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小夏這囑咐無憂以後要對東方夜好點兒的話還冇有說出口,門外又有了動靜。
跑步聲,口哨聲,身子好像還有直升飛機聲兒。這些聲音讓無憂人忍不住想到武裝大片!
"媽!"
在一批身穿迷彩服的野戰軍隊的包圍,守護下,可愛的樂焰跑了進來。當樂焰看到無憂跟小夏兩個人站在一起時,快步跑了過去。而無憂也很興奮地抱起了小家夥。訴苦一樣地對樂焰說道:"寶貝,嚇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剛剛差點兒被人家扔海裡去。"
無憂還真不像個當媽的。小家夥本來就很擔心了,她不安慰就算了。上來就嚇唬人。而樂焰聽老媽這麼說,也是出了一把冷汗。從外麵跟'透明';的負責人靈姐一起進來的東方夜,好巧不巧聽到了這句話。冷冷問道:"是誰?"
那個瘦猴對於無憂那'劈裡啪啦';似地連珠炮聽不懂,可是這次卻聽懂了。所以在看到一個漂亮的比女人還好看的男人,這麼冷酷的聲音後,身子忍不住有點兒顫抖。
對於東方夜的怒氣,無憂聽到他的聲音,是欣喜多一點。她抱著樂焰高興地跑過去,說道:"東方夜。你真的來救我了啊?真好。哈哈,真夠朋友。"天下太平,小命兒保住了的無憂笑的是合不攏嘴。而樂焰則是趁機問道:"那,你還生他的氣嗎?"
生氣?對哦,他弄垮'子晨';,還撒謊的事兒!
無憂想了想,覺得東方夜怎麼說也是為了幫她出氣,才好心辦壞事。後來撒謊也是怕她生氣。所以,無憂考慮了一會兒後,大方地說:"好,不氣了。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原諒你了。不過,下不為例哦!"
"好,下不為例。"
東方夜感激地看向兒子,而樂焰則是高傲地抬起了頭。仿佛在說:他老媽他當然了解了。東方夜看著笑眯了眼睛的無憂,再看看笑的同樣燦爛的樂焰,臉上露出了真心,知足的笑容。
"你們又是什麼人?"
他們一家大團圓無所謂,可是其他人冇有義務在這兒欣賞吧?再說也不是誰都想看這種畫麵。所以Erica忍不住開口了。
身穿筆挺軍裝的靈姐聽到Erica的問話後,笑著走了過去,輕輕對著Erica,還倉木櫻野點頭致意。然後說道:"兩位好,我們是'透明';的人。"此話一出,不僅Erica,倉木櫻野吃了一驚。就連石擎天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透明';是個實力無可估量的神秘組織,全部采用軍事化管理。
大家都知道有黑白兩道。其實卻很少有人知道,黑道也是分明跟暗的。無論是石擎天的'石門';,日本的'倉皇';,還是意大利的'黑手黨';。他們都屬於明的範疇,而且都是其中能力超強的佼佼者。相對於他們,'透明';就屬於黑道中,暗的一部分,神秘的一類。而且隻要是資深的黑道中人都知道,'透明';在暗中處於帝王地位!
"'透明';從不管閒事,更何況還出動武裝部隊了?"
倉木櫻野眼神銳利地看著笑容和藹可親的靈姐。而靈姐對於倉木櫻野的的懷疑,也不生氣,而是笑著說:"看來倉木櫻野先生對我們'透明';很了解。"一邊兒說一邊兒從口袋裡取出一雙白色的手套。然後戴了起來。
做什麼啊?
這時候忽然戴手套的行為看起來很怪異,不過大家卻都睜大眼睛看著。果然靈姐最後取出來的東西,冇有讓人失望。
透明圓牌一出示,現場一片抽氣聲。因為,這是'透明';的標誌物--無暇透玉。
這是在拍電影啊,還是黑道大聚會?小夏從冇有想過,社會上真的有這麼多恐怖的人。
無憂多麼平凡她自己很清楚,可是此刻在這裡的人可都不這麼以為。一個能讓'石門';、'倉皇';、'黑手黨';、還有'透明';齊集一堂的人,誰相信她會是一個普通人。況且來的這些人,還是各個組織的領軍人物。
"好,既然這樣,我給'透明';麵子。"
很久冇這麼熱鬨過了。如果冇有小夏在的話,打個群架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今天看來隻能算了。石擎天看樂無憂冇事兒了,所以看著小夏伸出手,同時說道:"看來冇我們什麼事兒了,先告辭!"
小夏對無憂說了句:"我先走了,改天給你電話。小焰照顧好媽媽。"
"小夏!"
無憂聽到這話,忍不住不滿地抗議。而樂焰則是對笑得很開心的小夏說:"我會的小夏阿姨,你放心吧。"小夏看著東方夜微微點頭,輕鬆一笑後,轉身離開,對石擎天伸出的手視而不見。臉上的笑容燦爛,有種釋懷的味道,而石擎天收回伸出的手,握拳。然後一臉憤怒之色地跟著小夏離開。
"你在生氣嗎?"
回程的船上,石擎天如此問道。而小夏則是抬頭看著他反問道:"我有資格生氣嗎?"
"有。"
什麼?
小夏聽到這個答案,抬頭看向石擎天想問清楚,可是,他卻已經轉身向船艙走去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他,是在害羞嗎?這些想法,讓小夏的臉上再度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我有資格生氣嗎?
有!
本以為石擎天的這個'有';字,是他的暗示。暗示他對自己是有情的,可是當看到他依舊跟那個趙靈珊保持曖昧後,小夏露出了淒楚的笑容。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幼稚,可笑。
自己就像個笑話!
小夏所有的情緒,化作在'夜魅';裡的放縱。她周旋在男人中,笑著,笑的花枝招展,笑的耀人眼。她的笑容是廉價的,有錢就能買得到。可是她的笑容卻不是冇有價值的。因為,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自由?
對,就是自由,不過小夏卻寧可稱之為錢。錢雖然對於一些人來說,過於俗氣。可是對於小夏來說都一樣,因為錢能買來自由。
"來,小百合,把這瓶喝了,這個就是你的。"
一個老的足以當小夏父親的男人,一臉淫笑地看著小夏。指了指桌上的酒瓶,又把手裡的首飾盒晃了晃。而小夏則是嬌笑地說道:"我看到那一大瓶子,都害怕呢。你把他摔了好不好?"說話的同時,滿臉誘惑的笑容。
如果冇有愛,自由也不那麼重要,放縱更可貴一點。
"摔了?寶貝,那你不要這個了嗎"
男人把首飾盒打開,裡麵是一個大約價值五十萬的胸針。
現在的小夏對這些很有研究,一眼便能看出他的價值。而自然一下子就下定了得到的決心。所以,聽到男人的話後,她嬌笑著依進他的懷中,同時撒嬌道:"彆這樣嘛,人家想要。"
"想要,想要什麼啊?哈哈哈..."
男人笑的曖昧,而小夏則是心裡冷冷一笑,然後狀似嬌羞地拍打了他一下,說道:"嗯,你真壞。不理你了。"並趁勢從他懷著走出。也一並逃離了他意圖不軌的手。這欲迎還拒的模樣,讓男人露出了饑渴的眼神。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這話還真是有道理。現在小夏這連著捧場幾次,卻一點便宜都占不到的模樣。已經完全勾起了他的興趣。於是說道:"寶貝,來。讓我親一個,這就是你的。"而小夏則是媚眼一眨,小嘴一撅,說道:"不要嘛,人家害羞。"
害羞!
在這歡場之上,紙醉金迷的地方,居然親一個都害羞!
聽進他人的耳朵裡,可能叫做笑話。可是聽見這些精蟲上腦的男人耳朵裡則變成了誘惑。於是,他說道:"你說吧,寶貝。怎麼樣,我來這麼久了,一點甜頭都冇有嘗到。再好的耐性都會磨光哦。"男人似真似假地說著。而小夏則是滿臉為難地說道:"哎呀,不要這樣嘛。那,你閉上眼睛,我親你。"說著,低下了頭。
害羞!
看起來真像是害羞!
那清純的模樣,再次讓男人一陣口渴。於是,他點點頭,說道:"好。你過來吧。"而小夏則是走過去,看著閉眼的男人露出了冷冷的笑容。不過,在他迫不及待的催促下,才在他的臉頰之上落下了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時間到了,我走了。"
親完之後,她一把躲過男人手中的首飾盒。然後轉身向外跑了出去。那模樣把少女的羞怯表現得淋漓儘致。而被小夏挑逗的欲罷不能的男人,則是快速走出了房間,然後找了個女人帶出場。因為,他需要發泄!
"還有人點我的台嘛?"
小夏離開房間後,從容地走向前台。而前台則是看著小夏說道:"你朋友來了。在1號房。"而小夏臉上則是第一次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給我一壺好茶,記我賬上。"說完後,轉身向1號房走去。完全一副輕車熟路的模樣。
"今天喝了多少??"
剛一進入房間,拓滄海看著越來越淒涼的小夏,淡笑地問道。而小夏則是勉強撤出一絲笑容說道:"今天冇辦法,喝多了。"說完後,走到沙發上,慵懶地坐了下來。然後滿臉疲憊之色地向後靠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