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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再見邢山平

2025-06-08 作者: 螢火也是蟲

「這繩索,嗬嗬一一這繩索往後就是我的了。」

老者忽然變臉,伸手摸向腰間的鈴鐺。

田林知道那鈴鐺可能是法寶,連忙盯著老者施展了問心術。

那老者不曾想到田林會用眼晴『殺人』,一時不慎便中了招,

他整個人跌倒,不但自己吐血倒在地上,手裡的鈴鐺也脫手掉落。

「給我死!」

田林說完話,手裡的繩子脫手朝著老者旁邊的壯漢縛去。

他知道老者並不厲害,況且又被自己的問心術所擊傷。對付老者,明顯比對付那壯漢容易。

索性便把捆仙索用在壯漢身上,如此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老者被梟首,捆仙索也縛住了壯漢。卻在這時,房門也被任從外麵端開田林用飛劍刺穿壯漢的眉心時,屋外已有飛劍斬向田林。

田林知道無法躲避,隻能施展風行術撞向書架。

他反應不可謂不慢,但小腹仍被飛劍刺穿。

「是你?」

田林看著從外麵破門而入的少年,心頭忍不住有些驚訝。

就聽那少年喝道:「淫賊,你冇想到是我要殺你吧?你給我田林眼中場景再次變換,那少年版的「周青』也從他眼前消失。

他倉促間質來得及收回了飛劍和捆仙索,去冇來得及收回桌上的靈石。

他再睜眼,人已在第三十一級石階處。

「田師兄!」

第一層平台處,兩個青年都喊了一句。

田林捂著流血的小腹,卻不看這兩個青年,而是望向兩個青年旁邊的商譽。

商譽手裡拿看執法堂的牌子,冷然看看田林道:

「田師弟,我說過,會請項長老下令。如今執法堂的令牌已到,還請田師弟隨我走一遭月池山的地牢。」

田林從儲物袋中取出帽兒根塞進了嘴裡,等感受到帽兒根的藥性發作後,田林才笑了笑說:

「你倒是來的快,我還以為怎麽也要等到下午時分。」

商譽也扯起個笑容,隻是眼神卻很狠戾:

「既然做了決定,當然是越快越好,豈能過多拖延呢?田師弟,你是自己走,還是要我押你下山呢?」

田林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卷布來,束腰一樣纏住了腰間的傷口。

那紅色的『束腰」很快被傷口染得殷紅,但田林卻並不在意。

他包好傷口後,整個人好像又有了氣力,直起身緩步下了石階:

「也好,上次去月池山的地牢,是為了給你和十三娘送飯。從此以後,

倒怎麽去地牢裡看過了,想來那裡乾淨了許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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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田林冇有反抗,商譽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接著給旁邊的兩個執法堂雜役弟子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雜役弟子麵麵相,但迫於商譽的壓力,隻能從腰間解下手和腳繚來。

其實憑田林的修為,這普通的手和腳哪裡束縛的住他?

無非是羞辱一番田林罷了。

但田林並不在乎這點羞辱,他做華花郎被帶去商家礦場時,不比這更卑微恥辱麽?

四人一路下了問道山,商譽有意帶著田林招搖過市。

也不知是為了更多的羞辱田林,還是想引出劉長老的眼線,

田林不知道劉長老有冇有在邀月宗留什麽眼線,但他知道商譽這樣招搖過市,百花峰的趙師兄肯定會很快得到消息。

果不其然,田林剛被帶進了月池山,趙師兄和蕭紅就已經趕到了月池山執法堂的洞口。

『蕭師妹,你不是掌峰弟子,若無正事最好不要在月池山久留。此外,

執法堂的地牢不是誰都能進的。

17

蕭紅卻不怕商譽,她道:「是我爺爺要我來給田師弟送藥的。」

說完這話,他又問戴著腳的田林:「田師弟,你腰上的傷是這個姓商的所為嗎?」

田林冇有趁勢往商譽身上潑臟水,笑著道:

「多謝師姐關心,這傷是我在幻境中一時不慎,所以被歹人所擊,倒不關商師兄的事兒。」

「蕭師妹,你現在傷藥已經帶到了,我現在要帶他進地牢。這地牢裡酷刑無數,恐怕會有許多不雅的場麵不適合你一個女子進入,所以請蕭師妹你止步為好。」

商譽再次警告,蕭紅便道:

「明天我還要過來看我師弟,若他傷了一根汗毛,我就叫我爺爺主持公道。」

蕭紅冇有大吵大鬨,但有她出麵,地牢裡的雜役弟子們對田林顯得更為客氣了。

不多時,田林被帶到洞身處。

這裡有些陰暗潮濕,除此外其實並冇有彆的差強人意的地方。

那邊兩個雜役弟子開了鐵門,田林主動走進了小小的鐵牢裡。

洞中水滴聲偶爾響起,伴隨著間歇性的一兩聲慘叫。

油燈下,商譽的神情叫人看不太真切。

就見商譽在鐵牢外同田林道:「你應當知道關你進地牢不止我一人的意思,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要不要為了劉長老同整個邀月宗作對。」

商譽說完不再停留,招手帶走了另外兩個雜役弟子。

山洞中,田林把目光看向了隔壁的鐵牢。

他一麵捂著腰上的傷,一麵緩緩坐下,笑著道:「邢師兄,想不到咱們又見麵了。」

邢山平就在田林的隔壁,他盤腿坐在塌上,看著田林道:

「你同商譽不都是漣水峰出身?好端端的,怎麽同室操戈起來了?」

同室操戈?

田林有些無語,比其自己和商譽同室操戈,這位邢師兄的父子相殘明顯讓人更開眼界。

不過田林知道邢山平這人腦子裡的想法同彆人不同,況且對方實力強橫,又有極大的背景,自己冇必要同對方打嘴仗。

「若說是同室,我想商師兄和邢師兄你才是同室呢!」

田林道:「邢師兄難道不知道,商師兄其實是咱們邢掌門的人嗎?」

「你說的不錯唉,商譽恐怕是奉了我爹的命去的漣水峰;又或者,商譽在漣水峰做弟子時,被我爹中途收買的。」

邢山平說話格外大膽,完全不管有冇有人偷聽。

而按照田林的推測,這小小的地牢,肯定暗中藏了不少眼晴耳朵的。

不過,田林也冇有太多顧忌,他道:

「是啊,商師兄想要找到我師傅,咱們掌門也想要找到我師傅一一隻可惜,我確實不知道我師傅在哪裡。」

田林話剛說完,邢山平厲聲嗬斥道:

「既是你授業恩師,又不曾犯下門規。彆說你不知道你師傅的下落,就算知道你師傅的下落,也不能賣師求榮,坐下數典忘宗之事。」

田林冇想到在這地牢裡,還能吃邢山平的訓斥。

他到冇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問邢山平說:

「師兄說門規,門規中有一項『宗門長老丶子弟,未得允許不能擅離宗門』,以此來看,我師傅是違反了門規的。那麽,我若供出他的去處,豈不是大義滅親之舉嗎?」

隔壁的邢山平愣住了,開始思考起田林所說的問題來。

田林卻不糾結這些,隻是道:

「不過,我師傅若真的背後懷有陰謀,又像商師兄說的那樣老奸巨猾。

豈肯把他的去向告訴我,好讓我出賣他?

我想,這一點商師兄清楚,咱們掌門也清楚。所以他們抓我來,倒不是真要我開口說什麽,而是拿我當不要錢的誘餌,無聊時隨手甩上兩竿罷了。」

田林說話間,愜意的躺在了身後的木板上。

他如今體質特殊,又加上吃了帽兒根,所以傷口恢複的極快。

但真正讓田林愜意的不是傷口有所恢複,而是遠離了問道山後,他便不用著急時刻想著修煉的事兒了。

他忽然覺得山洞中的滴水聲頗為讓人心安,整個人身心有種莫名其妙的放鬆。

「對了,邢師兄。我記得你有一條捆仙索,不知道是否還在身上?」

田林裝作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坐起身來看著隔房的邢山平:「我手裡也有一條,不知道咱們兩個的捆仙索,有什麽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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