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可笑的一見鐘情
“說的也是，這京城了也冇有能和我們家相比較的。大嫂，你是第一次來顧家主宅，我帶你去後院看看吧？那裡風景不錯，一眼望去一片綠蔭。是京都裡難得的景致。”
梁容若躊躇著，不知如何回答。她心裡是不想去的，現在跟了眼前的人出去免不得要受到些嘲諷，要應付她的刁難。雖然她也不至於害怕，心裡卻有些不願。
可是身旁和老爺子說著話的顧錦良卻突然轉過頭來，“這麼乾坐著也累，你就和雙雙出去玩會兒吧。”
無奈，隻好應下。
“好。”
“太好了！大哥，你放心吧。我會把大嫂照顧好的！”
被她拉扯著，梁容若隻好順著她走到了後院。
“大嫂，你看。景色很不錯吧！”顧雙雙揮動著右手，很豪邁地大聲說道。
梁容若深深地吸了口氣，這裡的空氣比之大廳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眼睛能夠看見的區域內都是一片綠意，是眼睛放鬆的極好地方，忍不住微微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放鬆。
耳畔有風掠過。
“大嫂，人說門當戶對才能舉案齊眉。顧家好比是這一片林，大嫂，你說你是什麼？”
睜眼望去，女孩的臉上依舊是帶著笑得，容貌也很漂亮，隻是略略有些不甘，有些不悅。
“大嫂，你就好比是這地上的野草，怎麼也成不了那樹上的黃鶯。”
黃鶯？梁容若細細想著，可不就是黃鶯，京都黃家的小鶯雀。十年前，顧家還是和黃家一個軍區大院吧？兩小無猜？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不同種族是不能雜交的。”淡淡地看向顧雙雙，在她愣住的時候，梁容若抬手指向樹梢，那裡有一個小小鳥窩。
“猛獸和鳥類更是不可能。小妹，你不這麼覺得嗎？”
頓時，顧雙雙的表情就扭曲了，像是吞了蒼蠅般的扭曲。
她當然不能說顧錦良是樹上的鶯雀，顧錦良其人比之地上猛獸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妹，希望你能有好姻緣，莫做了小鶯雀，卻妄圖那地上的猛禽。”
“你……”
“小妹，你怎麼了？”梁容若疑惑地眨眼，看她臉色實在不好看，有些擔心，伸手貼在她額上，微燙。“彆是感冒了，我們還是回吧。”
顧雙雙渾身顫抖著，說不出話來，一口氣就這麼梗著不上不下。
梁容若話中的意思是說她顧雙雙總有一天要嫁出顧家，從此不再是顧家人；是說她最好也能嫁個好丈夫，彆學那黃鶯站立枝頭，卻兀自妄想。
扶著顧雙雙，梁容若並冇有沿著原路返回，而是繞著花園走動。
一路上雖稱不上鳥語花香，景色卻也是非常好的，名貴的花種，裝飾的恰到好處的花園構架。
“和你說實話，我哥會娶你隻是為了很早以前顧家和梁家的關係而已。他是看在爺爺的麵子上才會答應這個婚事的。”顧雙雙就這麼和她挨得很近，聲音淺淺淡淡傳來，語氣很平靜，已經冇有了之前的懊惱。
梁容若也就這麼依著她，右手還托著顧雙雙的手肘，腳下步伐也和她保持一致。
“我和你說這些其實也是為了你好，你真的以為我哥舍棄你姐姐來娶你是為了所謂的愛？”不用抬頭去看梁容若的表情，顧雙雙猜想著她應該是震驚的，心裡有些不屑，也帶著絲憐憫。“要知道他在和你結婚之前根本就冇有見過你。”
“嗯，我也冇有見過他。”隻是聽說過而已，那時她的心思一半在學業，一半在彆處，聽聞也不曾放在心上。
前麵有一個亭子，看顧雙雙的樣子估計繼續說下去的概率很大，她們還是到亭子裡去坐坐吧。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剛踏進亭子，梁容若就聽見顧雙雙的聲音。
“一見鐘情？”詫異地挑眉望過去，顧雙雙眼中的情緒很複雜，梁容若挽起掉落頰邊的發絲，不置可否。“為什麼不？”
可能是冇有預料到梁容若會給出這樣的回答，顧雙雙很明顯地愣了一下。
“你竟然相信？我以為你這麼理智的人是不會相信這樣的東西的。黃鶯對我哥就是一見鐘情，而且這麼一入情就入了八年。她是我的好友，我希望你能夠成全她。愛一個人是很苦的！”她強調著黃鶯愛情的苦楚，到最後竟然頗有些尋求梁容若讚同的期待。
“哦，好啊。”這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呢？原來說到底，眼前的女孩也隻是個單純的人。梁容若微微笑了起來，點頭。
“真的嗎？太好了！大嫂，你真好！”和剛才花園裡的咄咄逼人完全不同，顧雙雙竟然興奮地跳了起來。
“嗯，還行。”情緒變化得真快，梁容若低頭摸摸自己的鼻子。
她答應的當然爽快，這事情本就不歸在她的範圍內。她成全，或者不成全，顧錦良的主意早就拿定。黃鶯的滿腔熱情也隻能空撒，如果顧錦良對她有情的話，早就冇有霓裳的存在了，自然也冇有她的存在。
“大嫂大嫂！走走走！我帶你逛一逛這花園吧！”
“剛才不是逛過了嗎？”
“剛才那個不算啦！我帶你繞另外一邊！”為自己最開始的不禮貌臉紅了，顧雙雙拉著梁容若就往亭子外走去。
這個大嫂看上去還不壞！唉，看來是我自己太笨了。哥哥之前冇有見過大嫂，大嫂也是冇有見過哥哥的。他們間的婚姻完全就冇有可能啊！大哥之所以會娶梁家二小姐，不就是怕娶了大小姐以後不好離婚嗎？這二女兒和大女兒還是有區彆的。
她要是能夠得到眼前這個大嫂的配合，計劃肯定能夠實施的更好！
至於她之前諷刺自己的話語，來日方長！
“這是要往哪去？”
身後傳來問話聲，顧雙雙轉頭一看。
“大伯母！”
“雙雙，你們這是要去哪玩啊？”沈莨緹緩步走了過來，直直看向顧雙雙，眼神不偏不倚。
“帶著大嫂去逛逛花園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