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蠻纏
“民女岑氏,你可認得旁邊的人?”周知府問。
岑氏朝陸融那邊看了一眼,又端正了視線看向周知府,說:“陸訟師民婦自然是認得,至於另一人確實不認得他是誰。”
“他是安高城戴員外,你夫家的前嶽家。”周知府說。
岑氏垂下眼看地麵,問道:“既是夫家的前嶽家,又與我聯係?”
“戴員外要告你謀害原配嫡子,可有此事?”
“我不過是填房夫人,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何要謀害嫡子?”岑氏十分冷靜,因為她知道隻要自己稍有一絲慌亂,即使冇有罪,這後邊站著的看熱鬨的也會給她定罪,日後就算是真相大白,她的名聲也毀了一半了。
戴員外粗粗地喘了口氣,插話道:“我才想要問你,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何要為難正陽?”
“戴員外此話從何說起?可有證據證明我處處為難陽兒,甚至謀害了他?”岑氏轉過視線冷冰冰地看他,“謀害他我又有何好處?”
“你害了他你兒子以後不就能繼承於家了嗎,這還需要理由嗎?”戴員外目呲欲裂,“你這毒婦!”
“戴員外可不要亂說話,凡事都是講證據,空口無憑就要將我問罪,你這是安的什麼心!”岑氏不緊不慢地說道。
周知府打斷了兩人的話,說:“肅靜!既然你二人各執一詞,那就交由本官審理。”他看向陸融,問道:“陸訟師可有話要說?”
陸融朝周知府恭敬地施了一禮,然後不急不緩地展開折扇風度翩翩搖了幾下,走到兩人中間問岑氏:“於夫人,你同於家小郎君關係如何?”
“自然是一般。我進門不過一年左右,他年紀雖小,但已記事,雖然想同他好好相處,但他終歸想念親生母親,自然不會親近我。”岑氏說。
“他是否做出任何抵抗的舉動?例如大哭、丟東西、不敬你?”
“並非。陽兒那孩子還是很乖巧,隻是我常常送過去的東西都被丟了,奶娘說他不願承認我,雖然有些失落,之後還是慢慢由著那孩子了。”
“那你可知,小郎君的奶娘胡氏寫信告訴戴員外,你刻意為難小郎君,常常冷漠他,可有此事?”陸融這一句話讓戴員外倏地瞪眼看過來,陸融未搭理他。
岑氏皺了眉,抿嘴說道:“一派胡言。於家上下都知道我想要討好陽兒,但是卻被陽兒拒之門外。大官人若是不信,可以找全府上下與奶娘對峙。”
戴員外嗤笑一聲,哼道:“嗬,你把持於家,把人提過來問話自然都是向著你,又怎能說真話,更何況下人的話又怎能作數?”
岑氏冷冷地睨了戴員外一眼,朝周知府說:“戴員外既然這樣說,我也無話可講,但是不是奶娘胡氏的話也做不得數,她也是下人,我於家的下人!”
“此話有理。”陸融搶了周知府的話頭,搖晃了幾下腦袋,無奈地說,“戴員外你看,好好的你插什麼嘴,現在胡氏的話也做不得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