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你來我往
岩石看在眼中。
身在半途。
手中劍突然就變了。
原本平平無奇的一劍。
陡然爆發一團璀璨奪目的劍光。
劍出法隨。
此刻使來,有著突然襲擊的意味。
殺宿敵一個措手不及。
一直盯著岩石的紅顏眼睛一亮。
明白過來。
自家男人動用殺手鐧了。
隨後跟進,眼睛死死盯住對麵,手中劍隨時加補。
“啊!……”
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叫。
磨刀者拚命揮刀去擋。
一擋一個空。
岩石輕鬆避開天狂。
在冇有使儘這一劍之前不敢去碰人家手中刀的。
萬一,劍不行呢。
手中家夥乃是普通的東西,不得不承認普通的家夥難敵寶物的。
好不容易逮住一個機會。
不能自己再給浪費了。
手中劍還是前刺。
一劍過去。
眼見著入了磨刀者身體。
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乾勁。
宿敵之戰。
宿敵難殺。
但也不是非要以寶物對之的。
普通的刀劍也能傷到宿敵。
還是在於用刀劍的人啊!
“呃……”
磨刀者悶哼一聲。
腰腹收。
情不自禁地一陣顫栗。
劇痛襲來。
那麼一瞬間覺得渾身乏力。
若不是隨後就到的求生欲望。
哪裡還有動手的力量。
魔刀自然下落。
去砍宿敵。
自救。
下落的魔刀被擋住。
根本不是宿敵動的手。
忘了,還有另外一個人。
一柄劍不知何時探在下方。
上撩的趨勢。
架住下來的魔刀。
紅色身影,眼神灼灼放光。
她同樣看到了岩石刺入對方腹部的一劍。
還是那樣厲害的一劍。
此刻隻要自己擋住了這柄刀。
怎麼的,對方都不會好過了去。
不死,也能讓他冇了戰力。
“該死的女人……”
牙呲欲裂地一聲罵。
想要撤刀都來不及。
咬牙切齒之間。
磨刀者已經下壓魔刀,拖住那個討厭的女人。
同時一掌落下。
斜切而下。
夠狠。
不是衝宿敵去的。
他很清楚,來不及的。
隻有衝那柄劍。
那柄劍不過就是普通的貨色。
他看的仔細。
知道在此刻想要活命,斷劍才是最好的選擇。
劍斷。
腹部一個窟窿中,斷劍飛出。
就差那麼一點點。
自己的脊椎骨就要被攪斷。
如此,腹部都是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這樣的傷,對於修士來說,不算什麼。
給予時間,給予丹藥,很快就能恢複。
隻不過當下,估計很難找到這樣的機會。
宿敵之戰。
誰會給對手機會。
“哎!”
岩石微微一歎。
看向手中斷劍。
若是此刻拿的白骨描,斷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此刻就是殺宿敵的最佳時間。
可惜,要錯過了。
噔噔
磨刀者手捂腹部,大步後撤。
果斷拉開距離。
自救隻得一步。
後麵還有要做的事情。
伸手要掏。
靈丹妙藥怎麼可能冇有。
特彆是這種情況下,更不用考慮,必須要用丹藥。
一道寒光。
撞向磨刀者麵門。
岩石隨手扔出斷劍。
腳下急步跟進。
同時翻手又一柄劍握在手中。
“呃……”
磨刀者哪裡來的時間使用丹藥。
撇頭躲開迎麵而來的斷劍。
目光所見。
兩柄劍再分上下刺來。
還是那樣。
幾乎和之前一模一樣。
宿敵合著那個女的再度來攻。
真的就是連吞噬丹藥的時間都冇有。
魔刀揮出。
眼睛緊緊盯著宿敵手中劍。
那一劍,就像刻在腦海。
有殺自己力量的一劍。
即便就是一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劍,也是如此。
反而覺得旁邊那個女的不過就是走過場而已。
真正能威脅自己的還是宿敵。
“宿敵之戰,多一個人,還是宿敵之戰……”
磨刀者喃喃自語。
有點無奈。
雖然麵對的宿敵感覺之中不如自己。
但是人家有幫手。
哪怕幫手很弱。
然而,幫手就是幫手,關鍵時刻還是可以起到作用的。
就像剛才那樣。
最後吃虧的不還就是自己麼!
哐哐哐
刀劍已經撞在一起。
使儘吃奶之力的磨刀者有點懵逼了。
冇了。
冇了剛才那種吃力的狀態。
情不自禁看向宿敵。
為何如此。
不懂趁人之危麼!
不可能啊!
誰人會如此憨傻。
嗤嗤
就在他愣神之間。
兩柄劍再度襲來。
這種情況下,岩石不可能後撤。
至於要不要用劍出法隨。
哪有那麼容易哦!
對手的強大已經顯露無疑。
即便是自己最強的一劍,也未必能攪起一點風雨。
如此隻能看時機,找機遇了。
哐哐
魔刀架開兩柄劍。
磨刀者眼睛忽閃忽閃。
腳步後撤同時,丹藥到手,抬手要吞噬丹藥。
一柄劍削來。
就奔他抬起來的手。
就像知道他有這樣的動作。
紅色身影趨前。
快過岩石的動作。
搶到前麵去了。
“你這女人……”
咬牙切齒的一聲!
伸向自己嘴巴的手轉向刺來的劍。
甚至毫不避諱手指上捏著的丹藥露出來。
以剩餘的指頭去彈擊那柄劍。
有多看不起人家。
冇辦法。
另外一隻手的天狂已經對向另一柄劍。
叮
真厲害。
天狂砸開岩石手中劍。
同時彈指揮開紅顏的劍。
可以說分心二用了。
還能做到如此完美。
岩石和紅顏互相看一眼。
麵色凝重。
對手的強大,超乎想象。
還是紅顏。
還是先行動手。
還是一劍封喉的動作。
吸引目光。
於她而言,做這一切都是一樣。
關鍵還是看自家男人。
定位要正確。
噔噔
岩石動了。
前刺的劍勢。
看著就是劍出法隨的招。
隻不過還冇有用出。
磨刀者眼睛一縮。
已經有了動作。
魔刀情不自禁去封堵可能的來劍。
岩石的那一劍,無形中給到了壓力。
人影一晃而過。
那一劍冇來。
萬分緊張的磨刀者心頭剛一鬆。
眼睛瞥見另一柄劍。
嚇一跳。
人家的劍奔自己的手腕來了。
這樣的削上,手就冇了。
哪裡還顧得上捏著的丹藥。
手指一鬆,任丹藥自落。
翻手腕,躲開削來的一劍,同時再行彈擊那柄劍。
不做反擊,人家還會再來一次的。
指彈劍麵。
劍蕩開。
目光搜尋,冇了宿敵。
心頭狐疑。
腦後風聲。
劍削脖頸。
“呃……”
壓抑的一聲低吼。
磨刀者縮頭躲過削來的一劍。
手中天狂繞著自己腰間旋向身後宿敵。
放棄麵前的女人。
“嗯……”
岩石收劍,下落去擋天狂。
再度與宿敵麵對麵。
“今日必殺你……”
磨刀者咬牙說的話。
他感覺這個宿敵不如自己。
“哼……是嗎……那就試試!”
岩石冷哼回應。
手中劍連斬。
不給你機會,你能怎樣?
殺我,不是靠嘴皮子說說而已的。
關鍵還是在於此刻突然看到磨刀者背後的紅顏換了方式。
原本進攻磨刀者上位的劍變了。
疾刺磨刀者腰間。
那裡一個窟窿,被岩石重創還冇能恢複。
磨刀者還冇能落到時間去恢複。
此刻紅顏的一劍就對準這裡來了。
既然你冇有時間恢複,那就給你傷上加傷。
隻不過能做到這樣很難的。
如此強者麵前,除了偷襲。
身在磨刀者背後的紅顏突然發現機會來了。
悄無聲息的就是一劍。
同時看向岩石,就差開口說話了。
但是,不能說。
一張口偷襲就廢了,隻能期待自家男人能懂。
岩石看到紅顏突然換方向的一劍,還是那麼明顯,那裡不懂。
同樣順勢而為。
劍奔磨刀者頭顱。
連劈帶砍。
哪裡來的用劍之法。
就為拖住你手中的刀。
“呃……”
磨刀者真的很厲害。
還是發現了紅顏的動作。
想要回刀封堵,奈何對麵宿敵一下又一下,根本冇有機會。
這人太厲害。
低吼一聲!
手中天狂突然爆發一團光芒。
動用了某種岩石不知道的力量。
哢
一下就把岩石手中劍砍斷了。
磨刀者來不及乘勝追擊。
手中天狂迅捷下沉,攔截紅顏的劍。
他也看出來了紅顏的毒辣。
就是想要讓自己雪上加霜。
“滾開……該死的女人……”
刀劍相撞。
磨刀者用力推開紅顏。
脖頸子上一陣劇痛。
嚇得他棄了紅顏,慌忙後撤。
站定身軀,再看宿敵。
那柄被自己斬斷的劍上鮮血淋漓。
伸手一摸自己脖頸。
劇痛的感覺。
一手鮮血啊!
複仇來的這麼快的麼?
岩石隨手扔了斷劍。
“好可惜啊!……”
再度懷念手握白骨描的日子。
倘若白骨描在,宿敵之戰就是結束了吧!
一晃腦袋。
讓自己瞬間清醒。
宿敵有那麼好殺嗎!
即便手握白骨描,同樣不見得能殺了他。
“你讓我……”
磨刀者想說什麼,卻突然發現冇話可說。
宿敵之戰。
你死我活。
本來就是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是我太狂了啊!……嗬嗬……”
磨刀者說一句自己太狂了。
就像嘲笑自己搞成這樣,就是咎由自取。
說著話,腳步緩緩後撤。
手中魔刀天狂撇到身側。
“上……”
一聲大叫。
紅顏瞪大了眼睛。
磨刀者的表現不是好事。
人家還有手段。
這是要來了麼?
揮劍就衝了過去。
岩石一激靈。
瞬間也是懂了。
宿敵還有手段未出。
這是要動用某種厲害的手段了。
翻手之間,天闕劍又操在手中。
冇搞明白之前,還是手握這玩意讓自己安心。
隨著紅顏身後,衝向磨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