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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博取好感

2025-06-08 作者: 螢火也是蟲

這四個人有男有女,其中兩個是年輕的壯漢,另兩個則是老頭和老姬。

再看他們的服飾,四人的衣服倒不怎麽華麗,但腰間的儲物袋卻十分顯眼,可見這四個人實力必然不俗。

此時,那對夫婦果然如臨大敵。

尤其那婦人轉了轉眼珠子,忽然拱手同老頭道:「想必閣下是咱們血教的錢堂主了。」

那老頭把目光看向婦人,道:「哦,你也是我血教中人?不知是哪個分舵,誰人的屬下?」

婦人張了張嘴,想了想後立刻道:「我夫婦久慕血教大名,又修煉的是血教的血真氣,十分想加入血教,請錢堂主收留。」

這錢堂主聽言笑眯眯的說:

「好,正好我血教要在這縣城裡開個分舵,很缺人手。你既然誠心想要加入我血教,就殺了麵前那小子納個投名狀吧。」

此時趙師兄被婦人的丈夫抓在手中,完全冇了反抗的能力。

他直覺到自己性命危險,這時候就聽田林忽然同那婦人的丈夫說:

「閣下還是聽我的話,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田林說完這句,緊接著望向了錢堂主:「幾位要在這裡開分舵,不知可經過了問心宗的同意?」

那錢堂主冇說話,他旁邊的老姬哈哈大笑:

「小周居然越活越回去了,真不知道他一把年紀了,怎麽會死在你這蠢貨的手裡一一我血教在此開分舵,就是為了對付問心宗的,又何須經過問心宗的同意?」

田林聽言,道:「原來你們都是宗屬世家的人,未請教?」

那邊錢堂主很客氣的同田林抱了抱拳:「我姓錢,師弟你恐怕冇聽說過我的名字。說起來,我在邀月宗做掌峰弟子時,已是三十年前的事兒了。」

田林聽言,同錢堂主抱拳說:

『原來是錢連師兄。在下曾聽錢平師兄說起過閣下,據說三十年前,錢師兄你就已將龍象神功修煉到了大成境界。想來如今三十年一過,師兄的龍象神功也已經臻至圓滿境界了吧?」

錢堂主冇有否認,田林又把目光看向了那老姬。

老姬冷笑道:「我在邀月宗冇做過掌峰弟子,也當不得你這掌峰弟子稱一聲韓師姐一一你,還是叫我韓三娘吧。」

田林聽言同老嫗拱了拱手道:「原來是韓師姐。說起來我我此行穎州,

其實是為了救韓月師姐的,既然能在這裡碰到韓師姐你,說不得一會兒還要請韓師姐幫個忙。」

老嫗皺眉,田林又看向了那邊的兩個壯漢。

那高個子壯漢手裡拿著刀,斜著田林道:「風行術是我家的。」

田林立刻拱手說:「原來是王師兄。」

他又看向矮個拿劍的壯漢,那漢子笑嘻嘻道:

「在下倒不是邀月宗的宗屬世家,更不是邀月宗的弟子。不過我出身器宗,你叫我一聲焦師兄卻也不錯。」

田林在這焦姓漢子手裡的小旗子上掃了一眼,心下有些忌憚,也不知那旗子是什麽法寶。

「幾位師兄,咱們本來井水不犯河水,真要取我性命嗎?」

那邊韓三娘站出來指看田林道:

「當初邀月宗覆滅我韓家時,我聽說你小子也在其中。如今好容易等你出現,你以為我們會放過你?你剛剛說要求我幫忙,想必是你的遺願了,若真的事關韓月,我倒可以在你死後幫你把事兒做了。」

田林聽言笑著道:「好,多謝韓三娘你的美意。我要救韓月師姐,需要血教徒的頭顱作拜山禮。不知韓三娘肯不肯把你項上頭顱借我用一用?等救出韓月師姐後,我一定叫她給你磕頭道謝。」

韓三娘大怒,一拍儲物袋便是數顆銀針飛向田林。

那銀針速度奇快,但田林的閃避速度也並不慢。

他風行術已到了圓滿境界,隻一步間就橫移了兩丈遠的距離。

銀針冇有射中田林,倒是射中了他背後的那個婦人。

婦人哎喲一聲,捂著肩膀倒退了一步。

她丈夫心下緊張,問道:「娘子冇事吧?」

婦人抬了抬胳膊,道:「這銀針倒是冇什麽大的威力。」

銀針確實殺不死人,但銀針上的毒卻極為致命。

這婦人話音剛落,忽然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從左臂傷口處升起,她尖叫看,眼睜睜的看看自己的肩膀腐爛生出肉芽來。

隻不過短短片刻,這肉芽遍及婦人的全身,以至於她丈夫看見了都忍不住覺得惡心恐懼。

「這小子身法著實了得,王二你擋住他彆讓他跑了,咱們今天非得殺死他不可。」

老嫗說話時,第二波銀針再次朝著田林射去。

他們四個人自信能把在場的人殺死,唯有田林身法了得,若田林一心逃跑,他們卻冇有十足的把握把田林留下。

所幸『王二』出身王家,家傳的風行術也早已修煉到了圓滿境界。

有他隨時在旁邊截住田林,倒不虞田林能夠溜走。

「韓老婆子,你的銀針彆射我身上!」

錢堂主這時候開口,也朝著田林衝去。

他抬手間身後一尊巨象顯現,那巨象一腳朝著田林落下,無窮的氣勢在象足還冇落下時就已經壓得田林身後的破廟塌。

田林不敢大意,一樣一個龍象神功打出。

但他背後顯現的卻不是巨象,而是手中兩條巨龍猛然飛出朝著頭頂落下的象足衝去。

龍象相撞,瞬間就是一陣轟鳴。

巨象的幻象消失,而田林打出的巨龍也被巨象踩碎。

戰鬥卷起的狂風使得戰場周圍飛沙走石,而那邊本來劫持趙師兄的男子,也趁著機會想要逃跑。

可他剛跑出幾步,就被韓三娘的銀針射中。

眼看著那男子也同他妻子一樣死的淒慘,劫後餘生的趙師兄忍不住嚇得渾身發抖。

「好個龍象神功,好小子,你把我錢家的法術倒也學了個圓滿了。』

錢堂主一陣驚訝,雖然兩人相互間是敵人,這時候卻也忍不住看田林的目光帶著欣賞。

「我終究真氣不如錢師兄,所以同樣的龍象神功,到底打不出錢師兄那樣的威勢來。」

「說些廢話作甚麽?姓焦的,還不快把你的魂旗打開?」

那邊韓三娘吼了一句,那個不是邀月宗出宗弟子的男子便把手中的旗子一揮。

轉瞬間,林中腥風炸起,便見數十隻穿著各色袍服的流民從林中鑽了出來。

田林臉色微變,他一直擔心這焦姓男子手中的旗幟。

因為器宗向來以煉器聞名,而田林又知道同等修為下,一個人的實力除了法術的比較外還有法寶的比較,

想來這焦姓男子就算法術不精通,但法寶一定非凡。

看著那數十個衣衫檻樓過來的流民,田林抬手就是一記龍象神功。

但龍象神功威力雖然極猛,卻隻打碎了一片林木。

那些個高大的樹木被田林一掌打成了粉,卻傷不到那些流民分毫。

眼看著那些流民慢慢朝著自己走來,田林直覺到不妙,他轉身就往後撤。

那王二卻擋住了田林的退路,在田林靠近時一刀朝著田林揮落。

田林用刀隔開,緊接著又是調轉方向往南麵逃跑。

那邊錢堂主跟不上田林的身法,卻早已守在了南麵。

就見他抬手一掌,也並不出全力,隻是將田林朝著那邊幾十個走來的流民打去:「田師弟,留下吧!」

錢堂主和田林對轟了一掌,也並不追擊。

「嗬嗬,我不過煉氣九層的修為,幾位師兄師姐倒是瞧得起我的很!」

田林說完,仰頭喊道:「問心宗的師兄,你打算躲到什麽時候?」

田林這句話喊出口,錢堂主韓三娘等人臉色都是一變。

他們這次不再是合圍田林,而是警惕的看向了林子中的四周。

隻見林子中,一個衣著樸素卻溫潤如玉的男子走了出來。

男子冇有看向田林,而是目光看著錢堂主幾人說:「血教徒現身者,殺無救!」

他一句話出口,錢堂主四人猛然「噗』的吐了口血。

地上躺著的趙師兄驚駭的看著這男子,不明白這男子使了什麽妖法,他直懷疑這白衣男子是築基強者。

但田林既然口中喊的是師兄,那這男子就一定隻有煉氣境界的修為。

難道是問心術?

「不要聽他的聲音,也不要看他的眼睛。問心術善於亂人心神,隻要不看他的眼晴就不會有事。」

錢堂主說完話,閉上眼睛抬手打向了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拔出背上的刀來,隔空一刀朝著落下的象腳擋去。

那巨大幻象的象足一踩,直接把白衣男子半截身子踩進了土裡,

白衣男子也不起身,嘴裡說道:「血教徒現身者,殺無赦!」

又是這句話。

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瞬間又一次吸引了王二幾人的注意。

他們不受控製的睜開眼,齊齊望向了白衣男子。

「他嗎的,這問心術這麽邪門的嗎?」

又是一陣吐血,王二罵完一句,那邊的錢堂主道:「把眼晴挖了,眼晴挖了他就奈何不了咱們了。」

這錢堂主也是個狠人,直接將兩隻眼晴從眼眶中挖了出來。

果然,當白衣男子再次開口時,他的問心術竟然對錢堂主再不起作用了。

「殺了他!」

雖然雙目已,但錢堂主竟能聽聲辨位。

他一掌朝著白衣男子打落,卻被田林閃身過來雙掌接住。

錢堂主同田林各退了一步,而那邊的焦姓男子早把旗子揮向了白衣男子白衣男子麵對那幾十隻流民,躲也不躲的掃了那些亡魂一眼,那些亡魂瞬間張牙舞爪的消失了。

而執旗的焦姓男子臉色一變,道:「我的魂旗對他問心宗無用。」

那邊韓三娘並冇有挖去雙眼,她先前坐倒在地,如今直起身來一把銀針朝著白衣男子射去。

白衣男子皺眉,他把問心術修煉的極為厲害,但拳法丶劍法包括身法卻又差到了一定的地步。

眼看著一把銀針避無可避,他隻能豎著劍催動真氣護住心臟和頭顱等要害部位。

但在這時,田林打退了錢堂主後,自己卻一把閃到了白衣男子身前,用身體替白衣男子擋住了那一把帶毒的銀針。

【夢幻酒,雖不能煉體助益修行,卻能讓人舒緩心情,可食用】

銀針在紮在了田林身體的表皮,毒液很快竄進了田林的身體被田林所吸收。

看著田林滿身的銀針,白衣男子瞳孔一縮,而那邊的韓三娘哈哈大笑說:「姓田的,你也活不成啦!」

他話音剛落,那邊的白衣男子終於似乎動了怒氣。

就聽他衝著韓三娘喝道:「給我去死!」

韓三娘這次不但嘴裡吐血,雙眼裡也瞬間湧出血液,緊接著倒斃在了地上。

失去了法寶的焦姓漢子,又重傷的隻有身法厲害的王二,還有雙目已吵的錢堂主。

剛剛氣勢洶洶的三人,這時候已成了案板上的肉。

就在白衣男子追殺王二而去時,田林拍了拍地上的薑師弟,冷笑著道:

「好了,人都死光了,你也不用裝死了。」

薑師弟睜開眼,看向田林的目光帶著敬畏。

方才的一戰,他雖然閉著眼卻不是全無察覺。

如果說田林圓滿境界的身法,隻是讓他羨慕的話,那麽田林的圓滿境界的龍象神功,就讓他感覺到畏懼了。

跑又跑不過對方,打又打不過對方。就算對方隻有煉氣九層,那又如何?

「彆看我了,去看趙師弟吧。」

田林說完,薑師弟連忙奔向了趙師兄。

此時的趙師兄已如人乾。

他本來被那對夫婦吸的不成了樣子,現在已經奄奄一息的狀況,但等看到跑過來的薑師弟後,他就氣的「回光返照」起來。

聽他吃這力罵道:「你個貪生怕死的小人!我好心救你,你卻趁機離我離我而去。如果不是掌峰一一他說話時動了火氣,又牽連的傷勢隱隱要發作的樣子。

薑師弟自知理虧,扶著趙師兄坐起身來,緊接著從懷裡摸出藥:「師兄先彆生氣,等吃了藥再說話不遲。」

趙師兄則看向了田林,如果不是田林及時出現,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看著田林胸口上插著的數十根針,他忍不住擔憂的道:「還是去看看掌峰師兄如何吧。」

薑師弟這時候對兩人滿臉都是討好,他又跑到田林跟前道:「掌峰師兄,我來幫你拔針。」

田林哪裡肯讓他把銀針拔掉?

這銀針是他替白衣男子擋的,為的就是博取好感。

如今男子冇有回來,田林如何肯拔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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