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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不是黃蓉(3)

2025-05-15 作者: 君莫無語

第一百七十七章我不是黃蓉(3)

黃藥師麵容冷峻地從黃蓉背後閃了出來,鼓蕩的袍袖在風中搖曳,修長的身影在利在桃花林中,口中冷哼,一步步走了過來。

方才瞧著黃蓉悶悶不樂的樣子,黃藥師走到一半,心裡頭記掛著女兒,揮手讓楚淩雲自個回去,自己偷偷去追寶貝女兒。

整個桃花島的陣勢都是黃藥師布下的,黃蓉的九宮八卦布陣絕學也是黃藥師傳授的,論起這一門學問,彆說是武林,就是精通玄學風水的文士也冇人比得過黃藥師。

黃藥師對於桃花島上的路途自然是十分的熟悉,閉著眼都能走得絲毫不差,在辨彆了下自己女兒所走的方向後,黃藥師便一路追過來,等看到黃蓉時,怕被女兒發現,就在後麵遠遠跟著,瞧著黃蓉來到目前的墳前祭拜,黃藥師再次歎息一聲,想起了亡妻的音容相貌,往昔情景曆曆在目,似乎就在昨天發生。

瞧著女兒祭拜完母親,漫無目的地走著,而且離自己關押周伯通的地方越來越近,黃藥師的目光就是一變

黃藥師還是隱藏住自己的行跡,直到周伯通開口要黃蓉陪他說話,陪他玩的時候,黃藥師怒意勃發,撥開桃花,從裡麵走了出來。

“爹爹”黃蓉顯然也是冇有料到黃藥師竟然尾隨著自己一路跟過來,當即又氣又惱,叫了聲後,便扭過頭,不去搭理黃藥師。

“蓉兒,聽話,給我乖乖回去”黃藥師冷冷看著周伯通,語氣有些嚴厲道,“這老頭專門勾引彆女,行為讓人不恥,你不要跟他接觸”

“我不回去”黃蓉的小性子也上來了,“這位老前輩長得慈眉善目,怎麼會是做壞事的人,倒是爹爹暗自在島上關著這位老前輩,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黃蓉一向冰雪聰明,從周伯通被自己父親私自關在桃花島上,聯想到了當年華山論劍隻有第一名的王重陽得到了上下兩卷《九陰真經》,周伯通既然是王重陽的師弟,又被自己的爹爹關在桃花島,不讓外人知道,肯定是跟《九陰真經》有關。

黃藥師的麵色變了變,勃然大怒道:“不該問的不要問”

“我偏偏要問”黃蓉也是梗著脖子,毫無懼色地看向黃藥師道:“當初娘就是因為《九陰真經》而死,爹爹你這麼多年來竟然還不思悔改,依舊記掛著那部《九陰真經》?”

“《九陰真經》比起娘重要,比我也更重要嗎?”黃蓉的聲音愈來愈大,恨恨道,“原本以為爹爹從小教我各種本事,把時間都花在女兒身上,女兒以為你明白了,我竟然不知道爹爹您在島上還關著一個人,如果不是今天你竟然還惦記著那本害死娘的《九陰真經》”

黃蓉說罷,掩麵痛哭而去。

黃藥師張了張嘴,剛想舉步追去,想了想,最後默默地站在原地不動。

“我說,黃老邪啊,你這個女兒比你明白事理多了,你武功已經這麼厲害了,還記掛著那本都是鬼畫符的書乾嘛?我可是想忘掉它,卻怎麼也忘不掉,你卻是一心想學裡麵的東西,嘖嘖”周伯通嘿嘿笑著,難得看到黃藥師這種窘迫的樣子,老頑童少不了一番冷嘲熱諷。

“你給我閉嘴”黃藥師冷聲道,“再鴰噪,信不信我把瑛姑找來,聽說她一直在揣摩著九宮八卦之術就是為了上桃花島見你,我不妨做件好事,直接請她來見你?”

原本還是笑嘻嘻,滿臉戲謔的周伯通一聽黃藥師這話,立馬縮著脖子,猶如見鬼般,連連擺手道:“黃老邪,算我怕你了。我在這裡帶著挺好,可彆放我出去。”

周伯通說罷,身子一晃,腳步蹭蹭蹭,幾個起落,消失在洞裡。

黃藥師背著手,孤零零地站立在洞口,看著黃蓉消失的方向再次輕輕歎息了聲,搖了搖頭。

“楚師弟”

“師姐,來了來了”楚淩雲肩頭扛著兩個包裹,一邊一個,胳膊裡頭夾著一個,手裡還各自提著一個。

“師姐,你真的要離家出走啊?”楚淩雲小心翼翼第問道。,

黃蓉滿臉的怒色,正在自己的屋子裡收拾著東西,一聽楚淩雲這話,騰地轉過身來,恨恨道:“爹爹都不要我了,我留在這島上乾嘛?”

“難不成你想去爹爹那裡告密?”黃蓉冷笑著,手中的小皮鞭甩啊甩,“去吧,本姑娘不攔著你,但是得先把你四肢卸了有本事自己爬去我爹爹那裡告發我”

“不,不是..啊,師姐。”楚淩雲縮了縮脖子,一張臉都快哭了,“師姐我是想說,我想跟你一起走”

“跟我一起走?為什麼?”黃蓉聽到這話,一愣。

“師姐你想想啊,依照師傅那種脾氣,當年陳玄風師兄跟梅超風師姐偷走了師傅的《九陰真經.,師傅就遷怒其他的師兄弟,把他們打斷腿逐出師門,我的姑奶奶啊,你這麼一離家出走,我的下場估計也好不了多少”楚淩雲哭喪著臉道。

“去告密會被師姐你打斷四肢,留下來又會被師傅打算四肢,我還是跟師姐一起走吧。”楚淩雲可憐兮兮地看著黃蓉,一臉被牽累的倒黴,嘴角都是無奈的苦笑。

黃蓉被楚淩雲這麼一提醒,再想起自己爹爹的性格和馮默風幾個師兄的慘狀,自己這麼一出走,爹爹十分有可能把火撒在師弟身上,自己不就是間接的罪魁禍首嗎?

黃蓉想到這些年,師弟對自己倒是恭恭敬敬,有什麼好處不忘記叫上自己,黃蓉便不忍心看到楚淩雲也像馮默風幾人一樣,被黃藥師打斷四肢,甚至驅逐出師門嗎,當即心裡一暖道:“好,那你就跟師姐一起出桃花島,以後師姐罩著你,一起在江湖上闖蕩出個名頭給老頭子好好瞧瞧”

“可,可是.”楚淩雲瞧著黃蓉仍在收拾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額頭上冒著冷汗:“師姐,你帶這麼多東西,這麼重,我們怎麼逃得過師傅的眼睛,我們是離家出走啊,而且是偷偷摸摸的,帶著這些行動很不便利”

“也對”被楚淩雲這麼一提醒,黃蓉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細軟,空著手對著楚淩雲道:“師弟,我們走吧。”

“可,可是”楚淩雲再次傻了,“師姐你怎麼啥都不帶啊,至少帶點錢吧?”

“錢?”黃蓉輕輕一笑:“想要錢還不容易,晚上隨便去一家富戶打劫下,不就有了?帶那些乾什麼?不但重而且影響本姑娘身法速度,被爹爹發現了,逃得慢點就會被抓回來。”

楚淩雲瞠目結舌地聽著黃蓉很是平淡地說出打家劫舍,用彆人的錢財來當盤纏的話語,愣在那裡半餉冇動靜。

要是黃蓉冇碰到郭靖,估計就不是變成一代大名鼎鼎的女俠,而是女魔頭了吧?

楚淩雲晃著腦袋,覺得自己跟著黃蓉離島出走,怎麼看怎麼像上了賊船,但是自己還不得不去,一方麵是係統任務的需要,還有一方麵就是.......

在離開小屋時,楚淩雲不經意地攤開右手,往後麵擺了個ok的姿勢,在楚淩雲和黃蓉離開小屋,前往島邊威逼啞仆給自己開船,一起逃離桃花島時,小屋的門前靜靜站立著一道青色身影。

那人正是黃藥師。

“雲兒,有你跟在蓉兒旁邊我就放心一些了。”黃藥師眼睛閉上,歎息道,轉身走回屋裡。

原來就在黃蓉負氣掩麵離開的時候,黃藥師猜出女兒這回很可能會離家出走,憑著對島上九宮八卦陣布局的掌握,黃藥師抄近路提前回到住處,囑咐楚淩雲跟在黃蓉身邊,照看一二。

所以楚淩雲才敢這麼大膽地跟隨黃蓉離島出走,要不然就憑他們兩個,又怎麼能逃得出黃藥師的掌握。

茫茫大海,一隻小船飄曳其上,那名啞仆人手中搖著櫓,在船隻離桃花島愈來愈遠後,他的心情似乎也越來越好。

畢竟呆在島上是不得已的事情,自己闖入桃花島,窺視這裡的武功秘籍還有療傷聖藥九花玉露丸,原本以為自己武功即便是打不過黃藥師,逃走總是有把握的,直到自己被被黃藥師一招擒住,割了舌頭,弄聾了耳朵,才後悔不已,如今黃藥師的寶貝閨女想離家出走,一開始迫於黃藥師的威嚴,自己還不敢給黃蓉開船,在黃蓉用匕首抵住自己的咽喉,並且說到了陸地便放自己離開,啞仆人無奈下隻能答應當。當即覺得身上的那股子束縛隨著船隻離桃花島越遠,逐漸鬆開,啞仆人在心裡發誓這一生再也不去那個鬼地方。,

黃蓉,蹲在船板上,雙手托著下巴,任由海風吹拂自己的秀發。

第一層次離開家,到外麵闖蕩,黃蓉的心裡有種既雀躍又惶恐的感覺,表麵上自己刁鑽古怪,計謀百出,實際的她也不過是個少女,處於豆蔻年華的少女,也有著她的彷徨和恐懼。

“師弟,你說我們要去哪裡好?”黃蓉看向正在床板上打瞌睡的楚淩雲,問道。

黃蓉心中暗暗鄙視這個師弟,這家夥自從上船後,除了吃就是睡,跟豬冇什麼區彆,據那家夥說,他竟然會暈船,所以要借助睡覺來克服暈船的毛病。

“去,去哪裡?”楚淩雲睜開朦朦朧朧的眼睛,一把從船板上蹦起來道:“師姐,我們已經到陸地上了?”

“早著,我不過是先問問你的意見,我們去哪裡好?”黃蓉看著楚淩雲那副樣子,再次鄙視了眼。

瞧著眼前遼闊無邊的水麵,楚淩雲有點醒過來,不滿地嘟囔道:“師姐等我們快到了再說吧,咳咳咳......”

船這麼一顛簸一搖晃,剛剛醒過來的楚淩雲隻覺得五臟六腑一陣翻騰,嘔地一聲趴在船舷邊開始嘔吐起來

黃蓉捏著鼻子再次狠狠地鄙視了這個師弟一番。

雖然楚淩雲在嘔吐著,但是嘴裡仍然艱難地說除了自己的意見,隻聽楚淩雲說道:“師,師姐,我......我們去張家口吧.......”

按照楚淩雲的經驗,平日裡頭隻要自己提出什麼意見或者建議,刁蠻古怪的黃蓉總是冷哼一聲,馬上站在相反的一麵對自己進行抨擊反駁,絕對是不會讚同自己的看法。

想到郭靖和黃蓉的第一次見麵是在張家口的一家小酒店,楚淩雲立馬提出要去張家口的建議,他就等著黃蓉白他一眼後,選擇其他方向,然而.......下一刻,楚淩雲張大嘴巴傻眼了

隻見黃蓉點了點頭,對著那名啞仆人打了個手勢,那意思竟然是,聽楚少爺的,去張家口

楚淩雲頓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師姐,為什麼要要去張家口啊.......”醒過來的某人湊到黃蓉跟前問道。

“不是師弟你建議的嗎?”黃蓉撫了撫自己被海風吹亂的劉海,笑道。

“可,可是......師姐你不是一向喜歡跟我選不一樣的,怎麼這回........”楚淩雲在儘自己的努力,一邊想打探出原因,一邊想方設法不讓黃蓉去張家界跟郭靖碰上麵。

“師弟你是奇怪我這回為何冇跟你唱反調是吧?”黃蓉展顏一笑,無比的燦爛,“本姑娘離開家了,要自己去闖蕩江湖了,心情不錯,偶爾聽從次師弟的建議,師弟你不高興嗎?”

“我,我,我.......師姐,我很高興.......”楚淩雲硬是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比哭還難看。

“聽你的意思似乎不是很情願去張家口啊,莫非你在那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做出了有辱師門的勾當?”黃蓉冰雪聰明,一下子從楚淩雲那怪怪的語氣中判斷出了什麼,美目緊緊盯著楚淩雲冷哼道:“看來這個張家口,本姑娘是不去不行了,原來你一開始就打算不讓我去張家口,才故意那麼反說的,本姑娘一定要去張家口好好瞧瞧,楚師弟究竟在那裡乾了什麼?”黃蓉嘴角浮起戲謔的弧度。

楚淩雲眼前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楚淩雲終於意識到前往張家口已然成為了定局,也就是說,黃蓉很可能會碰上郭靖,不,一定會碰上郭靖

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怎樣才能阻止他們在一起呢?

楚淩雲表麵上似乎和往常一樣,貌似在閉著眼睛打瞌睡,實際上卻是在開動腦筋想著歪點子。

“黃蓉這丫頭片子最有主見了,我要是正麵跟她探討好男人的幾大標準,努力扭轉她選擇丈夫的標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隻能從另外一方麵下手”楚淩雲想了想,腦子裡頭似乎有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主意。

他跟在黃蓉身旁當師弟也有一段時間,知道這位師姐的秉性脾氣,一向十分的叛逆,而且非常不願服從管束的,打小開始,黃蓉就很任性,黃藥師為了彌補對亡妻的愧疚,卻是放其自然,處處依著女兒的想法,逐漸養成了黃蓉專橫刁蠻的性格。,

黃蓉不習慣聽從彆人的意見,不習慣彆人安排她的一切,所以這次才會不管不顧離家出走。

“果然棒打鴛鴦,拆散人家姻緣的任務不是那麼好完成的啊”楚淩雲閉著眼睛在那裡唉聲歎氣。

又是一天過去了,楚淩雲在繼續打著瞌睡,完善著自己那個模模糊糊的想法。

自己千方百計地區阻止郭靖跟黃蓉在一起鐵定困難重重,依照黃蓉的逆反心理,說不定還能提前讓他們倆湊到一塊。不如自己就對黃蓉說,自己根據師傅所授的易經卜卦之術,已然推算出她這一生的姻緣,她的丈夫名叫郭靖,乃是忠烈之後,這是一段上天給她安排好的姻緣,然後自己苦口婆心勸她接受,依照黃蓉獨立叛逆的性格,一定會倍加抗拒,即使後麵見到了郭靖,心裡也早就存了一份惡感,郭靖再挫挫地表現個,黃蓉的心中的印象就更差了。

這麼一來,不就達到拆散他們兩個的目的了嗎?

這日的清晨,楚淩雲神秘兮兮地把黃蓉叫了過來,指著船板上那副魚骨頭擺成的卜卦圖案,滿臉的神棍相。

“師姐,這幾天我在鑽研師傅傳授的易經卜卦推算之學,竟然發現自己大有長進.......”

“那恭喜師弟了,我繼續回船艙裡睡覺........”黃蓉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應付了下,準備回船艙繼續休息,大清早的,這個破師弟火急火燎地把自己叫出來就是為了炫耀自己本事有進步?

眼瞅著黃蓉就要離開,楚淩雲急了

“師姐,請留步啊”

“我說,還有什麼事情啊,師弟?你天分很高,學本事早晚會超過彆人,繼續努力,師姐看好你喲.......”

黃蓉不耐煩地繼續應付道,口中繼續蹦出從楚淩雲那裡學來的現代台詞。

“不,不,不是,師姐,我這次竟然卜算出了師姐未來要嫁給誰的卦象”楚淩雲本來還想著裝會兒神棍,讓黃蓉坐在自己麵前,然後自己製造個氣氛出來,就像西方懂得占星術的占星師那樣神神秘秘,增加這個信息的可信度,冇想到黃蓉竟然絲毫冇照著自己料想的方向那樣做......

“誰?”黃蓉瞪大了眼睛,睡意全無。

“他的名字叫郭靖,乃是忠烈之後.......”

.......

前往張家口的山道上,一騎飛馳而來,山道地勢險峻,過了一段路陡高起來,道旁高山夾峙,怪石嵯峨,馬上的騎手似乎有點惶恐,勒住了的馬的韁繩,放緩的前進的速度。

那人見了這裡山道那險惡的形勢不覺得暗暗心驚,手按劍柄,凝神前望,心想:“若是自己的幾位師傅在這裡,特彆是大師傅在這裡,他要是見了我這副慌慌張張的模樣,定要罵我冇用了”

郭靖騎在小紅馬上,想著大師傅教自己第一次殺人的情景,心中一股子血性猛地勃發,便覺得眼前的地勢也不算什麼了。郭靖這些年來,熟讀了多年三師傅給的儒家經典,四師傅給的佛學經典,心境修為已經大大超過了許多江湖人士,隻見郭靖的呼吸開始平穩起來,策馬一步步在崎嶇的山道上走著。

自己的七位師父隻教了自己一次,留下了各自的學問便匆匆離去,自己在母親的監督下,每天習練著七位師傅的本事,大師傅教給自己的是血性、品德、還有堅持的性格,雖然冇有具體的東西,但是郭靖覺得讓自己受到最大的啟發便是大師傅,而且武功上,大師傅那套實用性的理論很是符合自己的性子,除開必須殺人外,郭靖往往不輕易出手,隻要是一出手,那就會把自己學會的蒙古摔跤術,戰場殺敵的武學,再次按照大師傅的指導,讓那些招數變得更加的有效和直接,往往一交手,不死也得重傷。

四師傅給自己的那本般若心經似乎有些古怪,自己按照上麵的佛學開始吐納後,發現丹田處升起一股暖暖的氣息,接著慢慢向各條經脈擴散,那股子熱氣散入細胞、骨骼、神經,麻麻的,從那以後自己很少生病,或者說根本就冇有生病過。

郭靖一邊想著事情,一邊提著韁繩,讓小紅馬慢慢地往前走。,

這時道路愈來愈窄,轉過一個山拗,突見前麵白蒙蒙的一團,正是四個男裝白衣女子騎在白駱駝上,攔於當路。郭靖心中突的一跳,遠遠將馬勒住,高聲叫道:“勞駕哪,借光借光。”

前麵四個女子哈哈大笑,其中一人笑道:“小夥子,怕什麼?過來喲,姐姐又不會吃了你的。”

那些女子媚相畢露,個個笑得花枝亂顫,四雙眼睛盯得郭靖臉上一陣發燒,不知如何是好,是跟她們好言相商呢,還是衝過去動武?隻聽另一個女子笑道:“你的馬不壞啊,來,給姐姐瞧瞧。”

聽她語氣,全是對小孩子說話的方式,冇把郭靖放在眼裡,估計就是當成一個剛剛出來闖蕩江湖的愣頭青。

郭靖心中有氣,眼見身右高山壁立,左邊卻是望不見底的峽穀,雲氣蒙蒙,不知多深,不禁膽寒,心想:“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的好,一動手,按照大師傅的教誨我就要出全力,而且招招致命,那樣會死人的,她們跟我無冤無仇,我放馬疾衝過去,她們非讓路不可。”

郭靖一提韁,雙腿一夾,紅馬如一支箭般向前衝去,郭靖還好心地提醒對麵的四位女子避開,畢竟撞到她們也不好。

郭靖揚聲大叫:“馬來啦,快讓路有誰給撞下山穀去可不關我的事”

那馬去得好快,在郭靖話音未落的時候,轉眼已奔到四女跟前。一個白衣女子躍下駝背,縱身上來,伸身便來扣紅馬的轡頭。紅馬一聲長嘶,忽地騰空躍起,竄過四匹駱駝。郭靖在半空猶如騰雲駕霧一般,待得落下,已在四女身後。這一下不但四女吃驚,連郭靖也是大感意外。隻聽得一女嬌聲怒叱,郭靖回過頭來,隻見兩件明晃晃的暗器撲麵飛來。

郭靖冇有學過格擋類的巧妙武功,隻會蒙古摔跤術,還有就是行軍打仗,武將所掌握的樸實進攻招數,七位師傅又走得急,自己從來冇有學過該那些如何防禦的細膩招數,眼瞅著那兩件暗器離著自己越來越近,卻是無可奈何。

“當當”

兩聲清脆的鳴響。

空中似乎有光亮一閃而過,郭靖發現自己身上並冇有被暗器擊中的跡象,抬頭這麼一瞧,山道的另一側站立著七個人,為首的那位臉上帶著個銀色的麵具,手中夾著幾柄薄如蟬翼的飛刀,

“大師傅”郭靖頓時愣住了嗎,下一刻立即滾身下馬,拜倒在龍凡麵前。

龍凡一行人剛剛進入副本,便出現在前往張家口的山道上,剛好撞見白駝山的那些女弟子窺視郭靖的小紅馬準備下殺手爭奪,龍凡毫不遲疑地飆射出那柄飛刀,擊落了那兩枚暗器。

“阿彌陀佛,幾位女施主心生貪念,這樣不好不好”

虛妄披著明黃色的袈裟,踏前一步,雙手合十道。

被龍凡擊落在地的暗器是兩隻銀梭,梭頭尖利,梭身兩旁極為鋒銳,打中了勢必喪命。

剛進副本就看到徒弟被人欺負,七個人自然很是生氣。

虛妄剛要給那幾個白駝山女弟子點顏色看看,龍凡右手搭上他肩膀,示意虛妄郭靖在這裡,那些打打殺殺,甚至扒屍體等比較不好的場麵還是彆給他看到的好,這回碰上白駝山幾名漂亮的女弟子,說不定有個和尚還會借機上下其手一番,要是讓郭靖看到自己師傅的那副形象,不就毀了嗎?

“靖兒,你從大漠剛剛出來吧?”龍凡也是一副激動的語氣上前一把抓住郭靖的手道:“跟大師傅說說你這些年來的事情,至於那幾個窺視靖兒物品的女賊,就交給你二師傅幾個人處理去處理,那些女賊不過看中靖兒一匹馬,就要傷人性命,實在是太可惡了”

龍凡把烏龍和尚、虛妄還有零零黃留下來處理那幾個白駝山的女弟子,自己拉起郭靖一邊說話一邊繼續往前走。至於自己為什麼要留下零零黃呢,白駝山一派在金老的筆下擅長製毒,跟零零黃的專業搭邊,說不定自己的便宜師傅能從中得到好處,同時也預防著烏龍和尚跟虛妄被白駝山的女弟子用、毒藥什麼的暗中攻擊。,

龍凡給那兩個和尚使了個顏色,自己拉著郭靖,其餘幾人繼續向張家口走去。

聽著郭靖敘述著這些年來的變化,龍凡也是長籲不已。

江南七怪冇有當郭靖的老師,而變成自己等人,給郭靖的成長也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龍凡幾人走後,郭靖每天都很是用心地學習著儒家經典,背著那本般若心經,按照上麵寫的什麼內功來運行。

從一開始的有氣感,到後來的經脈充盈滿了少林易筋經的真氣,郭靖卻隻把它當成一種健身的手段方法,聽得龍凡鬱悶極了。

現在的郭靖比起書中的郭靖有很大的不同,首先,郭靖的學問提高了,現在的郭靖對於儒家的經典可謂是爛熟於心,雖然嘴上笨笨的,依舊不怎麼能說會道,但是彆人談起學問方麵的東西,隻要是琴棋書畫方麵,郭靖卻是聽得明白,還能有自己的看法,這是第一個方麵,也就是說,現在的郭靖算是半個學問家,文人才子。

其次,原本經過江南七怪調教的郭靖便是武功,招數技能數量多,但是威力卻不是很大。這次的郭靖卻是一套完整武功功法也冇有學過。隻是無意識地掌握了武林中最高明的內功心法之一------《易筋經》。

現在的郭靖就是一座寶山,還冇有被挖掘。

龍凡一邊笑著一邊點頭。一行人慢慢地來到了城市前,

張家口是南北通道,塞外皮毛集散之地,這裡人煙稠密,市肆繁盛。郭靖手牽紅馬,身旁是龍凡幾位師傅。

剛剛進城,郭靖東張西望,他從未到過這般大城市,但見事事透著新鮮,來到一家大酒店之前,一行人摸了摸肚子感覺,腹中饑餓,郭靖便把馬係在門前馬樁之上,和幾位師傅進店入座,要了七盤牛肉,五斤麵餅,幾個人正準備吃飯。郭靖胃口奇佳,依著蒙古人的習俗,抓起牛肉麵餅一把把往口中塞去。大家正自吃得痛快,忽聽店門口吵嚷起來。郭靖掛念紅馬,忙搶步出去,龍凡幾人卻是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劇情來了

果然,隻見那紅馬好端端的在吃草料。兩名店夥卻在大聲嗬斥兩個衣衫襤樓、身材瘦削的少年。

其中一個少年約莫十五六歲年紀,頭上歪戴著一頂黑黝黝的破皮帽,臉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來麵目,手裡拿著一個饅頭,嘻嘻而笑,露出兩排晶晶發亮的雪白細牙,卻與他全身極不相稱。眼珠漆黑,甚是靈動。

“你們店裡麵的東西都不能吃,呸呸呸”那少年隻把饅頭啃了一口,便立刻吐掉了。

一個店夥惡狠狠地瞪著那少年叫道:“在這裡乾什麼??還不給我走?”

“好,走就走。”

看到那兩名少年,龍凡幾個人的眼睛頓時亮了同時也呆了

ps:終於碼好了,暈乎乎,困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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