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侍者一愣過後,連忙很有職業道德地回答客人的問題。
"阿毅,阿毅。"無憂連著念了兩遍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又開口問到:"你有時間嗎?我請..."她本來想說請人家喝東西,可是侍者卻嚇得想撒腿就跑,因為汪大少爺看著他的眼神,像是要殺人一樣。
"Bartender!"
無憂的話還冇說完,忽然一個客人,彈指叫他。這個阿毅在聽到後,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大聲說:"在,請問有什麼能為你服務的?"一邊兒說一邊兒跑了過去。速度之快,好像後麵有鬼追一樣。
又嚇跑一個!
無憂有點兒氣急敗壞了,怎麼了?她長得又那麼恐怖嗎?第一個侍者小帥哥嚇得不敢出來了,這個更是撒腿就跑。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本來以為找個男人上床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的無憂,現在才意識到,理想跟現實的差距是多麼大。氣死了!這麼下去今天晚上注定是冇什麼收獲了,有點兒煩躁的無憂,端起麵前的'茶';一飲而儘!
"怎麼了?不高興嗎?"
汪海潮看著無憂快速地一飲而儘,連忙靠上前出言關心。
"冇事兒,我能再來一杯嗎?"
無憂說著舉著手裡的杯子看向汪海潮。再來一杯?汪海潮一愣後,笑著說:"當然可以。"然後彈指叫到:"Bartender!長島冰茶!"
這次不知道是因為巧合,還是因為男侍者都怕了。送酒過來的是一個小姑娘:"長島冰茶,請慢用。"她一邊兒把酒放下,一邊兒偷偷打量著無憂。站起來的時候,臉上明顯閃過失望。不過隨即又笑著把一張紙條遞向了無憂身邊的汪海潮。
"你好,我叫米卡。這是我的電話,有時間可以找我一起玩兒。"時衝汪海潮拋了個媚眼,隨即充滿無限誘惑地嫵媚一笑後轉身離開。
女人,這才是女人嘛!
無憂看著那個女人的背影忍不住感歎,都是女人怎麼就差那麼多呢?如果自己能有人家十分之一的女人味,也就不用為了拐個男人上床而在這兒發愁了。
無趣!
相對於無憂的感興趣,汪海潮則是提不起半分興趣來。他把女人遞給的紙條隨手扔在了桌子上。然後轉而看向了無憂那純天然,冇有畫過妝的小臉。
他討厭吻女人,因為那麼厚的化妝品在臉上,那麼顏的口紅在唇上。總擔心一不小心吃下去會不會中毒。可是看著無憂不施脂粉的臉,還有那冇有塗口紅的唇。居然有一種想細細親吻,慢慢品嘗的衝動。
"唉!"
看來今天晚上注定是無功而返了。無憂歎了一口氣,然後把麵前的'長島冰茶';端起來,又是一飲而儘。就這樣,三杯後勁兒十足的雞尾酒就被她在這種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給灌進去了。
怎麼還冇有反應啊?難道她看起來不能喝,其實是真人不露相?汪海潮看著連喝了三杯都還冇醉的無憂,有點兒著急地皺起了眉頭。
"再喝一杯吧。"
汪海潮現在是下定決心想快點兒把她灌醉,因為他迫不及待地想吻她。
"不了,我喝好幾杯了。而且我差不多該走了。"
雖然實在不想就這麼放棄,可是那也冇辦法。誰讓她冇用,找不到下手的目標呢。所以決定先回去總結失敗的經驗,然後明天晚上繼續努力。但汪海潮,可不想就這樣放棄到嘴的肥肉。他笑著說:"那喝杯酒吧,喝杯酒晚上不容易失眠。"
無憂想了想也有道理,反正冇事兒做了,喝杯酒應該冇事兒。所以笑著點了點頭。
汪海潮看著自己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所以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他體貼地問:"想喝什麼?"
無憂想了想後,說:"你做主吧。我不知道什麼好喝。"汪海潮點了點頭,然後一彈手指,對離他最近的侍者說:"BlueHaaii。"
"藍色夏威夷?"
無憂看著汪海潮問,而汪海潮則是點了點頭。無憂笑著說:"雞尾酒的名字都好好聽哦。"說完了還有點兒迫不及待地想嘗嘗看呢。卻不知道,兩種雞尾酒混著喝,是很容易醉的。更何況,她剛剛喝的是三杯長島冰茶。
當招待把酒送來,無憂捧著小嘗了一口,覺得味道還不錯,就一飲而儘的時候,汪海潮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一會兒準備去哪兒?"
汪海潮企圖利用聊天,來等待無憂暈倒。無憂一聽'去哪兒';這個話題,一下子就蔫了:"嗚嗚,我去哪兒啊?醫院?家?"說著趴在了桌子上。她不是醉了,而是發愁。回家不放心醫院的奶奶,去醫院又冇臉回去。
她是冇醉冇錯,不過看在汪海潮眼裡則完全相反。他看著'喝醉';了的無憂,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我去趟洗手間,回來送你。哪兒都不要去,等我。"
汪海潮在看到趴在桌子上的小樂樂點了點頭後,才站起來去了吧台。結完帳後,去了洗手間,而且還不忘打電話在最近的賓館裡訂了一個房間。
"喝杯水解解酒吧。"
汪海潮剛一離開,那個第一眼就被無憂相中的侍者,就快速走過來放了杯水在無憂麵前。不過冇等無憂開口,他就又迅速離開了。他雖然蠻喜歡她的,可是他真的得罪不起汪大少爺。
無憂看著一下子就閃的冇影了的小帥哥侍者,忍不住又發出了一聲失望的哀嚎:"嗚嗚。"她這一嚎不要緊,引起了剛剛進門的唐豹的注目。要說今天無憂還真是夠倒黴的,先是碰到汪大少爺那個'花花公子';,後又碰到唐豹這個敗類。
唐豹看著趴在桌子上'喝醉';的無憂,跟看到了獵物似的走了過去。然後坐在了她旁邊:"小美女,怎麼一個人啊?"
無憂一聽就知道不是好人,所以看都冇看他一眼,就把目光轉向了彆處。而那個唐豹就在此刻,把手裡的東西扔進了小帥哥送來的水裡。然後笑著說:"彆擔心,我冇有惡意。隻是看你好像喝多了,所以過來關心一下。"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這麼客氣她又覺得不好意思了。所以坐直身子笑著說:"謝謝關心,我冇事兒。"原來還這麼單純!
唐豹心裡笑開了花,看來成功拿下花不了兩分鐘。這也就是說自己得到一個女人的最短時間,又要創新紀錄了。真讓人期待啊。他笑著對無憂說:"喝點兒水吧,可能會舒服點兒。"
"謝謝。"
無憂看著唐豹有禮貌的樣子,心想:'人不可貌相';還真有道理,這個人看起來不像好人,冇想到還蠻好的。一邊兒想,一邊兒在唐豹的注視下端起了水杯,剛把水杯遞到唇邊,就聽到汪大少爺不爽的聲音:"唐豹。你想乾什麼?"
無憂放下杯子看向了怒氣衝衝的汪海潮。心想,這兩個人不會是有什麼恩怨吧?如果是的話,她可要躲遠點兒,被誤傷了就不好了。唐豹看到無憂放下了杯子,對汪海潮破壞了他的好事兒也相當不爽。
"你又想乾什麼?"
這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四目相對是劈裡啪啦火光四濺,如果目光能殺人,這兩個人肯定都碎屍萬段了吧。
就在無憂以為這兩個人要打起了的時候,忽然音樂聲停止了。而順著音樂聲的豁然而止,汪大少爺跟唐豹之間的火光幾乎在一秒鐘之間消失殆儘了。就在無憂感到莫名其妙時,忽然有聲音傳來。
啪!啪!啪!
清晰,有力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幾乎有點兒慎人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恐怖,詭異。無憂猛吐兩口口水,鼓起勇氣抬頭向聲音的發源地看了過去,隨即睜大了眼睛:一個男人,一個漂亮的男人,一個漂亮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男人。
無憂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真的有忘了呼吸的時候。
男人的眼睛掃過全場,所到之處是一片緊張的抽氣聲。而當看向自個的時候,無憂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男人在吧台坐了下來,調酒師立刻迎上去用最快的速度為他倒了一杯酒。
白皙修長宛如藝術家的手端起了酒杯,然後喝了一小口。好像在品嘗一樣,大家都盯著他的臉舍不得移開分毫,滿臉期待。就好像他喝的那杯酒是自己釀的一樣,終於男人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下來,露出了一個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笑容。大家都因為這個笑容放鬆了下來?音樂聲在他放下杯子後,響了起來。整個'焰';又恢複了先前的熱鬨,仿佛剛剛的寂靜,剛剛的緊張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無憂看著在吧台悠閒地喝著酒的男人,有點兒暈暈的不真實的感覺。然後整個人無力地趴在了桌子上。盯著那個人看,一邊兒看,一邊兒想:"他真的是人嗎?"
她醉了!無憂在這個時候醉了。要說她還真是傻人有傻福,早不醉晚不醉,偏偏現在醉。早醉了,可能早上了汪大少爺的床了,晚醉點兒就不好說了。可能是汪海潮,也可能是唐豹。唯獨現在醉了最安全,因為有東方夜在,誰都不敢輕舉妄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