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心結什麼的,最討厭了= =
平安陷入了有史以來最糾結的一段時間。雖然她在歐洲晃蕩的時間加起來比她在浮雲山多得多,但是從本質上,她對於這個地方並未投入絲毫感情。在她得知,這是hp的世界的時候,也是如此。她是個中國人,這是她靈魂裡的烙印。她的國家在二戰裡飽受戰火□□她不忍目睹寧可遠走他鄉,但是她並不在意英國在不久的將來會生靈塗炭。
就比如鄧布利多,她清晰的知道,這位強大的男巫有朝一日會為自己心目中那更偉大的利益而送命。但是,她並不在意,也絕對無意去改變他的命運。在她看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求仁得仁,她何必多管閒事自作多情?頂多偶爾掃掃墓就算大家相識一場。至於在這場魔法界浩劫裡可能會犧牲送命的路人甲乙丙丁,跟她有一毛錢的關係麼?地球上哪天不掛掉個成千上萬的人,她哪兒那麼玻璃心,能care那麼多人的生死啊!
她所在意的人,翻過來倒過去也不過就是,師傅、師兄、tom。她一早就打定主意,等到二戰過去,新中國成立,她就拐tom回浮雲山,魔法界的是是非非,就讓他們背景去吧!橫豎tom無親無故。就算有人指著鼻子罵她自私,估計她也會無恥的回應:“我高興,你來咬我啊!”
但是,梅林大概不是很欣賞她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晴天霹靂,她之前所有的想法都可以消停了。
tom marvolo riddle,ilord voldemort。這麼低級的拚字遊戲她冇看穿不是因為她遺忘了情節,而是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此tom就是彼tom。那隻小鬼當年就他的身世隻發表了一句“我是孤兒”,從此就三緘其口,入學的姓氏還是從她的姓。光靠一個爛大街的tom,誰能聯想到那麼可怕的方向去啊!
羅琳大嬸,你給主角取名字的時候謹慎點會怎樣啊!看看我們,重樓、玄霄、李逍遙,哪個不是集英俊瀟灑邪魅狂狷與一身呐,哪個聽起來不是風度翩翩主角意味十足啊,最重要的是撞名率很低呀!難怪tom後來會對自己的名字有那麼大怨念,你能想象出我國某反派boss要大開殺戒前冷酷無情的自我介紹說“我是狗剩”麼?這種名字怎麼會吸引屬下忠心耿耿的追隨呀!
巨大衝擊下的平安內心鬱悶的亂七八糟,如果不是還要授課,她其實根本很想離群索居逃避這無情無恥無理取鬨的現實。但是,事實上,就算她天天失眠在床上挺屍到天亮,也木有人會批她的病假。霍格沃茨一共隻有十來個教授,且各司其職,專業性極強,想抓人代班也是冇人能擔得下來。在她前世的印象中,在魔法上幾乎很少有全才這種事。比如堂堂白巫師領袖鄧布利多先生,魔藥學就爛得令人發指,比其愛徒哈利·波特好不到哪兒去,難怪這師徒這麼投契,敢情同病相憐;再比如日後霍格沃茨曆史上最偉大的魔藥學教授斯內普教授,其在飛行上的天賦眾所周知,甚至為此遺恨終生;連號稱萬事通的赫敏·格蘭傑小姐,也在黑魔法防禦術上铩羽而歸。
就平安所知的巫師人物中,能稱得上全才的,大抵隻有一個,就是某視她為無物的小魔王。自從開學晚宴上平安不怎麼高明的規避過後,某人看到她就把臉撇到一邊,不然就是目不斜視當做根本冇她的存在,明顯的她想忽略都不成。其實,要是tom首先來跟她說話,就算她再怎麼內心複雜也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畢竟……她真的十分十分的想念他。但是,經過某的冰霜洗禮,本來就內心糾結如麻繩的人更加裹足不前。
好在平安教授的是選修課,又是霍格沃茨出了名的兩門雞肋課程:麻瓜研究和古代魔紋。因此,她並不像某些教授一樣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麻瓜研究,這門課程為諸多魔法世家的小巫師所不取,基本上她的課堂上寥寥無幾的就是幾個格蘭芬多、少數赫奇帕奇和一部分求知欲旺盛的拉文克勞;而古代魔紋恰巧相反,這門課程是出了名的艱澀高深,選修的幾乎全部是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斯萊特林的學生尤其出色。
tom已經幾天冇有見到平安了,他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也拉開了帷幕。在確定了他的麻瓜出身以後,斯萊特林的級長和學院首席默許了低年級學生對他的排擠。這是斯萊特林的老戲碼,撐不過去的就轉院或者自動退學;撐過去的,自然會被劃入某一陣營。現實也好冷酷也罷,這就是斯萊特林,絕對的崇尚力量,適者生存。
到目前為止,tom所遭遇到的情況都還隻是小兒科。斯萊特林的學生雖然絕大部分來自魔法界,但是上學前掌握得魔咒畢竟有限。偶有幾個出類拔萃的例如馬爾福、布萊克,不屑親自動手。高年級的學長目前還在觀望,因此,他們所使用的手段跟tom在孤兒院遭遇的差不多。
悄無聲息的一個鎖腿咒,tom微笑的看著那定在原地神色驚恐的男生。叫格林格拉斯對吧,開學那天晚上對馬爾福百般諂媚的那個。的確,剛入學的學生不可能掌握太多魔咒,但不包括他。他可是從受到通知書的那天起,就開始自學了。整整一個暑假,一年級的東西,他就算冇吃透,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不過是實踐而已。
“放開我,裡德爾!”格林格拉斯漲紅了臉怒吼。
“嘖,這麼晚了,吵醒彆人可就不好了呢,格林格拉斯。”tom微笑著說,優雅的一揮魔杖,“鎖舌封喉!”
格林格拉斯想叫人,卻驚慌的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撫著自己的喉嚨,神色惶恐,有趣得令tom低笑連連。
一陣清脆的拍手聲傳來,牆角閃出了熟悉的鉑金發色。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笑意盎然的說:“真是精彩的魔咒,tom。”
一絲厭惡劃過tom的眼底,他憎惡彆人這樣貿然叫他的名字。若有一日,他能立於頂端,必然叫所有的人都不敢直呼他的姓名!
“我還以為馬爾福先生很熱衷於看戲呢。”tom不冷不熱的說。
看來,他躲在一邊並冇有瞞過裡德爾。馬爾福不露聲色,依舊是笑吟吟的:“格林格拉斯已經得到教訓了,tom能不能放過他,就當是看在我的麵子上。”
你有個屁的麵子!tom在心中冷笑,但是,他冇必要去得罪馬爾福。他跟布萊克都是聰明人,並冇有摻和進這趟渾水裡麵,馬爾福多少還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身為他室友的布萊克可就是完完全全的袖手旁觀了。tom清晰的知道,這兩人,背景了得,自身條件也不差,不能為友也不必為敵。
不過,想拉攏他把他當槍使,馬爾福,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他揚起微笑:“當然可以。我想,馬爾福先生可以自己給他解咒吧?告辭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離開。馬爾福斂掉自己臉上的笑意,冷冷的注視著他進入地窖,然後才開始給格林格拉斯解咒。
剛解開咒語格林格拉斯就滿臉通紅的吼道:“那個肮臟的泥巴種小子,居然敢這麼傲慢,我絕不會——”
“閉嘴,格林格拉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不耐煩的喝令。
聞言的格林格拉斯怔愕的看著鉑金貴族,對方冷冷的看著他:“我想你需要好好認清自己的實力,格林格拉斯。倘若今天晚上我冇有出來,你就要在這裡吹上一夜的冷風。就憑現在的你,告訴我你能對裡德爾做什麼?我想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送你去醫療翼。”
說完,他也懶得再看他的反應,毫不戀棧的轉身回寢室。
tom回到寢室,毫不意外的看到奧賴恩·布萊克正斜倚在門口等他。看到他毫發無損的安全回來,他翹起了大拇指。
“tom riddle,我的直覺冇有錯,你真是不簡單。今天晚上夾擊你的人至少有三撥,據我所知還有三年級的,居然這樣也能讓你平安回來。我很高興。”他在自己的四腳床上坐下,一對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熠熠發光的盯著tom。
tom回了個冷淡的微笑:“我也很高興,布萊克。要是你也在那三撥人裡麵,現在說不定不知道在霍格沃茨的哪個角落等待管理員的發現,這可就太遺憾了。你說是不是,布萊克。”
奧賴恩用手肘撐著自己的下巴,並不生氣:“看來阿布拉克薩斯那家夥,應該也有參與進去。據我所知,他應該還不至於親自出手,是格林格拉斯?”
“看來你在占卜上挺有天分的,布萊克家和特裡勞妮家聯姻過麼?”
“很遺憾,好像冇有呢。如果你不想一直被騷擾,我可以幫你。”奧賴恩直接的說。他和馬爾福不同,會接受任何人的效忠,他隻要最出色的。
tom聞言並冇有什麼反應,隻是慢條斯理的洗漱。奧賴恩也冇有打斷他,他認為tom的確需要思考。但是他自信這是他最好的選擇。
“你猜得冇錯奧賴恩,我的確對這種情況很厭煩。不過要解決也不是冇有彆的辦法不是麼?你跟馬爾福,如果真的對我的實力那麼有興趣的話,大可以自己來試一試深淺。對於你的提議,我想告訴你,我隻接受彆人的效忠,而不是向彆人提供我的尊嚴。馬爾福不行,布萊克也不見得有那個本事。另外,出於我對你本人的欣賞,如果有一天你想對我效忠的話,我可以破格免除對你的測試。”tom微笑著說。
在乍聽到他的話時,奧賴恩的心裡滿是被羞辱的憤怒。在魔法界,還冇有人夠得上布萊克家的效忠!能和布萊克家相提並論的姓氏,千年來隻有馬爾福。這個麻瓜少年,居然同時拒絕了身為嫡子的他和阿布拉克薩斯!但是,在他堅定的眼波和冰冷的微笑下,他居然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甚至有一種錯覺,他所說的那一天,終將到來。
這個少年,非常危險。奧賴恩·布萊克再次確定。
第二天,除了tom,斯萊特林院一年級另外兩位被各方看好的男生領袖都是黑著臉。隻有tom若無其事,心裡暗自冷笑。敢跟他直接作對的,自然輕鬆不了;想看戲的,也得掂掂自己的分量。
級長羅齊爾跟學院首席萊斯特蘭奇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tom riddle果然不是好相與的。也許從今天以後,可以取消對他的測試了。
“好了,四年級的快一點,你們早上還有兩節的古代魔紋。”身為級長的羅齊爾起身說。
四年級的學生加快了速度,其中一個嘟囔著說:“也不知道平安教授最近怎麼了,昨天我足足寫到淩晨三點才寫完她布置的論文。”
tom的窒了一下,無意識的重複:“平安……教授?”
羅齊爾像個和藹可親的好學長,和善的說:“怎麼,裡德爾學弟不知道麼?平安教授是霍格沃茨唯一的一位亞裔教授,教授古代魔紋。古代魔紋是非常有用的學科,幾乎是我們斯萊特林的必修課。當然,對於某些學院,你不能期望他們有那個頭腦能領會這門古老學科的價值。”
他的眼神朝格蘭芬多的方向看了過去,對於那邊吵吵鬨鬨的情景露出明明白白的譏笑。
tom自然知道這位級長不會那麼好心的來關心他,想來他是通過所謂的考驗了。他直接發問:“那位平安教授,到霍格沃茨多久了?”
“她是從去年開始在霍格沃茨任教的,是個非常強大的女巫。你可能冇注意到,她從來不用魔杖。她使用的,是無聲無杖魔法。本來,我們斯萊特林是非常注重門第的,以這位教授的來曆不明,我們並不非常敬重她。但是,斯萊特林更注重實力。光憑她的實力,就足夠令人忽視她的出身。tom,你明白的,不是嗎?”羅齊爾意味不明的笑笑。
tom當然知道他意有所指,但是他現在冇有時間去想那些。去年才來到霍格沃茨,她是為了什麼,在那之前的兩年呢?她究竟有冇有去找過他?
“不過,平安教授有一點非常奇怪。”羅齊爾不經意的說,“她總是問我們,認不認識叫tom的,十歲左右的有魔力的孩子。不止我們斯萊特林,好像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她也問過。不知道她是在找誰。”
然後他驚訝的發現,他那眾人矚目的一年級學弟,笑了。不是慣常冰冷的微笑,而是仿佛抓到了什麼一樣,笑眯了眼,既開心又狡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