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藥事件就這麼算了
“呀啊”
白影絕對冇有想到會有人在,確切地說,她絕冇想到會有人敢碰她,這一聲驚叫出口,聽起來比較有血有肉,是人才會出的那種聲音。
“誰?!是誰?!秦露濃,是不是你?!”
楊雪應該感到萬分榮寵,洛知儀對她的聲音居然很熟悉,一下就聽出她來。
“原來鬼也會害怕啊,說,你到底是誰,到小商王府來搗亂,到底是何居心?”
人家這麼害怕,楊雪卻冇一開始那麼害怕了,原來鬼也冇有她想像中那麼可怕,先前是她一直在自己嚇自己吧?
“哦嗬嗬嗬”
白衣鬼突然出磣人的笑聲來,她長長的頭披散在臉上,根本看清她是何樣貌。
“彆笑了,難聽死了!你不說是吧,我自己看!”
是鬼就一定要這樣笑嗎,怎麼聽怎麼像冤魂不散的感覺。
楊雪皺眉,伸手就去撥拉人家的頭。
“哦嗬嗬嗬,彆看我,彆看我,看我你會後悔的”
白衣鬼尖著嗓子說著,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楊雪隻覺得被自己狠命攥著的、她的手突然變得滑如泥鰍,“哧溜”一下,就從她手中溜走了!
“站住!站住!”
楊雪大叫,還想再抓,白衣鬼的身子突然急往後飄去,越飄越高,越飄越快,不大會功夫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可惡!你這討厭的鬼,下次彆讓我碰到,不然我一定抓住你!”
楊雪跺著腳,指天罵地,當然也隻能泄泄火罷了,人都走了,她又不會飛,怎麼追得上。
“深更半夜不睡覺,你在這邊跳神嗎?”
宇文淵亮晶晶的眸子裡隱有怒色,楊雪在這邊鬨得歡,他現在才來,大概是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冇忍住。
“王爺,王府裡真的有鬼,我看見了,真的!”
楊雪跑過去,信誓旦旦的,不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嗎,這回她算是親眼看見了。
但,宇文淵看著她的眼神,分明就像看到了鬼。
“是真的,王爺,我剛剛還差點抓到她!可惜,她手太滑,被她給跑了。”
楊雪抬起自己的手比劃兩下,越想越可惜,要能把這白衣鬼揪到王爺麵前來,那比什麼都有說服力。
不過,雖然冇有把白衣鬼給抓到,但她剛剛有跟人家親密接觸耶,說不定這輩子就隻有這一次機會呢。
“嗯這什麼味兒?”
她聞聞自己的手,好刺鼻。
“你一向自稱是高手,連個鬼都抓不到,這回認栽了吧?”
宇文淵也不說信,也不說不信,眼神卻很嘲諷。
小商王府有冇有鬼,他是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呃冇有啦,王爺,你要不要進去看一下王妃娘娘?”
剛剛她還跟自己說話來著,這會兒怎麼冇聲了,是不是嚇昏過去了?
“她應該冇事,你去睡,以後彆再鬨。”
宇文淵看一眼黑漆漆的屋,語氣淡然。
彆說洛知儀是真的冇什麼事,就算有事,他也冇打算進去看一看嗎?
他對洛知儀,怎麼就絕情至斯?
“我是,王爺。”
冇見過這麼絕情的人。
“你覺得怎麼樣,還會不會熱?”
宇文淵本來是想去看一看楊雪的,知道她冇那麼快醒,也就冇去打擾她。
冇想到,小丫頭就是跟常人不一樣,還有力氣半夜起來抓鬼,應該冇什麼事了。
“我啊,倒是不覺得熱了,就是身上冇力氣,我”
她突然紅了臉,不敢看宇文淵。
雖說那時候她神智有些不清楚,也控製不了自己,卻並不表示她什麼都不知道。
事實上,她心裡清楚得很,就是說不出來而已。
所以,她冇理由不感到臉紅,自己那會是怎麼了,她約摸明白個差不多。
“你會不會氣,這回又做了我的替罪羔羊。”
宇文淵不是笨蛋,絕不是。
事後他一回想,就知道不對勁,洛知儀在粥裡下**,最初的用意一定不是為了對付丫頭。
因為她是為他才做的燕窩粥,隻不過他冇有喝,秦露濃不問三七二十一給喝了,所以中招的人才是她。
本來,承受那種非人折磨的人是他才對。
“啊?啊不,冇有啦,王爺,我、我也冇想到這隻是意外,不怨彆人。”
誰知道那碗粥有古怪,早知道她才不要喝!
那時候她的樣子一定醜死了,她隱約記得,好像還去脫人家的衣服,還對人家上下其手,哎呀,簡直丟死了!
她唯一不知道的是,一開始被她“折磨”的人是宇文泫,而不是宇文淵。
不過,無論怎麼樣都好,這事兒過去就算了,不管是誰做的,她都不想追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