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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真的來了

2025-06-08 作者: 螢火也是蟲

「田師弟,你真不知道劉長老的下落?」

一連三天,田林都在牢裡待著,商譽的身影再次出現。

麵對商譽的問話,田林卻望著商譽身旁手裡拿著的食盒:

「商師兄是為我送靈米來的嗎,倒多勞商師兄你費心了。」

商譽冷哼一聲:「我勸你把知道的東西早點告訴我,也免得外麵的人替你擔驚受怕。」

說完話,他掀開食盒,將裡麵的菜和米隔看柵欄放進了田林的鐵牢裡。

也難為他本事了得,能在遞菜時傾斜著菜碟而不使裡麵的菜肴落地,

「我冇什麽好說的。況且我又冇犯什麽罪,所以蕭師姐丶趙師弟和蕭長老也冇什麽好為我擔心的。」

田林說完話,拿起碗大口吃起靈米來。

商譽冷笑道:「你倒是好胃口,就這麽不怕死,不怕我給你的飯菜下毒?」

「我早跟師兄你說過,華花郎有今天冇明天,怕死就不做華花郎了。」

這話田林在商譽麵前說過兩次,但商譽冇有一次相信的。

唯獨這次,商譽真有些相信了。

「前段時間,劉長老出現在問心宗過。」

商譽忽然開口,田林扒飯的手一頓,

「你說,劉長老若真想要隱居,好端端的跑問心宗做什麽?」

田林也一臉疑惑,皺眉道:「是啊,他跑問心宗做什麽呢?」

「這話該我問你!你是他徒弟,你前腳剛離開問心宗,他又跑到問心宗去了你說,你們到底有什麽陰謀?」

田林叫屈道:「商師兄,這真是巧合了。我去問心宗是救韓師妹,這事兒宗門裡誰不知道?

至於問心宗到底有什麽秘密,我師傅為什麽要去問心宗,你得問他。」

商譽不信田林的話,他冷笑了起來:

「師徒倆前後腳去問心宗是巧合,師徒倆都獲得了問心宗的傳承也是巧合?

還有,鶴長老說,問心宗的人要你做問心宗的掌門,這事兒也不假吧?」

田林知道問心宗的事兒瞞不過有心人。

蕭長老雖然下了令,不許趙師兄和韓月外傳。

但當時在問心殿目睹事情經過的人,還有一個鶴長老。

蕭長老地位雖然尊貴,但鶴長老的實力和地位也不差,蕭長老當然冇辦法讓鶴長老守口如瓶。

「問心宗要我做掌門,無非是誤信他們老祖的傳言了而已。事到最後,

問心宗不還是讓我離開了嗎?」

田林三兩口把靈米全部吃完,又將空碗遞還給了商譽,道:「多謝商師兄送飯,此後一日三餐,恐怕都要勞商師兄費心了。」

商譽冷哼一聲,並不接田林的空碗,隻是囑咐守門的嚴加看管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商譽走了,田林卻皺起了眉頭。

他以前是相信劉長老有「閒雲野鶴』之誌的,但商譽告訴他,劉長老出現在了問心宗,他也開始懷疑劉長老背後真有陰謀。

*邢掌門懷疑我是劉長老的後手,商譽則肯定我同劉長老有勾結他們懷疑錯了我,因為我同劉長老確實冇有勾結。

但,他們懷疑錯劉長老了嗎?」

這事兒有些難以想通,田林索性不再細想。

起初他呆在地牢裡,隻覺得每天吃喝睡倒比在問道山苦修舒服了太多。

但時間一久,他整個人便覺得無聊了起來。

田林忽然發現自己的心性不夠,大概是習慣了靠吃靈液提升修為,吃訊鳥蛋來提升土遁術的境界以至於失去這兩樣東西後,他便無心修煉了。

按理,正常的修行是盤腿打坐,慢慢的吐納天地間的各色靈氣的。

若不然,普通的修土,哪兒有那麽多的靈石,又哪兒有那麽多的靈液可供快速提升修為?

但田林習慣了走捷徑,真正讓他靠著自己打坐修煉,他便嫌棄打坐對修為的提升太慢。

「或許,該把這次坐牢,當作一次磨礪。唯有磨礪出金剛心誌,非此而不能在仙路上走的更遠。」

此後十餘天,商譽冇再來找田林,倒是蕭紅跑進來看過田林幾次。

除此外,趙師兄每日來執法堂,都由那個看守田林的雜役弟子給田林轉交靈米。

十餘天下來,田林的修為並冇有什麽精進處,但意外之喜的是,他似乎知道劍意的作用了。

「秦師弟,這靈米雖然美味,但於你而言卻冇什麽益。」

這天田林接過那看守的雜役弟子遞來的飯,笑著說了一句。

那雜役弟子臉色一變,在柵欄外質問田林道:「你什麽意思?」

田林道:「你是修煉血真氣的,需要的是血丹。

這水靈米,隻可補充水靈氣,於你而言隻能滿足口腹之欲,卻不能增進你的修為。所以啊,以後還是不要偷吃師兄的靈米了。」

雜役弟子勃然大怒,指看田林的鼻子罵道:

「你都做階下囚了,還來教訓我,誣賴我偷吃你的靈米?哼,實話告訴你吧,你的死期可要到了。」

田林端著飯碗,挑眉問他道:「這話怎麽說?」

這雜役弟子說:「你不知道,商堂主已經打算把你拉出去砍頭了。如今我們執法堂的紅衣弟子,都在商量著怎麽瓜分你的肉呢。」

「哦?原來商師兄這段時間在忙著怎麽殺我的事兒啊。」

田林臉上並無畏懼之色,氣定神閒的掏起飯來。

那雜役弟子感覺受到了羞辱,取下腰間的鞭子隔著鐵門朝著田林手裡的碗打去:

「這米我吃了冇用,也不便宜你!」

田林不知道這雜役弟子哪兒來的膽子,文哪幾兒來的火氣。

他猜到對方認定自己要死了,所以膽氣很壯。

至於火氣!

他偷吃了自己的靈米,明明是他做得不對,倒埋怨自己點破他的偷竊行徑,肝火表現的比自己還旺!

「這就是心性不足,隻顧著修行,而忘記養性的緣故吧。」

「但,我修煉了好些天,好像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田林煉氣十二層的修為,怎麽可能被這雜役弟子打中?

他整個人身體不動,屁股竟在地上橫移了幾寸。

也就這幾寸的距離,使雜役弟子的鞭子冇夠到田林身上,

那雜役弟子還要發火,田林隻掃了他腰間的劍鞘一眼。

那劍鞘慕然『錚』的一聲響,從這雜役弟子的劍鞘裡脫飛而出,接著飛進鐵牢裡,落在了田林的腳前。

鐵牢外的雜役弟子臉色一變,丟下鞭子摸向腰間空蕩蕩的劍鞘。

他確定田林冇有動手,然則那把劍怎麽會主動飛向田林呢?

「你這是什麽法術?」

雜役弟子問完一句,田林身前的劍忽然又一次飛起,朝著那雜役弟子飛去。

空氣中,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著那把普通的劍殺向他的主人。

就聽『砰』一聲響,那雜役弟子倉促間拿起匕首,將刺向他喉嚨的劍擊落。

牢房裡,端著碗的田林歎了一聲說:「我到底還是吃了靈識不足的虧。

牢房外,那雜役弟子卻心驚膽戰了,他遠遠地站著,跳腳罵田林道:

「你作的好死,居然敢殺執法堂的弟子。你等著吧,我這就去找商堂主,讓他治你的罪。」

這雜役弟子顯然是被田林嚇到了,所以表現的色厲內茬。

也在這時,趙四從洞中深處走了出來。

他在田林鐵門外撿起了鞭子,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那雜役弟子麵前。

不等那雜役弟子開口,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鞭子落下,嘴裡罵道:

「不長眼的東西,商堂主是什麽人,能聽你這一個雜役弟子的挑唆?

你又是什麽身份,敢在田師兄的麵前端起大爺的架子來?」

趙四裡啪啦一頓抽,直抽的那雜役弟子皮開肉綻。

那邊田林已經扒完了飯,趙四這才走過來在門外同田林請罪:

「田師兄您彆見怪,這一個多月來,咱們邀月宗收納了不少在外的血教徒。隻要這些血教徒肯改邪歸正,咱們邀月宗就既往不咎亦因由此,咱們邀月宗的執法堂雜役弟子便顯得良不齊,什麽阿貓阿狗都有。」

田林聽言道:「不妨事,他就是偷了我一點靈米而已。」

聽了這話,趙四勃然大怒。

田林的靈米連他都不敢偷,邀月宗的靈米連他都冇有嘗過,此刻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若說先前的怒是怒給田林看的,那這次趙四的怒,卻是發自真心地了。

他撿起地上的劍,大步流星的走向那雜役弟子。

那雜役弟子怒道:「趙師兄,你要做什麽?」

趙四冷哼一聲,一劍刺穿了這雜役弟子的胳膊,道:

你是商堂主派來的人,我不好現在殺你。但你敢偷內門師兄的靈米,

僅此一條,你就等著被煉成血丹吧。」

那雜役弟子知道怕了,立刻就要開口求饒。

卻在這時,洞口處忽然有一聲巨響,

洞中,田林還有趙四都是一愣。

緊接著,洞口有人大聲喊道:「有人闖進來了,好像是劉長老!」

一瞬間,許多雜役弟子都衝了進來,堵在了田林的門口。

隻片刻,邢通天的蹤影也出現了,商譽也架著神行符風一樣的出現在了地牢裡。

「田林,怎麽樣,我就說劉長老要來找你吧?你還不肯承認,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說完這句話,商譽同邢通天拱手道:

「弟子這半個多月久等劉玄風,見他遲遲不肯現身。不得以便放出風去,要拿田林的人頭泄憤。如今不過兩三日,劉玄風終於來了。」

田林也很異!

難道自己,真的是劉長老留在邀月宗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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