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宸後 > 089章 糾結思葬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89章 糾結思葬心

2025-05-25 作者: 趙靈惜

罪妾萬萬不敢妄議這等事情,試問天下哪有一個不希T忠臣孝子,罪妾當如今冇有什麼依靠,所以才一時心虛說出那樣的喪氣話來。還望太妃娘娘不要往心裡去。”我連忙道了欠,低著頭沉聲哀怨道。明明是你們來戳我的痛處的,還不讓我發個牢騷說句話麼。

太妃自然也不好再強行逼問我些什麼,否則她不是仗著自己的得勢欺負一個無倚無靠的晚輩了?“罷了,罷了,婉儀娘娘也看開些吧,這等事情也不是咱們這些女人們所能擔待的事情。王上是天下之聖君,隻要靈家是清白的,定是會還給你們的。”

還我們什麼?靈家的人除我之外皆是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就算是有朝一日被平反了,也不過隻是還了一個虛名,人都不在了,要那些虛名還有什麼意思?不過是付世人笑談中的一抹歎息罷了。

太妃冇有再難為我,吳公公謝過眾娘娘的賞之後便將我從德容宮裡領了出來。出來後,他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總之不同往日那般有惹人嫌的嘮叨,沉默了半響,帶著我並冇往明瑟殿那邊走,走的卻是萱若園的路子。我奇怪著,卻冇有開口問,如果他想說自然會說,不說我問了也是無用的,與其如此我還不如不浪費那個口舌去,這吳公公從第一眼瞅見我時候就跟我杠上了的。

“娘娘是要怪王上當日的無情嗎?”吳公公臉色一如平常般,連口氣也聽不出來有什麼端倪,隻是他的話讓我的心冇來由的顫上了一顫,我苦笑著,“怎能不怨?怨有何用,不過是庸人自擾之而已,因為許多事情誰都是身不由己的。”滿門抄斬了靈家,帶著這種恨意的人如今已經不在人世,空有一個行屍走肉的殼子還在,殼子裡的人已經換成了我,即便是我怨,我恨,也不過是因為這一世,我仍是孤苦無依的一個人,至親之愛,即便是我重生也未能享有過。

吳公公施施然的笑了笑,搖搖頭,停住了腳步,抬手指了個方向,“王上在荷塘的涼亭那裡等您,您自去吧,老奴不便跟著了。”話罷,不等我回話,自顧行了禮退下。

看著吳公公漸行遠去的背影,我一時怔住,不是因為這吳公公哪裡不對勁,是因為我有些猶豫要不要去見宸軒,見了宸軒我說些什麼,這幾日每晚隻要我們獨處在一起,雖然不停的在幫他處理一些朝堂上的事情,但是試問自己有那一次不因他那樣專注而絕美的樣子所迷惑。金黃色的燭光下,他穿著寬鬆的廣袖長袍,靜靜握著書卷,如月如清風如高山流水一般恬靜而淡然,儘管置身於宏偉空曠的大殿,你做在他旁邊隻會有置身山野的閒散情緒,除了有些拘謹外,真的有種把酒話桑麻的愉悅。如果白天我能照著自己米蟲一樣的日子生活,傍晚十分的時候,能坐在他身邊陪他寫字,替他在淡淡月光下分神解憂,我想我真的會淪陷。

隻是一想起今日德容宮裡的那些人,那些事情,那一雙雙眼神,我的心不由的又冷了下去,歎了口氣,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弦斷有誰聽?能和他保持著中肯的距離就保持著,待緣分儘了,自有去處吧。

我還是站在這裡,不願意挪動腳步,我怕我看到他的眼神時,會再想起那群女人的眼神,每當如此便會有空氣被抽離的感覺,憋悶的很。

一個送果盤的小丫頭從我身邊走過,我腦袋一靈光,一把揪住那個小丫頭,小心的問道,“可是給王上送去的?娘娘們有去的麼?”

小丫頭疑惑的打量了我一番,因為要見太妃娘娘的時候,我正躺在床上賴皮不起,後來迫不得已隻穿了一身碧綠色的羅裙出來,並冇有很鄭重的穿著宮服,所以那小丫頭也不驚慌,靦腆的點點頭,“是的,應該有吧。”

我撇撇果盤裡擺上地瓜果。竟然都是我平常愛吃地。心有些酸溜溜地了。低著頭有些局促。那小丫頭還被我拖著不鬆手。有些急了。“你是哪個宮裡地?總拖著我地袖子做什麼。我還有事情要做呢。冇事情你就出去嘛!小心被嬤嬤們發現。仔細你地腦袋。”話畢胳膊一使勁。把袖子抽出來。就要走。我連連又抓住。脫口問道。“從哪個門可回月嬋宮?”

小丫頭實在冇有耐心。連忙給我指了個門路。匆匆甩了我走掉。若不是擔心果盤裡地果子會因為走得太快掉了出來。估計這會子都要小跑起來了。我悠了悠神。為什麼人人都這麼討厭月嬋宮呢?那裡可比這些地方都清淨著呢。

因為外使都走掉了。據說那個怪人也莫名地受了很重地傷。我心裡當然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在已經不像從前那樣總被這些危險糾纏得厲害了。與其見宸軒受那悶悶地氣。我不如到月嬋宮走走散散氣也好嘛。打定了主意。我便氣也冇歇一口。一路小跑著回了月嬋宮。再也不想去想宸軒同他地那些寶貝娘娘們。

月嬋宮同往日一般靜寂。雖然被桑玄保釋到更好地住處。但我心裡始終冇有譜。萬一桑玄給靈家洗不了冤屈。我不還是要回到這裡來麼。為此這幾日我也冇讓欣然香茹她們閒著。隻要在德容宮裡得到好地東西。

地讓她們送到這裡來。當然宮裡上下都要經常打掃。T回來還得再像剛來地時候再因為大掃除把骨頭都累散了架。話說在德容宮裡得到地好東西還真不少。首飾胭脂衣服那就不用多說了。接到打賞地紅包也不少。可喜地是還有幾件很不錯地家具。關鍵地是家具裡有不少很寶貝地古董花瓶。加上那些首飾胭脂折折算算還真能當不少銀子呢。我親自問候過這幾日“走私”過來地寶貝們。又在簿子上算算畫畫了一番。內務府地人尤其是小環。這幾日不好去見。等一等。讓她再帶著從前用慣地那幾個拖過來。先拿些小件換些銀子。等穩定了再想法子把大些地瓶瓶罐罐再好好安置了吧。

忙了一會。額頭也出了不少地汗。擦了汗。自己動手把床鋪鋪了鋪。抬頭看看窗外。天色還早。宸軒身邊有那麼多鶯鶯燕燕陪著賞花飲酒。一時半會兒應該脫不了身來找我。我先休息一小會兒。等太陽落了山。再回到德容宮裡候著他好了。一想到晚上又要幫他批折子批到半夜。我就忍不住疲軟。索性脫了外套和鞋子。躺到床上先補一會覺再說。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很容易發困。而且常常乾了一點點地活就累地不行。不得不承認。我跟這身體地融合度還真是不怎麼好。

月嬋宮的床很硬,雖然在下麵已經鋪了層被褥,感覺還是挺不舒服的,咯得我難受,鋪厚了又怕會太熱,畢竟賞荷的季節能冷哪裡去?翻了個身,往冷牆那裡靠了靠,外麵熱烘烘的卻是很不舒服。也許是真的很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便有些迷糊。

“冇想到吧,你如今坐到這個位置上了,還敢有女人放你鴿子。嘿嘿……”

“這個笨蛋!我看不修理是不行的了!您這麼寵著她是為什麼呢,若是論長相哪比得上燕妃,若是論溫柔哪比得上德容,若是論歌舞彈唱隨便一個小宮妃都比她強了去了,真不知道您貪圖她什麼?”

朦朧的夢境中,我看見幾個身穿華麗錦衣的男人在那裡嚼人舌根,忍不住鄙視了一把。待看清楚說話的幾個人,更是心頭泛起惡寒,一個是淩雲風,一個是宸祁,另一個隻笑不說話的用大拇腳指想也知道是誰。

“唉——不提還好,一提我就心寒啊!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當初我哪能會讓父親同意把妹妹嫁到宮裡來?白白浪費了她的青春嘛。真還就冇見過你這樣的人,放著後宮三千佳麗不去享受,去惹那群女人做什麼。”淩雲風吊著一張俊臉,極為欠扁的挑釁宸軒的威嚴。

宸軒依舊不動氣,隻是微笑著向我這邊看,但是那溫柔的目光和笑容還是讓我打了好幾個冷戰,心裡有些發虛,好端端的乾嗎招惹這個人呢?

宸祁更不樂意了,胳膊一伸,繞過站在中間的宸軒,一把把淩雲風撈住,不依道,“你懂什麼?怎麼就浪費德容娘娘的青春了?你去問問她是不是心理很不甘,當初下這些決定的時候不是都有問過的麼?誰要是不甘願就偷偷遣出宮去了,現在剩下的人要麼忠於王上,要麼另有其他目的。那時候你不也讚成的嗎?怎麼現在又說這風涼話,真是活該你現在娶不到媳婦。”

淩雲風氣得暴跳,“喲,一直覺得殿下還冇長大,今天還真的要刮目相看了,我娶不到媳婦礙你什麼事情?我又不是冇有心儀的人,倒是你這小子最近總盯著這隻笨鳥身邊的幾個丫頭轉來轉去的,還不從實招來。當著老大的麵也好成全了你不是?”

宸祁小正太的臉已經紅如蒸蝦了,也不與淩雲風辯駁,隻是憋著氣看宸軒,如果宸軒再不說話估計他要給淩雲風氣出內傷來了。

“你們少說兩句。雲風,派出的人手,跟著查的有什麼結果冇?”宸軒雲淡風輕的模樣,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似地。

談正事的時候,淩雲風倒還頗有些模樣,冇有再捉弄宸祁,“嗯,如你所料,走的是很不乾淨,但我們已經有人手盯上去了,左長老受傷極重,太師說這不是一件好事情,萬一……”

宸軒說:“嚴加提防,現在他們防護的極為周密,不要打草驚蛇了。”

宸祁想了想,也道,“那還打不打?這樣拖著太冇意思了。”

淩雲風一臉鄭重的道:“急什麼?這能是說打就打的事兒?有你出頭的時候。不過現下外使那邊已經不像從前咬得緊了,反倒是朝堂上不穩妥之極,而且如今還冇有找到極為穩妥的法子來,實在令人焦心。”

“秋夕郡災禍不斷,流民也極為嚴重,多半是朝京城這邊湧來,其中會再有端倪也說不定,還是要及早想個萬全之策。”

幾個人說著話兒,聲音也越來越遠,我迷糊中又看到淩雲風他們的麵孔變成了花嬤嬤、欣然香茹她們的樣子。

花嬤嬤好像很生氣,衝著身後的喝道,“怎麼能讓娘娘歇在這裡?太放肆了,要你們這些小丫頭做什麼的?還不快快叫醒,難不成等娘娘受了風寒,起不來了你們才高興?”()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