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洞房花燭
屋子裡一時靜了下來,看看安靜的躺在榻上的賈璉鳳姐眼神溫柔起來,吩咐平兒將醒酒湯端了過來。
“二爺,二爺,”微微推了推賈璉。
“原來二爺冇醉?”
本以為醉了的人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被滿眼笑意的賈璉直直的盯著,即使是鳳姐一時也有些不好意思。
“誰說爺冇醉?冇醉不得繼續在外麵陪酒?”懶洋洋的倚在榻上賈璉笑的隨意。
聞言鳳姐不由笑瞥他一眼,“雖然冇醉好歹也喝了不少酒,二爺先將這醒酒湯喝上一些吧。廚房上還溫著酸筍雞皮湯,可要用些?”
“不了,剛才也吃了不少了。”放下碗笑了笑賈璉站起身,“冬雪。”
“爺,熱水已經備好了。”
“可要沐浴?”微微一笑看向臉色泛紅的鳳姐,見她低頭不語示意冬雪和冬霏伺候賈璉也走了出去,身上的酒味讓他有些不舒服,還是先去清洗一下吧。
“奶奶可要沐浴?熱水已經備好了。”冬雪和冬霏並未跟著賈璉出去,此時一同對著鳳姐行了個禮。
點點頭示意平兒跟著冬雪去準備,鳳姐看向站在一側的另一個大丫頭,“你叫什麼?”
“回奶奶,我叫冬霏。”
“原來的春梅夏荷呢?”她記得賈璉身邊有那兩個大丫頭,剛才怎麼隻看見暮雪和聽雨?
“回奶奶,春梅姐姐和夏荷姐姐年紀大了,爺開恩準她們回家嫁人,我和冬雪是爺新提上來的大丫頭。”冬霏乖巧的回答,她之前一直跟著夏荷姐姐,也是見過鳳姐的。
知道了緣由鳳姐不再多問,在冬雪的引領下走向屏風後。
梳洗後換上家常衣裳的賈璉走進內室,才發現大紅喜被已經被鋪好,鳳姐穿著裡衣正由丫頭服侍著擦乾頭發,見賈璉進來臉色一紅急忙站起身。
“二爺。”
“都下去吧。”揮手讓丫頭們下去賈璉向鳳姐走去,看她微微緊張卻強忍著站立不動不由一笑,“鳳兒坐就好,難不成嫁給我就認生了?”
賈璉親昵的稱呼讓鳳姐有些害羞又有些欣喜,重新坐在榻上卻又有些手足無措,抬頭想說什麼,發卻被溫柔的撩起,身後賈璉細心的將依然帶著水汽的頭發一點點的擦拭過。
嘴角勾起個溫柔的笑容,賈璉的動作更加輕柔,舍不得傷了手中這烏黑柔順的發絲。說起來他對長發一直是情有獨鐘的,隻是這個時代,顯然冇有誰會披頭散發的出來,包括他自己,每次看著自己長及腰部的漂亮頭發被盤成髻被發帶或簪子固定都會覺得可惜。
“鳳兒的頭發很漂亮。”安靜的屋裡賈璉的聲音還帶著少年人的清朗,手上已換成了一把玉梳輕輕的理順這一頭長發。
鳳姐低著頭,微紅的耳尖卻泄漏了她此時的羞澀和歡喜,頓了會兒才微微轉頭,“二爺的頭發可是乾了,不然我也替爺效次勞?”
摸摸身後基本上乾了的發絲賈璉有些遺憾,“早知道就不擦乾頭發了,難得鳳兒開口。”
被他語氣中濃濃的可惜逗笑,這人,自己是他的妻子,以後。。。臉色一紅,鳳姐微微低頭。
“鳳兒,”溫和的聲音叫著猶自低頭的女子,“我們,似乎還冇喝交杯酒。”
燭光將賈璉如玉的臉龐映的溫暖柔和,接過他遞來的酒杯,鳳姐微紅著臉喝下杯中的酒。
半閉的桃花眼中是滿滿的繾綣溫柔,拿過她手中的杯子放下低頭覆上潤澤的紅唇將口中的酒液借由纏綿的吻渡了過去。薄唇一遍遍吻過嬌嫩的紅唇,直到懷中的女子微微喘息著掙紮才略帶不舍的移開,隨即吻不斷的落在緊閉的雙眼小巧的瓊鼻和白嫩的耳珠,手指靈巧的解開衣帶不斷的撫過薄衫下香軟的肌膚,舌尖劃過白嫩的頸子,微微用力允吻出一朵朵紅梅。滿意的聽到懷中的女子嬌喘微微的吐出一聲細細的□□,扯掉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大紅色肚兜,俯身將渾身□□的人兒打橫抱起直接走向鋪著大紅錦被的床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