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暗生情愫
回到院裡,雪兔站在櫻樹下,摘下麵紗,攥在手裡,何時,她能以真麵目示人。歪頭一想,隨他出征或許比呆在府裡應付那個自殘的女人要好,況且,雪兔不想卷入謝婉兒的陰謀裡。進了屋,從床頂拿了包裹,取出化妝盒,換上那張完好的麵具,將事先做好的疤痕粘在臉上,左右瞧了瞧,還滿意,便喚了蓮兒將瑤琴搬到樹下。
撫上麵紗,怔怔的坐在樹下,腦子裡回想著晚上的一幕幕,除了玉溪哥哥真心關心過她,誰還會在乎她吃冇吃飽,又想起遇刺時袁清澤焦急的眼神,緊緊將她護在身後,心裡一陣暖流,“袁清澤,你是個好人,該是個好男人,不過不是我的”,纖纖玉指撫琴弦,優美的叮咚聲劃出,
“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淚
一生要流多少淚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冇有人看得會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滿天飛
冷冷的夜裡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
一生要乾多少杯才能不喝醉
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冇有人看得會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滿天飛
冷冷的夜裡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
冷冷的夜裡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
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
袁清澤躺在床上,一閉眼,全是那醜女人的一顰一笑,她的柔弱,她的倔強,她的壞笑,她得意的樣子,捉弄人的樣子,還有今晚輕舞的樣子,如仙子般,唱歌的樣子,含情脈脈,奮不顧身擋在他身前勇敢的樣子,心裡甜甜的,嘴角掛著幸福的笑,不知她現在在做什麼,坐起身穿起衣服,這才注意到躺在身邊的謝婉兒,心裡不知為什麼劃過一絲愧疚,又折回來和衣躺下,在床上輾轉反側,還是起身,飛向落花院,隻是去看看那醜女人在乾什麼而已,對,隻是好奇去看看而已,自己安慰著自己,落到暗處,看到樹下一抹紫色的身影,皺了皺眉頭,她身體不好,又累了一晚上為何還冇休息。
隨後一陣悠揚的歌聲傳來,帶著她身上不該有的傷悲,靜靜的把歌聽完,想起那晚她說的話“每個人都會看到花盛開時的美麗,誰又會注意到花落時的悲傷呢?有一種花即便是到了生命的儘頭,依然努力綻放自己的美麗,這便是櫻花,連花落都那麼美。都說女人如花,再美的容顏也敵不過時間。花美與不美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那個懂得欣賞它的人”
“我欣賞櫻花,即便它的生命短暫,即便它不如玫瑰妖豔,不如牡丹高貴,不如玉蘭清雅,不如丁香芬芳...可我依然愛它,因為我懂它,懂它含苞的喜悅,怒放的炫麗和花落時淒美的心情,終有一天,也會有個人懂得我的心”
心裡一緊,不是滋味,她是在怪我不懂她的心,所以唱出這麼悲傷的曲子。
雪兔知道,悲傷不屬於自己,人生短短幾十年,要快樂的活著,隨即兩袖一甩,似要拋開悲傷,不管什麼都要去麵對的。
“小夜,小夜,你在麼?”
小夜?這女人叫的那麼親密,還有小冥,哼,不守婦道!袁清澤心裡酸酸的不是滋味。
“咦,今晚冇人?”
“嗖!”一個人影閃過。
“小...啊!袁清澤!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蓮花居就聽見你這個醜女人在這亂嚷,就過來了。”
雪兔暗想,這廝怕是潛在附近有一會了,不過她都冇有察覺到,看樣子今晚遇刺的時候他是故意掩藏實力的,其實他比無夜厲害的多,他這深藏不漏到底是在防誰?搖了搖頭,不想了,不想參與他們的事,自己隻是個過客而已。
袁清澤看著她一臉的沉思,不解,最後粗魯的搖頭,皺了皺眉頭道,“你不舒服麼?”
“呃,冇有,你來了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