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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田林點將,拉人下水

2025-06-08 作者: 螢火也是蟲

商譽聽言哈哈大笑道:「老東西一貫善於偽裝,處處閒棋處處後手。你能留在百花峰,甚至做了百花峰的掌峰弟子,是他的後手吧?」

「師兄什麽意思?」

田林皺眉,道:「師傅他老人家如閒雲野鶴,不想參與進邀月宗的內鬥所以離開;

至於我能上百花峰求得蕭長老的收留,也是因為我主動求懇,師傅他老人家顧及師徒情誼,所以可憐我給我指的一條明路。

怎麽到了師兄這裡,就成了師傅他老人家的陰謀?」

商譽冷哼,冷冷的看著田林道:

「老家夥撿來二管事和三管事兩個野種養在漣水峰,騙了掌門幾十年,

又騙了我近十年一一他處心積慮掩人耳目,若說冇有什麽圖謀,師弟你信嗎?」

田林也不信,他心裡甚至已經產生了動搖,認為自己上百花峰是劉長老的一手閒棋。

但此時此刻,他怎麽可能承認?

「商師兄你太多慮了。師傅多年結丹不成,早已經心灰意懶。我不知道掌門和你對他有什麽誤會,也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總之,此事與我無關。我不知道師傅去了哪裡,所以師兄也不必在我身上浪費功夫了。」

田林說完轉身就要走,商譽卻在他身後喊道:「師弟,你難道就不想要痛心蠱的解藥配方嗎?」

田林身子頓住,扭過身冷笑著看著商譽:

「師兄拿這話問過我多少回了,師弟我已經聽厭哩。」

商譽說:「你想要痛心蠱的解藥配方,就必須抓住劉長老。因為,解藥配方在劉長老那裡。」

田林皺眉,冷眼看著商譽說:

『前麵商師兄說,解藥配方在你爹那裡。如今,又說解藥配方在劉長老那裡。你這套話哄我哄習慣了,叫我難以相信。」

商譽沉默了,他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最後歎了口氣:

「劉長老不是個好人,你還記得礦場的那隻大黑犬嗎?」

田林的耳畔似乎響起了大黑犬脖子上的鈴鐺聲,又聽商譽道:「那你又記不記得,我姐姐脖子上的鈴鐺?」

田林又想起了十三娘走路時,脖子上的纓絡會發出『丁鈴鐺』的清脆響聲。

大黑犬和瓔珞的鈴鐺聲在田林的腦海裡交織在一處,由各自響動最終似乎彙攏一處,變得整齊劃一。

「那兩隻鈴鐺,都是劉長老掛上去的一-隻鈴鐺掛在了狗的身上,一隻鈴鐺掛在了我姐姐的身上。」

商譽轉身看著田林:「你說,有這樣的『閒雲野鶴』,有這樣的好人?」

「他為什麽要掛那隻鈴鐺?」

田林皺眉,他覺得這事兒就難理解「還能為了什麽?肉食者滿足一己私欲,常有這種變態的人做出如此變態的事。「

商譽道:「還有,你以為礦場那麽多的屍體真的是替商詮準備的嗎?到底是商家勾結血教,還是為他劉長老背黑鍋呢?」

「你再猜猜,掌門為什麽要對劉「夠了!」

田林看著狀若瘋狂的商譽,道:「商師兄你該回去好好睡一覺了。』

田林感覺到商譽心裡理藏了很多秘密,這些秘密帶給商譽太多的壓力了。

他感覺商譽要憋不住了但這些秘密,商譽敢說給他,他卻不敢去聽。

刑山平同邢通天作對,刑山平被關了。

邢通天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自己摻合進他的事兒裡若被抓到,哪還有命?

「風長老要我去問心宗辦事,所以小弟不能在此多留,請商師兄恕罪。

田林不再理會商譽,施展風行術轉身就離開了這處林子。

等他回了百花峰時,屋子裡早冇了那些外門弟子的身影。

田林一個人倒了杯茶,正在他舉杯喝茶時,蕭紅在外麵敲了門。

「師姐這是?」

田林疑惑的看著蕭紅,就見蕭紅手裡拿著一隻木船並一封信。

「我爺爺讓我把這兩樣東西交給你。」

她把信和拇指大的小木舟放到了田林的桌上,又取了個小袋子放到了桌上:

「這裡麵是驅使飛舟的靈石,還有三張上品符紙。靈石就罷了,這三張上品符紙是我爺爺給你用來保命的。」

事關自己的生死,田林也冇有矯情。

他把口袋裡的十顆靈石先收進自己的儲物袋,緊接著將那三張符紙拿了出來。

三張符紙田林都認得,一個是雷符,一個是烈焰符還有一個是寒冰符。

但田林隻用過下品雷符和下品烈焰丶寒冰符。

「這三張符紙,每一張都等若於築基後期強者的全力一擊,所以極為珍貴。」

田林聽言大喜,他把三張符紙收進了儲物袋中,同蕭紅拱手道:

「多謝師姐,也請師姐替我好好謝謝峰主。」

蕭紅苦笑道:「按理,我百花峰的事,本來該我去做。隻是田林知道蕭長老雖然愛徒弟,但徒弟的安危無論如何也不及孫女的性命重要。

所以,蕭紅就算想去,蕭長老是決計不肯的。

因此他道:「蕭師姐此言差矣,我現在既然是掌峰弟子,百花峰的事本來就該我來管。冇理由我享受了掌峰弟子的權利,卻不肯擔任掌峰弟子的義務。」

蕭紅聽言,忍不住異的看了田林一眼。

她對田林印象不錯,但也隻因為田林救過她一命而已。

實則說起來,她對田林的人品其實不是很瞧得上。

田林做掌峰弟子以來,一直呆在問道山上,可以說光占著百花峰掌峰弟子的位置,卻不曾為百花峰出過哪怕一分力。

這也難怪百花峰的幾個白衣弟子,對田林並不服氣。

而且,相處一段時間,他發現田林是個孤僻且膽小的人。

其中的孤僻在於,田林喜歡一個人呆著,且似乎十分抗拒跟師兄弟們相處一似乎跟師兄弟們相處,會耽誤他爬問道山,

至於膽小,這就不用說了。

「是我以前誤會了師弟,師姐同你賠罪。」

蕭紅高興的說:

「等韓師妹回來,咱們一定要痛痛快快的辦一場席,一來掃去邀月宗這段時間來的晦氣,二來給韓師妹洗塵,三來慶賀田師弟你榮登掌峰弟子之位。」

田林聽她要大排宴席就甚為頭疼。

他不耐同那些白衣弟子們交際,有這功夫倒不如在問道山上多吃兩瓶靈液。

不過這時候卻不好掃蕭紅的興,隻能道:「好,那就請師姐靜候小弟的佳音。」

說完話,田林送蕭紅出了屋子。

此時百花峰的外門弟子們都知道田林回來了,有好幾個人都站在門口看著田林。

有人眼中帶著憐憫,有人幸災樂禍。

田林目光在這五人身上掃過,最先看向了那個「薑師弟』和另外一個滿臉譏消的『趙師兄」。

田林臉色一板,道:「薑師弟,趙師弟何在?」

薑師弟和趙師兄愣了愣,緊接著冷冷的看著田林。

田林見狀,皺眉道:「怎麽,我還冇有離開邀月宗,你兩個就不聽我這掌峰師兄的話了?」

那趙師兄站出來,他煉氣十二層的修為,根本就不怕田林,因此冷冷道「隻怕你去了問心宗,就再也回不來了,何必還耍什麽掌峰師兄的威風?」

薑師弟也嘲笑道:

「是啊,你不過是撞大運撿來的掌峰弟子之位。咱們看在你馬上就要赴死的份上,叫你一聲掌峰師兄,你不要真拿自己當師兄看待了。」

田林一拍儲物袋,太白立刻從儲物袋中飛出。

他抓住太白,一把將太白插進了身前的泥地上:

「我一日不死,就一日是你們的掌峰師兄。我就問你們,聽不聽我的命令?」

薑師弟和趙師兄對視了一眼,打算為了麵子同田林硬抗到底。

倒是旁邊的幾個白衣弟子扯了扯他們的袖子,道:

「算了吧,他明天一早就走了。看在他要出門送死的份兒上,咱們也彆太給他難看了,所以順了他的意吧。」

趙師兄和薑師第顯然也怕把事情鬨大。

畢竟名義上田林是掌峰弟子,他們這些百花峰的外門弟子都要聽從田林的命令。

如果事情鬨到蕭長老那裡去,田林占著理,他們卻恐怕要吃排頭。

「好,掌峰師兄你有何吩咐?」

趙師兄咬著後槽牙問道。

田林見狀,拿出腰間的掌峰弟子腰牌,學著刑山平的樣子道:

「百花峰掌峰弟子田林,命令你們回去收拾行囊,明天和我一齊去問心宗赴約!」

此言一出,趙師兄勃然變色,忍不住怒道:「你送死還要帶著我們?

田林才不趙師兄怎麽想,他把腰牌一收,又拿起地上的劍,冷聲道:

「明日一早我在這裡等你們,若誰敢逃跑,彆怪我按照百花峰的峰規處置。」」

「我怕你?」

趙師兄說完,轉身就走。

田林眼看薑師弟也跟在了趙師兄後麵離開,又同其他幾個麵麵相的弟子說:

「我這次去問心宗,總要帶兩個師弟一起出行的。若趙師兄和薑師弟不願意去,到時候便隻好從幾位中再找兩個不怕死的人出來。」

那幾個外門弟子都怕了,麵對田林掃視而來的目光,他們連連拍胸脯保證道:

「掌峰師兄放心,我們會勸趙師兄和薑師弟聽從掌峰師兄命令的。」

田林聽言歎了口氣說:「其實,我也想讓他兩位師弟呆在邀月宗,為接下來的生死台大比做準備。但一但韓師妹如今性命難保,我等豈能為了區區一個外門弟子的位置,就置韓師妹的性命於不顧呢?」

幾個白衣弟子心頭一動。

他們不是蠢的,一瞬間從田林的話裡搞清楚了一件事。

田林和趙師兄還有薑師弟一走,宗門的外門弟子位置就會空出三個名額要知道幾天後的大比,宗門隻保留了五十個外門弟子的位置。

而原本邀月宗便有六十來名外門弟子,是遠遠超出了五十個的名額的。

所以一場大比,誰也不敢說自己鐵定能保住外門弟子的身份。

畢竟,那些雜役弟子有的人吃血丹吃的太厲害,而這些雜役弟子也就罷了,好多本來就是外門弟子的人磕血丹可謂進步神速。

所以,五十個外門弟子位置的競爭名額十分激勵。他們這些不吃血丹的白衣弟子,本來就很吃虧。

但田林三人一走,便能少去三個競爭對手來。如此一算,勝算又有了不少。

「掌峰師兄放心,值此百花峰用人之際,既然掌峰師兄你點了名。他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有個白衣弟子臉現狠色,目光盯向了趙師兄和薑師弟的屋子。

田林不再多言,笑了笑同幾個白衣弟子拱了拱手,轉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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