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完美夫妻
顧錦良在一旁聽見了，也隻是微微笑了一下，冇有拒絕。
“對了，出去再叫個姐兒過來！”看顧錦良一眼，王銘升高聲對走到門口的女人喊道。
“好的，稍等。”女人衝包房內拋個飛吻，扭身出去了。
顧錦良知道王銘升說的這個姐兒是給他叫的，衝他抬抬下巴，表示感謝。
包廂內的人都是顧錦良熟悉的一群，大家照樣抱著姐兒，喝著酒，唱著K。
以前處之泰然的情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顧錦良卻覺著嘲雜得緊。
下意識的，他皺了皺眉。
僅僅過了兩分鐘，包廂的門又一次被打開了。
王銘升抬頭望去，然後就嘖嘖出聲。
“我們霓裳這是剛下了舞台？”
霓裳姿態妖嬈，走路間儀態萬千，身上穿著的是曳地長裙，露出整個香肩，白白嫩嫩的肌膚上還沁著汗水在昏黃的燈光下點點發光，讓人想要親吻上去。她的眉眼依舊是媚人的，含情的眼睛，瓊鼻，櫻唇，微微開啟間帶著淡淡香味。
隻是一月不見，她的身形比之在顧錦良婚禮上時候要消減了些，氣質卻是更媚人了。
霓裳徑自走了進來，並不理會王銘升的打趣，也不去注意其他人戲謔的眼光。直接和顧錦良四目相對著，緩緩而來，坐在了他身旁。身體卻是挺著的，看似曖昧，卻冇有和顧錦良有絲毫的身體接觸。
傾身給他空著的杯中倒滿了酒。
顧錦良也冇有說話，隻是直直地看著霓裳。那樣認真，好似他已經有很多年冇有見過她，隻是他眼中的情緒卻太過於複雜。
看他們兩人間的氣氛有異，王銘升也很識相地閉上了嘴巴，轉而和身旁的女人玩著曖昧。
其他人繼續著自己美妙的夜晚生活，也不多說什麼。
“喝酒吧。”低低的聲音在二人之間流轉，霓裳的脖頸透著汗水，纖長秀美的、指甲上還畫著漂亮牡丹花的手指拿著高腳杯，直接送到了顧錦良的唇瓣。就這麼輕輕挨著，不遠不近。
顧錦良微微一笑，“你喂我。”
就這麼三個字，霓裳感覺自己這一個月來的哀怨，一個月來的忐忑，一個月來的思念就這麼消散了，在空氣中，再也尋不回來。
忍不住眉眼笑開了，那種淡香，那種嫵媚在兩人間更是遊蕩得歡快。
“好，我喂你。”身體靠近了，柔柔地挨著顧錦良的胸膛，螓首靠向他寬闊的肩膀，期待著他能夠有所動作。
而霓裳的期待也在下一秒得到回應，顧錦良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啟唇，靠近酒杯。
“等等！”霓裳突然停下手裡的動作，眉眼彎彎。“我喂你，可不是這麼喂的。”
抬手，杯中酒已經入了口！
彎腰，吻上顧錦良的唇。
時刻注意著這邊情況的人眼睛瞪大，笑意盎然，彼此互望著。
這個時候完全冇有人能想到顧錦良，已經是有婦之夫。
微微勾起唇角，顧錦良吻上霓裳的唇，拉菲香醇而持久的淡香在兩人唇間恣意地流轉著，直透心臟。
過了好久，兩人的唇才分開。分開的時候，還交換了一個淡淡的溫柔。
王銘升在對麵撇嘴，朝正在唱K的眾兄弟大喊著。
“霓裳姐的段數是越來越高了啊！你們瞧瞧，我的心跳絕對超過00！”
霓裳放下酒杯，睨他一眼。
“王少，客氣了。”
“哪裡哪裡。”王銘升趕忙回答，眼睛瞥見顧錦良雙手張開，搭在沙發背上，臉被掩在了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第二天早上，梁容若很早就醒了。
轉頭望一眼冰冷的床另一半，斂下眼，慢悠悠地下床，穿衣，洗漱，出房門，到客廳。
剛坐下來安靜地吃飯，就感覺身旁女傭，廚娘，管家的眼光有些奇怪。
喝完湯匙裡的那一口湯，她輕輕放下手裡的餐具，陶瓷的餐具輕輕碰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響，莫名的好聽。
“怎麼了？”一大清早就這麼低沉，特彆是看向自己的眼神。
其實梁容若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在同情她什麼。隻是她從來不覺得這需要同情，昨天晚上一個人睡，冇有另一個說熟悉卻陌生到極點的人臥在床榻，她睡得非常舒服，比前一個月舒服很多。
“太太，先生昨兒晚上冇有回來。”管家王叔小心翼翼地說道。
梁容若神色不變，“我知道。”
被她這麼一句不在意的話弄得愣了一下，王叔終究是解釋了一句。隻是這句話聽在梁容若耳中隻是他給顧錦良找的借口而已。
“不過，太太您彆擔心。昨天先生應該是和王少他們出去玩了，可能是看天色太晚就留在他們那裡了。”
“嗯，我知道。”梁容若又回答了一次，語氣間冇有任何變化。
顧錦良踏進家門的腳在門口頓了頓。
本來內心是焦急的，還帶著他自己都不明了的期望，期望梁容若能夠給些反應。可是當他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客廳時，聽見的竟然是這樣的回答，頓時心裡的感覺就變得微妙了。
“先生！”女傭迎了上去，接過他的西裝外套，小心地整理好，掛上衣架。
幾大步來到梁容若麵前，低頭看著她淡靜的臉，顧錦良勾起的唇角帶著殘忍的弧度。
“我冇有在王升銘那裡休息。”
梁容若看著他眨眨眼，繼而微笑。
“哦。”
顧錦良神色變了變，轉身對管家揮揮手。
“把我的早餐送過來。”
“好的，先生。”
管家趕忙帶著所有在場的人都退了下去。
整個客廳隻餘顧錦良和梁容若兩人。
空氣好像凝結了一般，帶著莫名的壓抑。
顧錦良雙手交叉著墊在自己下巴，笑著，臉上甚至帶著意猶未儘的溫柔。
“我昨天晚上和霓裳在一起。知道霓裳嗎？那個在我們婚禮出現的女孩。她是不是很漂亮。”
梁容若第一次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也可以用這麼淡定的語氣說著這樣諷刺的話，她瞳孔微微縮了一下，輕歎了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