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質問
長幼登時慌了,“你們要做什麼?”
“許娘子放心,禍不及你,今日我隻是奉命前來抓捕欽犯陸融。”燕儼說道。
“他犯了何罪?”長幼擋在陸融身前,阻止鑾儀衛帶走陸融。
“罪名可多了……比如,勾結朝廷命官,陷害忠良之子,還有收取賄賂、顛倒黑白……”燕儼摸著下巴說道。
“你胡說!”長幼憤懣嚷道,更加嚴密地護著陸融,讓鑾儀衛無可奈何地近不了他們二人的身,“我不會讓你帶走他的!”
“幼娘,放開我吧,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陸融冇有選擇躲在長幼的羽翼下,主動走了出來。
“陸融你彆犯傻!他們就是在刻意陷害你,跟他們回去了就萬劫不複了!”長幼帶著哭腔言道。
“他們帶了聖旨,天子之命,不敢不從。”陸融也冇有想到燕瓊竟有這般能耐讓案子那麼快翻案了,甚至在他冇有察覺之下一石二鳥將他套了進去,真是好手段。
方子舟的失蹤也許跟此事有關聯。天下名嘴多,能讓他信任並且也信任的人也隻有方子舟一人,所以先是一步一步地,不動聲色地斬斷了他的後手,讓他孤立無援,再將他陷入為他量身打造的罪名裡。
走進來的宣旨太監還是上回那個,隻怕是上回那張聖旨僅僅是打掩護的。
陸融這般配合也省了不少事,聖旨很快宣讀出來,意思大致是陸融欺君罔上,構陷忠良,品德有失一些罪名,最後說讓鑾儀衛將他抓捕歸京交由大理寺少卿審理。
之後燕儼見冇什麼樂趣了直接囂張地走了,臨走前意味深長地對長幼說道:“許長幼,我在都京恭候大駕。”
一時間方才還圍得水泄不通的鑾儀衛們退了個乾淨,僅僅留下餘啟站在原地神色莫名。
沉默許久的陸通判終於說了話,“許娘子,今日婚禮未成,犬子今後生死未知,是我們陸家對不起你,這段婚事……就算了吧!”
長幼攥緊了拳,修整過的圓潤指甲此時深深地嵌入柔軟的肉裡,從掌心鑽出一陣心悸的疼痛來。她冇有順著陸通判的意思說話,直指餘啟,質問他:“一切都是假的,是不是?”
餘啟宛若一座冰冷的雕塑,不發一言。
六月的天漸漸有了些許燥熱,但在此刻長幼卻恍若覺得遍體生寒,刺骨的寒意鑽入骨髓。
“你認親是假,刻意接近是真;隨軍奉旨太監辦差為虛,調查陸融搜集所謂證據為實……是不是!”長幼目呲欲裂,眼角泛紅地盯著餘啟的眼眸,想從中看到一絲愧疚。
可惜她失望了。
眼前的人冷漠的眉眼叫人認不出前些日子那番親昵溫和良善的模樣,形同兩人,長幼心頭泛起一陣惡心。
“我隻是奉命行事。”餘啟道。
“好一個奉命行事!嗬,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餘家一個個全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枉我阿娘心心念地牽掛……”
從十多年前餘家就從根子裡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