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處理
“你不會有機會的。”陸融腳步未曾停留半步,直接離了這間房,心裡惶惶不安,若是這細兒再聰明些,帶了人堵門設計他,隻怕會更加說不清,他生怕幼娘知道了有所誤會,傷了幼娘。
走了一段路,遇上了打燈籠走來的緋月,她驚道:“陸郎君,您有什麼事嗎?”
“我突然想起我身邊的青鬆還在外頭等我,勞煩你明日代我向三哥告罪。”陸融對剛才的事驚疑不定,隨意找了個借口說。
緋月遲疑,看了下天,月已上中天,夜幕漆黑,猶豫地說:“這天色已經晚了,現在回去怕是不安全。若是西廂的客房您住著不習慣,我領您去三郎君那邊的空房吧!”
“不勞煩了,我……”
話未說完,就被緋月打斷,說:“您是我們許府的客人,哪能讓您半夜回家的,若是您突然走了,三郎君定會怪罪我哩!”
陸融沉默了片刻,忽地問道:“剛剛你讓何人過去送水?”
緋月說:“唔,好像是個身材瘦弱的小丫頭,臉生得很。郎君怎麼了,她做了什麼冒犯您的事嗎?”
“她說她是幼娘院裡的,奉命過來侍候。”陸融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緋月是個聰明人,頓時臉色古怪,沉聲解釋道:“娘子並冇有派人過來。”一般主子打發身邊婢女過來都需要經過請示,這是規矩,以免引人誤會。就例如陸郎君暫住三郎君這兒,若是娘子另外想撥人過來伺候陸郎君就需要跟三郎君說一下,又或是給她們做大丫鬟的遞個話,省得讓兩方生了間隙。
她沉吟半晌,說:“這件事我會請示三郎君做主,給您一個交代。”
陸融擺手,神色冷冽,說:“此人自稱細兒,心思不純,望三哥能早早把人處理了。還有……彆讓幼娘知道。”
“我知道了,定會給您滿意的答複。現在郎君請跟我來。”緋月側身說道。
陸融這次並未拒絕,“再勞煩你托人去後門喊一下青鬆。”
“後門?他在後門做什麼?”緋月詫異地問。
陸融:“……”
他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又很快消失,收斂好情緒,乾咳了一聲解釋:“是我讓他在後門等我的。”
緋月滿臉不解,卻也冇有多問下去,領著陸融往許嶼那邊的空房住下了,另外讓人把打著瞌睡的青鬆喊了進來,給他也安排了一間房。
青鬆先去陸融那裡見他,兩主仆麵麵相望。
青鬆一臉困倦,埋怨道:“我還以為郎君又把我忘在腦後了。”
陸融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心虛地說:“怎麼會……”實際上若是冇有後麵這一出他還真的忘了青鬆在後門角落裡躲著。
……
第二日一大早,天邊露出魚肚白的曙光。漸漸地越來越明了,橘黃色的晨輝躍進白色的窗戶紙,在灰白的地麵上灑下一片晨光。許嶼醒來得早,緋月進門時他已經穿戴好。
“陸二郎起來了嗎?”許嶼問。
緋月一邊為許嶼整理折起的後領,撫平衣袍的褶皺,一邊將昨晚的事仔仔細細地敘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我見陸郎君那時臉色不好,執意要走,我擔心有所誤會,就自作主張把人領到您的這裡歇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