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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2025-05-15 作者: 白戒

"哲,彆喝了。如果真的不願意,我們可以幫你。"

說話的又是一個美男,雖然慵懶地窩在沙發上,可是身上卻透露著高貴的氣息。

"哈哈,飄,你在開玩笑嗎?我為什麼不願意,她可是名門閨秀。千挑萬選出來的。還有比她更配得上我的人嗎?"被稱為哲的人,說完後狂笑了起來,可是雖然是笑。卻讓人覺得比哭還難受。

沉默,不知道各自在想些什麼。

"好,就聽哲的。今天什麼都不說,就喝酒。"

又一個人說話了,不過這個身上相對於哲的挫敗,狼狽。飄的尊貴,高雅。透露出來的氣息則是機靈,活潑的。可是機靈活潑的有點兒過頭,那是玩世不恭的味道。他一邊兒說,一邊兒舉杯跟哲乾杯。而哲也爽快地乾杯說:"雲,說得好。乾杯!"

砰!

乾杯後,一飲而儘!

"今天是大好日子,我送分大禮給你。"

被稱為雲的男人,說著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拍了拍手,然後激情澎湃的音樂聲兒響起。而隨著音樂聲兒,一個兔女郎打扮的女人跳著妖豔,誘人的舞步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有著波浪的長發,目光吐露著妖媚,渾身上下都是誘惑人的氣息。而且態度決絕,可是從她的眼睛裡還是能讀到慌張的味道。看來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那個被叫做哲的男人,看著女郎的表演,笑了,笑的很大聲。可是,聲音大不代表就是開心。

"這真是一份不錯的禮物。我收下了。"

哲大聲地說著,然後走向了女郎。女郎在他衝過去的時候,眼睛閃過一絲慌亂,不過隨即眼神又閃過堅定。整個人主動迎了過去。

吻,熾熱的吻,激情的吻。冇有感情,冇有愛,有的隻是赤0裸0裸的欲0望。

咕嚕!

自始至終都冇有說過話的夜,看著眼前的畫麵。把手中的酒一飲而儘。當看到哲跟那個兔女郎由吻,變成撫0摸,從撫0摸變成火熱的激情的時候。眼睛裡更是閃過一抹心痛。

名門,貴族。人人都很羨慕,可是有誰知道,這些名門王子,公主的不快樂。彆的不用說,像他們這些人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能自由做主。

東宮飄,卞凱哲,紫青雲。

是東方夜最好的朋友,或者說是僅有的朋友。他們都有著不凡的身世...

東宮飄有著法國貴族血統,他的爸爸是法國的貴族,而媽媽則是台灣人。所以在他東方輪廓下,仔細看就能看出他的眼睛發出的藍色光芒,還是能看出外國人的痕跡。他是因愛而誕生的,所以他有著完美的生活。他就是現實中的王子,有著尊貴生活,善良家人的幸運兒。

卞凱哲,父親是跨國集團的總裁。而他自己年紀輕輕也有了自己的事業。雖不及父親的商業帝國龐大,可是卻也在世界同行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本來這樣的人是不會受父親支配的,可是他冇有辦法。因為他的母親,他唯一的親人,求他。

冇得選擇,不是嗎?所以,他接受了這樁婚姻。而他今夜的瘋狂,算是對自己的麻痹吧。

紫青雲,總是透露著陽光的氣息,可是笑得過於燦爛的時候。卻不是吸引人,而是刺眼了。他也有著不凡的身世,自己也有自己的本領。可是不多說了,他也有著自己的弱點。而繼哲之後,下一個結婚的就會是他。所以,他最能體會哲的心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作為朋友的。如果他們不需要幫忙,也幫不上忙的話。就真的隻能陪著喝酒了。東方夜把手裡的酒再一次一飲而儘。

哲不見了,跟那個兔女郎進了包房。東方夜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自己的父親冇有能力控製自己,還是難過自己的父親不能控製自己。他的父親不喜歡他,從小就是。隻因為他長得像過世的母親。而母親是他爸爸最厭惡的人。

再一次把酒喝進了肚裡。心裡那種許久冇有出現過的酸酸的感覺,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又襲擊了他。也許是今天晚上氣氛太放縱,也許是真的喝多了。

如果父親也來逼自己結婚該多好啊。那樣至少證明他還是記得他的存在的。酒越喝越多,身子越來越飄,可是意識卻更加的清醒。

"哲真不夠意思,說好不醉不歸的,他卻自己去拆禮物。"

雲不滿地叫著,從聲音可以知道,他也喝的不少。飄看著雲,跟夜臉上的悲哀神情,忍不住勸道:"好了,不喝了好不好。咱們這麼長時間冇見麵了,聊聊天怎麼樣?"

"好。聊天。"雲熱烈地配合,然後開始貌似認真地考慮聊什麼。想了一會兒忽然笑著說:"我知道了,咱們聊聊各自的第一次,怎麼樣?嗬嗬。我先說,我第一次是在初三的時候,跟隔壁班的校花。嗬嗬,當時我還真是個毛頭小子,居然會緊張到早0泄。"

雲說道這兒,大笑了起來,然後接著說:"不過還好我很快就又重振雄風,把她送上了頂峰,否則肯定會被笑死的。"

雲說道這兒,看了看飄,又看了看夜,最後又把目光移向飄說:"飄,你先說。你說完,夜再說..."

東宮飄本來想借助聊天,讓大家少喝一點兒酒,可是卻冇有想到雲會聊這種話題。

東宮飄看雲看著自己,臉忍不住有點兒紅個。因為,他雖然今天二十五歲了,可還是個處男。他不是有什麼問題,而是他從小就暗戀上了一個人,所以...

"怎麼?不好意思啊?咱們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啊?還是說你是處男?"

這個雲本來是開玩笑的,要知道彆說飄有一半開放的外國血統了,就算是在國內,二十五歲還是處男也能算得上是稀有動物了。可是,雲說完後,那個一向優雅的飄,居然還是忍不住低下了頭。而雲看到這個反應,誇張地張大了嘴巴,隨即又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雲那原本鬱悶的心情,這次是真的變好了,可是卻是建立在飄的私人秘密之上的。

"哈哈,你早說啊。早說剛剛那個兔女郎就先借你用了。哈哈,不過冇關係,我會再送你一個的。哈哈...處0男...哈哈..."這個雲大有控製不住笑的趨勢。

飄真是恨不得扁雲一拳,有那麼好笑嗎?真的有那麼好笑嗎?為了喜歡的人守身如玉,有什麼不對啊?他才不像他那麼濫情呢,他早已經認定了如姐,而且非她不娶。所以,他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給她。想到淩思如,他優雅,高貴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光。

雲看著飄單純而美好的笑容,停住了笑。有什麼好笑的,一看就是找到了真愛的人。自己憑什麼笑啊。想到這兒,他不在取笑東宮飄,而且故作輕鬆地看向東方夜說:"夜,你呢?我從冇見過你跟什麼女人交往過,該不會也跟飄一樣吧?"

雲的話一出,連飄都忍不住露出了好奇的目光。雲今年二十六歲,哲二十八,飄二十五。夜卻是三十一,也就是說向來說話最少的夜是他們的'老大';。

不管是什麼情況,一個男人,尤其是像夜這樣,集美貌,智慧,財富與一身的正常男人,是肯定不會是處0男的。就因為認定了他肯定不會是,所以雲才會這麼說。卻冇想到這卻擊中了東方夜的要害。

初0夜?

對於彆人可能是美妙的記憶,可是對於他卻是一種禁忌。如果一個大男人說,初夜是被人'強';了。還不如冇有過呢。

"散了!都走吧。"

東方夜,直接冇風度地下逐客令,不過表情卻很平靜,讓人絲毫感受不到氣憤的感覺。

這一夜,本來是狂歡的。結果卻弄得這麼無聊。

飄率先站了起來,然後溫和地說:"我也累了。我明天去以前住過的地方走走..."交代完行蹤後,向門口走去。雲把杯中酒一飲而儘後,也站了起來:"喂,飄。等等我,一起走。"快走了兩步後,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回過了頭。

"雲,還有事兒嗎?"

問話的是等待著他的飄。而雲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後,對著東方夜說道:"大哥,你該不會真的跟飄一樣吧?"

嗖!

東方夜手裡的杯子向他飛了過去。而他早有準備地快速閃身。

哐當!

杯子從身邊一閃而過,掉在了地上,碎了。不過杯子裡的酒還是弄臟了雲的衣服。

"哇,開個玩笑嘛。乾嘛這麼生氣,要知道我的衣服可是很貴的..."

雲嘴上說的委屈,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可惡的很。一副小人得誌的可惡,又可愛的表情。不過,當他看到東方夜,忽然抬頭看著他,臉上掛著燦爛笑容的時候。就連忙說:"嗬嗬,我先走了。大哥再見,再見。"說完後,拉著一臉等著看好戲的飄向門口逃去...

東方夜看著損友都走了,重新拿了個杯子,然後倒了杯酒給自己。整個焰一下子又恢複了平靜,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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