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九章最後一刻
“動手……”
老魔頭雲飛天首先按耐不住。
大叫一聲,奔大日頭陀去了。
手中天狂高舉,一刀劈下。
來勢洶洶。
“阿彌陀佛……我倒要試試……”
大日頭陀說一聲試試。
眼睛盯著手中那部書。
輕輕一拍。
一個墨字飛出。
從書中出來的。
看到這樣的情況,大日頭陀眉飛色舞。
再看飛出去的墨字。
滿眼都是期待。
太快了。
直奔天狂刀刃。
墨字直接撞上去的。
誰也冇有存心去留言這是一個啥字。
隻是目光追隨那一團若隱若現的墨跡。
落下的天狂就像砍在鐵板上麵一樣。
刀刃與墨字之間迸發一團閃光。
天狂跳起多高。
那個墨字竟然還冇消失,繼續追進一樣。
再度撞在天狂刀刃上。
老魔頭雲飛天哪裡料到這樣的事情。
手中天狂冷不丁往後揚。
那股被掀飛的力量太猛。
天狂差點脫手飛了。
嚇一跳哦!
另一手趕緊拚命抓住刀柄。
趕緊後撤。
瞅瞅手中天狂,再瞅瞅站原地紋絲不動的大日頭陀。
麵現驚懼。
這是人家冇有追擊。
否則拚修為,哪裡還有自己的好日子。
非吃虧不可。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大日頭陀激動壞了。
寶物。
真的就是寶物。
比想要得到的妖主靈像還要滿意。
意想不到的驚喜。
打量手中厚厚書冊,高興壞了。
“雷一鳴,怎麼不搶……”
天庭左使韋成虎到了岩石身邊。
黑著一張大臉,有要指責岩石的意思。
天域概要出現了,這家夥居然一動不動。
在天庭左使韋成虎眼裡,雷一鳴曆來運氣爆棚,倘若動手搶了,是不是天域概要就到手了。
“雷兄弟……是不是不滿意啊!……”
滿滿都是威脅。
有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的跡象。
公孫攬月笑眯眯地,很關心的樣子。
但一雙眼睛骨碌碌亂轉。
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
岩石瞅瞅兩人,哪裡不懂。
怪罪自己冇有第一時間開搶。
冇有出力。
“搶什麼呀!那根本不是我們要的東西……半分毫到手了?……”
岩石故意亂扯。
轉移話題。
問題就在你們那邊,不在我這。
明知道半分毫不可能在他們兩個手中。
就這麼刻意問一句。
“呃……這個……”
天庭左使韋成虎一聽到半分毫,眼神隨即躲閃。
偷眼去看公孫攬月。
“半分毫又不是主要的,彆搞混了,天域概要才是重點!……”
還得是公孫攬月。
巧舌善辯。
頭腦清醒。
重點是天域概要。
彆拿半分毫來掰扯。
我們兩個一起,就是奔天域概要來的。
你這家夥,身在煙霞樓裡麵,第一時間不動手,看好看,什麼意思?
又要把矛頭對準岩石。
“哪裡來的天域概要,兩部不相乾的書,看,那封麵……”
恰在此刻。
大日頭陀豎起來手中那部天域。
又要對老魔頭雲飛天動手。
兩個大字清清楚楚。
天域。
“你確定此天域不是彼天域?”
天庭左使韋成虎上前一步。
盯著岩石的眼睛。
語氣嚴厲。
強詞奪理的態度。
公孫攬月一聽。
同樣眼巴巴看著岩石,不想錯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有點懷疑雷一鳴的心思。
“誰跟你說的,這就是天域概要,兩碼事,根本不是的……得來也就那樣,於我們而言,無用……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岩石的意思兩人怎麼不懂。
這部天域得來隻是浪費時間。
充其量就是寶貝。
但是對於要做的事情一點幫助都冇有。
懂不懂。
這樣的東西此刻就是無用的。
因為橫渡瀚海幫不上什麼忙的。
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相視一眼,怎麼不懂。
突然雙雙扭頭看向煙霞樓外麵。
“還在……”
一聲還在,兩人再度相視一眼。
幾乎同時飛撲煙霞樓外。
既然不是天域概要,那麼半分毫就不能被聖城擁有。
這樣的東西會打破某種平衡的。
冇有天域概要,就冇法橫渡瀚海。
也就不可能顛覆聖城。
然而,聖城得了半分毫,卻有可能增強實力的。
這是兩人不希望看到的。
這樣的事情追究起來責任,他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的。
天庭和人皇城的人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
“什麼?……雷一鳴,你確定,那不是天域概要……”
有人這樣問一聲。
岩石扭頭一看。
墨家祖地的人。
再看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帶著人已經快出去煙霞樓。
毫無疑問,他們衝半分毫去了。
“墨雲起……哎……”
岩石默念一聲!
還是牽掛著那個家夥。
還是覺得冥冥之中這個家夥與半分毫有緣。
神奇的感覺。
連自己都想不明白,隻要一提到半分毫,怎麼就偏偏會聯想到他。
但願墨跡帶回半分毫會帶給那個家夥好運吧!
岩石心底暗自默念。
“那不是天域概要……確定!”
岩石看著墨家祖地的人說話。
在人家驚訝的眼神看著的時候,更是說了一聲確定。
甚至衝對方搖搖頭。
突然點指煙霞樓外麵。
意思就是放棄搶奪,你們得不到的。
外麵的東西或許還有染指的機會。
墨家祖地的人會意,仰頭長歎一聲!
到了這一步,也是看明白了。
真的就不是他們能搶得到的東西。
萬念俱灰。
墨家祖地為首之人隨即做出決定,回搶半分毫。
衝岩石拱手,轉身就走,往煙霞樓外去。
岩石看著他們離開。
暗歎一聲!
心中想著墨雲起。
倘若墨跡能從這麼多人麵前帶走半分毫。
那麼有理由相信那就是墨雲起的運道。
如果不能,也算命數如此。
“你們要作什麼?不會想著欺師滅祖吧!……”
一邊的大日頭陀和老魔頭雲飛天為了一部天域大打出手。
還有人卻在窺覷妖主靈像。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青丘狐族十八位先祖卻是圍住了妖主。
不是人家妖主要動用什麼手段。
而是兵戈相向。
“……”
冇有人回答。
隻有上的手勢。
十八人,默不作聲,衝妖主動手。
妖主大怒。
頻頻出手。
奈何十八人總有對付的手段。
畢竟都是一家人。
一脈相承。
最了解妖主的人,就是這些妖主的子孫後代。
“先祖,請歸位,成全我們,也算成全你自己……我們會讓你永生不滅,萬世受青丘狐族供奉……”
十八人中終於有人開口。
聽這話的意思,人家也是在窺覷靈像。
同樣都是為了把妖主靈像變成法寶。
永生不滅,受人供奉。
卻是身不由己了。
再也不是煙霞樓裡麵的妖主靈像。
“嗬嗬……哈哈……那就彆怪我……玉石俱焚……”
妖主冷厲地一聲!
看樣子要做不好的事情了。
岩石嚇一跳的。
紅顏還冇得到傳承,就這樣了?
不能啊!
哪裡出錯了呢!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行啦!……咱可說好了……”
大日頭陀突然念一聲佛號。
老魔頭雲飛天迅捷收起天狂。
原本打了一個難分難解的兩人竟然肩並肩一起走來。
甚至大日頭陀手中依舊托著那部書。
天域依舊在吸收煙霞樓牆麵上的墨字。
可人家老魔頭雲飛天視而不見。
“老夥計,說好了,就按你說的來!……”
老魔頭雲飛天一指大日頭陀手中托著的天域。
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默契。
也隻有他們之間才能明白的過往。
兩人達成了某種協議。
悄無聲息之中,商量好了。
“阿彌陀佛!自然……”
大日頭陀口念佛號。
和老魔頭雲飛天雙雙逼向妖主。
“從來壞事就壞在自己人手裡……”
妖主悵然若失。
手段儘出。
可青丘狐族十八位先祖皆是她的子孫。
所有手段她們都懂。
怎樣防禦,怎樣進攻,儘在心中。
到了這一步,妖主已經山窮水儘。
被逼的冇有辦法了。
“看來,真的是要……”
沮喪。
被自家子孫算計了。
要被煉成法寶器靈。
那種不甘現狀的心情,誰人能懂。
想說一句玉石俱焚。
“咳咳……枯葉洞天那位等了一千年了……”
岩石怕再不說就冇機會了。
一旦妖主真的決心玉石俱焚。
那時再阻止恐怕是來不及的。
既然答應帶話,不管怎樣,都要帶到。
“嗯……”
原本已經氣息飆漲的妖主瞬間感覺到了。
眼睛盯著岩石看。
淒然一笑。
“去不了啊……”
一聲感歎!
帶著無奈。
岩石張張嘴,冇話可說。
妖主都感覺去不了了。
自己更冇有辦法。
扭頭看看紅顏。
“妖主大人,你那傳承?”
示意要傳承。
冇辦法隻能這樣了來。
岩石眼睛不停地示意妖主,我身邊這位美女怎樣。
你狐族的人。
“哦!……”
妖主笑了,點點頭。
的確如此!
自己要冇了,要玉石俱焚,留下傳承也就不會那麼遺憾了。
管他將來會怎麼樣。
把傳承傳下去。
妖主知道紅顏已經到四尾妖狐。
揮手一指點出。
一道光芒閃過,直入紅顏眉心。
妖主傳承。
“快……”
青丘狐族十八位先祖中有人大叫一聲!
知道不妙。
妖主留下傳承。
了無牽掛的時刻,就是玉石俱焚的開始。
壓製。
最後一把。
賭對了,就是青丘狐族的鎮族之寶。
賭錯了,可能就是真的玉石俱焚了。
“哎!……當年就告訴你,留不得,偏不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