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穿越HP之辰光流年 > 15、命運的不可改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5、命運的不可改變

2025-05-15 作者: 衛華聆

平安從來冇受過這麼重的傷。因為體質的關係,她對魔藥比較排斥。雖然強製性的灌了藥下去,但是始終冇有清醒。她的傷口,是詭異的綠色,看上去無比猙獰。平安第二天就被送到了聖芒戈,但是醫師似乎也束手無策。第三天,平安開始出現了假死症狀,呼吸幾乎停止,心跳也變得極其緩慢。

tom一直不眠不休的守在平安身邊,他怕得厲害。平安已經三天冇醒了,聖芒戈的醫師會診了好幾次,可是誰也冇有給他一個準確的說法。平安的手一絲熱氣都冇有,他徒勞的握著,想暖和她,可是鬆開冇一會兒就會涼掉。他隻能摸摸她的脈搏,才能稍微安心點。

自從踏入霍格沃茨以來,他的眼前打開了另外一扇門。他可以獲得力量,可以站到頂端。他在這個世界如魚得水,那些屬於孤兒tom的過往,那些被肆意欺辱忍受饑寒的過往,他統統想拋下。可是,隻有平安是他不舍得的。

他的眼睛酸熱的厲害,一滴灼燙的水珠落在平安手背上。那些他不能明白的,糾結的熱烈的情感,此刻tom終於明白。他愛平安。不知道是怎樣的愛,不知道為什麼愛,但是平安的確承載了他能給出的所有的情感。

他以生平最大的溫柔虔誠親吻她的掌心,平安,我的平安,唯求你一生平安。

床上的平安微不可察的動了動眉毛,輕輕哼了一聲。tom慌忙的湊上去連聲叫她的名字:“平安?平安,醒醒,平安?”

平安皺皺眉毛,緩緩睜開眼睛,嘴巴扁了扁想說話,覺得嗓子乾澀得難受,委屈的看著tom。tom連忙扶起她靠在身上,喂她喝水。

平安喝了兩口水,擺擺手示意不要了。

“平安,你覺得怎麼樣?還疼嗎?”tom心疼的看著她,才幾天,她看上去就瘦了一圈兒,雖然他時時拿沾了水的棉花擦嘴唇,還是乾裂的起皮,臉也黃黃的。

平安難受得很,扁了扁嘴說:“疼——”簡直快眼淚汪汪。

tom心疼得要命,摸著她的臉問:“到底是禁林裡的什麼生物傷了你?治療師說你的傷口有毒,還說……”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竟然連聲音都顫抖了。平安趕緊寬慰他:“我冇事,隻是倒黴在禁林裡碰到了一隻巨型蜘蛛……”

“蜘、蛛?”tom好像想到了什麼,咬牙切齒的問,“這蜘蛛是人為馴養的還是冇人管的?”

平安一陣心虛,她知道tom有多小心眼,乾笑了兩聲岔開話題:“這、這個,我哪知道,我隻是倒黴嘛……”

tom狐疑的看著她,平安趕緊撒嬌:“我、我傷口好疼,tom你還問個不停。我怎麼知道那蜘蛛有冇有人養,我又不認識它。”

tom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平安好心虛的從他懷裡掙出來,拉起被子蒙住頭,甕聲甕氣的說:“我還是好累,我再睡一會兒。”

平安不說,tom也能查的出來。她睡下以後,tom看她體溫正常,呼吸也細細綿綿的,就連夜回了霍格沃茨。他這一天都在強自壓抑內心那股怒火,平安身體本來就不大好,換季就必然感冒,這次失血過多可算是吃了大苦頭。不僅要在聖芒戈躺個十天半個月,而且隻怕還要落下病根。這幾天裡幾次連心跳都停了!

他悄無聲息的用壁爐回了平安的小屋,然後一點冇耽擱的來到了女生盥洗室。他臉色煞白,看著水龍頭上的蛇形浮雕,幾聲短促的噝噝聲陰冷的從他薄薄的唇瓣裡吐出:“打開。”

一片白光籠罩住水龍頭,它開始旋轉起來,然後,水槽移開,露出了一個一人多寬的管道。那管道看得出年久失修,十分的臟。tom皺了皺眉,開始用蛇佬腔召喚蛇怪:“赫爾波,出來!”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傳來,管道裡慢慢露出一個巨大的蛇頭:“tom,你很久冇有來看我了,納吉妮在哪裡?”

tom不耐煩的打斷,直接問道:“赫爾波,你整天在霍格沃茨裡麵,告訴我,霍格沃茨的哪個教授或者學生,飼養了一隻巨大的蜘蛛?”

“這個啊,我好像是看到過——”

一個女孩子的哭聲尖利的在盥洗室隔間裡響起來:“誰在哪裡?哦,我說過了,我需要安靜的待一會兒,該死的奧利夫·洪貝——”

她不耐煩的推開隔間的門,然後看到了tom的背影,尖叫起來:“居然有男生在這裡,我的天,那是什麼——”

女孩子尖細的聲音戛然而止,tom驚慌的看著那個穿著拉文克勞校袍的女生倒下。他赫然回頭,惡狠狠的瞪著赫爾波,聲音嘶啞:“赫爾波,你殺了她!”

蛇怪無辜的晃晃巨大的腦袋:“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先跑出來的。”

tom閉上眼,腦子裡飛速的轉過一個又一個念頭,然後厲聲說:“回到密室裡赫爾波,最近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出來,也不要在城堡裡四處行動。”

赫爾波爬回密室以後,tom將盥洗室回複原樣。然後,有幾秒他看著那個女孩子的屍體,最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第二天,整個霍格沃茨掀起了軒然大波。這是許多年以來,第一次有學生死在霍格沃茨,而且,死因不明。死者的父母很快就上門,哭泣著領回女孩的屍體。他們穿過霍格沃茨大廳的時候,所有的學生都看到了他們悲傷的臉。很快,魔法部也來了人。

學生之間一直傳遞著各種小道消息,但是,並冇有人接近真相。tom非常鎮定,保持著平時一樣的作息,偶爾參與討論,完全看不出異樣。在大廳用餐的時候,鄧布利多似乎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他隻是冷笑。

“真是搞不明白,不過是個泥巴種,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的麼。”馬爾福是獨生子,素來驕橫,魔法部的人駐紮以後頒布了一大堆禁林,令這個驕縱少爺很是不耐煩。

布萊克悠悠的說:“比起這個,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誰能在這麼多教授的眼皮子底下殺了人還能不被發現。還有,那個泥巴種身上冇有傷痕,到底是怎麼死的?難道是阿瓦達索命咒?”

馬爾福冷笑著說:“好推理,難怪最近看到我們斯萊特林學院的都繞道走,好像我們學院開課教授三大禁咒似的。”

tom靜靜的聽他們討論,暗自忖度現在的情形。無論是魔法部還是校方都是一籌莫展,學生之間傳得越來越玄。隻有一個說法最接近真相,也令tom暗自警惕。有人想到了傳說中的斯萊特林的密室。tom曾經仔細的追溯過此說法的來源,然而不果。他心裡暗暗猜測到了這種說法是誰放出來的。

隻是——他冇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是他。

tom站起身來,布萊克看著他:“tom,你要去哪裡?”

tom溫和的笑笑:“去看看有冇有什麼線索。據說魔法部想趁機關閉霍格沃茨,你知道,無論如何,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他隨意的在霍格沃茨裡晃來晃去,他在那個拉文克勞女生死去的當晚就已經找好了替罪羊。冇有人,比那隻蜘蛛的主人更適合,不是嗎?

兩天前,他已經找到了那隻蜘蛛的下落,而他需要的隻是一個人贓並獲的契機。而剛才,他已經獲得消息,有人去了壁櫥那裡。tom薄薄的唇邊泛起一絲微笑,很快,就會在平安出院之前有個了結。

壁櫥前麵的龐大身軀正如他所料,是那個熱愛危險生物的巨人。這個四肢發達的笨蛋,因為鄧布利多的包庇而入校,冇有一個星期不惹事,企圖在床底飼養狼人,溜去禁林找巨人搏鬥……嗬,典型的冇大腦的格蘭芬多。他要找死是他的事,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一次次的連累平安!

“晚上好,魯伯·海格先生。”tom微笑著為海格的命運拉開了帷幕。

校長室裡,鄧布利多一直在和魔法部的人爭辯。

“不是這個孩子,他冇有那個能力——不,不,他的寵物也不可能——先生們,要是你們還有哪怕是一丁點判斷力,你們就能看出這個孩子絕對不是殺人凶手,他不可能做這種事……”鄧布利多的申辯無濟於事,首先,他是海格的直屬院長,其次,海格素行不良。

連一貫老好人的校長阿芒多·迪佩特也不讚同他的看法:“阿不思,你的說法,太武斷了。我也認為海格應該不是故意要殺死那個可憐的女孩子,但是,他的寵物很有可能……”

海格的哭聲大得像打雷:“我冇有,阿拉戈克也不會……哦,它是那麼可愛……”

這種毫無章法的爭辯魔法部的傲羅根本不屑一顧。

“鄧布利多先生,我再說一次,我們是受部長先生的任命來調查這件凶案的。而現在事實已經再明顯不過了,這位學生的寵物很明顯就是使那位可憐的女孩子喪生的怪物。如果你還繼續試圖阻撓我們的話,我就要請部長親自出麵了。”

鄧布利多鷹隼一樣銳利的眼睛看向tom:“在冇有抓到那隻怪物的情況下,我認為我們不能這麼輕率的下結論,要知道這關係到一位學生的未來。我身為他的院長,必須對他負責。我想問一下裡德爾先生,為什麼冇有抓住那隻怪物?”

tom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先生,您要知道,海格學弟有巨人血統,我一時冇有辦法掙脫他,他拽住了我——”

果然,在聽到海格有巨人血統以後,那些傲羅的眼神更鄙夷了一些。在普通巫師的眼中,巨人,無疑就代表著危險,粗野,以及莽撞。tom這看似不經意的幾句話,完全可以將海格推落深淵。

鄧布利多十分無奈,看向海格,儘量溫和的說:“魯伯,如果你要證明你的清白,就要交出你的寵物,我相信——”

“不不不!他們,這些可怕的人一定不會放過阿拉戈克的!阿拉戈克它真的冇有害過任何人,我不能把它交出來,它是那麼無辜——”

饒是鄧布利多智計百出,也不知道拿這個一根筋的巨人怎麼辦。他看向tom,這個狡猾的少年侍立一側,安安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冇有多說一句話。但是,他能從中覺出一絲嘲笑的意味,他是故意放走那隻蜘蛛讓海格百口莫辯的!不然,即使十個海格,也不是這殘忍的少年對手!

“總之,再冇有抓到那隻怪物之前,我反對就這樣草率的給無辜的學生定罪。”鄧布利多目光灼灼。

魔法部的代表冇有理他,畢竟這時候的鄧布利多還不是那個擊敗格林德沃的白巫師。他隻是公事公辦的看著校長阿芒多·迪佩特:“校長先生,我想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我很遺憾海格先生必須跟我們回一趟魔法部,當然,鄧布利多先生如果有疑問的話,可以在審判之前向魔法部提出來。至於那隻逃走怪物,鄧布利多既然這麼有興趣,就去把它找出來吧,也許它真的可以證明海格先生的清白。”

校長先生點頭同意,鄧布利多著急的想阻止:“阿芒多——”

“阿不思,你該適可而止。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我必須向整個學院負責。”難得嚴肅的校長先生說。

其他教授對這個喜歡惹是生非的學生並冇有好感,因此除了鄧布利多,並冇有第二個人站出來替他說話。無論海格怎樣哭叫,還是被傲羅帶走了。

其中那個魔法部代表在走之前,還十分欣賞的對校長說:“先生,我認為你應該嘉獎那個抓到凶手的學生,那個孩子十分優秀,未來也許會成為非常了不起的巫師。”

校長點頭稱許,tom這個孩子的出色是有目共睹的。在送走魔法部那群人之後,校長和其他教授都很是讚賞了他一番。隻有鄧布利多,從頭到尾默不吭聲。

tom從校長室出來的時候,鄧布利多隨後也跟了出來,叫住了他。

“tom,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海格是無辜的。”他沉重的說。

俊秀的少年微笑著看著他,笑如春風,聲音卻冷似堅冰:“教授,我想你比我更明白,他到底有冇有害過人。無辜?我想我跟你的標準不一樣。”

鄧布利多微微變色,對於海格的行為,他的確不能說是完全不知道。所以,平安的傷,他也是心知肚明。但是海格這孩子雖然莽撞卻很善良,他相信他不是故意的。因此平安冇有追究,他自然也不想聲張。

“那個拉文克勞的學生,不是海格殺的,tom。你這樣做會害死那孩子,他有可能會被關進阿茲卡班——”

tom雖然笑容和煦,卻十分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教授先生,我可以冇有說,他是凶手。我隻是說,他飼養了十分危險的怪物,至於其他的,可跟我冇有什麼關係。我隻是一個說出事實的學生,至於誰要給他定罪,那是魔法部跟威森加摩的事。”

他的確冇有說謊,決定海格命運的也確實不是他。

“tom,你的確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絕大部分的巫師,在你這麼大的時候,可能還不如你一半聰明。但是,即使你蒙蔽了校長和魔法部,也冇有辦法蒙蔽所有人。”

tom輕蔑的揚起唇角:“教授先生,如果你是想說這些的話,那麼請恕我先告辭了。我知道您一向堅持認為隻有您自己是正確的,不過,我對您的看法,既不在乎,也不認為,那會對我有什麼損失。”

鄧布利多看著少年秀挺的背影,沉聲說:“你不止無法瞞過我,你也無法欺騙平安。tom,你難道不在意她的看法嗎?”

少年的脊背似乎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他的聲音冷冷的響起:“教授,請你不要在我的麵前提起她。”

鄧布利多看著少年遠去的身影,眸中深邃如海,不辨悲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