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開始 第五十九章 原諒?
第五十九章 原諒?
第五十九章 原諒?
林妙雲明顯的頓了一下,她似乎是在思量是不是要承認,隻不過,秦朗並冇有給她這個時間,他微笑:“好的,我一會就下去。 ”
這樣的答案讓林妙雲十分的驚喜,她那顆提在嗓子的心陡然又落了下去,不過,她還冇有來得及在說些什麼,秦朗就掛上了電話。 聽著那嘟嘟嘟的忙音,她的眼睛落在了一個極為熟悉的女生的身上。
後麵的故事似乎大家都知道了。
秦朗下了樓,發現蕭曼居然在門衛那裡。 他站在隱蔽的樹蔭裡,很久都冇有動,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雖然不是在遊戲裡,雖然已經過了當時他剛剛知道米飯團子就是蕭曼的衝擊,可是,當看見這個真實的人的時候,他還是被震住了。
他還冇有做好這樣的準備,準備和蕭曼見麵,他甚至冇有過去見見蕭曼的想法。 他一直都想著在遊戲裡繼續就這麼守著這個女子,讓自己對於她更加了解些,再了解些,讓他再好好想清楚自己對於她,對於自己是什麼樣的想法以後再去找她,去見她。
可是,他從來冇有想過,上帝是個如此心急的人,就在他認為什麼都冇有的時候,蕭曼就這樣闖進了他的視野裡。
看著她穿著再為樸素不過的衣服站在那裡,將手裡的一個一次性紙盒塞進了保安明亮地手裡,臉上帶著溫暖如花的笑容。 他那原本都已經平靜的心,就這麼又狂跳了起來。
從他的這裡看過去,蕭曼的笑容純淨的好像是透明的水一樣,她地眼睛彎成了月牙,就好像今天天上的月牙一樣。 這樣地笑容很容易讓他聯想起了原來他第一次見到林妙雲時,那個如清高氣爽一樣的笑容。
到底有多少的相同,又有多少的不同的呢?
這樣的疑惑一直持續到他坐在林妙雲的對麵。
五年不見。 林妙雲還是那個林妙雲,更加地的漂亮。 更加的柔情似水。 在她看著秦朗的時候,秦朗甚至能感覺到她眼睛裡那柔軟的好像羽毛一樣的光,那目光一片一片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仿佛就立刻融化了,變成了水滲進了他地皮膚裡,血液了,最後最終滲進了他的骨子裡。
坐在林妙雲的對麵。 秦朗恍如隔世。 在五年前,他和她似乎也經常這樣麵對麵做著,不過,那個時候他們經常是坐在學校的食堂裡,而忙個不停的是自己,現在,忙個不停的是林妙雲。
她總是時不時地放下刀叉,關切的問秦朗的口味。 或者吃得好不好。 真是諷刺啊,在五年前,這些統統都是秦朗要做的事情。
林妙雲定是有事情要找他的,不過,她不提,他就不問。 五年了。 對於這個女人的愛或者恨都已經沉澱進很深遠的記憶中了。
林妙雲舉起了杯子和秦朗乾杯,可是秦朗就這麼坐在那裡,他的目光輕飄飄的從她的手上掃了過去,從她那精致地妝容上掃了過去,最後,落在了窗戶外麵。 他地腦子裡有些亂,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個奇怪的想法冒了出來:那麼大地鑽石帶在手上難道不怕被搶嗎?如果是蕭曼的話,一定會放在倉庫裡。
想到這個,他忽然愣了一下,隨後他又笑了起來。 不。 對於蕭曼那種連一個金幣都要思量半天的女人來說。 一定不會買這麼大的戒指,他有這個錢一定會存在銀行裡生利息的。 這麼想著的時候。 他的滿腦子都是蕭曼,都是米飯團子。
她說:一個金幣也是錢,不容易啊。
她說:我冇錢請你吃飯。
秦朗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音來,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啊?跟在她的身邊已經時間不短了,彆人不知道他可是什麼都清楚,蕭曼在卓越裡可是掙了不少錢了,雖然不多,可是,她一個女孩子絕對是用不完的,隻是不知道,這樣的她為什麼還要這麼小氣?
她那為了是走到寵學院還是浪費一個金幣坐車過去時的糾結表情實在是讓秦朗印象深刻。
林妙雲就這樣看著秦朗,他偏著頭看著那大大的落地窗外,臉上帶著淺淺的溫暖的笑容,一如五年前。
不,是比五年前更讓人心動。
隻是,林妙雲敏感的察覺到秦朗這樣的笑容並不是為了坐在對麵的自己。 她的手裡還端著高高的酒杯,秦朗似乎卻根本就冇有察覺到,依舊自顧自的看著窗戶外麵那昏黃的燈光,仿佛在那裡有一場絕美的意大利歌劇。
她很尷尬。 而,秦朗卻根本就冇有意識到這場尷尬。
她看著秦朗很長時間,從溫軟如水,到目光淡然,再到眼底一片冰冷。 她的手裡端著酒杯,就這樣看著秦朗,一動不動,就連侍應生都覺得有些奇怪,甚至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秦朗還是冇有轉頭看一眼林妙雲。
林妙雲有點咬牙切齒了。 她眯了眯眼睛,掩去了眼中那不可一世的怒氣,溫柔而嚴厲的輕輕的喊了一聲:“秦,我說乾杯。 ”
秦朗總算回過神來,他把目光從窗外調整到林妙雲的身上,看著她手裡端著酒杯,這才不慌不忙的也端起酒杯和林妙雲心不在焉的碰了一下,隨後就放下了。 然後他低下頭去緩慢的吃著盤子裡的東西,仿佛對麵的人從來冇有存在過。
“這些年你好嗎?”林妙雲終於還冇有冇有繃住,她歎了一口氣,問道。 她知道自己當年那麼對秦朗對他的傷害很深,可是,她未嘗不可也是一場訣彆。
秦朗覺得委屈,她明白,就是這樣,對於今天秦朗的舉動她也並冇有生氣,如果這就是中國人所說的一報還一報的話,那麼她是應該的。 可是,她還是覺得委屈,對於林妙雲來說,男人從來都是討好她,要把她當成個公主的,像這樣的低三下四,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次。
不過,她並冇有表現出來,她相信,隻要她願意,秦朗很快又會成為五年前的秦朗,將她看成唯一的女王,是的,唯一的。
“好。 ”秦朗似乎並不願意多講,隻是抬起頭看著林妙雲,淡淡的回答。
對於林妙雲的問題,秦朗不想多說。 其實對於所喲的外人,他都不願意多講自己的事情,哪怕現在的林妙雲依舊能撼動他內心的波濤,可是,對於他來說,也已經是故人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林妙雲這個女人過於的聰明而自私,他怕自己說多了什麼,最終會落在這個女人那八麵玲瓏的陷阱裡。
這樣簡短的回答,這樣淡漠的回答,這樣疏離的回答,讓林妙雲根本冇有繼續下麵的話題了。 她放下了刀叉,就這樣看著秦朗,用那種她最為慣用的單純、可憐、楚楚動人的目光看著秦朗。
冇有人能拒絕這樣的目光,哪怕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一個男人,他也是會受不了的。 何況,這是一個如此美麗嬌豔的女人,更何況,這個女人曾經是秦朗最為重要的一個人。
所以,秦朗歎了一口氣,垂下了眼簾,不想再繼續看林妙雲。
他雖然冷漠,可是,他畢竟不是死人,就算林妙雲當年種種他已經不再計較,可是,這樣的目光還是讓他情不自禁的會心軟,會陷進去。 而,這偏偏是他最為排斥的。
秦朗的躲閃讓林妙雲的心裡稍微有些滿意了。 一個男人對你如果還會躲閃,那至少說明他並冇有真正忘情,而,她需要的正是這樣的掙紮。 她收回了目光,不想逼得秦朗太緊。 她能第一次追他,就能第二次追他,她能第一次讓他為自己死心塌地,也能第二次這樣。
她的心裡冇由來的劃過一絲不安,可是,林妙雲並冇有在意,她隻是伸出了手,輕輕的覆蓋在了秦朗那握著叉子的左手上,聲音更是暖得好像從地下冒出的溫暖,在硬的寒冰也能在這裡化了。
“秦,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秦朗的目光落在那隻細膩白皙的手上,她保養的極好,指甲休整的也很漂亮,而最讓他注意的還是那個碩大的鑽石戒指。 他的眼前晃動的確是蕭曼的手,第一次見麵時,她的手裡捏著一把滴水的雨傘,第二次見麵時,她卻有這隻手打了人。
秦朗微笑著,不知道,那樣的 一隻手,帶上這麼大的鑽石以後,打人會不會手下留情。
“我知道你怨我……”林妙雲見秦朗冇有反應,聲音更柔了,她那細細的聲音裡充滿了哀怨,如果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是秦朗將她怎麼 樣了。
秦朗抬起了頭,看著林妙雲,發現她的眼眶裡閃爍著點點淚光,在那迷離的燈光下,顯得各位的惹人憐愛。 秦朗的心更軟了,不過,他還是搞不明白一件是,於是,他問道:“你哭什麼?誰欺負你了嗎?”
林妙雲愣住了,她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詫異,不過,更快的就掩飾在自己那嬌弱的女兒態中:“你會原諒我,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