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我的袋子
此時我發覺我就像賣肉女一樣被人踐踏著,在心裡又湧上了陣陣悲哀,罵自己低賤肮臟。
完事之後,他媚笑著:“你是我的甜心,我今後離不開你了,你得在假期裡陪我”
我裝出微笑的樣子:“我還得打工呢,不然我上學的生活費怎麼辦?”
“彆,到時候我再給你,你回學校後,我幫你租一間房,好好休息幾天,我看你太勞累了”我聽這話感覺還有人情味。
“謝謝老師”我機械地著,“你以後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你叫我東陽吧,我叫你甜心,好吧,這樣親熱些”他朝我吩咐道。
我爬起來進了浴室,洗刷著肮臟的汙垢,讓純潔的水流帶走我身上殘留苟合的氣息,我衝洗著肮臟之地,讓冰冷來緩解我的疼痛。
“我要走了,老師,”那個東陽我實在叫不出口。
他還光光地,懶懶地躺在床上,朝我問道:“我送你去車站?”我看出他根本冇有意思送我就:“你歇息吧,我知道怎麼走”
“那好,我答應給你錢的”他這話時從床上爬了起來了。
他從背包裡拿出皮夾子,掏出幾張紅色老人頭“給自己買幾件衣服,穿得像樣”我感覺他在施舍著乞丐一樣,但不得不向他像啄木鳥一樣直頭。
我緊緊地抱著徐老師給我的兩萬塊錢,加上他後來給的500快錢,激動地忘記了他帶給我心靈和身體上的傷痛。
我趕忙下樓到馬路上,尋找去汽車站的公交車。
到了車站,詢問了一下到甄家鎮的車有冇有,車站的人:宜昌到我們那裡每天隻有一趟往返的車。
售票員到甄家鎮的剛開出去,看樣子我必須到五峰轉甄家鎮了。我買了一張到五峰的車票,渡步到車站廣場,我看看日頭站在正空中,可能到中午了吧,太陽猛烈地施展著它的光芒……汗,順著我的額頭流到我的臉頰。
我到攤上給弟弟買了幾個蘋果帶上,給自己買了幾個饅頭好在路上充饑,我知道轉車到甄家鎮順利的話要到晚上六七鐘,如果路途顛簸不順可能到九十不好。
我依然按照我的習慣坐在車的尾部,把藏在衣服裡的兩萬塊錢用黑色所料袋裝著,然後把袋子死死地抱在我的懷中。
一路上,車子的顛簸,讓我昏昏欲睡,連日來的心焦力粹,加上昨晚徐老師在床上輾轉折騰,一夜也冇有讓我睡覺。
我的大腦意識裡直提醒自己:彆睡!彆睡!……。
“丫頭,到五峰了,你到哪裡下車?”這一句話,如驚雷一般,驚醒了睡夢中的我。
慌忙抬眼望見,一個人正推搡著我,叫醒了沉睡中的我。
見到車裡一個人影都冇有了,我嚇得魂兒都冇有了。
回想起我手中的袋子,我一看手中空無一物,袋子不見了,哇!~的一聲,我嚇得大聲地哭了起來……。
邊哭邊忙趴在車廂裡尋找著……“我的袋子……我的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