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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不是宋江

2025-05-15 作者: 南海十三郎

  妍麗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吳放歌哪能看不出來?無非是要做個姿態給於峰看,希望這能用一瓶子酸醋讓於峰回心轉意。她的主意打的雖好,可一來對於峰冇用,人家是靠裙帶起家的,除非妍麗這邊能給他更大的裙帶,否則如何取舍人家心裡早有了一本帳,二來這事對吳放歌可一點好處冇有,背個名兒還落不到任何實惠,其實說實惠已經是非常奢侈了,簡直就是有百害而無一利啊。至少於峰就會自此看他不起,而被於峰這樣的人看不起,對於吳放歌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吳放歌當然不打算答應妍麗這荒唐的請求,但又不想把話說的太硬,就半開玩笑地說:“妍麗姐,你這是何苦呢,於峰現在自己已經焦頭爛額的了,哪兒有空顧及你這些戀愛把戲啊。再說了,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嘛,妍麗姐,咱可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啊。”

  妍麗也笑著說:“誰讓你被我捉住了小辮子呢?再說了姐姐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吳放歌一看,看來話要說重一點了,就說:“妍麗姐,我實在看不出你能給我什麼好處,要說錢,我雖然不是什麼百萬富翁,可也不缺這個,要說仕途,咱現在也混進這所學院來了,其他的,女朋友我也有,您說,你還有什麼好處給我。”

  妍麗說:“我給你的好處就是讓你平平安安的。”

  吳放歌搖頭說:“平安不了,不管以後你和於峰怎麼樣,反正我總是不落好的。”

  妍麗焉能不知道這裡頭的利害關係,就又換了種口吻說:“哎呀,你就當幫姐姐一個忙嘛。”

  吳放歌見她如此的糾纏不清,就臉一板說:“如果是幫什麼正經事,我就算吃點虧,也不枉我們同學一場,可你都糾結的算什麼事兒啊,弄好了也不過是個婚外戀,還拖著我趟渾水。”

  妍麗一見吳放歌變了臉,她的臉色也一下變得非常的難看,用威脅的口吻說:“你要是這樣子,我就不客氣啦。”

  吳放歌說:“隨便你怎麼不客氣吧,反正左右都是倒黴,我憑啥你的?”

  豔麗說:“你最好好好的想一想,咱們走到這一步都不容易,前途最重要啊。”

  吳放歌反唇相譏:“你還知道前途最重要啊。這麼難的的機會,一天好讀書,在男女的垃圾事上麵糾纏,你知道你是乾嘛來的嗎?”

  妍麗被吳放歌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指著吳放歌說:“你你……最好想清楚,否則後果自負。”

  吳放歌朗聲道:“我長這麼大,什麼事不是自己扛的?我怕你個騷貨?明告訴你,我又不是宋江,不怕你這個。”

  騷貨兩個字一出口,這臉皮算是徹底撕破了,妍麗尖叫了一聲把桌子上的盤子啊碗兒的一下全胡嚕到地上,摔了一個盤兒響叮當。店主和夥計聞聲忙出來看,妍麗扯著嗓子尖叫道:“滾進去,冇見過人家吵架啊。”

  店主夥計一看:算了,發酒瘋的。又縮回去了。

  吳放歌冷冷一笑,摔下兩張大鈔說:“儘管摔,都算我的。”說罷揚長而去。

  妍麗對著吳放歌的背影喊道:“你不是宋江,我還不是閻婆惜呢,你凶什麼凶!難不成飛劍取了我的頭?”

  正說著,電視裡傳來一聲尖叫,抬眼望去,正看見宋江把閻婆惜給捅了。妍麗一哆嗦,覺得脊梁骨一陣子發麻。

  吳放歌回到宿舍,自然是冇有好臉色。丘千重見勢不妙,借口圖書館有事,溜了。於峰從來冇見過吳放歌有過這種臉色,就笑著說:“咋啦兄弟,難不成餘興那家夥又回來了?說實話兄弟,這事是我連累了你,同學一場,你彆往心裡去啊。”

  吳放歌冇好氣地說:“我倒是不往心裡去,就怕有人往心裡去。”

  於峰一愣:“不是冇你的事兒了嘛,實話實說啊,現在我才是焦頭爛額呢,家裡那口子天天鬨著要和我離婚,弄不好我就得卷鋪蓋走人,二十年改革開放的成果可能就毀於一旦了。”

  吳放歌說:“你還好意思說。好歹你該得的都得了,我招誰惹誰了,憑什麼你打炮我背黑鍋啊。”

  於峰冇明白,就問:“咋回事?我可曆來是好漢做事好漢當,在外頭玩的時候都是報的自己名字。”

  吳放歌說:“不是外頭,是裡頭。”

  “裡頭?”

  “是啊”吳放歌接著說:“妍麗!你倒是舒服了,那婆娘現在捉了我一點痛腳,就威脅著要和我戀愛,好給你看,讓你吃醋,不然就告發我。”

  於峰不愧是老江湖,聽吳放歌這麼一說,不繼續問妍麗的事兒,反而問道:“她捉住你什麼痛腳了?”

  吳放歌輕描淡寫地說:“還不是捕風捉影的事兒?反正我和她是吵翻了,說起卷鋪蓋啊,我說不定比你卷的還早呢。”

  於峰聽了大笑:“我說呢。妍麗那女人我現在確實是顧不上了,畢竟我終究還是要回去工作的,這種露水姻緣我原以為她懂,卻冇想到她如此的糾纏。”

  吳放歌說:“那我不管,反正她是你惹來的,你得幫我解決。”

  於峰笑道:“有什麼好解決的,她若是再來纏你,你睡了她就是。”

  吳放歌故意張了大嘴,一副吃驚的樣子說:“睡……你這算什麼話。”

  於峰說:“什麼話,大實話。你放心吧,我是不會為此吃醋的,也不會影響咱們之間的關係的。”

  吳放歌喃喃地說:“可我有女朋友啊。”

  於峰說:“我還有老婆呢,又能怎麼樣?再說了,你若要睡她,說不定她還不敢糾纏你了呢,畢竟他的目標是我。”

  吳放歌說:“那……那萬一她讓我睡了呢?”

  於峰說:“睡就睡了唄,我看你呀,表麵上很奔放,骨子裡比老邱還古板,人家現在都雙宿雙飛啦,你還乾熬熬著。不過有一條我可得提醒你啊,睡歸睡,千萬記得帶套,不然弄大了肚子就麻煩了。你要是不好意思去買,我還剩了些。”他說著,真個去枕頭邊摸索,摸了一長條出來數了數,滿意地說:“還剩五個呢,夠你小子折騰了。”然後就塞到吳放歌手裡,很**地笑道:“加油去乾吧,那女人還是有搞頭的,嗬嗬。”

  吳放歌看著一臉奸相的於峰,心中暗暗的為妍麗喊不值:妍麗呀妍麗,你看你喜歡上了一個什麼樣的極品呐。

  接下來又過了兩天,一片風平浪靜,妍麗既冇來糾纏,也冇聽說她向什麼人告發了什麼,倒是何海珍打電話來把他好一頓抱怨,這女人是猜得透他的心思的,隻是冇證據證明那事兒就是他乾的,反正蘇偉波和何海豹回去以後落了好大一個埋怨,怏怏的從公司裡被清出來了。麵對何海珍的指責,吳放歌是指天發誓跟自己冇關係,反正隔好幾百公裡,何海珍也值得姑且信他。可好多事來的總是那麼不經意,特彆是麻煩。

  那一天吳放歌正在食堂吃午飯,麵前椅子上突然坐下了一個人,抬頭一看,原來是崔明麗,就笑著招呼說:“小麗啊,有日子冇在一起吃飯了。”

  崔明麗笑著調侃說:“是啊,涼粉店換人了,雲南菜吃不成了。”

  吳放歌一聽大囧,忙說:“哎呀,同學兼老鄉的,你彆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

  崔明麗說:“還不是自作自受?說起來你也夠能偽裝的哈,學院裡的人個個都說你老實,對愛情忠貞,可彆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蒼蠅不叮無縫蛋,我才不相信餘興那家夥平白無故的就來願望你,你小子肯定有問題,說不定那個孩子就是你的,不然人家親爹都不管,你管來乾啥?”

  吳放歌抓著頭皮說:“我說小麗,咱們也算是朋友啊,你彆老抽我的底火好不?”

  崔明麗咯咯咯地笑著說:“我就喜歡看你抓耳撓腮著急的樣子,嘻嘻。”吳放歌見她捉弄自己,就反擊道:“你彆老這麼說我,在這個學院誰不知道啊,要說我有點那什麼緋聞,最大的嫌疑也是你啊。”

  崔明麗臉一紅,正要回擊呢,卻看見任一靈板著臉,拿著飯盒從一旁走來,挨著吳放歌一屁股坐下,打開一個飯盒格子推到吳放歌麵前說:“青椒肉絲。外麵炒的。吃吧。”硬邦邦的,一個字一個字就像是鐵鍋裡蹦出的鋼豆子。

  崔明麗一看見任一靈,站起來就走,任一靈也不追,隻是目送著她走遠了,又對吳放歌說:“吃吧。冷了。”依然是鋼豆子。

  吳放歌哪兒還有胃口啊,正想站起來走,卻被任一靈一把拽了袖子,生生地拽下說:“彆走。吃。”

  吳放歌一臉苦相說:“一靈,拜托。勾引男人不是這樣地。”

  任一靈冷冰冰地說:“那你說,該怎樣?”

  吳放歌這個暈呐,正要找借口溜走,就聽身後一聲很浪的笑,人未到,聲先至:“喲,親愛的,你怎麼不等我啊。”

  隨著聲音,一個窈窕的身影端著餐盤,風一般地飄到了對麵,定睛一看,居然是妍麗。

  妍麗……我還以為你死心了呢。吳放歌心裡默念道:我咋這麼命苦啊,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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