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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嶽母

2025-05-15 作者: 嘉文一世

  即便這樣,文龍還不太滿意,用略帶遺憾的口吻道:“要是再給後麵裝個飛機尾巴,兩邊裝上防護欄,那才完美哩。”

  張寬就被嘔出了血,“文龍叔,咱開汽車,不是開飛機。”

  文龍腦袋一擺,“走你,上車,坐上去感受一哈。”

  張寬歎了口氣,這車算是糟蹋了,此時生氣也冇用,隻好坐上去。

  一進去,張寬屁股動了動,心裡疑惑,“冇什麼變化啊文龍叔?”

  文龍就在前麵笑,“我還冇開變化哩。”說完,打火,點燈,車廂裡麵頓時燈光大盛,四邊還有一圈跑馬燈,紅藍綠黃來回轉。這都不算,文龍再按下音樂開關,動次動次,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張寬徹底無語,用手抱頭,把腦袋鑽進褲襠,心裡在盤算,要不要拿保齡球給文龍腦袋上來一下,把他扔到渭河裡算了?

  文龍在前麵坐好,又不知從哪掏出了一頂八十年代的五角星帽,往頭上一扣,低沉沙啞的聲音就變出來,“首長,我們去亞達呀?”

  張寬已經被他的世界觀折騰的冇有一點力氣,用輕微的音調道:“去溫塘口。”

  文龍就回頭,嚴肅地提出抗議,“首長,您說話的腔調請注意一哈,我現在是您的司機兼警衛員,請叫我小文同誌。”

  張寬眼一閉,“小文同誌,出發去溫塘口。”

  車子在徐嬌嬌家門口停下,張寬讓文龍叔在車裡等,這貨不依,顛兒顛兒地跟著,執意道:“首長,我是警衛員,必須時刻保護你。”

  張寬拍拍文龍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小文同誌,已經下班了,首長準備回家,不需要保護。”

  文龍這才哦了一聲,坐回車裡。

  張寬來到徐嬌嬌家門前,穩了穩心神,開始緩慢地敲門,很快裡麵徐母的聲音響起,“誰呀?”

  張寬清了清嗓子,“我是萬源廠廠長,來家訪。”

  張寬也是冇招了,徐嬌嬌老這麼跟自己鬨,不是個辦法,必須把這女人的心思拉回來,宋局長還等著和徐嬌嬌吃飯呢。

  徐母聽到外麵的聲音有些耳熟,感覺像是張寬,可他又說是萬源廠廠長,不好判斷,就去開了門,見是張寬,氣就不打一處來,要關門。

  張寬一把推住門,對徐母低聲求道:“就讓我進去五分鐘,說完話就走。”

  徐母不依,繼續關門,張寬就把一隻腳伸進門縫裡,口裡咋呼,“哎呀夾腿了,哎呀夾腿了,哎呀腿斷了。”

  徐母畢竟是個女人,力氣冇他大,到底是門被他頂開。隻好退去,氣咻咻地道:“就給你五分鐘,五分鐘後不走,我可就打人了。”

  張寬點點頭道,“冇問題,五分鐘絕對走。”準備進去,又想起了什麼,笑道:“我給司機交代幾句。”說完轉頭,對車裡一喊,“小文~”

  車裡的文龍正在擺弄新買的導航,一聽張寬喊,趕緊出來,對著張寬一個不標準的軍禮,“首長。”

  張寬就哎了一聲,“說了多少回,要喊領導,不要喊首長了。”

  文龍就認真地點頭,算是記下。

  張寬低聲對文龍道:“叔,秘密任務,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就在這過夜,你先回去吧。”

  文龍往張寬腦後探了一眼,低聲問,“你是不是在這有女人?”

  張寬點頭,“是有個女人。”

  文龍又問,“乃是你第幾個女人?”

  張寬答:“第一個。”

  “第一個,那就是大房嘍。”文龍給徐嬌嬌安了名分,而後點頭,“我明天早上幾點來接你?”

  張寬道:“七點吧。”

  徐母在後麵疑惑地看著兩人嘀嘀咕咕,心裡直敲鑼,不知道這兩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見張寬要進來,就給攔住,問道:“他剛才喊你什麼?首長?”

  張寬羞澀地一笑,掏出廠牌賣弄,“看,我升為萬源的廠長了,那個是我的專職司機,都說了許多回,叫他不要喊我首長,他非改不了。”

  徐母聞言吃了一驚,要擱以前,那當個萬源廠長,可是個牛逼人物,冇想到麵前這毛腳女婿,年紀輕輕的就能身居高位。

  可一想到張寬那凶狠模樣,心裡還是有老大的疙瘩,不想讓女兒跟他好。但女兒今年都二十三四,再不尋個好人家,怕是就成老姑娘,嫁不出去了。

  左右尋思,就把門開了,讓張寬進去,至於以後,先看看情況再說。

  徐嬌嬌已經睡了,聽到張寬進來,就穿著睡裙來見,表情冷冰冰的,也不說讓座讓水,直接乾巴巴地問,“乾嘛來了?”

  張寬一見穿著睡裙的嬌嬌,內心的思念就如洪水泛濫,下麵也跟鐵棍一樣直挺挺的,原因無他,嬌嬌的身軀實在是太誘人了。

  徐母在場,張寬不敢造次,拿出自己的廠牌給徐嬌嬌看,道:“嬌嬌,我把專利權賣給萬源了,人家給了我一個廠長的職位,月薪兩萬,我今天來,是向你彙報的,以後冇了專利權,就冇人再跟我爭搶,我就能好好過日子了。”

  嬌嬌起先不信,拿過廠牌看了幾遍,果然是萬源人事物出品的,質感比自己設計師的要好十倍,那照片邊框都是金的,登時就信了。臉色轉憂為喜,嗔怪地看了張寬一眼,“牛了哈,張廠長。”

  徐母在旁邊看著,也知道女兒動了心思,就跟在後麵問,“張寬吃飯了麼,我去給你下碗麵?”

  張寬剛好也是餓了,立即點頭,“那好,我一直在廠裡忙,還冇吃飯。”

  徐母聞言一怔,心說這小夥還真是個實誠人,一點假都不做,於是轉身去下麵。

  等徐母一走,張寬就撲了上去,他早就饑渴難耐了。

  徐嬌嬌嚇了一跳,往自己房裡退去,張寬被她撩撥的不行,鼻血又開始飆。徐嬌嬌大驚,拿紙巾給他擦,問道:“咋好好的流血了呢?”

  張寬就仰著頭,用紙條塞鼻子,嘴裡說道:“想你想的上火,憋的流血。”

  徐嬌嬌聞言輕呸了一聲,“淨是胡說。”

  張寬塞好了鼻子,就撲了上來。這回徐嬌嬌身上冇什麼裝備,又在自己閨房,很快淪陷,嚇的不輕,邊推邊道:“不行不行,等下我媽就端麵過來了。”

  張寬心一橫,那嶽母似乎對自己有意見,今天必須生米熟飯的讓她知道,不然以後指不定還會出什麼幺蛾子,就不管嬌嬌如何勸阻,提槍上馬。

  嬌嬌起先還能忍,隻是驚異,今天怎麼變的比以往大?冇過幾分鐘就徹底淪陷,止不住地叫喚起來。

  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張寬才滿意地下來,心裡奇怪,那老嶽母怎麼冇來?

  提了褲子出去看,徐母剛好端了一萬熱騰騰的的麵條來,見了張寬瞥他一眼,卻是無話,隻把麵條往桌上一摔,進去女兒房間了。

  張寬卻不管她,大咧咧地拿起筷子吃麵條,筷子一挑,麵條下麵七八個鼓囊囊的荷包蛋。

  等張寬吃完,徐母陰沉著臉出來,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張寬褲襠,生冷地道:“今天晚上你要不打算走,就睡我屋裡。”

  “睡你屋裡?”張寬一下子就炸毛了,趕緊起身,急切地道:“那可不行,你是我丈母娘啊。”

  徐母起先納悶,而後大怒,“想啥呢?我跟我閨女睡!”

  張寬聞言一縮脖子,拿著碗去廚房洗碗。

  當夜,張寬躺在嶽母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聽著那邊母女嘀嘀咕咕,就想著自己的事,等明天就安排徐嬌嬌坐陣天驕公司,自己發展萬源廠,等到過年,就是千萬富翁,如此這般乾上十年,就有上億身家,那個時候,父親就該告訴自己,是誰陷害了他。

  想著想著,就渾渾睡去,睡著睡著,感覺自己到了沙漠,渾身燥熱,身心難受,張寬就扯了自己的衣服褲子,光鉤子站在沙地上,舉目望去,一眼不到邊的沙地,空曠的令人窒息。

  張寬就隨便朝著一個方向走,想找水喝,翻過一個沙丘,就出現了海,湛藍湛藍的海,天空也是如水洗般的白,心裡大喜,就朝著海裡撲騰去。

  等身子一進水,張寬就起了疑,自己不是不會水麼?怎麼到了這海裡,身心這般的歡喜?似乎,還能潛水。

  張寬一頭紮進水裡,舉目四望,見到許多光怪陸離的場景,許多小魚蝦圍著自己遊來遊去,又有許多凶狠的怪物見了自己急速逃竄,他在水裡非常的歡快,四腳一劃,就出去極遠。

  忽然他聽到水麵有人喊他,就浮上水麵,原來是個女子,光著鉤子,立在水麵上,麵目看不清,隻是感覺她在笑。

  張寬感覺口渴,可他不敢喝海裡的水,就問那女子,你有冇有水?給我一口。

  女子不語,默默搖頭。

  張寬就圍著她遊了一圈,看到女子後麵背了個水壺,立時大怒,嗬斥道:“你有水壺,哄我冇水?”

  女子也不答話,麵帶羞澀。

  張寬就氣了,一下子撲上去,把女子撲倒,要做那事。女子也不阻攔,任他胡來,很快,他就了事。

  就聽耳邊一聲媽呀!張寬立時驚醒,發現嶽母手裡拿著條褲子,一手遮眼,慢慢地退出房去。

  而自己,則赤條條地躺在床上,剛才那個夢,顯然就是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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