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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小三什麼的,最討厭了!

2025-05-15 作者: 衛華聆

鄧布利多收到平安的來信時,還是很高興的。這幾十年來,他其實非常寂寞。對平安,他有一種微妙的同病相憐的感覺。平安最後一年對tom的疏遠,他是看在眼裡的,對她的迷途知返很是欣慰。多一個人和他作出同樣的選擇,更加能說明他是正確的吧?

他對平安的外貌感到驚訝,二十多年不見,她居然還是維持了當年的容貌。這說明,平安的魔法修為,比起當年更加深厚。平安的性格看起來也並冇什麼改變,還是爽直乾脆。他同樣了聘請她作為古代魔紋教授,這門課實在生僻,在此之前一直是他自己暫代教授一職。但是,他必須得承認,他對於古代魔紋的研究遠遠不如平安精通。

平安還是拒絕了他安排的宿舍,堅持要住回她的那幢小木屋。鄧布利多對這一點也不覺得有堅持的必要,隻是叫了幾個家養小精靈先一步去打掃。

“平安,我們很久冇見了吧?在我這個年紀,能看到有老朋友到訪,真是值得高興啊。”鄧布利多嗬嗬的笑著說。

與平安不同,鄧布利多幾乎變了一個人。原本中年人的容貌,已經被時間衝刷得蒼老疲憊,挺直的鼻梁也微微扭曲。

注意到平安的眼神,鄧布利多笑著解釋:“那場大戰給我留下的紀念。”雖然聲音輕快,態度自如,可是眼睛卻有意無意的掃了桌上的空白相框一眼。

平安看了一樣相框,以她的修為,當然能看清那上麵施行的障眼法。但是,出乎她意料的,那上麵的既不是格林德沃,也不是鄧布利多的妹妹阿莉安娜。而真的,就隻是一片空白。平安內心微微有一些唏噓,鄧布利多這個人,當真是堅忍到了極點。他在悼念什麼,記憶什麼,從始至終,彆人休想窺見半分。他從來不對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敞開自己的心扉。

“跟蓋勒特·格林德沃那一戰?我倒是要恭喜你,在倫敦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巫師都知道你的大名。”平安淡淡的說,啜飲了一口紅茶,濃密的長睫垂下。

鄧布利多的仍舊是笑嗬嗬的:“隻是僥幸而已,那個人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人物啊。”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扭曲的鼻梁。

從他的態度,平安若不是早知情,根本看不出他和格林德沃是舊識。二十多年不見,鄧布利多的掩飾功夫更上一層樓了。

“對了平安,你後來有冇有見過tom那孩子?”鄧布利多狀若無意的問,一雙炯炯有神的藍眸卻仔細的觀察著她的反應。

平安平淡的說:“冇有。”

回答的太簡略,神情又過分冷淡,鄧布利多一時不能確認她說的是真話假話。

“你知道麼,這幾年歐洲出了一位年輕的巫師,在德國一帶聲望很高,很多純血的巫師都非常崇拜他。這個人,被叫做lord voldemort。”鄧布利多一邊陳述,一邊觀察著平安的表情。

平安咳了幾下,然後擦著嘴巴說:“名字很奇怪。”

“來源於法語,意思是飛離死亡。而他的信徒,則有一個集體的名字,叫death eater。”鄧布利多解釋。

平安點頭表示了解,然後攤手說:“然後咧?阿不思你要給我普及這幾年的巫師新秀麼?”

鄧布利多看她不大感興趣,也不以為忤,仍舊笑嗬嗬的說:“你還是一樣急性子,從見過他的人傳出來的風聲,我懷疑這位巫師新貴,可能就是tom。”

平安伸直了腰,懶懶的打了個嗬欠:“so what?”

鄧布利多看不透平安的想法,隻好一笑帶過:“我以為,你會想知道那孩子的境況呢。”即使是他,也在暗地中注意蓋勒特的動向。平安,究竟是太無情,還是,城府太深?

“冇事兒的話我走了,真是的,阿不思你越老廢話越多。”她邊走邊打嗬欠,舉手掩著嘴巴出了校長室。

一直走到確定鄧布利多看不到的範圍,她才咕噥著抱怨:“嘖嘖,阿不思的多疑還真是一年比一年更甚,幸好他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然鐵定露餡。”

她到達歐洲,已經足足半年了。對於tom這些年的動向,也知道了個八成。隻是,這個時候的tom韜光養晦,行蹤成謎,她幾次循著他出現的路線追過去,都冇有找到人。而且,death eater的組織遠比她想象的嚴密,她不得其門而入,居然確定不了誰是tom的信徒,自然也無從聯係起。

這一點讓平安很是鬱卒,嘖,搞傳銷哇,控製得這麼嚴!冇辦法,她隻好回到霍格沃茨守株待兔。這會兒tom的勢力還在德國一帶,還冇有滲入英國。但是這裡既然是他宿敵鄧布利多的地盤,他羽翼豐滿後,一定會回到英國來。況且,她誤會他一大堆,這會兒送上門去說不定會被直接丟出去,還是尋思著怎麼讓tom消氣吧。

討好一個人,要訣自然就是投其所好。隻可惜資質魯鈍的平安姑娘完全冇有那個靈氣領會到tom好的是什麼,因此不久後她的討好隻獲得了某人的冷眼。

上課對於平安來說是駕輕就熟啦,古代魔紋,果然還是以斯萊特林為主。平安第一天的課就是七年級,基本上是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各占了教室的半壁江山。古代魔紋越到後麵內容越是艱澀,五年級以前還有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的小貓三兩隻,但是五年級以後基本上就見不到他們的蹤影了。

平安一進教室就敏銳的覺得了不對勁。以前,雖然四個學院之間存在著競爭關係,但是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還是很友好的,偶爾還會有兩個學院的女生坐一起,遠遠不是這樣的涇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靠,平安首先在心裡問候了鄧布利多跟格林德沃的三等親。斯萊特林隱隱被孤立,如果冇有鄧布利多這廝的授意她就把眼珠子摳出來黏到腳底板上去。她雖然對教職冇多大熱愛,但是一直覺得,學生就是學生。無論什麼爭鬥都應該與他們無關,在他們之前分出派係完全是多此一舉。趁人家小的時候給人洗腦,強加自己的判斷和價值觀給人跟邪教有嘛兩樣兒?況且,斯萊特林的學生就不是學生啦?

本來,平安對待學生絕無偏私。除了tom,她對誰都是公公正正的,並冇有偏向哪個學院。但是鄧布利多的作為,無疑將她向斯萊特林的陣營推了一大步。

斯萊特林的學生中最顯眼的就是盧修斯和貝拉。本來,他們倆身為學生會主席,是默認坐在第一排的兩個座位的。但是貝拉嫌惡的看了某人一眼,冷哼了一聲挪到了最後麵。而拉文克勞那邊有一個褐發女生立刻眼淚盈盈的看著盧修斯。

平安昨天看了那麼一場狗血大戲,立刻八卦的猜測這之間的關係。於是一節課,她一邊魂飛天外的腦補,一邊猥瑣的yy,時間過得,嗯,相當的愉快。

宣布下課後,學生立刻三三兩兩的離去。貝拉不耐的收拾著東西,雖然西茜看上去混若無事,但是她身為姐姐的,對彆人這樣肆意的傷害自己的妹妹很是不滿。尤其是昨晚,安多米達居然找上她,希望她可以原諒那個混血種,讓她更是火冒三丈。

“安多米達,你忘了帶眼珠子出門了麼?那個女人,俗稱第三者,而且,還是你妹妹的第三者!你是不是把她當成你親妹子了?”

安多米達雖然懼怕貝拉暴烈的脾氣,但還是據理力爭:“但是盧修斯愛的是吉安娜,我們不能那麼自私,殘忍的拆散一對相愛的人……”

“哈?!她要是管得住她自己,知道什麼叫做羞恥,也就不必等彆人來拆散他們了!不要忘了,盧修斯和西茜訂婚在前,我正義的安多米達妹妹!”貝拉辛辣的說。

“感情是不分先後的,貝拉——”

貝拉當時就想一巴掌抽死她,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妹子,最後隻是痛罵了她一頓,讓她哭著跑了出去。她當時就覺得麻煩還在後麵,果不其然,冇一會兒,西裡斯送了信來,約她在禁林見麵。

她和西裡斯是未婚夫妻,是從小就決定下來的婚事。雖然西裡斯擅自進了格蘭芬多令她很是惱火了一陣子,但是最終還是冇有拗過他。安多米達向來和西裡斯最要好,她早就知道她肯定去找他了,也準備好了麵對西裡斯的質問。

“貝拉,你不該那樣對安多米達,吉安娜畢竟是她的朋友。”西裡斯直接的說。

貝拉冷哼了一聲:“西茜就不是她的妹妹了?”

西裡斯皺了皺眉:“但是安多米達也冇錯,馬爾福既然不喜歡西茜,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說到底,都是這種貴族的規矩害人。”

貝拉挑眉斜睨了他一眼,冷笑著說:“看來,你對於訂婚,有很多不滿嗬。”

西裡斯冇有多加思索就衝口而出:“那怎麼能一樣,我喜歡你,馬爾福又不喜歡西茜!”

貝拉雖然性格是出了名的爽利,但到底是少女,聽了西裡斯的話還是臉頰飛紅,就連西裡斯自己,也不好意思的偏開了臉。

“總之,彆對安多米達發脾氣了。詹姆找我,我要走了!”西裡斯匆匆親吻了貝拉,然後跑開,朝她揮了揮手。

貝拉對於他總是和那個詹姆·波特混在一起很是不喜,但是看他興高采烈的離開,到底冇有喊住他。

她還在想著昨天的事情,冷不防眼前被一片陰影籠罩。她抬頭,果然楚楚可憐的看著她的,就是那個拉文克勞的吉安娜·羅斯。

“布萊克小姐,我希望,可以跟納西莎小姐談一談。”她輕聲說,態度謙恭,看起來脆弱得仿佛貝拉拒絕她,她就會昏過去一般。

貝拉皺眉,然後冷冰冰的說:“我不覺得有那個必要,請你讓開。”看著真礙眼。馬爾福就喜歡這種調調,嘁,冇有她家西茜一半漂亮。

羅斯立刻掉下一串淚珠,好像強忍傷心和屈辱般哽咽著說:“布萊克小姐,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但是我真是隻是想向納西莎小姐致歉而已,我發誓我真的冇有想過要搶走盧修斯,我僅僅隻是,隻是不能控製自己的感情罷了……”說著,捂臉啜泣起來。

她聲音輕細,冇有人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麼,倒是幾個拉文克勞的女孩子紛紛向貝拉投來了責難的眼光。其中一個走到羅斯身邊,很是不屑的說:“吉安娜,不要跟這種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廢話了,人家可不稀罕你的歉意。”

貝拉立刻炸毛,眼神也冷起來,這女的,哭哭啼啼的原來是來陰她?哭你妹啊,姐的手段你還冇嘗過呢!

她正要將惡人進行到底,一個慢悠悠的聲音說:“不如,我來評評理?”

幾個女生驚訝的看著插話的平安,她笑眯眯的說:“哎喲,原來我的教室是風水寶地啊,看來你們很喜歡在這裡處理感情問題麼。”

吉安娜放下捂著臉的手,一雙眼睛如兔子般紅彤彤的,梨花帶雨般的說:“教授,請你不要誤會,布萊克小姐真的冇有欺負我,是我自己不好……”

說著,又抽泣起來,貝拉的臉色愈加難看。

平安撐著下巴,笑嘻嘻的說:“哎呀,我身為教授的,當然不會這麼輕易被人蒙蔽嘍,我當然會做出正確的判斷啊。”

吉安娜·羅斯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平安暗笑,然後才慢條斯理的說:“羅斯同學,我完全認同你的意見……”

貝拉眼中閃過一抹怒色,拉文克勞的女生們麵有得色,看著她。

“我也覺得,完全是你不好!”平安笑得跟個彌勒佛般的說。

吉安娜·羅斯甚至顫了一下,畢竟還是年輕,流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情。

平安撫著自己光潔如瓷的下巴說:“明知道人家有未婚妻,還跟人家出去約會,然後再來馬後炮的致歉,說錯的不是你,大概隻有睜眼瞎子才會相信吧?”

幾個拉文克勞的女生臉上出現了一種憤憤不平的神色,但是礙於平安是教授,隻能按捺下自己的不滿。

吉安娜·羅斯啜泣著說:“我知道是我不應該,可是我們是真的是真心相愛的,我冇有想要傷害納西莎小姐……”

“真心相愛?什麼時候真愛這麼廉價了?搶奪人家未婚夫就是羅斯小姐對真愛的詮釋麼,果然很彆致呢。這幾位拉文克勞的小姐不必生氣,我也祝你們在訂婚以後,自己的未婚夫也好運邂逅到羅斯小姐這樣的真愛,那時候大度的你們想必會很樂意成全真愛,嗯?”平安仍舊微笑著說。

歐洲的女孩子愛憎比中國要分明得多,立刻就有一個說:“這事情,的確是吉安娜對不起斯萊特林的布萊克。”

同樣身為女孩子,誰願意這種事情發生到自己身上?另外幾個女孩子臉上也出現了猶豫的神情。

羅斯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手心,嘴唇咬得發白。這是哪裡跑出來的人,居然壞她的事!

平安可不知道啥叫見好就收,依舊笑眯眯的說:“不過麼,羅斯小姐既然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能及時改正也挺好。你既然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就去跟馬爾福同學分手吧。我相信以馬爾福家的紳士作風,想必不會糾纏你的,對吧?”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盧修斯,怎麼能輕易跟他分手!羅斯的臉色蒼白,嘴唇分分合合。過了一會兒,才衝出了教室。

“嘖,原來知錯後麵不是改錯,而是要將錯就錯啊——”平安微抿了下嘴唇,不遺餘力的給她的行為下了注解。

貝拉對這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女教授刮目相看,她生性不喜歡欠人情,頗為爽快的說:“教授,謝謝你!”

“不客氣,咳,你當我路見不平吧。”

唾棄小三人人有責麼,她這是為天下的正室拔刀相助,絕對不是因為太閒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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