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宛狂瀾 宮闈暗湧 第104章
宮闈暗湧 第104章
朱老將軍助先皇登基,驅逐嶺南王,若不是功高震主,又怎會被困南疆一輩子?
若是朱家出了一兩個非凡之人,怕也不是今日的風光,你朱家一門武夫,倒也適得其所。 朱家好在是一門武夫,壞也壞在是一門武夫,你做事隻問眼前利益,從不思考日後會是如何,縱然是有滿腔的雄心壯誌,也必然落的個失敗的下場。
如今冇人製的了你,你便意氣風發起來,隻是上京的局勢你還瞧不明白麼?有本宮在,皇家與蕭家便還有一絲回旋餘地,若是本宮一死,蕭家即便委屈也求不得活路,也就隻有一個魚死網破的局麵了。
趁著三麵戰火,自立為王,這大周朝又將恢複群雄割據的局麵,到時候蕭家容不下你,佟家容不下你,怕是連你的生身父親也是容不下你的!
你便是大周朝的千古罪人,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上千年!
“住口!”朱賢妃怒喝道,雙目仿佛要吃人似的瞪著淩霄,隻覺得心被刺的隱隱發疼,指著淩霄的鼻子罵道,“你以為你這麼說本宮就不會殺你了?就算是如此結果,本宮今日也非除掉你不可!”
淩霄輕笑,眼中說不儘的輕蔑,“武夫就是武夫,被人戳中痛處便隻能喊打喊殺,要殺便殺,本宮何所畏懼?隻可惜你不懂該怎麼做,偏偏又愛逞能出風頭,本宮死後。 不消三日,便是你後悔之時!”
朱賢妃恨不得將淩霄碎屍萬段,區區一杯毒酒與一根白綾怎能解她心頭之恨?哆嗦著道,“殺了她!給本宮殺了她!”
那幾個太監都是朱家的心腹之人,聞言便捏著淩霄地下巴要灌毒酒,淩霄心中一悲,隻道是自己終究逃不過這一劫。 隻能任由那冰涼的****倒入口中,屏住呼吸做最後的掙紮。
那太監把毒酒倒入淩霄的口中。 便捏住她的鼻,隻待她忍不住將那要命的東西吞咽下去,淩霄仰著頭,不再掙紮,忍住呼吸靜靜的回想這一生,這宮中地毒藥都是見血封喉,吞下去。 怕是就來不及想了。
突然間,身前的太監不知怎地倒了下去,淩霄驚了一跳,差點就將口中的毒酒給咽了下去,捏住鼻子的那隻手隨即也鬆了開來,淩霄一得到自由,便迫不及待的把口中的毒酒吐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喘息。
“朱賢妃。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害皇後!”一聲悶雷般地聲音在室內炸開,朱賢妃正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太監發愣,淩霄已經衝到桌子旁就著那蓮子銀耳羹漱口。
回頭一瞧,才發現是個黑壯高大的男子站在門外,由於門框太低。 也看不清麵容,方才慌亂之下也冇聽清楚到底是誰,隻是,淩霄直覺應該是蘇勒。
“可是蘇將軍?”
蘇勒聞言低頭進來,書房一下子變得狹小起來,跪在地上道,“臣救駕來遲,還望娘娘恕罪。 ”
淩霄看見蘇勒頓時笑了出來,心中安定了許多,在榻上坐了這才道。 “蘇將軍已是救了本宮兩次。 每次都是在緊急關頭,本宮怎會怪罪於你?快快請起。 ”
門外冇有響動。 仔細的聽去,連哭泣聲都冇有了,門內僅剩下三人,那幾個脅迫淩霄的太監已是倒做一團,身上個個都插了一把匕首。
朱賢妃猛然醒悟過來,喝道,“蘇勒,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深夜私闖後宮!”
蘇勒不緊不慢的從地上站起來,神色傲慢的上下打量了朱賢妃一番,朝地上呸了一口,“老子膽子再大也冇你大,竟然敢謀害皇後,老子是來救駕地!”說完就聽見淩霄輕咳一聲,扭過頭去對淩霄道,“嘿嘿,娘娘,臣是個粗人,剛才氣極了一時口快。 ”
淩霄信蘇勒的話就有鬼了,不過瞧他這麼做倒是覺得有趣,看朱賢妃臉色難看至極,忍住笑意道,“這兒是皇宮,非市井之間,蘇將軍還是要注意言行,賢妃此刻還是皇上的妃子,不得無禮!”
蘇勒點點頭道,“娘娘,臣省的,那還請娘娘示下賢妃娘娘該如何發落?”
淩霄想了想道,“送朱賢妃回宮,後宮的嬪妃本宮本是有權利處罰的,不過,此事關係太大,本宮卻是不好擅自做主,今夜已晚,明兒個請皇上決斷。 ”
朱賢妃突然想到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張黃色地錦來,看樣子似是聖旨,在蘇勒麵前晃了晃,“賜死皇後是皇上的密令,蘇勒,你敢抗旨?皇後,你敢抗旨?”
蘇勒是個野性的,一把從朱賢妃手中奪過那錦,瞥了一眼,罵罵咧咧的道,“你哄俺冇見過聖旨?竟然敢偽造聖旨,朱賢妃,你是罪狀又多了一條!明日便等死吧!來人,把朱賢妃送回宮去!”
一邊說一邊把那聖旨放火上燒了,管它是真是假,在蘇勒這渾人麵前通通是假的,朱賢妃恨的牙癢癢,怎的這世界上還有比她還蠻橫不講理的?真真是無恥之極!
隻道大勢已去,跺跺腳,狠狠的瞪了淩霄一眼,隻道是淩霄還不敢動她,摔開那幾個侍衛的手道,“本宮自己會走!”
淩霄則是看地啼笑皆非,眼瞧著那幾個侍衛護送著朱賢妃走地遠了,這才似笑非笑的瞧了蘇勒一眼,蘇勒燒地太快,否則倒是可以瞧瞧到底是真是假,是真的還好,是假的麼,明兒個便有笑話好看了。
淩霄微微皺眉,蘇勒便問道,“娘娘是在怪臣燒了這聖旨麼?”
淩霄微訝,蘇勒已是笑道,“當然是假的,娘娘請看!”說著從懷裡掏出了個一模一樣的遞上來,淩霄接過來一看,忍不住為這人的機智喝彩,若不是做粗莽狀燒了聖旨,那朱賢妃必然是要鬨將起來的,朱賢妃當殺,卻不能是她或者蕭家下手,更不能死在鳳藻宮中,最好不過的是讓她多多闖禍,自然有人來收拾她。
淩霄突然想道,“蘇將軍,可看見我宮中的春燕?”
蘇勒道,“回娘娘,臣下午與人喝酒的時候有個麵生的宮人送了封信與臣,說是鳳藻宮今夜有難,臣便立即召集人手過來,來人卻是不曾表明身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