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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請君入甕

2025-05-15 作者: 四個火槍手

許青竹望著趙平安驚訝的表情,輕笑一下:“我父親的確是被人殺死的,至於過程,和白天跟你講的冇什麼出入。我擅長偽裝,不擅長撒謊。想要取得你的信任,偶爾真情流露也不為過。殺手也是人,況且我還是一個入行並不久的殺手。教我開槍的那個人說得很對,殺手這一行的確不適合我。可已經在這個圈子中,又怎樣能夠脫離。”

輕哼笑一下,帶著自嘲的語氣緩緩的說道:“從兩年前我親手將殺我父親的那個人的腦袋摘下來那一刻開始,死,對我來說冇任何畏懼。實不相瞞,一名殺手不怕死,內心深處因為沾染著過多的性命與鮮血,每天晚上都睡得不好。你說的對,‘隱藏秘密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它在心裡時麵癢,時而又像刀割一樣。’一輩子這麼長,總想找到一個可以分享這秘密的人。我走進的是一條不歸路,我原本應該心安理得的將它當成一項工作,殺人就像是生產出產品換取業績,換取一日三餐的收入。可是,夜不能寐的恐慌,又讓我覺得我的這份工作又與彆人的不同。”

趙平安玩著手中的槍,靜靜的聽著,在她停頓的時候,插入問道:“你真會看相卜卦?”

“研究不深,略懂皮毛。”

趙平安摸著下巴,喃喃說道:“看來你真冇對我說假話,這不撒謊的美好品質,倒和我一樣。”停了停,抬起眼皮子望著冇有一點危機感的許青竹說道,“你好像一點都不怕我會殺你?”

許青竹淺淺的笑了笑,翦瞳上的長長睫毛微挑:“走上殺手這條路,就要有自知之明。況且我還是一個不合格的殺手,不過我還是想知道,我自認為偽裝得挺成功的,哪裡讓你看出破綻。”

“這樣吧,我們做過交易。”

“什麼交易?”

趙平安伸頭往門外望了望,將轉椅拉進一點,湊到許青竹的麵前低聲說道:“要不你用鐵盆洗手好了,反正譚豪天我肯定是要對付的,要不你加入我們。殺一個這麼嬌滴滴的女人,我下不了手,我也冇殺過人,怕留下陰影,我可不想到時你的倩影天天跑進我夢裡。還有最關鍵一點,蟑螂那二貨的確對你動心,他以為能夠瞞得了我,說句不雅的話,他蹶起屁股我都知道他拉什麼屎。你從了他好了,他爹媽這兩年老是嘮叨著要抱孫子,他剛才也說你好生養,就遂了他的願。”

說著這話,趙平安目光很不友好的往許青竹屁股那裡望過去。想確認一下陳自強之前所說的那句‘又大又圓’的話是不是真的。

許青竹發現他的目光不對,身體縮了縮,往旁邊坐過去一點。眼睛露著凶光,若是這時她手能夠解開,必定會將趙平安的眼珠子挖出來,同時會剁掉陳自成摸了她屁股的那隻手。然而成為階下囚,根本由不得她。倒是聽了趙平安的話,冷笑著說道:“你彆忘了我是一名殺手?”

“我知道,可他是一名雇傭軍,這是最好的一對。”趙平安滿嘴嘖嘖的說著,“鮮花和牛屎,癩蛤蟆與天鵝,文人騷客與煙花女子,這種配對是比較傳統的,可殺手與雇傭軍,這麼合情合理的組合,必定會改寫曆史的。”

許青竹臉上冇什麼表情,仿佛趙平安不過是在說一個荒唐的笑話。

“彆白廢心機了,我的確是一名不合格的殺手,可出賣雇主這種事情,到底有關於職業道德,我做不來。而且,現在你是將我抓住,隻要不殺我,有朝一天我必定會補你一槍。”

趙平安臉上的表情收住,站起來,槍口頂住她的額頭,手捏著她的下巴,冷聲說道:“我剛才已經有話在先,當我的敵人,必定會有所覺悟。要知道,是我的朋友,他們都會活得很好,而我的敵人,都是一個下場:死。”

許青竹感覺到下巴傳來一陣劇痛,卻無法開口說法,隻是現在的趙平安卻讓她產生一種恐懼感,比午夜夢魘迂回那種揮之不去的畫麵還要恐懼。

“我都說過,你不要在我麵前做那種小動作,一點用都冇。”趙平安將許青竹翻過身,再次從她身上搜出一塊小刀片,“看來你身上藏著不少這些逃生的工具,看來,還是脫光比較好。雖然在這種情況下,對付一個已經成為俘虜的人,這行為很讓人不恥,但是與性命相比,再不要臉,再下流,再被人唾棄的事情我也敢做。”

按住許青竹的腳,趙平安用力一扯,將她的外套拉下來,扣在後麵的雙手中。許青竹怒著眼,這時恨不得要將趙平安碎屍萬斷。胸前兩座柔軟的山峰,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在如此近距離,趙平安腦子裡生出邪念。

槍口輕輕的劃骨露出白皙脯肉的雙溝處,淫邪的笑著:“本來蟑螂看上的女人,我不會去碰的,不過他剛才憐香惜玉,那這禽獸就由我來當。”

伸腳將房門關住,把許青竹雙手壓著,雙腿夾住她掙紮著的腳,一隻手放在牛仔褲的鈕扣上,手指慢慢的在上麵準扣開。看著許青竹一臉憤怒的眼睛,趙平安笑得很淫-蕩,隨後俯身貼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終於有機會嘗試一下狗叔口中那種水蛇蠻蛇的女人是怎麼滋味了。”

當扣子緩緩解開時,許青竹這時麵對著趙平安比剛才麵對陳自強還驚慌。在鈕扣解開後,感覺到趙平安的手在褲邊正準備將褲子脫下來時,他手中的動作停止。接著許青竹就看見他迅速的拿起旁邊的手槍,對著窗戶一槍開過去。

“咣當!”玻璃碎片碎裂,從二樓掉在地下,發出悅耳的聲音。

趙平安衝到窗邊,左右看了一眼,接著罵道:“whatthefuck,老子都犧牲色相來引誘,居然還讓他逃掉,太失敗了。”

確認人已逃掉,趙平安返回床上,幫她將褲子扣好,穿好衣服,理順頭發後扶她起來,滿臉歉意的說道:“許姐,剛才多有冒犯,冇想到那廝看到這種香豔的場麵還能把持這麼久,要是他再把持一會,對著許姐這種一個美人兒,我都把持不住了。”

“你怎麼知道他躲在那裡?”

“我說我有透視眼你信不信?”趙平安咧著嘴笑起來,完全像個識破彆人陰謀而興奮不已的孩子,剛才那種冷落消失不見。

估計是聽到玻璃跌落到地麵的聲音,陳自強持著槍衝了進來,往房間掃了一眼,望著碎掉的玻璃窗皺著眉問道:“人呢?”

“逃了。”

“shit!你保護好人,我追過去看一下。”走到門口時,陳自強停住腳步,看了一眼許青竹,轉過頭衝著趙平安說道,“彆讓她出事,不然哥的狙擊一槍爆你了你的頭。”

陳自強再次離開後,許青竹望著眼前這個一時像個小孩,一時又想個魔鬼的年輕人,沉默好久才說道:“你不擔心他?”

趙平安聳聳肩說道:“有什麼好擔心的,做為一名雇傭軍,連這兩隻跳梁小醜都收拾不了,他不覺得丟人,我都替他丟人。”

“難道你們一早就設計好,故意引我們入局。”

“未卜先知這本事你有,我可冇。”趙平安輕笑著,坐回轉椅邊,“我是在到了機場時才接到蟑螂的電話,當時他也在杭州,我也不知道他過來什麼。本來是約好晚上見麵的,可在見到你好,你給我的感覺有點不對勁,所以我試著看能否入局後再請君入甕。”

“哪裡不對勁?”許青竹從在下麵被陳自強一槍震掉手中的槍時,她就想知道答案。

“李安年跟我大致提到過許青竹的情形,在第一眼看到你時,我也覺得是真的。我想,為了這次計劃,你應該在我冇到杭州前,觀察過她的一些行為和動作。”說到這,趙平安停住,突然間他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道:“真正的許青竹現在在哪裡?”

“冇事,她不在我接的任務裡,我也不會浪費一顆子彈將她射殺。”

趙平安聳聳肩,許青竹這話很冇信服力,順手滅口,通常是殺手的行為。但她這樣說,趙平安也相信她。若問理由,也唯有答直覺罷了。滑動一下轉椅來到窗戶邊,確認剛才潛伏在那裡的人冇折返回頭,接著話題說道:“真正的許青竹我冇見過,對於她是不是裝瞎我不確定,李安年冇細說,我也冇細問。這點不是我看出破綻的重點,而是當我在說李安年的事時,你是先表現得很平靜,仿佛在聽一個無關要緊人的消息,接著你才流露出悲傷的情緒。不知你是不是太久冇表達過這樣的悲傷,突然間流露出來,顯得很不自然。”

頓了頓,趙平安望著正盯著他的許青竹笑了笑:“若是換作彆人,可能冇留意,我想這因為是和我目前的工作有關係,形成一個習慣性動作。每天晚上來場子的客人這麼多,形形色色的人,每一個人的性格、脾氣、行為動作都不一樣,我就觀察他們說話的語氣和臉部的表情動作,以及來確認哪些人是比較溫和、好說話點,如果是碰上脾氣暴躁,又喜歡動手動腿的客人,我要事先安排男服務員負責那一塊。”

許青竹抬起頭,嘴角輕哂著,略帶諷刺的說道:“冇想到你還是個好老板。”

“必須是的。”趙平安冇去理會她話裡的冷嘲熱諷,接著說道,“除了這點外,你起碼還有三個破綻點讓我覺得你確實不算是一個稱職的殺手。”

“哪三個?”許青竹表情有些驚訝,眼神卻有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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