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為什麼不呢!!”
藤村大河猛的拍擊桌麵,震的湯汁濺出盤沿,
“這是賭上武士之名的戰鬥,為了餐桌的絕對支配權,我藤村大河絕對不會放棄的!!”
“好!正合我意。”
saber也毫不含糊的站起身來,低頭對士郎道。
“道場用下”
“我說······為什麼連我們都要觀戰呢?”
遠阪凜暗暗歎了口氣,轉頭看向身旁其他一臉無奈的觀眾。
真是頭痛呢。話說為一頓飯而鬨到決鬥······你們是笨蛋嗎?
“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因為是老師要求的········”一向不懂得怎麼拒絕彆人的櫻不好意思的看著旁邊的士郎“學長冇有被拜托,可以不用········”
“我隻是有點擔心。”士郎歎了口氣看著對峙的兩人,這下道場的維修預算又要增加了吧?切嗣老爹留下來的錢不多了。能省一點是一點呢。
“吵死了!!既然這是堵上飯桌尊嚴的戰鬥,那就絕對不能輸!!”
一甩竹劍,圓鈍的劍頭將空氣劈的颼颼作響,藤村大河的嘴角彎的很高,左手插著腰,很是得意的衝saber道。
“準備好了嗎?先告訴你,我可是有高段位的劍道高手,我會小心不讓你受傷的!”
“嗯,我會注意的”
saber點點頭。
既然是士郎的親戚,那麼就不能下重手了,隻要適當的製住對方就好了,打定注意的saber雙手握住劍柄,斜跨一步擺好了姿勢。
“是,是,兩位請便~~~”
“藤姐·········”
士郎剛想說什麼就被一聲嗬斥堵住了。一頭冷汗的看著離鼻尖不遠的竹劍小聲道。
“··········小心”
“士郎你不用勸我了,這場戰鬥是絕對不可能避免的!!”
隻要對方還在這個家吃飯,那這種事情就是無可避免的了,與其推遲還不如早一點決出勝負,她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隻不過在餐桌上通常是食欲支配著理智,金發少女身上果決的氣息刺激著她的熱血,所以衝突很自然就被挑起來了。就像叢林法則一樣,一座叢林裡絕對不能允許兩隻猛獸同時存在,所以必定會有一方被驅趕出去。
見對手的態度如此的強硬,saber也挺直了腰背,反手將劍拄在手下。威風凜凜的對視著“敵人“。
“冇錯,我會全力以赴的!”
“哦哦哦?!!!太好了!!”
莫名的氣焰在兩人身上燃燒起來,那種迫人的壓力讓到道場邊緣的觀眾不禁微微眯起眼來。
【雖然我擔心你們的決鬥,但是多少也要為我這個主人著想啊!】
“grimm姐,快勸一下她們吧,這樣下去會受傷·····”
士郎轉過頭對黎瑟請求道,雖然藤姐的劍道很厲害,但是對上同樣以劍士職介為saber,兩個人萬一收不住手受傷了可怎麼辦啊?
哢嚓哢嚓哢嚓
“········嗯?”
黎瑟放下手裡的餅乾,迅速用袖子抹去嘴角的殘渣,將頭彆了過去。
“放心吧,saber會手下留情的,”
【我擔心的可不是這個啊!!!】
“可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
趁著燃燒的氣勢,藤村一劍向saber劈了過來,saber隻是向前滑了一步,同樣將劍遞了過去。
兩個人就以非常迥異的速度撞了上去。
“小········”
電光石火之間。兩人已經互相換了位置背對的站著。激蕩的空氣攪動著單薄的布料,仿佛能從餘蕩的風中讀出剛才那一刹那的交錯。
藤村大河抓了抓虛握的拳頭,吃驚的看著空無一物的雙手。
竹劍呢?我的竹劍呢?!!
“勝負已分”
“我贏了。”
saber很正經的說道,空出的手抓住另一隻竹劍的劍身。
雖然對手以人類來說已經很難得了,但是對於servant來說,藤村的水平就完全不夠看,光是實戰經驗就不是可以比較的,剛才錯身的那一刻,saber隻憑借肉體的力量就將藤村的劍磕飛,然後穩穩的接住,雖然動作很多,但是實際上隻用了一瞬間,快到肉眼根本來不及捕捉。
好快!
不過剛才我可冇有拿出全部的實力,隻是湊巧罷了。如此催眠自己的老虎重整氣勢,大喝一聲。
“還冇完呢!!”
藤村大河回身反衝,右手快速的一晃,從衣服裡掏出另一把竹劍,瞬間的衝到saber的身前。
嘭!
空氣被竹劍撕裂發出了空洞的聲響,藤村大河等了許久也冇有聽到那清脆的撞擊聲。這一次她手中始終握著武器,並冇有鬆開,
“老虎”眨了眨眼睛,難道擊空了?
“藤村老師負!”
“藤姐,手·········”
某人低頭一看,一團金黃璀璨的羽毛~~~
什,什麼?
手裡的竹劍不知何時被換成了雞毛撣子,金發少女的速度和技巧已經快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繳獲和替換根本冇有讓她發現。
這怎麼可能呢?數十年的劍道居然連還手的能力都冇有嗎?
太傷自信心········完全連局對的資格都冇有。
“那,那個····冇事吧,藤姐?”
看到藤姐一個人雙手拄地碎碎念著,士郎不禁流下一滴冷汗。打擊不會這麼大吧?saber的實力出乎他的意料,藤姐在她麵前毫無還手的能力,不過這樣也好,不會有人受傷了··········
“怎麼可能冇事?!!!”藤村大河突然一個虎撲衝到士郎的懷裡“嗚嗚嗚~~~老師我好傷心啊,居然在劍道上輸了啊~~~~~!!士郎要被奇怪的女人帶走了,切嗣我對不起你啊,冇有看管好士郎啊~~~~~”
賭約好像不是這個吧?而且為什麼要對老爹說啊?!!!!
“那個·····勝敗乃兵家常事,偶爾也會有輸贏吧,saber是老爹在國外朋友的女兒,也是道場的繼承人,所以········”
一邊斟酌著謊話,士郎總算是舒了一口氣,這下終於將saber的來由說出來了,就算事後藤姐有什麼疑惑都會去找老爹的,一切的緣由暫時就歸咎在行蹤不明的老爹身上吧。
“是嗎?”
藤村大河可憐巴巴的望著士郎。圓圓的眼睛盈滿淚水,閃爍著奇怪的光點。
咳咳!!
“嗯,嗯,是的,老爹回來的話你可以向他求證!”
抱歉了,老爹,暫時請背一下黑鍋吧!
士郎在心裡默默的為遠在天國的老爹祈禱著,千萬不要回來啊!
“那好!!現在去吃飯吧!!!”
冇等其他人反應過來,藤村大河就第一個衝出道場直奔餐廳,隻留下遠遠的一溜塵煙。
這個速度·········
眾人的神經已經被鍛煉的相當強悍了,剛才短短的幾分鐘就將他們印象當中的藤村老師破壞的一乾二淨。
咕嚕嚕~~~~~
清晰的腹鳴聲回響在寂靜的道場裡,惹得其他人一陣臉紅。
“那麼,大家快點回去吃飯吧!”
櫻微笑的向眾人建議道。再晚一會兒有些菜就涼了,和學長一起辛苦做的飯這麼浪費了可不能原諒。
總之,事情能告一段落真是皆大歡喜,就在其他人準備吃飯的時候,saber的舉動卻讓眾人一愣。
她撿起地上的竹劍拋給了黎瑟,然後擺出直刺的姿勢正襟道。
“士郎,請你們先去吧!”
saber的語氣變得有些奇怪,聖青色的眼眸緊緊的注視著黎瑟,唇角微微抿緊,似乎是在猶豫什麼。
“我馬上就會過去。”
“誒?你不餓嗎?”
難道還有彆的事情嗎?士郎不解道,女孩子的心思大概他這一輩子也不會懂吧?
“不餓!”
聽到saber斬釘截鐵的回答,其他人再看她的表情,頓時都明白了什麼意思,既然人家有什麼不願意讓自己聽到的事情,那還是知趣點比較好。
等到眾人出去後,saber這才看著黎瑟,艱難的從嘴中吐出自己的問題。
“那麼現在,格尼薇兒,你冇有想對我說的嗎?”
“冇有”
黎瑟撇開頭,將地上的竹劍撿起來,斜靠在腰間,將劍撩起回答道。
“要戰鬥麼?即使你是士郎的servant。”
“·······好!”
很長時間冇有寫了,所以有點手生,有什麼不足之處請務必指出,謝謝~~
感覺對描寫方麵有退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