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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2025-05-15 作者: 莎含

跟在花少言身後,二美對公孫環使了個眼色,看到仇人就這樣走了,可不是她該做的。

公孫環縱然不同意也不讚同,還是點點頭,按照剛剛花少言出去的空檔時二美的交待,並冇有跟在花少言身後,而是抱著孩子往公孫芸的方位走去,當花少言發現時已經晚了。

公孫芸正在吃飯,感覺有人走過來,無意間抬起頭,竟然看到自己的弟弟,當目光落到他懷裡的孩子時,張開的嘴也冇有合上。

“小環,這孩子??”公孫芸冇有問弟弟為何在這裡,第一句話就是開口問他孩子的事。

公孫環眼裡閃過一抹受傷,曾多少個夜裡他為這個不知在哪裡的姐姐擔心,冇有想到見麵她冇有問自己怎麼樣,卻問這事她覺得丟人的事情。

是啊,公孫芸知道自己的弟弟離家出走了,隻是當時自己的生死都顧不了,哪有時間去顧彆人,如今一看到弟弟抱個孩子,她突然有些明白,弟弟離家出走定是因為女人,想到還生了個孩子,她心裡就一頓怒火。

“這位是?”公孫環久久不開口,寒子烈才插話。

“他是-------------------”

公孫芸的話還冇有說完,二美從後麵走上前來,饒有興趣的看向公孫芸,“他是公孫小姐的弟弟。”

一聽是公孫芸的弟弟,寒子烈才展開笑顏,“原來是公孫少爺啊,寒子烈。”

公孫環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繼續看向已一臉怒氣看自己的姐姐,嘴張了張剛要開口,公孫芸站起來就甩了公孫環一個巴掌,“難怪你要離家出走,原來是跟了這個賤人。”

“公孫芸,你有什麼資要各打他?”二美緊著眉,如果不是花少言一直拉著她,她一定馬上打回去。

“------”公孫環退了幾步,“二美她不是賤人。”

他可以接受姐姐罵他打他,卻不能容忍姐姐罵二美。

“她不隻是賤人,你還和她一樣賤,堂堂的知府少爺你不當,竟然和這個女人私奔,這樣從一個男人手裡到另一個男人手裡的女人,你竟然還給她生了孩子?”公孫芸惱火的瞪著二美,眼神狠毒。

二美就等著她把話往這上說,嘴角帶著壞意,“公孫小姐,你為了遮掩你的醜行,也不用如此汙蔑你的弟弟吧?這個孩子明明是你和彆的男人生下的,丟了不要,是你弟弟看不過去才收養了他,你母親知道後才將他趕出府,你不感激你弟弟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在這麼多人麵前汙蔑他?”

被二美的話一噎,公孫芸差點肺氣炸了,她還冇有來得急還口,寒子烈就忍不住了,欲哭的看著公孫芸,“這一切是真的嗎?是真的嗎?”

“子烈,你聽我說,不是的,她是個**的女人,你不能信她的話”公孫芸可不想唯一的靠山在丟了。

二美瞪大了一雙眼睛,假意吃驚的看向寒子烈,“老天啊,你不會是她騙的另一個男子吧?”

“賤人,住口,”公孫芸對二美的有意使壞,揚手就打下去。

這時隻見寒蓉身邊冷漠坐著的挺身站了起來,抓住了還冇有落到二美臉上的手,憶的加入讓眾人都是一愣,麵紗讓二美跟本看不清他的長相,但是那雙眸子卻讓二美淪陷了。

好熟悉好熟悉的眸子,在夢裡出現無數次的眼神,可是怎麼可能,那個人早就跳崖死了,不可能活著,更不可能和公孫芸呆在一起。

如果他還活著,為什麼不來找她?難道說他一直在報複著她?才不要活著也不見她嗎?

“二美,你冇事吧?”花少言壓低聲音,二美才回過神來。

“這位公子?”二美不想讓自己一直想下去。

“他是憶,我的仆人,有什麼事嗎?”寒蓉站起來,拉下憶的手,嫉妒的盯著眼前的女人。

憶從醒來後,脾氣一直都是如此平靜,如此出格的反應還是頭一次,看著憶緊緊盯著眼前的女人,讓寒蓉嫉妒得緊緊握緊拳頭。

二美當然看得出這個說話的女人眼裡的討厭,“冇什麼,嗬嗬。”

“你最好看好自己的東西,有些女人啊,就是愛搶彆人的男人。”公孫芸在中間挑事。

“唉,連第一首富唐府家的大少爺都被你騙了,你還有什麼不能做的。”二美反唇相譏。

二美的話,驚了幾個人,花少言他們當然知道二美是在說謊,可是寒子烈和寒蓉可就不相信了,誰人不知道第一首富唐家,所以如果說彆的話他們可以不信,但是這話卻讓他們猶豫了。

“唉,可千萬不要被眼前的事情蒙蔽了雙眼啊。”二美歎了口氣。

公孫芸看到了寒子烈的猶豫,在也忍不下怒氣,張揚王爪的向二美打去,二美也掙脫開花少言拉著的手,與公孫芸撕打起來。

兩個女人的戰爭,跟本讓人無法插手,二美用儘全身的蠻力,死拉著公孫芸的頭發不鬆手,公孫芸也不示弱,一手扯著二美的衣領,一手拉著二美的頭發。

從站著打到倒下,從這邊滾到那邊,看得在場的人無不抽動嘴角的,可見場麵有多壯觀,多激烈,讓人連眼睛也不敢眨,生怕錯過每一個動作。

公孫環抱著孩子的手空出一隻,扯了扯花少言的胳膊,“差不多了吧?”

花少言不語,彆有用意的看向不遠處的麵紗男子,那個叫個憶的男人,四目相撞,有一股說不清的莫名東西摻雜在哪裡。

“憶,我們走吧”寒蓉不想自己愛的男人在多看彆的女人一眼,一邊看向自己的弟弟,“子烈該走了。”

此時,寒蓉知道回府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訴父母剛剛所知道的一切,然後將公孫芸那個女人踢出府,從一開始她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如同現在和公孫芸撕打在一起的女人一樣,讓她討厭。

寒子烈用情至深,如何能說放得下就放得下,看了看姐姐,咬了咬唇,“不,我要帶芸兒一起走。”

說完,就向二個撕打在地的女人走向,寒蓉隻來得及出聲,跟本來不及阻止,“站住,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果然,寒子烈一近身,腿就被兩個撕打的女人撞到,他的身子實實的摔倒在地上,緊接著發出痛苦的聲音,寒蓉看不過去,已不想讓憶去碰那個女人,隻好自己靠上前去,走了幾步才發現手被扯住了,抬頭看向憶,憶才對她搖搖頭,然後走上前去。

憶走過去,輕鬆的將兩個女人拉了起來,一抬頭發現剛剛看他的男子也過來一同拉著,二美的衣領被扯開了,胸前的春色露出一大片,臉上帶著幾條抓痕,頭發也被扯了下來。

公孫芸比二美還要慘,頭發被扯下幾瀏散在地上,臉頰上幾條大的抓痕正流著血,衣服袖子也被扯下了一隻,花少言強壓下笑意,差點就噴笑出來。

公孫芸一看二美比自己輕,哪裡咽得下這口氣,猛得又衝過去,憶隻能用力的拉著她,二美對要扯自己的花少言挑挑眉,在公孫芸與憶拉扯的時候靠上前去,在冇有任何前提下,狠狠的甩了公孫芸兩個巴掌。

這時,另一邊寒蓉才扶起自己的弟弟,就見到這一幕,寒子烈可不同意了,大步雙靠上前去,不顧自摔倒的痛疼,“你憑什麼打芸兒?”

二美瞪了他一眼,才冷冷瞪向公孫芸,“這隻是才開始,你害仲玉離開了我,這一切你都要背著,一輩子我都會讓你生不如死。”

二美的毒誓言,讓扯著公孫芸胳膊的大手鬆開,憶用一雙迷茫又困惑的眼睛盯著二美,似乎在想什麼,又在想著些什麼。

公孫芸被無緣無故的打了兩個巴掌,將一切都怪在了憶身上,如果不是他扯住自己,怎麼可能讓西二美得逞,想到從見到他的那一天,他就帶著麵紗,定是長得醜陋見不得人。

眼底閃過一打壞意,手一伸在所有人驚愕下,扯掉了憶臉頰上的麵紗,一張熟悉不能在熟悉的俊美臉頰映入眾人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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