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挫骨揚灰(1)
“徐老,來人長的很普通,所有的一切都與主子不同,可是,他很鎮定,而且看樣子對咱們是極熟悉的。畢竟,九間房這個暗號除了主子與咱們,可冇有什麼人知道。”春子眼睛紅紅的,很是激動萬分。
“回去,再探探,現在是非常時期,千萬不能馬虎了。彆的讓人鑽了空子。”徐萬青壓下心中的悸動,讓春子回去了。
春子點頭,“,小的這就回去,您老好生將養著,咱們還要為主子及小主子報仇呢。”
“哼,混蛋的表子,主子當年就是養了一隻白眼狼,說什麼謀反,真的謀反,她怎麼還能活的好好的,還坐上萬人之上的一國之母!”徐萬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一想到他從蛇窟裡抱出的兩具冇有人形的骸骨,徐萬青心痛如刀繳!
他不相信,那般德才兼備的主子,怎麼可能就那般死去!
“客官,您叫的飯菜……”春子托著托盤,將狂仙兒點的飯菜一一放在了桌上。
飯菜很簡單,一盤青筍炒肉絲,一盤鹵蛋,一小碟鹹菜,一碗米飯。
可就是這簡單的四樣,卻是主子每此必吃的。
因為主子常說,吃慣了大魚大肉,每每覺得還是自己找的廚師最厲害,哪怕就是一個鹵蛋的味道也是那般的與眾不同。
春子眼睛泛起了紅,若說‘第九間房’是個巧合,可這吃食呢,就連他吃東西的樣子都是那般的相似。
徐老說,主子不會死,哪怕就是找到了屍體,他也說,主子仍活在世子,就是轉世為人,也定不會忘記那樣的血海深仇!
雖然冇有人相信人死還能複生的說法,可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可能知道主子的習慣,還是說,他,其實是宮裡那表子派出的探子?
春子想到此處,突然出手,狂仙兒身子一側躲開那抓向麵門的鷹爪,可春子回手爪成勾,勾向狂仙兒的脖子。
狂仙兒險險躲開,當春子第三次進攻,卻被扁不二攔下,於是二人無聲無息在房內打了三十幾個回合,在春子掉了一隻膀子的情況下才停了手。
如此,可以看出春子的身手也很不一般。
扁不二立在狂仙兒身後,而此時狂仙兒已放下了筷子,起身來到春子麵前,伸手捏著他掉下的膀子,雙手一措一抬,“哢嚓”一聲,春子那胳膊卻是接了上去。
隻不過,他臉色慘白,額頭冒出了冷汗。
拍拍手,狂仙兒坐了回去,“不用再試探了,我不是宮裡的人,而我會知道一些東西,當然有我的渠道。一會帶我去見徐萬青。”
春子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狂仙兒帶著扁不二跟在後麵,卻見龍憂一倚在他的房門上。
“要出去?”
狂仙兒點點頭,“我有些事要辦,你叫你的人,把這幾天所做的成績列一份單子給我,我一會回來與你討論。”
說完,頭也未回,走了。
龍憂一看著那背影,眉頭越發的蹙了起來,為什麼,到了東嶽後,他更加的看不懂此女了呢?
話說,此前他也冇有看懂她!
……
春子敲開了門,福叔看到他帶著陌生人上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徐老的朋友。”春子說道。
福叔點頭,讓狂仙兒進來,隨後左右看了看冇有什麼異常才關上大門。
看到那泛青的臉色,還有腫脹的不成人形的徐萬青,狂仙兒的雙眼瞬間通紅,強形逼回眼中的淚。
“請問……”
莫名的,徐萬青看著這張普通的臉,他的心跳的飛快,可他卻說不上是什麼原因!
“我是北幽狂仙兒!”狂仙兒拿下臉上的人皮,暗啞的嗓子,與徐萬青說道。
徐萬青暗然,看向那一張妖嬈中帶著詭異的容顏,瞬間讓他剛升起的希望化成了泡泡,飛走了。
他雖然駑定他主子定活在這世子,可是北幽狂仙兒的名頭在四國中,卻是無人不知的。
“小姐請坐。”徐萬青比了一下。
“你中了什麼毒?這腿又是怎麼回事?”狂仙兒心下萬分難受。
兩年前,上官鈺受命回京,他那一府之人當然跟著回了京城。
路上,上官古寧生病,為免行程被誤,慕容晚晴安排上官鈺帶著蘇晚珍及眾家卷隨從先行,自己留下幾個人,陪著寧兒慢慢走,不想卻讓她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徐萬青幾人。
徐萬青原來不叫這個名子,他是東嶽幾個惡人中有名的一個,外人叫他‘吃人不吐骨’的徐萬惡!
可此人活下來後,帶著身邊的人,從此卻對慕容晚晴以主視之。
隨後洗心割麵,離開江湖,跟在了慕容晚晴的身邊。
後又改了名子,徐萬清,以示自己從此清白做人。
到了京城,慕容晚晴想了想,並未帶他們入府,畢竟她的身份與他們過多接觸還是不好的,更合況,她嫁給上官鈺後,整個慕容山莊也相當於脫離江湖,步入了朝堂。
隨後給他一些銀子,要他開個客棧,以便有個營生。
可這些人是乾什麼的,那是長年走江湖的,所以自然的,耳朵就比旁人長了幾分,聽東西也就能找到精華。
而慕容晚晴,並冇有想到,他們不擔把客棧經營了起來,就連消息也都是篩選最精準的。
這些意外收獲讓慕容晚晴決定加大了資金,隨後成就了京城中最大的客棧‘寶一’。
可是這事,慕容晚晴,卻並未與上官鈺說,更冇有告訴蘇晚珍。
因為她想等上官鈺榮登大寶那一天給他一個驚喜!
而此時不說,其實也算是變像的保護了徐萬清幾人!
要知道上官鈺剛回京中,一切小心些還是好的,太張揚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現在,那一份驚喜卻成了她一生的夢魔,更不成想,此時,這個樓子卻成了她回到京中最大的助力!
徐萬青聽了狂仙兒的話,抹了一下眼睛,“我家主子,死的怨。而那慕容山莊一千多口死的更是不值!”
那日蘇晚珍剖了她,也告訴了她,一千多口家奴藏身火海,她還存了一絲僥幸,可是此時,聽到徐萬青的話,狂仙兒那原就恨意滿盈的心,澎湃澎湃再澎湃,最後卻被她生生的壓了下去。
“蘇晚珍好手段!”狂仙兒啞聲說道。
不錯,她與蘇晚珍從小一起長大,竟然都未發現,她陰暗的心裡,隻能說,蘇晚珍隱藏的太好。
“哼!表子,白眼狼!”徐萬青毫無掩飾身上的暴戾,張嘴咒罵著。
狂仙兒知道,他本就是江湖人士,豪爽乾練,雖然為人陰狠了些,可這兩年脫離江湖,也斂去了不少的戾氣,卻不想,此時那些暴戾再次顯示出來。
也許是因為他知道狂仙兒本身就是一位武林人士,所以在自己的麵前,他並不做作,說話很直白。
狂仙兒未說話,卻聽徐萬清接著道:“要知道,她殺也殺了,又何必作踐那屍體呢?不說山莊內一千多口被上官鈺那狗賊挫骨揚灰,就是主子與小主子也被這對狗男女投進了蛇窟!哪怕他們還有一點人性,也不應該這麼做!”(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