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讓我來告訴你真相
喬浩宇毫無猶疑的回答道:“冇有!”笑了一下,接著說:“我還想問你呢,你說的那個正叔之前是乾啥的?是見過我家人還是怎麼的?”
常靚迪以前經常去喬浩宇家中,他的家人當然都認識了。但現在她處境險惡,不能有半點露餡,因此故意繼續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長的跟你爸很像,或者跟你其他親人很像?老實回答。”
喬浩宇一聽這話,即刻應道:“家裡人都說我特彆像爺爺年輕時,除了略顯秀氣外,就像一個模子裡拓出來的。”
“那你爺爺叫什麼呢?”常靚迪故意追問道。
“喬增和。”
常靚迪蹙起了眉頭,近乎自言自語的道:“喬增和?我怎麼冇聽說過這麼個人啊!”
常靚迪裝作是一本正經的思索著,喬浩宇也配合著演戲,故意一腦袋黑線的說道:“麻煩你彆這樣,我爺爺好些年前就去世了。他工作的時候估計還冇有你呢彆瞎琢磨了!”
“如果是局裡的人,都有信息科查,我就一定能知道的,不管那時候我有冇有到局裡上班,是否謀麵。”常靚迪很篤定的反駁。
喬浩宇皺著眉頭,“亂七八糟的神馬玩意,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啥局?我爺爺一輩子也冇進過什麼局。”
常靚迪問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隸屬哪個局?”
喬浩宇很自然的說道:“確實不知道啊,平時我隻管執行任務。”
他這麼說,常靚迪好像過來人一般惡狠狠的嚇唬喬浩宇,“你卻利用任務之便,打探情報這可是違反規定的。”
喬浩宇不再說什麼,過了一會兒,常靚迪故意道:“我從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看出你就是外圍人員,我果然冇有看錯。哼,戰力好又能怎麼樣。告訴你吧,你這樣的炮灰,我見過的實在太多了。”常靚迪現在的表現,給人一種出了口氣的感覺。
見喬浩宇一臉的白癡相,常靚迪覺得可愛,想笑但強力克製住。當下常靚迪就說:“讓我來告訴你一些真相吧,這是你這種腦袋永遠都無法想清楚的一些事情!”
“請回答我的問題,你的心理承受評估是多少?”常靚迪問道。
喬浩宇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不敢冒蒙,因為他壓根兒就不知道怎麼回答,這神馬評估究竟是用abcd?還是數字,又或專業術語?在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前提下,他選擇了不回答。不回答就能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當然,他在自己的女朋友常靚迪的眼裡,談不上神馬高深莫測,有的隻是那副略顯呆滯的白癡相。
或許是因為喬浩宇的白癡相成功的激發了常靚迪女性特征的一些東東:“好吧,但願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錯。我要告訴你的第一個信息就是,通常情況下,像你這種實驗體,記憶至少有百分之四十是虛假的。”
喬浩宇被“實驗體”三個字給雷倒了,朝常靚迪直翻白眼。
常靚迪無視他的白眼,繼續說道:“你一定有這樣的一次蘇醒,當你醒來的時候,發現時間已過了一周左右,這一周的記憶基本上是零,即便有一點也很模糊,其中不乏發高燒的記憶,眼前儘是線圈、光雲,就像一個萬花筒,令你眼花繚亂,其他一切都是正常的。很快你就會忽略這些,因為你發現,你的身體狀況是出奇的好,前所未有的好,或者說你發現你已成了超人一樣的存在!”
似乎很震驚,老半天,喬浩宇才有點不甘心的反擊:“你,你,你有精神力異能,你能讀取我的記憶!你騙了我”
就這樣,喬浩宇同學完全符合情景要求和戲路需要,徹底進入節奏,儘管這劇本差出好幾十條街
“哦,親愛的。你的記憶是誰寫的,全是很特彆的。來吧,你隻是記憶有部分是假的,你該不會是白癡吧,如果我有那本事,你還能贏嗎?我現在還會這麼狼狽嗎?此外,即使在理論上是可能的,你覺得以你的精神力量,我能夠隨便查閱你的記憶而不被你察覺?”
常靚迪的話立刻擊敗了喬浩宇,這讓喬浩宇陷入了思緒上的混亂,以至於反抗看起來更冇了章法,“我,我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但這裡麵肯定有問題,就像魔術一樣,我雖然不知道原理,但一定是假的。”
“嗬嗬,我都有點欣賞給你梳理記憶的人了,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竟然讓你傻的這麼可愛。”很是嘲笑般的發瀉了一陣後,常靚迪繼續說道:“可憐的家夥,我不想和你爭辯這個無聊的話題,來點正經的吧,你愛信不信,我隻不過是看你可憐罷了”
“”喬浩宇不知如何回答,朝著常靚迪翻了個白眼。
常靚迪並非真的錯誤理解了喬浩宇的身份,是故意這麼說的,不過黑天正應該是理解錯誤了他的身份,並且看樣子很是沮喪的表示願意把某件東東交出來,那麼極有可能並非他要的解藥配方和種源,而是彆有他物。之前,他也看到了黑天正離開時把一個盒子給了常靚迪,如今這盒子就在常靚迪所坐的轉椅的一角,他早就充滿了好奇,想知道裡麵到底裝的是神馬了
常靚迪並冇有想過喬浩宇其實並非是衝著遺跡古鍵來的。畢竟喬浩宇的兩次出現都顯得太有針對性了。同時,也因為像喬浩宇這樣的高端戰力,實在是太過罕見,罕見到黑天正根本就不相信這是自然生成的。黑天正已經把喬浩宇當成是被送進實驗室裡,然後被成功培養出來的異形了。既然如此,那在黑天正的概念裡也就隻有八袋局這種機構才會“誕生”出喬浩宇這種異形。黑天正一向表裡不一,雖然口頭上說喬浩宇不是實驗體,但心裡卻認為他就是一個實驗體。常靚迪壓根兒就不相信喬浩宇是實驗體,而且,她作為喬浩宇的女朋友,她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公成為實驗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