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繼續】的理由
“c·····caster？！！”
切嗣目瞪口呆的看著躺倒在牆根的女孩，
就算變成了小孩他也記得，這是愛麗絲菲爾的servant。
聖杯戰爭最後結果衛宮切嗣多少知道一點，那位魔王最終被封印回根源，saber等英靈都被遣送回英靈王座，隻有rider和他的master韋伯不知所蹤。
冇想到caster居然還留在現世。
“你怎麼········caster？”
衛宮切嗣躬身探手觸摸女孩的頸脖
很涼，連脈搏都摸不到了。
如果是個醫生的話，這個女孩已經可以被宣布為死亡了。
但是這隻是對凡人而言，追溯神秘的魔術師眼裡，黎瑟還有一絲希望。
而且，切嗣發現一個問題，就是眼前的caster並不是一個servant，
因為如此重傷的話，換個英靈已經回歸英靈王座了，他眼前應該是崩散成一堆光點一樣的架空元素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女孩。
一個擁有著自己肉身的人類【這話打的怎麼這麼彆扭？】
該不會是愛麗絲贏了嗎？
“·········魔力枯竭了”
是枯竭了，不是用儘了，
有時候，生命力和魔力是互補的，所以當一個人魔力枯竭了也就意味著他已經走到人生的儘頭了。
失去了風之精靈王的契約，連心象的固有結界也硬生生的切給saber，無論是靈魂還是肉體，黎瑟都傷的很嚴重。
生命力流失的很快。
現在就算是簽訂契約來補魔也來不及了，
等等，切嗣突然愣住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說不定可行。
就看那個人的猜測是不是真的了，賭一把。
被黑泥侵蝕過的身體，血液裡帶有大量無法使用的魔力，但是現在也隻有魔力可以救她。
大量的魔力，
從腰間拔出一柄鋒利的匕首，切嗣在手腕上劃了一個十字，
黑紅色的血液順著手腕，一點點的滴落進黎瑟的唇瓣裡。
“不行，這樣效果太慢了”
感到黎瑟逐漸冰涼的身體，
切嗣直接在手臂上開了一個長長的口子，黑紅色的噴泉彙成小河，從黎瑟的唇瓣間溢出，順著柔弱的脖頸下滑，直至浸滿了全身。
“會有用的，一定會有效果的！”
衛宮切嗣的臉色白的嚇人，但是仍舊催鼓著血液向黎瑟抹去。
終於，血液有反應了，
如同植物生根發芽一般，黑紅的血液不安的躁動起來，女孩皎潔的皮膚上鼓起黑色的靜脈，如同植物的脈絡，飛快的向上延伸著。
如遭雷擊，黎瑟的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銀色的頭發在迅速的褪色，直至變為純白的雪色。
傷口在迅速的愈合，冇用多長時間，裸露在外的手臂與小腿上大大小小的血口就消失了，隻留下一點點血跡證明它們曾經存在過。
黎瑟慢慢的睜開眼睛，煙水晶色的瞳孔迅速的褪色，直直的看去，與周圍的眼白並無二致，
女孩就這樣靜靜的坐在牆根，純白空洞的眼睛讓她看上去就像是個人偶，再也無法從中讀出任何感情。
“caster········”
聽到切嗣的聲音，黎瑟總算是有了些反應。
“······是······衛宮切嗣？”
聽到這個聲音，黎瑟混僵的大腦總算是清醒了一點
指尖摩挲的向前揮去，卻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抓住。
“你的眼睛········”
“看不見，但是可以用卡巴拉神眼構造術式進行補充代替，匹配率正常，擁有感知十五米事物能力········”
“你怎麼了，caster？聖杯戰爭到底誰贏了？！！！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看到黎瑟這幅摸樣，切嗣頓時有點急措，
黎瑟是聖杯戰爭唯一活下來的servant，雖然切嗣也是，但是他冇有親身經曆那場戰鬥，不止是他，其他趕來支援的魔道元帥也都冇能進入那層【遮斷】。
緊緊隻是晚了一步，魔術協會的精英們都折送在裡麵了，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冇人知道，唯一可以得到的結果就是，魔王失敗了，世界末日冇有到來，所有參加的servant和master都失蹤或是死亡，也許是逃走了，但也許是連肉末也冇能留下，化為空氣消失了。
勝利者是誰也不知道，因為聖杯許下的願望是可以乾涉因果律的，就算是已經許下的願望，人們也會當做是已知的事情，
“冇有勝利者，所有人都失敗了”
“愛麗絲········”
“她成為降靈容器，聖杯崩潰了，從裡麵流出的是【此世之惡】，”
“怎麼會·······協會的資料不是這樣記載的，難道是有人更改了？”
“聖杯作為萬法之釜，純粹的魔力實現願望是等價交換，想要得到必須使用此法則，並且聖杯冇有邏輯係統，百分之九十以上會曲解許願者的願望，實現的成功性無限接近於零”
很不對勁，caster好像一台機器一樣回答他的問題，即使身體十分虛弱。
“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切嗣強硬的語氣一如他成為master的時候。
“神經崩潰，多處無法修複傷口，回路崩潰，無法使用大魔術，但是可以通過構造術式·········”
“夠了。”
良久，黎瑟用一種低低的聲音問道
“你用什麼救的我，為什麼我還能感到【此世之惡】”
雖然很淡，但是毫無疑問，那就是【此世之惡】，也隻有魔力結晶的黑泥可以延續她的生命。
“我的血，雖然是黑紅色的，不過魔力還算充沛”
那種黑泥雖然腐蝕了他所有的回路，但也帶來了充足到不可思議的魔力，如果是在聖杯戰爭的話，saber使用幾次寶具解放都冇有問題。
但魔術回路已經廢掉的他就算有這麼多魔力又怎麼樣，不能使用具有腐蝕性的力量就像一顆炸彈，隨時都可以結束他的生命。
“可信度很低，【此世之惡】任何魔術師接觸都會人格崩潰，我····不相信”
黎瑟聽了切嗣的話愣了一下，低聲道
“我被archer襲擊了，可能是因為他被淋到此時之惡的緣故，我也沾到了一點，雖然有點精神副作用，不過還好，已經挺過去了”
切嗣苦笑了一聲，說出了原因，
可能是做壞事太多的緣故，他很倒黴的碰到了archer，結果在戰鬥的時候被王之財寶上的黑泥汙染，不過好在他開啟兩倍固有時製，這才僥幸逃走，
“·······你不該救我的”
她是災厄的象征，切嗣用【此世之惡】將她救活，這讓已經脫離黑泥的黎瑟又陷入了災厄之中，換句話說，隻要她活著，就可能繼續為與她有聯係的人帶來災難。
“抱歉，我是個自私的男人”
衛宮切嗣幾乎找遍了這片廢墟，除了燒焦的屍體，他什麼也救不了，
好不容易終於看到活著的生命，他冇有辦法不去挽救。
也許，他是在找繼續活著的理由，如果冇有遇到士郎和黎瑟的話，他也不過是一個隻有心臟還在跳動的殘骸罷了。
“放心吧，這麼一點被稀釋了很多的黑泥，是不會帶來災厄的”
伸出粗糙的大手，切嗣輕輕的摸著黎瑟雪白的頭發
“真的嗎？”
女孩抬起頭，空洞的眼瞳中流出一絲希望的眼神。
事實是不是這樣，黎瑟也不清楚，但是切嗣的話無疑為她帶來一點光亮。
也許···僅僅是也許，不會再帶來災難了······
“但是，隻要活著，總是會找到目標的”
“為了活著·······而活著嗎？”
“如何，如果你冇有地方去的話，就先來我這裡吧，我要收養這個男孩，你也一起來吧”
“好的”
【切嗣帶走兩人的方法：1，公主抱黎瑟，把士郎扛到肩上2，像拎麻袋將兩個小鬼抓起來3，一手樓一個，切嗣很強壯的將兩個人都放到懷裡帶走4，不管土狼，先把黎瑟帶走，畢竟，女士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