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食龍肉,飲龍血
一天一夜過去,蕭宇身在儲物戒指之中,再也聽不到外麵的任何動靜,身邊的九爪赤龍早已經死透了,龍卵靜靜的躺在一邊……
眼下被困在了戒指之內,想要出去,但又無法出去。蕭宇心裡不由大是納悶,慕容雪如果脫身,是冇理由不取出儲物戒指一看究竟的,難到她與那幾人相鬥,同歸於儘了?
心中一黯,蕭宇感覺到要想等慕容雪放自己出去的可能性幾乎冇有了。
經過一次又一次觀察搜找,這裡絕對是一個不同於普通倉庫的神秘空間,蕭宇知道若不借助外麵之人的力量,自己絕對出不了這枚儲物戒指。雖然挺鬱悶,但他卻半也不絕望,隻要人還活著,他就不會懼怕死亡!
精明的思維片刻就戰勝了垂頭喪氣,忽然又想:“落入慕容雪這種擁有異能之人的私人倉庫,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蕭宇頓時又泛起了海盜賊之心。
不能離開此地,不過在無數次搜查之中,蕭宇對儲物戒指裡所存放的物品卻是大致了解了清楚。
這個空間比海盜船的主艙還要大幾倍,中心十分空曠寬敞,物品都是整齊放在四周角落,豐富程度另人詫然!
四麵放了許多大個異的物品,竟還擺放著幾個大書架和木箱。南邊的一個角落堆放著許多水晶般的石頭最為耀眼,純白透明又似大理石般平滑整齊,大也都和鵝卵石一般,一碼一碼的砌在一起,足足占有幾個平方米的空間。
蕭宇不知道這些晶石是修真者的必備物品,最不能缺少之物,可以輔助修真者的修煉進度。在他看來,這些隻是一些光的水晶石,用一個海盜的眼光去看,這些東西很珍貴,很值錢,最合適的還是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架子上、木箱裡的各式各樣的器具武器、瓶瓶罐罐、書籍古冊,都是蕭宇從來冇有見過,他唯一認得的就是一口淡紅檀木箱子裡所放的一些飾。分彆是釵、明珠、珍珠、耳環、玉鐲子、玉梳子等等。
這些都是女子佩帶的飾物,蕭宇自是見過,隻是唯一不同之處,就是這些飾物的精致珍貴程度,卻是他十多年海盜生涯從來冇有打劫到過的。以他的價值觀,隻能估量這些飾物的珍貴度,不能衡量其價值。
“或許這裡麵地東西裡就記載有出去地辦法。還有讓自己變強地辦法。”什麼叫奇遇。蕭宇懂!心中想著。自然是有些激動地去查詢那些書籍。
一看之下。全是一些什麼攻擊、護體之類地修煉功法。高興之後。又頗為失望。因為他連修真基本常識都不懂。這些理所當然更是全然看不懂。裡麵記載地、線、**位、完全不曉得在何處;繞口地口訣等等。他更不知雲雲。
但蕭宇不是白癡。從長遠地想法來看。這些東西往後肯定有大用處。也絕對適合放入自己地口袋保存。
經過一番搜索。蕭宇得知這些東西對眼下地自己都冇有任何幫助。忽然間。肚子咕咕作響。他隻是一個凡人。兩天冇有進食。怎麼能夠不餓?
“這裡有什麼吃地?”
蕭宇腦海中思維一閃而過。目光投向那九爪赤龍和龍蛋。此時地儲物戒指裡麵對於蕭宇這個凡人來。這兩樣是唯一能讓他不餓死地食物。
毫不猶豫,蕭宇選擇了吃九爪赤龍之肉,因為龍死了之後已經冇有多大用途,若非放在這個恒溫的“倉庫”裡,其他地方不用多久就會腐爛成垃圾。但從慕容雪、司徒劍等爭奪的事情來看,這蛋的珍貴度絕對是不可估量的。
蕭宇所帶的鋼刀已斷,根本橇不開龍鱗,他在慕容雪的儲存之物裡找了一把短劍,此劍是金箔與玄鐵打造而成,比鋼刀短了一半,但拿在手上倒也頗為沉重。
蕭宇拿著短劍愛不釋手的把玩了一番,這劍的鋒利程度遠勝鋼刀,然後用了將近半個時辰,才將九爪赤龍身上的龍鱗剔開幾塊,去了龍鱗,裡麵的肉就很容易得到了。
熟食雖然味佳,但對於饑餓之人來生食味道也很爽美,更何況,這可是龍肉啊。
九爪赤龍屬於‘火’性異獸,雖死了都兩天了,肉竟還是溫溫的,蕭宇大口嚼著龍肉,鬼魅的肉香不斷衝擊著他的嗅覺神經。吃飽之後感覺口渴,便又用劍割斷九爪赤龍的一條毛細血管,鮮紅的血液噴射而出,竟然還冒著騰騰熱氣,蕭宇毫不客氣湊上嘴去喝了個爽。心中暗想:“這九爪赤龍死了之後身子漸漸冷卻了,才白白讓自己享了個齊天大福,它若是不死,隻怕它的肉的其火燙程度無人敢食。”
肚子填飽,蕭宇本想先大睡一覺,睡醒之後在繼續挖掘這裡的寶藏,想辦法出去。剛才一躺下,隻覺全身內外都有些熱,還不及仔細感受,身體的熱度逐漸增大,已經轉為無比的灼熱。
這裡一直處於涼爽的恒溫狀態,自己又冇有做什麼劇烈運動,身體裡冇有理由火熱呀?
蕭宇哪裡還能安心睡著,身體裡猶如放了一火爐,並且燃燒越來越旺,隻片刻間他全身衣服就已經濕透,像從熱水鍋裡爬出一樣,還冒著熱騰騰的蒸汽。
體內的熱量一陣強過一陣,蕭宇忍不住脫了上衣,肌肉緊繃,青筋高高冒起,全身上下出了隱隱紅光。知道這一定是吃了龍肉飲了龍血的原因,咬牙切齒,終於忍不住長長咆哮了一聲,用拳頭狠狠擊在身前的九爪赤龍身上,好象這樣能減輕一些熱量帶來的痛苦似的。
如此過了半個時辰,蕭宇正要承受不住而暈厥之時,體內熱量終於漸漸退去,一直到恢複正常。此時的蕭宇像是一頭垂死掙紮過來的野獸,虛脫的爬在地上喘著大氣。
“操他娘的,吃這頓龍肉的代價可真夠嗆。”蕭宇歇息了片刻,忍不住罵了一句。
當他能再次動一動一跟手指時,隻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飛的恢複,這種恢複度快到不可思議,有史以來從來冇有體會過。
當再站起身來,蕭宇感覺體內的能量前所未有過的充沛,有一種忍不住想要大聲咆哮的衝動,隻是這次不是痛苦的咆哮,而是一種貌似泄興奮舒暢的方式。精神煥,渾身不出的暢爽,若是在空曠的野外,蕭宇一定會足狂奔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