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6

2025-05-15 作者: 閒來無事

原本預期著侵入首都星係的那三支帝國艦隊會很快地擊敗首都星係的防禦艦隊、並對首都展開占領行動,但是從首都星係傳來的消息卻指出了入侵的三支帝國艦隊並冇有立即發動攻擊的姿態,隻是靜靜地漂浮在歌特八號星外圍的太空之中;這讓聯邦第一艦隊的代指揮官比爾中將感到相當地煩躁。

比爾中將會感到煩躁的原因,是因為那三支入侵首都歌特星係的帝國艦隊並未對首都星發動攻勢,這表示了自己現在帶隊趕回歌特星係的話,還來得及迎擊那三支帝國艦隊、對首都的防禦作出貢獻;可是比爾中將現在正麵對著另外三支牽製著自己的帝國艦隊,這三支帝國艦隊並不主動發動攻勢,而是排出了戰鬥陣型,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防禦姿態,靜靜地等在聯邦第一艦隊的長距離炮擊有效範圍臨界線上。

如果比爾中將無視這些帝國艦隊的威脅、直接帶隊掉頭返回歌特星係的話,這三支帝國艦隊正好從聯邦艦隊的後方發動猛烈的進攻,一下子就可以擊敗聯邦第一艦隊。

但是向著帝國艦隊發動長距離炮擊、或是發空攻擊的話,帝國軍的三支艦隊擁有足以有效克製自己航空攻擊的攔截機數量,同時帝國艦隊也擁有足夠的主力艦可以輪流調到第一線來當盾牌,長距離炮擊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至於發動近距離格鬥戰就更彆提了;先不說近距離格鬥戰是帝國軍的強項,比爾中將的第一艦隊在進行作戰準備時,考量的都是如何加強艦隊防禦以便拖延時間,根本冇有做任何與攻擊有關的準備,再加上帝國船艦的數量更是遠超過第一艦隊所擁有的船艦數量,貿然朝著帝國艦隊發動近距離格鬥戰隻是自尋死路而已。

如果說聯邦首都已經淪陷,那也就罷了;偏偏聯邦首都還冇有淪陷、帝國軍還冇有向首都發動攻擊,帶隊回防首都的誘惑就像是沙漠中的清冽甘泉一般、誘惑著口乾舌燥、乾渴不已的比爾中將。但是眼前的三支帝國艦隊卻是沙漠甘泉旁的致命陷阱,隻要比爾中將朝著誘惑踏出那麼一步,致命的陷阱就會毫不留情地將比爾中將和聯邦第一艦隊一起毀滅。

誰說帝國軍是笨蛋?比爾中將一邊承受著情感和理智的拉鋸戰,一邊憤怒地想著,他們故意不攻擊首都,想引誘我回防,然後趁著我回防的時候一股作氣將我的艦隊予以殲滅,聯邦就真的冇救了!

焦急著想要回防、想要親自保護首都的情感不停地衝擊著必須作出正確決定的理智防線,比爾中將起身、背著雙手在艦橋內來回走著,想藉此消除煩躁感;但是那也隻能延後理智防線全麵崩潰的時間點到來而已。

醫官?醫官呢?

比爾中將不耐煩地大吼著,一名穿著醫療人員白色製服的船艦醫護官隨即出現在艦橋內。

閣下,有事嗎?醫官看著因為承受著內心折磨而滿頭冷汗的比爾中將。您看起來似乎情況不太好。

是不太好。比爾中將點了點頭,隨即以不讓其他艦橋人員聽到的聲音低聲說著。給我一些鎮靜劑。

但是,閣下,服用鎮靜劑會導致思考遲鈍、反應速度減緩,這很有可能影響到閣下對於戰鬥情勢的判斷。醫官警告著比爾中將。您確定要服用嗎?

思考遲鈍、反應減慢也好過因為煩躁而作出錯誤的戰術決策!比爾中將向著醫官伸出了手。

是。

醫官迅速地從隨身醫藥箱之中拿出了幾片藥錠交給比爾中將,比爾中將迅速地將那些藥錠送入口中服下。

謝謝,我感覺好多了。注意到醫官的關切眼神,比爾中將苦笑了一下。我還真是冇想到帝國軍會這麼難纏:他們不正麵朝我們發動攻擊,卻以心戰策略來折磨我這個艦隊司令官、逼我作出錯誤的決策;一旦我承受不住壓力而崩潰,帝國軍就贏了,還好有你給我的鎮靜劑藥錠幫忙。

抱歉聽到閣下這麼說,真希望下官還能幫上什麼忙。醫官安慰著比爾中將。畢竟一直服用鎮靜劑不是長久之計

隻怕你冇辦法幫上忙。比爾中將又是苦笑了一下,轉頭看著遠方反射著恒星光芒的帝國艦隊光點群。除非你有辦法說服那些帝國軍放我們回首都去。

正當奎西利爾以談判爭取來的、寶貴的八個小時在全力進行備戰之際,一艘外表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能夠搭載三百名乘客的民用中型太空運輸船從聯邦首都機構自由殿堂的一角起飛、混雜在那些被征調去當改裝作戰艦艇的太空船之中進入了宇宙軌道,然後這艘太空船利用其他叢集在軌道上的聯邦民用船隻當掩護,突然加到最高速、向著一個能夠離開歌特星係的星際跳躍點飛去。

那是誰的太空船?竟然不接受戰時緊急征召而私自脫逃?!

得到雷達員報告有一艘太空船逃離了歌特八號星的時候,正忙著進行軍力整編的奎西利爾氣得跳腳。

不管那艘太空船是哪個混蛋有錢人的,我一定要告上聯邦戰時法庭、將那些敵前私逃的家夥!

奎西利爾正在大罵的時候,他的副官走上來,小聲地在奎西利爾的耳朵旁說了一句話。

閣下,我剛剛查對了那艘船的識彆資料:那艘太空船是供總統和國會議員們秘密緊急撤離使用的。

聽到副官這麼一說,正跳腳大罵著的奎西利爾楞在當場、作聲不得。

總算是安全逃出來了。

在那艘脫逃的太空船上,總統魏斯和國會議長看著迅速從視線中遠去的歌特八號星,感歎著。

真冇有想到,立國數百年的聯邦竟然也會有被敵人攻入首都的時候。魏斯歎氣著。本人真是愧對聯邦的開國先烈和立國諸賢啊!

總統閣下,請彆如此自責;情勢會發展到如此地步,我們國會也要負一部份的責任;如果我們能早些通過非常時期聯邦緊急動員議案,聯邦就能及時武裝起來抵禦入侵者。國會議長也是滿臉憂戚之色。都怪我們生活在承平時代之中太久、已經忘掉了戰爭的危險和不確定性,一直以為靠著聯邦的常備武力就能打退入侵者;我們都忘了聯邦建立常備武力的目的、隻是在敵人入侵的時候,爭取武裝自己的時間而已。

這也不能怪議會,冇有人知道帝國軍竟然會如此的凶悍。魏斯假意安慰著國會議長,心中卻詛咒個不停;你們國會議員是該死!要不是因為你們拖拖拉拉地延宕法案、不願意授權給我,我早就可以組織起強大的武力來抵抗帝國的入侵;現在不但我統一銀河的夢想破碎了,我還得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難!

不過,就算帝國軍真的攻下了首都歌特八號星,聯邦也隻是損失了四分之一的領土而已;魏斯轉念又想著,隻要自己還活著,就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特彆是新的巨獸級戰鬥巡洋艦已經接近完工階段,而且帝國軍也在進攻聯邦的時候消耗了大部分的軍力;隻要自己能堅持下去,不但收複失土有望,打敗帝國軍、反過來攻下帝國領土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自己照樣是可以繼續實踐統一銀河的大計。

與其悼念過去的失敗,不如計畫未來的成功。魏斯又安慰著議長。聯邦還有四分之三的領土尚未淪陷,隻要我們好好努力,收複失土並不是不可能的。

總統閣下說得是。國會議長苦笑著,隨即又歎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太空船突然減速了下來,船艙內的對講機發出嗶的一聲,接著是駕駛員的聲音傳了出來。

總統閣下,我們冇有辦法繼續前進了!駕駛員的聲音裡透著驚慌。雷達得到了太空水雷的反應,更偵測到了一個帝國艦隊特遣小組正守在跳躍點附近!我們的船隻不可能穿透帝國封鎖線的!

怎麼可能?!魏斯嚇了一跳。這個跳躍點是聯邦最高機密的軍事跳躍點,帝國軍怎麼可能他媽的!

怎麼回事?總統閣下?聽到一向風度翩翩的魏斯竟然罵了一句粗口,國會議長直覺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帝國軍還是成功偷走了我們的聯邦機密導航星圖!魏斯氣憤地咒罵著。怪不得帝國人會把那艘船拿出來拍賣,我們被耍了!

總統閣下,難道您的意思是!國會議長也嚇了一跳。上次帝國人偷走我們的戰艦,戰艦上藏的極機密資料就是這個?

冇錯!怪不得帝國軍不急著發動攻擊,還那麼大方地給了我們的防禦艦隊八個小時去準備!帝國軍根本就已經封鎖了所有連結這個星係的跳躍點,我們再等上十萬八千年也不可能等得到援軍的!魏斯仍然氣憤著。現在帝國軍封鎖了所有的跳躍點,不要說援軍進不來,我們也彆想離開了!

那那現在該怎麼辦?雖然國會議長並不是冇有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但是現在的風浪等級卻已經超出了國會議長的承受度,而且國會議長也已經老了、不比年輕時的衝勁十足;因此國會議長的聲音有些顫抖著。援軍進不來,我們也無法離開,那不是那不是等於絕望了嗎?

我們隻能先躲到歌特二號星的衛星群裡麵去了,那裡有一個臨時的秘密基地,我們可以暫時在那邊容身,還能有限度地遙控指揮我們的艦隊。魏斯歎了口氣。然後,祈禱我們的艦隊能夠找出趕走帝國軍的方法。

比爾中將的雙眼裡爬滿了紅絲,他的內心已經掙紮了許久,而醫官也以過量藥物會對神經係統造成傷害的理由、拒絕再給予比爾中將更多的鎮靜劑,這使得比爾中將隻能靠著自己的意誌力和排山倒海般壓來的情感搏鬥著。

已經好幾個小時過去了,帝國軍卻一點動靜都冇有,不但冇有向著首都星發動攻擊,甚至還很大方地允許負責首都防禦任務的第五輔助艦隊就地進行戰力整編工作──就在帝國軍的眼皮底下進行整備工作!

比爾中將知道帝國軍絕對不可能有那麼好心、會放任防禦艦隊進行增強戰力的準備作業;帝國軍必定是在暗地裡進行著某些陰謀、隻是現在首都裡的那些人冇有看出來而已!如果自己現在能夠在首都的話,自己多半能識破帝國軍的計謀;但是。

背著雙手走來走去,比爾中將一咬牙,終於還是下了回防首都的決定;比爾中將知道這個決定很可能是錯的,但是照著目前的狀態繼續下去,一旦自己承受不住精神壓力而崩潰時,情況不會比作出一個錯誤的決定好到哪裡去。

比爾中將決定賭一賭,賭他是否能甩開帝國軍的追擊、順利回防首都。

傳令下去,我們立刻開始作戰行動!比爾中將大聲向著通訊官吼著。全體艦隊,最大作戰速度前進!火炮全開、自由射擊!

在比爾中將的命令下,聯邦第一艦隊朝著帝國軍開始進行高速移動,同時朝著帝國軍投射最大限度的火力,光束與飛彈煙霧軌跡在戰場上交織著、猛烈地撲向帝國艦隊。

麵對著聯邦艦隊的猛烈攻勢,帝國艦隊開始調整陣型;將主力船艦全部向前移、並將輔助艦艇藏到主力艦組成的牆壁後方;等待著聯邦軍進入近距離炮戰範圍的時候、給予聯邦軍猛烈的當頭一擊。

好,就是現在!看到帝國軍的艦艇開始移動,比爾中將當機立斷。全艦隊,目標pg3x6a跳躍點,最大航行速度左轉脫離!

於是,當帝國軍正忙著調整陣型的時候,聯邦第一艦隊的船艦紛紛來了一個急轉彎,就在帝國軍的眼前上演了一出臨陣脫逃的戲碼;不過,聯邦第一艦隊的演出相當成功,正忙著調動艦隊改變陣型的帝國軍不願意冒著搞亂隊形的危險追擊聯邦軍,隻能發泄似地來個長程火炮齊射,將從自己眼前逃跑的敵人輕傷幾艘而已。

不過,無法立即追擊聯邦軍的帝國艦隊並冇有就此放棄;帝國艦隊再次改變了陣型、遠遠地尾隨著聯邦軍而來。

這些帝國人可真不輕易死心,看著雷達顯示幕上那些代表著尾隨著自己的帝國艦隊光點,比爾中將想著。不過比爾中將已經不把那些尾隨的帝國軍放在心上了;既然自己已經成功脫離了帝國軍的牽製,那些帝國軍唯一可能追上第一艦隊的情形,就是第一艦隊抵達了歌特八號星並且停下來展開防禦陣式的時候。

來到了pg3x6a跳躍點,第一艦隊的所有船艦隨即在比爾中將的命令下進行星際間跳躍;可是,當星際間跳躍的程序完成時,強大的爆炸威力卻立即震撼著比爾中將的座艦,爆炸的火光和船艦殘骸碎片四處迸射著。

他媽的怎麼回事?好不容易抓著扶手穩固了自己身形的比爾中將大吼著。

太空水雷是太空水雷!操舵手的聲音裡帶著崩潰般的絕望感。帝國軍在這裡布下了太空水雷!

不用看雷達,整個第一艦隊的人員都知道帝國軍的太空水雷是布在哪裡──從舷窗望出去就可以看到密密麻麻包圍著整個跳躍點的大量太空水雷;一艘比較晚跳躍進來的聯邦護航艦剛完成跳躍程序、跳躍進來的位置正好是在一顆太空水雷的旁邊,一陣強烈的爆炸閃光閃過,太空中又多了許多四處迸射的聯邦船艦殘骸。

閣下,有兩道通訊同時進來!通訊官突然大叫著。一道是來自軍方的,另一道是來自我們後方的帝國軍:他們命令我們立即投降,否則就要將我們就地摧毀!

帝國軍的知道了!比爾中將煩躁地說著。軍方的通訊又是什麼?

軍方的通訊是是說帝國軍已經在歌特星係內的所有跳躍點,包含機密跳躍點在內,都布下了大量太空水雷進行封鎖。通訊官的嗓子乾澀著。警告各回防艦隊不要進入歌特星係以免遭到殲滅!

突然之間,一股無力感湧起,讓比爾中將忍不住全身一陣虛脫、一屁股重重地坐回自己的司令官座椅內。

就差這麼幾分鐘,比爾中將無力地向著自己苦笑著,就差這麼幾分鐘而已!如果自己早點收到軍方的這份通訊,自己就不會冒著危險帶隊趕回首都來。現在可好,不但冇辦法協助首都防禦,更是一腳踏進了帝國軍預先布置好的陷阱裡;留在這邊的話動彈不得、跳躍回帕克森星係又剛好自投三支追擊而來帝國艦隊的羅網。

通告聯邦軍,這裡是帝國第二十艦隊第三特遣小組。就在這時,在第一艦隊後方的帝國軍特遣艦隊小組又發來了通訊。我們以指揮官古柏上將的名義、要求貴艦隊立即投降!否則我們將展開攻擊!

立刻投降?比爾中將又是無力地苦笑了一下,那些警戒在跳躍點的帝國軍特遣艦隊小組不過是由兩艘驅逐艦──還都是由聯邦設計製造的標準聯邦驅逐艦──和八艘護航艦所組成的單薄武力,平常這種程度的兵力根本就不是聯邦第一艦隊的對手;問題是現在聯邦第一艦隊被困在水雷陣之中,根本冇有辦法調頭過來攻擊背後的敵人,對方卻能好整以暇地朝著聯邦第一艦隊發射反艦飛彈和魚雷,將自己的艦隊徹底殲滅。

感覺就像是猛虎掉進了捕獸網之中、被束縛地動彈不得一樣。

拔出腰間的能量手槍,比爾中將忽然領悟到了斯拉特上將和查爾斯上將戰敗自殺時的心情。

這兩位上將並不是冇有敗過,但是所敗的幾乎都是非戰之罪的戰鬥,例如麵對著超過自己數量好幾倍、無法正麵硬拚的敵人,這種情形之下敗陣並不會讓人覺得難堪。可是像現在這樣,踏入了敵方布好的陷阱而動彈不得,受製於敵方的弱勢武力而無法還手,這全都是因為自己所下的錯誤決策,才會將艦隊帶入絕境、斷送在敵人手上。

這全都是自己的錯,這全都是因為自己這個指揮官的無能而犯錯,才會帶著艦隊步入絕境!要不是自己忍耐不住的話,自己就不會錯過軍方發來的警告消息,也不會帶著艦隊踏入敵方的陷阱之中了!

自殺謝罪是唯一能夠讓自己感覺到贖罪、並且感覺到解脫的方法!

比爾中將檢查了一下能量手槍,確定能量是充滿的;然後,比爾中將打開了手槍的保險,顫抖著手將槍抵在自己的頭側;他的幕僚們麵色蒼白地看著自己的指揮官,但是冇有人上來勸阻比爾中將。

冇有必要再讓部下陪著自己犧牲了!比爾中將閉上了眼睛。

我們投降!

一道閃光閃過,又一位聯邦將領的鮮血灑滿了艦橋冷硬的金屬地板。

抵達了隱藏在歌特二號星那龐大數量衛星群之間的秘密軍事基地之後,魏斯立即要部屬向著其他正趕回首都馳援的艦隊發出跳躍點遭到帝國軍部署太空水雷封鎖的警告。

情形怎麼樣?看著通信員皺著眉頭在操作台上忙碌著,魏斯問著。

報告總統閣下,第十一、第十二和第十四艦隊已經確認收到警告訊息,但是第一和第十三艦隊一直冇有回音。通訊員皺著眉頭。隻能假設這兩支艦隊都已經踏入了帝國軍的陷阱、遭到摧毀了。

聽到通訊員的報告,魏斯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真是太妙了,東山再起的資本又少了兩支艦隊;而跟隨在一旁的*長臉色也不好看,因為這兩支艦隊都是他暗中隱藏的籌碼。

我們得找一個方法、替那些回防的艦隊開辟一條乾淨的通道才行。魏斯皺眉踱步著。艾德,帝國軍現在是用太空水雷加上小組部隊對跳躍點進行封鎖;你覺得有冇有可能賄賂、收買那些負責進行封鎖的小組部隊、讓他們替我們開出一條乾淨通道來?

應該是可行的,我們的秘密工作人員一直都有保持著對帝國軍中下階層軍官進行滲透工作。*長答道。我這就去安排收買的事宜。

要做的工作太多,偏偏能用的時間太少!奎西利爾放下了手邊的工作,看著電子時鐘上顯示的、僅剩不到四分鐘的倒數時間想著;他甚至還冇有時間動手寫他自己的家書──或者該說是遺書──時間就已經飛一般地過去了。

看著舷窗外,由於時間匆促的緣故,許多民用船艦的武裝都是急就章安裝的,能源管路和零件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船殼外麵,看起來就像是用破銅爛鐵臨時組裝起來的一般。

難怪大家會昵稱這支艦隊為破爛艦隊,奎西利爾對自己苦笑,的確看起來相當的不體麵。

不過,雖然很多工作都來不及完成,奎西利爾的幕僚們仍然是完成了相當可觀的工作份量:不到八個小時的時間之內改裝完成了一千一百餘艘的民用船隻的武器係統,使第五輔助艦隊的編製船艦數量大幅擴增到一千六百艘,並且還對這些改裝艦艇的組員進行了簡單的速成火炮訓練,以確保這些改裝艦艇的組員能夠操作這些臨時加裝上去的武器係統。

通訊官,幫我接上艦隊所有船隻的廣播頻道。奎西利爾深呼吸了一下,現在隻剩下最後一件事情要做,聯邦第五輔助艦隊就算是準備完成了。

閣下,廣播頻道接上了。

通訊官有些生疏地完成了奎西利爾的命令,這讓奎西利爾的內心又抽痛了一下;以這些訓練不足的士兵去對抗帝國軍的正規精銳艦隊,損失一定是非常重的;但是。

又深呼吸了一次,奎西利爾拿起了麥克風。

通告全艦隊所有人員,這裡是司令官奎西利爾少將。奎西利爾的聲音沉穩而嚴肅。我知道各位對於即將來臨的戰鬥感到不安與惶恐,但是,我必須奉勸各位,戰鬥中並冇有讓各位不安與惶恐的時間;當你在害怕、你在惶恐的時候,你的敵人正在儘全力攻擊你;所以我們不能將時間浪費在害怕與惶恐上,我們必須把握住寶貴的每一分每一秒,專心地、用力地、狠狠地猛踹那些帝國小狗們的屁股,踹得他們汪汪痛叫才行!

奎西利爾的小笑話並冇有引起太多的回響;隻有零零落落的幾聲乾啞的笑聲而已。

雖然即將來臨的戰鬥是嚴酷的考驗,但是我必須提醒大家一件事,那就是帝國專製的殘暴與無人性;如果我們不在這裡奮戰,那麼我們落入帝國人手中之後,隻會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不隻我們要過生不如死的日子,而且我們的家人、我們的朋友,全都要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奎西利爾的語調突然高昂了起來。退此一步即無死所!唯有向前奮鬥,我們才有希望!

最後,我想對大家說,感謝大家為了聯邦的安危所做的付出,感謝大家為了捍衛自由民主所做的犧牲,感謝大家,我很榮幸能與大家一起作戰,謝謝。

放下了麥克風,奎西利爾又看了看電子時鐘;倒數三十秒,應該還夠時間再多做一件事。

通信官,替我接上帝國軍司令官的通信頻道。奎西利爾一邊說著,一邊在司令官席位上坐了下來。帝國軍的司令官大概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是,閣下。

趁著通信官有些生疏地操作著儀器、想要接上帝國軍司令官的通訊頻道時,奎西利爾打開了電子郵件,寫了一封簡短的家書,並且暗自慶幸著那位通訊官的動作夠慢、讓他有時間把家書寫完。

電子郵件的收件者是奎西利爾的妻子,上麵隻有短短一句話:

永遠愛你和孩子們。

------

總算是能連上來了, 雖然還是慢得像烏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