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仙蘭】——舊傷難愈
在和雅智,哦不,是阿呆開打的時候淩霄已經把小黑召喚了出來,順利的契約了阿呆之後淩霄便把藥仙給的七彩芍藥給了小黑。
知道這東西能輔助自己修複的先天不足,小黑高興的膩了淩霄好大一會兒才帶著七彩芍藥回到魔獸空間去了。
去之前還順便告訴淩霄,小七馬上就要進入完全沉睡的狀態,到時候就冇有辦法用小七鎧化了,小黑自己因為要晉階的關係一段時間之內也不能從魔獸空間裡出來了,不過朱雀差不多已經完全的融合仙台靈芝了應該很快就可以出來幫淩霄的忙了。
淩霄點了點頭囑咐小黑專心晉階便讓他回到魔獸空間去了。
現在身邊還有雅恩,阿呆,這把不能用小七鎧化的劣勢彌補了一部分,而且淩霄自己也晉升中級魔導士了,在這赫拉山脈中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藥仙見過了小黑之後便明白淩霄為什麼要尋找地脈天精了,同時他也坦言他的七彩芍藥花隻能彌補小黑先天不足很少的一部分,想要小黑完全恢複非地脈天精不可,淩霄也因此更加堅定了尋找地脈天精的主意。
喚過了銀鏈雪舞他們讓他們進去生命法杖,淩霄突然想起了藥仙名字的問題。
小黑和小七的名字是淩霄給起的,銀鏈他們本身就有自己的名字,雅智被換成阿呆那也是很切合實際的,【某櫻(笑):這樣叫很親切呀,滅哈哈。】,和淩霄契約的所有魔獸中,(好吧藥仙也算是半個魔獸),隻有藥仙還不知道名字,總叫藥仙也覺得很是生疏,淩霄便主動問起了藥仙的名字。
“溯春。”
藥仙是這樣回答的。
赤魅幾個去了生命法杖裡冇有聽到,赤嵐等人聽到了也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溯,回溯,藥仙嘛,回春之術,名字叫溯春也冇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淩霄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怔,唇角的便勾起了一抹意味難明的笑意,
“溯春”
摸了摸下巴,淩霄的眸中閃過了一抹難明的神采,伸手拍了拍藥仙的肩膀,淩霄很是“親切”的說道,
“你後就叫你春哥了。”
“春哥?”
藥仙喃喃的重複這個詞兒,眉峰微蹙,轉頭望了淩霄一眼,見她衝他笑的格外“甜美”,七彩的眸子閃過了一抹懷疑。
這個稱呼實在找不出有什麼不妥,可是不知為何,聽到淩霄這麼稱呼他他就有種汗毛倒豎的感覺
“為什麼要這麼叫,溯春就好。”
藥仙的唇角有些微的抽搐,總覺得被淩霄叫春哥很是彆扭。
“這樣親切啊,親切。”
淩霄仍是笑,還自作主張的下了決定,
“那就這樣決定啊,以後大家就都叫你春哥!”
想想被自己叫春哥的時候藥仙那糾結的神情淩霄就忍俊不禁,再加上斷魂崖這一行豐厚的收獲,淩霄想不高興都不成。
在營地裡弄好自己的營帳淩霄便靜下了心來通過赤魅的分身傳來的影像觀察六大世家的情況。
如她所料想的一般,六大世家的人冇有在赫拉山脈裡多待,和各自家族的後輩會合以後便匆匆的趕回來了,畢竟楚風爵現在是在重傷狀態,上官世家現在要儘全力保住楚風爵的性命,否則的話等到回到卡斯納帝都,楚諾知道自己的獨子死了絕對不會與他們上官世家乾休的。
但是要救楚風爵必然要用到回仙果,六大世家各自為營,其他世家的人巴不得楚家和上官家打起來才好,又怎會舍得將回仙果讓出來呢。
淩霄原本就冇有打算讓楚風爵活著,不過他的重傷倒是也給上官家出了一個難題,怎麼才能讓其他世家讓出回仙果呢?
淩霄微斂下眸,沉思了片刻,唇角便勾起了一抹邪氣的笑,心裡已然已經有了計劃。
六大世家回來之後,這營地便注定不會平靜了,淩霄當然也就樂得再多加一把火,都燒起來,玩起來才有趣不是。
第二天傍晚六大世家的人和冒險者小隊的人先後回到了營地。
六大世家的其他人本就冇有到達斷魂崖回來的早些也是理所當然的,至於冒險者小隊的人們去的時候用了三天的時間,回程卻隻用了兩天的功夫這也完全歸功於淩霄給他們的契約魔獸來了一次集體大換血,戰鬥力提高了不止是一點。
司徽安頓好冒險者小隊的人之後便直接到了淩霄的營帳之中。
淩霄去斷魂崖摘取萬年仙蘭的那天晚上司徽並冇有和她一起所以也不知道淩霄和六大世家的人有過交集。
司徽問起那天有冇有出什麼事,淩霄便把當天晚上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當然冇有把自己敲詐上官昱六張黑晶卡到最後還給了他一株假的萬年仙蘭的事情給說出來。
司徽聽淩霄說她用萬年仙蘭換了上官昱一件王者法器便覺得淩霄算是賺的了,畢竟在幻妖大陸,王者法器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品!
淩霄卻隻是淡笑,若是上官昱隻用一個王者法器來交換,淩霄才不會將萬年仙蘭給他,對淩霄來說幫助小黑進階遠比得到一件珍品法器來的重要。
“嬈兒現在怎麼樣了?有了幻形草她的身體應該好多了吧。”
之前聽銀翎提起過,嬈兒的病似乎是變異血脈引起的變異反噬,聽上去好像很是嚴重的樣子,淩霄便不免的有些擔心。
聽到淩霄問起這個司徽的的神情明顯的多了一抹凝重,
“幻形草我已經讓嬈兒服食了,雖然阻止了變異血脈對她身體的侵蝕,可是已經造成的身體損傷卻一直未能修複,原本她們海妖一族自我恢複的能力就很強大,但是過了這麼久嬈兒的身體雖然冇有進一步惡化可卻絲毫不見好轉,我實在是擔心。”
司徽的語氣滿是擔憂,淩霄聽到這種情況也是暗暗蹙起了眉,她之前也是以為隻要有了幻形草就能徹底的治好嬈兒的,現在看來,情況不想象中要棘手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