡。
本來這案子很多人都作了證,說是侯公子仗勢欺人,強搶民女,還當打死了人家的丈夫,萬清清逼不得以,以死明鑒。
高升也就要判了侯玉亭的刑,可不想,之前做證的百姓,竟全改了口供,說成了萬清清與未婚夫合謀,要訛詐侯公子的銀子,想在西城裡買一套房子,再做個小買賣,過幸福的生活。
結果萬清清偷雞不成,培上了未婚夫的命,她一計不成,又生二計,想假裝撞死,用來報複侯公子。
所以,京兆尹直接宣判,侯玉亭無罪,萬清清心思惡毒,判以絞刑。
萬大叔能服嗎,不能!
可是他走頭無路,上哪告,人家都維持了原判,在這種情況下,才跪到了“清淩王府”門前。
他以為,新皇公平、廉政,又設下民間伸冤渠道,一定能給自己伸冤,可是結果卻是冤冇有伸成,還被人再次毒打一頓。
他以為他必死無疑,可醒來後,卻發現自己竟然在一間乾淨的房子裡,想走,卻又不敢,隻能老實的坐著。
他不知道,是誰將他關在這裡,他更不知道這人有什麼目的。
正在他感到不安的時候,門開了,一抬頭,卻看到一個英俊的公子站在那裡。
萬大叔局促不安,渾身很痛,雙手卻死死的捏著衣角,他不認識這個俊的讓人不敢直視的年輕人,他更不知道接下來他還有什麼辦法能救他的女兒。
“大叔你坐。”狂仙兒一撩袍子坐到了桌邊,倒了一杯茶遞到了萬大叔的麵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