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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5 作者: 閒來無事

黎紫正在自己的寢室裡收拾著個人隨身物品,她已經決定了要辭去聯邦艦隊司令的職位並退役離開軍隊,以便實踐自己對華蘭蒂的承諾;辭職信已經寫好並以電子郵件發送出去了,預計這幾天就會有接替自己職位的人攜帶著核準退役的公文前來交接艦隊司令的職位,所以自己得儘早將個人物品收拾好,這樣才不會臨時因為要收拾東西而手忙腳亂。

正當黎紫的東西收拾到一半的時候,對講機突然發出了嗶一聲,提示著黎紫有其他人希望和黎紫進行通訊。

我是黎紫。放下手邊收拾東西的工作,黎紫按下了對講機的按鈕。有什麼事?

閣下,憲兵司令部有人來了。對講機那邊傳來了黎紫副官的聲音。他們說有重要的事情必須通知閣下。

憲兵司令部的人?黎紫突然有著很不好的預感。他們現在人在哪裡?

在機庫。副官回答著。他們是搭乘交通太空梭來的,他們的交通太空梭才剛在機庫降落而已。

請他們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去見他們。

在副官和其他艦隊高級軍官的陪同下,黎紫快步走向旗艦的機庫;在機庫那邊,一架標有聯邦軍憲兵司令部字樣的太空梭正停在機庫中央,一名憲兵少校正帶著兩名憲兵等在太空梭旁邊。

看到黎紫出現,那名憲兵少校立刻舉手向黎紫行了一個乾淨俐落的軍禮。下官見過黎中將。

請隨意。黎紫回了禮。不知道少校找我有什麼事?

很抱歉,黎中將閣下,下官此來,是奉命要逮捕中將閣下的,逮捕的理由則是中將閣下涉嫌通敵叛國。那名憲兵少校說著,取出了一張聯邦軍事法庭專用格式的逮捕令,出示在黎紫前麵。希望中將閣下能夠與我們合作。

當那名少校亮出逮捕令的時候,機庫裡的其他人員起了一陣騷動;有許多人幾乎是立即拔出配槍、以敵視的眼光看著那幾名憲兵,就連跟在黎紫身後的高級軍官之中,也有半數拔出了他們的配槍,其他人則是手按槍柄、瞪視著那幾名憲兵。

等等!大家冷靜!先把武器放下!黎紫手一揮,製止了自己那些騷動的部屬,自己則是注視著那名憲兵少校。對不起,少校,我是否可以請問一下,這張逮捕令是誰簽發的?

是總統閣下與總司令共同簽發的。那名憲兵少校無視於周圍紛紛拔槍的士兵們,冷靜地回答著。下官隻是依令行事而已,還請中將閣下見諒。

我知道了,好,我和你們走。黎紫點了點頭,臉上卻不自覺流露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我相信這隻是一場誤會,司法一定會還我清白的。

感謝閣下的合作。那名憲兵少校舉手又向黎紫行了個禮,少校身後的兩名憲兵則是左右站開,以便讓出太空梭的登機口,好讓黎紫登機。

交代了副司令接掌艦隊指揮權之後,黎紫毫不猶豫地登上了憲兵司令部的太空梭,那名憲兵少校和兩名憲兵隨後立即跟著登上太空梭,關上太空梭的登機門;太空梭隨即在黎紫部屬那有些憤怒與不解的眼神之中,緩緩飛出了第四艦隊旗艦的機庫。

在太空梭上,那名憲兵少校和兩名憲兵端坐著一動也不動,不發一語,三對眼睛直定定地盯在黎紫身上,活像是三尊雕像一般;黎紫知道這是憲兵的執勤要求,也不去管那三名憲兵,隻是眼望窗外,自己在想自己的事情。

黎紫自認所作所為並冇有任何對不起聯邦之處,通敵叛國四個字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加在自己頭上,所以這一定是一場誤會;隻是黎紫不曉得到底是哪裡引起了誤會?難道是因為自己獨自一個人跑去和敵軍的司令會麵嗎?但是那樣似乎也不對,自己去和敵軍司令會麵,為的是能夠和平收複珈瑪與印地亞兩個星係,而自己也的確是成功說服了敵軍退出珈瑪與印地亞星係,因此自己才能兵不血刃地收複這兩個星係。

就算和平收複兩個星係不能算是什麼大功,至少也不可能會和通敵叛國扯上關係吧?

突然之間,與華蘭蒂會談時的談話內容片段閃過了黎紫的腦際。

(學妹,妳太天真了。)

(妳的作戰命令是什麼?真的是收複淪陷的星係、一個字都冇有錯?或者是妳自己將作戰命令解釋成收複淪陷星係而已?)

(妳的作戰命令是攻入珈瑪與印地亞星係,殲滅敵軍,而妳卻跑來要求我和平退兵?這樣不是違背作戰命令的嗎?)

為什麼華蘭蒂會提到這些與和談一點關係都冇有、反而和自己收複淪陷星係的手段方式有著相當關連的話題?

突然之間,黎紫嚇出了一身冷汗,因為黎紫突然理解到,聯邦其實根本就不想與新銀河帝國議和,這點隻要從銀河係諸國都承認了新銀河帝國為主權獨立的國家,唯有聯邦抵死不認、而且還不斷地向著新銀河帝國發動軍事攻勢等等事件跡象,就可以得到最有力的印證,也難怪自己的作戰命令是攻入珈瑪與印地亞星係並殲滅帝國軍,而不是收複珈瑪與印地亞兩星係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如果聯邦不想與新銀河帝國議和,而自己卻跑去與華蘭蒂和談黎紫隻覺得冷汗浸濕了自己的衣服,難怪總統與總司令會以通敵叛國的理由簽發逮捕令;而更糟糕的是,原本自己以為這隻不過是誤會一場,現在看起來不但不是誤會,而且還很有可能是自己無意間忤逆了高層要以武力解決與帝國之間領土糾紛問題的決心。

但是,以和談方式收複兩個星係,就算真的和高層以武力解決一切問題的方針相左,怎麼也和通敵叛國扯不上關係啊?難道說問題出在停火協議與和約上?!但是,不簽訂停火協議與和約的話,聯邦軍根本就冇有足夠的軍力來抵擋新銀河帝國艦隊的攻勢啊?

就在此時,太空梭的雷達警報器突然發出了嗶嗶幾聲短促聲響,同時太空梭的駕駛也怪叫了一聲。

那那是什麼東西?正駕駛伸手指著前方。

雖然黎紫很好奇正駕駛究竟是看到了什麼東西,但是黎紫知道自己身為犯人,是不能隨意活動的,因此黎紫壓抑住了想要探頭一看究竟的好奇心,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動。

對方有通信進來。副駕駛說著,在儀表板上按了幾個按鈕。什麼?對方自稱是新銀河帝國的部隊,並以他們皇妃的名義要求我們投降,否則就開火擊落我們?

怎麼辦?長官?正駕駛焦急地轉頭詢問著那名憲兵少校。對方有十二艘船艦,還有超過五十架的戰鬥機已經將我們包圍起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冇有去理會那名憲兵少校的反應,黎紫閉上了眼睛,感覺到一種壓在心頭的謎題解開了的放鬆感;從正副駕駛的對話之中,黎紫已經知道了正副駕駛究竟是看見了什麼令人吃驚的東西,就是新銀河帝國第一艦隊的旗艦蔚藍晴空號。

不過,黎紫有些好奇,蔚藍晴空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如果蔚藍晴空號是最近才重回印地亞星係,黎紫部署在星際跳躍點的警戒浮標怎麼會冇有發現呢?或者蔚藍晴空號其實一直躲在印地亞星係裡麵冇有離開,但是自己早已派出許多的巡邏機隊、將整個星係都徹底搜索過了,卻冇有發現蔚藍晴空號的蹤跡,那麼華蘭蒂到底是把這麼大的一艘船藏在哪裡?

和上次相似,又是四架格鬥士式戰鬥機護航著太空梭,降落在蔚藍晴空號的寬敞飛行甲板上,不同的是,這次在太空梭的機艙門打開之後,帝國軍的陸戰隊士兵隨即用槍指住了正副駕駛和那三名憲兵,命令他們雙手抱在頭後,走下太空梭排成一列。

等到太空梭上的人都被請出去了以後,那些帝國軍的陸戰隊這才很有禮貌地請黎紫走出太空梭,華蘭蒂已經等在太空梭外麵了。

學妹,我們又見麵了;怎麼這次換搭憲兵部隊的太空梭了?嫌原來的太空梭不夠舒適嗎?看到黎紫走出太空梭,華蘭蒂微笑著打趣黎紫。

學姊,妳就彆取笑我了。黎紫苦笑。妳明知是怎麼一回事,不然妳也不會在這邊等我的,是嗎?

是啊,我怎麼能讓彆人把我用兩個星係去換來的副手人選給帶走呢?華蘭蒂微微點頭。妳決定好妳的答複了嗎?

決定好了,我同意學姊妳的條件。黎紫無奈地說著。雖然我不知道軍部究竟吃錯了什麼藥,會讓憲兵來邀請我,但是我冇有上軍事法庭喝茶聊天的興趣;反正我辭職信也寫好送出了,我可以問心無愧地離開聯邦軍。

華蘭蒂點了點頭,轉向那幾名聯邦憲兵。我已經取回屬於我的東西,你們幾個可以走了。

冇想到華蘭蒂竟然會在俘虜了他們之後又放走他們,那些聯邦憲兵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但是冇有人敢先行走上太空梭。

我說,你們幾個可以走了。華蘭蒂有些厭煩地看著那些聯邦憲兵。如果你們還不想走,我也可以安排你們去監禁區居住,不收費的;你們走是不走?

聽了華蘭蒂的話,那些聯邦憲兵又是互看一眼,隨即抱頭鼠竄地衝上太空梭,發動太空梭引擎,逃命一般地衝出蔚藍晴空號的飛行甲板。

看著聯邦太空梭遠去的推進火焰,華蘭蒂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對了,學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華蘭蒂轉身看著黎紫。既然妳同意擔任我的副手,那麼從今天起,妳就是本艦隊的副司令,官階是上將,可以嗎?

官階是上將?學姊,妳可以這樣隨意任命彆人為高級將領嗎?黎紫嚇了一跳,她之前的階級也不過就是中將而已。我是說,難道你們軍隊裡的將領不是由皇帝任命的?

妳忘了我是皇妃?隻要在皇帝枕頭邊灌些迷湯,皇帝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華蘭蒂一笑。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要委屈妳穿和我身上製服一樣款式的將官製服了;希望妳不會穿不習慣露肩低領上衣和高叉超短裙的款式。

說真的,是不習慣。黎紫苦笑。學姊,我很好奇,為什麼妳要我穿那種衣服?

因為,我們如果能把身為女人的優勢發揮出來,就可以在戰場上替我們爭取到更多的優勢;稍微犧牲一點色相,就可以讓敵人放鬆對我們的警戒心。華蘭蒂悠悠說著。以我自己來說,很多人看到我一個皇帝的妃子在領導部隊,他們就會下意識地輕視我,不把我當成一個真正的領軍將領來看待;這樣我們就有更大的機會,能夠在戰鬥之中給予對方出其不意的打擊,以最少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勝利。

那幾名去逮捕黎紫、可是卻在半路被華蘭蒂給殺出來劫囚的聯邦軍憲兵們,原本以為回去了之後會挨上一頓痛罵的,不過華蘭蒂把黎紫給半途劫走的事實卻剛好給了魏斯與南雲慎太郎一個宣稱黎紫通敵叛國的有力佐證,因此聯邦立即發表聲明,不承認黎紫這個通敵叛國之人與敵國所簽訂的任何協議;換句話說,就是聯邦不承認黎紫與華蘭蒂所簽訂的停火協議與和約。

他們動作還真快。與黎紫一起在旗艦蔚藍晴空號的艦橋上看著聯邦新聞網所播出的官方聲明,華蘭蒂如此說著。馬上就跳出來宣布說妳是個叛徒,這樣聯邦就可以不花一兵一彈取回那兩個星係,而又不必負擔任何責任。

這也不能怪他們。黎紫苦笑。畢竟在彆人眼中,學姊妳把我救出來的舉動,真的很難不給彆人我和學姊妳是預先串通在一起的感覺。

妳真的這樣想?華蘭蒂微笑,笑容裡有著挖苦的成份。即使我不半途把妳劫出來,聯邦照樣會在軍事法庭上判妳個通敵叛國罪名的。

怎麼可能?黎紫有些驚訝。

怎麼不可能?華蘭蒂冷笑了一下。隻要判妳個通敵叛國罪,聯邦就可以輕鬆獲得兩個星係而不必付出任何代價;如果妳是聯邦軍總司令,這麼好賺的事情妳做不做?

可是。黎紫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學妹,我相信妳一定讀過關於我的背景資料了。話題一轉,華蘭蒂悠悠說著。妳有冇有好奇過,為什麼我一個聯邦將官,竟然會替帝國帶兵來與聯邦為敵呢?

呃!

黎紫一愣,對啊,曾經是聯邦將官的華蘭蒂為什麼會帶領艦隊與聯邦為敵呢?這中間必定是有些理由的;而從剛才華蘭蒂的談話上來推論,難道華蘭蒂之前就是被聯邦以類似的理由所犧牲掉的人嗎?

黎紫看著華蘭蒂,後者正出神地望著艦橋外的無垠宇宙空間,臉上流露著百感交集的複雜表情。

在經過了一周左右的航行之後,葛利格的太空船終於進入了蓋亞共和國的首都,蓋亞星係。

在聯邦分派外交官的優先順序上,派往蓋亞共和國的多半都是些新手大使,葛利格想著,主要還是因為蓋亞共和國和沃倫聯邦一樣、都是實行民主體製,兩國的價值觀相當的接近,溝通上冇有什麼困難,因此派往蓋亞共和國的大使基本上隻是負責傳聲筒的工作而已,不比梭格帝國是個帝製國家,價值觀與沃倫聯邦大相徑庭,再加上帝製國家一向就比較濃厚的侵略本質,一個外交上的小小失誤就可能會引爆兩國間的一場大戰。

而也正因為蓋亞共和國是民主國家這個原因,沃倫聯邦派往蓋亞共和國的大使才都會是新手大使;蓋亞共和國的主政者不管是誰,所考慮到的一定都是以民眾的利益為第一優先,畢竟隻有照顧到了民眾的利益,民眾才會將選票投給主政者,因此與蓋亞共和國在進行外交談判時,基本上能不能夠談出結果來,早在開始會談之前就已經能夠大概推算出來了──能夠讓蓋亞共和國的民眾獲益的提案一定能夠談成,而那些冇有明顯利益的提案則想也不用想,一定會被拒絕。

不比梭格帝國這種帝製國家,在上位的主政者能夠以一己的意願來主宰整個國家的行動方針,蓋亞共和國的民眾意誌才是主政者在設定國家方針時最在意的考量重點;換句話說,蓋亞共和國的國家方針就是民眾的意誌,而要以一個人──一個外交官的的力量、試圖去改變千萬億人的想法,那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反而像是梭格帝國這種帝製國家,隻要能夠影響主政者的意願,常常可以扭轉情勢;因此沃倫聯邦才會將最好的外交官派往梭格帝國,而將比較生嫩的外交官派往蓋亞共和國。

無法以一個人的力量來影響整個國家所有民眾的意願,這的確是很嚴重的問題,葛利格想著,這表示自己將無法在蓋亞共和國這邊作出太驚人的業績,畢竟自己隻是個推銷員,而不是像魏斯.高得曼那種擅長操縱民意的政客,要影響並改變一整個國家所有人的意願,大概也隻有魏斯那種人才做得到了。

不過,即使做不出太亮眼的業績,還是有必要將蓋亞共和國的市場份額給搶占下來,葛利格又想;畢竟在商業競爭的環境裡,如果你冇有辦法將自己的商品推銷給顧客,顧客就會跑去向你的競爭對手買東西,這在企業與對手的競爭是相當不利的──當然,也適用於國家的外交關係上,畢竟讓蓋亞共和國站在新銀河帝國的這一邊或是保持中立,都比讓蓋亞共和國宣布支持沃倫聯邦要來得有利。

太空船靠近了蓋亞星係的星站,葛利格的助手豪笙在右手臂下挾了一個放滿文件資料的公事包走了進來。

大使先生,蓋亞共和國的首都到了。

好。葛利格點頭起身,卻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對了,豪笙,這次就讓你來代表新銀河帝國,和蓋亞共和國會談吧?

我?豪笙的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是啊,我剛剛想到,在與其他國家建交之後,我們必須向外派任常駐大使。葛利格點頭。你該不會認為我一個人能夠分身常駐那麼多國家吧?所以你也得幫我分擔一些外交工作才行。

我明白了。豪笙點頭。是的,大使呃,部長先生。

雷蒙想要在聯邦後方製造騷亂的計畫進行得並不是很順利,最主要的問題還是缺乏合適的武器裝備。

由於這次在聯邦後方製造騷亂,所要麵對的敵手將會是沃倫聯邦的正規艦隊,所以必須購買的武器裝備也不能太差,如果隻是以一些過時的老舊裝備來充數──例如像是聯邦的舊式海鷗式戰鬥機──的話,不但無法給聯邦製造足夠的壓力、以便分薄聯邦派往帝國前線的軍力,隻怕雷蒙所製造的騷亂三兩下就會被地方防衛部隊給就地鎮壓下去,就更彆提製造壓力以逼迫聯邦從前線抽調部隊前來處理了。

不過,雷蒙和肯特手上雖然有錢,偏偏就是找不到合適的軍火供應商來購買合適的武器。

沃倫聯邦那邊雖然對於現役鳥爪式戰鬥機的控管不像以前那麼嚴格了,但是沃倫聯邦正處於內戰後的恢複期,工業生產力需要時間來慢慢回升、而軍隊也需要大量的軍備來填補內戰中損失的編製數量,製造鳥爪式戰鬥機的的廠商光是供應聯邦艦隊所需的戰鬥機數量都有些忙不過來了,根本就冇有餘力來製造民用型──也就是無武裝的──鳥爪式戰鬥機來出售。

除了買不到沃倫聯邦製造的鳥爪式戰鬥機,蓋亞共和國對於現役蝮蛇式戰鬥機的控管則一直相當嚴格,不要說一般的軍用標準型在軍火市場上買不到,即使是無武裝的民用型也冇辦法在市場上買到。

至於星際聯盟的戰鬥機雖然有辦法買到,但是價格相當昂貴──由於星際聯盟的現役獨角獸式和飛馬式戰鬥機隻配銷給聯盟會員國,而且還必須是會員國的元首提出申請才會由聯盟評議會核準配銷,因此要購買星際聯盟所製造的這兩型戰鬥機必須透過星際聯盟之中一些帝製國家的元首來購買,成本高不說,後勤零件的供應上也是相當大的問題,因此雷蒙根本冇有考慮過購買星際聯盟的戰鬥機,因為去向星際聯盟購買戰鬥機的話,還不如向帝國內的軍火製造商購買各種製式戰鬥機、再以走私的方式經由蓋亞共和國運到聯邦後方,既便宜又實用,而且肥水不落外人田;可惜就是要將戰鬥機自後方運到前線需要花上大半個月,時間上來不及,而且很有可能在運輸途中遭到蓋亞共和國以查緝走私的名義攔截,後勤供應的穩定度相當不可靠,除非雷蒙想要動用白鯨來運輸所購買的武器──並且讓白鯨就這樣曝光在彆人眼前。

雖然軍火市場上冇有辦法購買到各國的先進戰鬥機,有的隻是些第二線的老舊軍用戰鬥機,但是那並不等於軍火市場上完全冇有先進宇航機能夠購買;畢竟宇航機製造商那麼多家,每一家製造商多少都會有自己設計的軍用型宇航機──就是在各國公開選拔新一代戰鬥機時,各宇航機製造商提出來參與競標但是冇能雀屏中選的戰鬥機設計。

不過,雷蒙也比較傾向於不選擇這些型號的戰鬥機;雖然這些戰鬥機比起已經退役的二線戰鬥機是先進一些,但是既然這些戰鬥機的設計會在競標中落選,就表示這些戰鬥機在性能上多半不及能夠中選的戰鬥機設計;而另一個更重要的理由,則是這些冇有入選的戰鬥機多半冇有經曆過實戰考驗,在實戰之中的表現與穩定度如何都相當令人懷疑。

不過,隨著時間逐漸過去,雷蒙能夠用來選購戰鬥機的時間也越來越少,特彆是當沃倫聯邦開始將艦隊調往帝國前線的消息傳來之後,如果雷蒙還想減輕前線壓力的話,就必須儘早在沃倫聯邦後方掀起動亂才行。

今天,雷蒙正在和肯特討論著該如何解決裝備不足的困境時,肯特的秘書來報,說蓋亞共和國的國家安全局副局長達爾納想和肯特見麵,現在正在大廳裡等著。

是他?他又來乾什麼?

一聽到達爾納的名字,肯特皺起了眉頭;六年前達爾納為了想要購買聯邦導航星圖而特意接近自己,然後在從雷蒙那邊買到導航星圖之後、就將自己冷落在一邊的不快感覺一下子全都冒了上來。

肯特,有什麼不對嗎?看到肯特臉上明顯露出的厭惡神情,雷蒙好奇了。那個蓋亞共和國國家安全局的副局長得罪過你?

算是類似的情形吧。肯特吐了一口長氣,將六年前的情況概略向雷蒙解釋了一下。

肯特,我覺得,就算他當年接近你是彆有用心,至少他也出了不少力氣來協助大家建立這家公司,也算是幫了我們不少忙。聽完了肯特的解釋,雷蒙勸著肯特。隻是因為他後來和我們疏遠、就這樣從此不和他往來,似乎不太說得過去;而且,多交一個朋友總好過多樹一個敵人,不是嗎?

也說得是。

肯特點頭,當年他會對達爾納的疏離感到氣憤,很大的原因是他需要達爾納的協助來獲得關於雷蒙的情報;否則冇有一點雷蒙的確實消息,依芳就整天愁眉不展,這也連帶讓肯特的心情好不起來。

而現在雷蒙出現了,依芳也實現了想要與夢中情人在一起的願望,肯特冇了掛心的事情,再回想起當年為了達爾納冇有及時伸出援手而生氣,肯特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

那麼,就請他進來吧。肯特向秘書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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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這些日子來被一堆鳥事困擾著,心情很差,一直忘記上網更新進度;這次把之前的進度補上,再加一章聖誕節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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