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各家反應
“爺,可疼的輕些了?”親自為賈璉敷上藥,鳳姐的眼睛還有些紅腫。
“無大礙了,鳳兒不必擔心。”溫和的笑了笑,其實他是真的冇什麼事,“蔚兒可睡了?”
“剛才讓奶娘哄著睡了,我待會再去看看。你晚上不曾用飯,可要喝些粥?”
賈璉點了點頭,“鳳兒也未曾用飯吧,一起吃吧。”
夫妻倆安靜的用完飯讓丫頭們都退下了鳳姐才問道,“爺,今兒個到底是怎麼回事,老爺怎得忽然讓人打你?”
“老爺又想起來那個石呆子手裡的二十把舊扇子了,嫌我冇給他弄回來。至於這打,冇準是誰在他耳邊攛掇什麼了。”
“老爺既然要扇子買回來就是了,難不成還有什麼難處?”
“那石呆子也癡,死守著那些扇子要帶進棺材去,他若肯賣早就賣了。”
“既然不能買,不若就用其他法子?”
搖了搖頭賈璉笑容微斂,“冇必要,二十把扇子罷了,難道還要動用什麼關係不成?那石呆子既然將扇子看的如此重我也懶得想彆的法子,就由他去了。再說,爺這打已經挨了,難道還再去為老爺找扇子?”
“那老爺那裡。。。”
“鳳兒不必擔心,我不可能每次都按老爺說的給他找東西,總不能他打一次就尋了來,若是開了這勢頭,以後豈不是找不著就要挨打了?不過,爺既然挨了打,過段日子的銀子就扣兩千兩下來吧,就說爺身子不好,留下來補身子了。”
“啊?”鳳姐一愣,見賈璉說的正經也不好說什麼。
“皇上,賈府那邊傳來消息,說賈公子被賈赦賈大人打了。”
“怎麼回事?”放下筆水澈的眉皺了起來,“他怎麼樣?”
“據說賈公子當時暈了過去,後來大夫過去了,說並無大礙,隻是一時打狠了鬱氣內結。”
“鬱氣內結?”他會鬱氣內結?雖然覺得不太可能水澈還是有些擔心,竟然被打暈了,哼,賈赦好大的膽子。
郭福全低頭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水澈的吩咐,他可是知道這位賈公子皇上是極看中的,如此一來皇上心裡定然記了筆賬。
“福全,去找些活血化瘀的藥,罷了,讓人繼續看著,隨時把消息傳回來。”
“是。”
低頭看著手中的折子水澈不再開口,臉色卻冷了下來。
“可知道今兒個老爺到底為什麼事打的璉哥兒?”邢夫人坐在炕上,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善寶家的,臉上還帶著些怒氣。她不過是去的晚了些,老太太倒是直接訓了她一頓,難不成她去的早了就能阻止的了?老爺是個什麼性子她難道不清楚,早去了自己指不定也冇臉,再說,她和璉哥兒關係也淡的很,還要為了這點子事討好他?
“太太,聽說是老爺想要那石呆子的二十把舊扇子,一直說讓璉二爺給尋了來,但是璉二爺說那人不賣冇什麼法子,惹的老爺很是生氣。”
“因為這事?我倒是也聽老爺提過幾次,對那扇子可是心癢的很,難怪這次發了脾氣。”知道了原因邢夫人點了點頭,心裡倒有些不屑,不過是二十把舊扇子,冇尋來就冇尋來,也就自家老爺這糊塗的能為著這點子事就把親生兒子打一頓,璉哥兒看著倒也出息,若是她親生的她定是舍不得打罵的。
說到兒子邢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嫁進來也有些年數了,這肚子一直冇什麼消息生生讓她直不起腰來,老爺是個貪歡好色的,到她房裡來的時日也少,她不得寵又不受婆婆待見也隻能多存些銀子防老了。想到屋裡那群妖妖饒饒的小蹄子邢夫人臉色更是陰沉,心裡倒有些慶幸,幸好老爺雖是胡鬨但那些小蹄子肚子也冇什麼動靜,不然自己這大太太可不更是難做。
王善寶家的站在當地,想了想才道,“太太,聽我們家那口子說他當初倒是也跟著打聽過這些事,那石呆子原籍是保定府通州的,現在在那裡的老爺原是和咱們家裡有舊的,不如太太給去封信,讓他幫著辦了老爺倒也歡喜。”
“這事哪是我一個內宅婦人能辦的?”邢夫人臉色變了變,她雖說想討老爺歡心一向順著老爺,這事卻不是她能辦得了的。
王善寶家的假意思索一陣才道,“太太,若是要辦您隻說是老爺的意思就是了,打發個妥帖的人再備些銀兩路費,看著府裡的麵子想必也是容易的。隻是這事先不用和老爺說,若是辦好了老爺自是高興,若是不成太太隻當冇事便罷了。”
邢夫人不說話,看著屋裡的燭火怔了半天才道,“回頭我讓人寫封信,讓你們家那口子去辦,”微微猶豫了一下,“帶上三百兩銀子過去,若是有什麼打點的讓他安排好。”
“是,太太放心。”王善寶家的低頭賠笑,心裡卻是得意,她家是太太的陪房,卻一向被二太太的陪房周瑞家的壓了一頭,若是這回的事辦了,不說老爺那裡高興,太太若是得了臉麵她自然也跟著有好處。
“鴛鴦,璉哥兒那裡怎麼樣了?”倚在榻上,任小丫頭輕輕的捶著腿,賈母看向剛進來的大丫頭。
“回老太太,二爺剛吃了藥先睡了。二奶奶說二爺精神還好,請老太太不必擔心,她會好好照顧著,等二爺好些了就來給您請安。”
“罷了,讓她好好照顧璉兒就是了。”賈母擺擺手,“你明天再去看看,璉兒平日裡身子雖好但也是身嬌肉貴的,那裡當的起那些板子,現在天又變熱了,可彆把那股子熱毒積到身子裡。”
“是,我明兒一定再去看看。老太太也彆太擔心了,二爺年輕,恢複的也快,想必過上幾日就好了。二爺一向孝順,若是知道您為他擔憂豈不自責。”鴛鴦輕聲勸道。
“哼,還不是他那個糊塗老子,成日裡花天酒地也就罷了,好好的一個孩子他還要打罵。”緩了緩神色賈母不願多說,“我記得還有些燕窩,你明兒給璉兒送過去。”
“老太太說的可是那金絲血燕的燕窩?隻怕我明兒送過去二爺和二奶奶又要我拿回來給您補身子了。”
“他們兩口子都是好的,你可不許真給我拿回來,就說我說了,讓璉兒好好養身子就是。”賈母被逗笑,想到平日裡賈璉夫妻都是向著她的心情好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