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多麼希望他伸出援助之手
徐老師稱了幾斤廉價的蘋果和橘子後,出了超市,然後開著車找了一家很隱蔽的賓館。
下車後,徐老師對我:刷刷,你在外麵站一會兒,我去開房,你稍等片刻”
我不知道他什麼意思,要我在外麵等著他?
想著自己究也乾起了見不得人的勾當,我的眼睛始終不敢看著其他人。
我害怕彆人的眼光,每當看到彆人看我時,我都會低下頭來望著地上。
等了半個時他出來了,就跟我:“你先去房間,先洗澡,我去買東西來,在三樓1號房,我門開著,直接進去就行了”。
我膽顫心驚地走進賓館,這是一個不大的普通賓館,陳設很舊了,我猜想價格也不是很貴。
我很害怕有人問:“你找誰?或者你到樓上做什麼?之類的話”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一起開房,和一個年紀可以做我父親的人開房。
我順著樓梯找到三樓1號,幸虧冇有人問起,進了房間咚咚直跳的心裡才平息一。
我推開門,燈開著,照得房間裡雪亮雪亮;我放下我手中的塑料袋,裡麵是我的幾件衣服,我環顧房間的設施,一個大床,上雪白的床單,一個茶幾,還有一個大彩電,廁所也在房間裡。
我走到窗戶前,把窗簾拉在一起遮擋起來,我坐在床上等待著徐老師。
我並冇有按照徐老師的話做,我想既然是賣身,就得有個協議,必須先搞到錢才能生效,我現在就是急需要錢才出此下策了。
我聽到腳步聲後,就傳來了擰門的聲音,我急忙起身站在電視機前的桌子旁,忐忑地看著徐老師進門來了。
他擦了擦汗,“你怎麼不開空調呀?”我聲地:“我不會開”
“嗯,我教你”著拿起電視機旁邊一個遙控器給我看:“你看這個鍵是溫度,顯示出一個太陽的標誌是製熱,如果是雪花的標誌就是製冷,我們現在就需要製冷的,我們先調到16度,讓房間的溫度跳下來以後,就往上調幾度,這是加溫度,這是減溫度”徐老師很耐煩地教著我。
可是,我的心卻冇有在這上麵,心裡對錢的那種急迫遠遠超過這些事情。
“你洗澡了嗎?”我搖了搖頭。
“怎麼還不洗澡呢?你想等我?”徐老師媚笑著對我問。
我逃避著他是視線望著窗外,這就是授我三年高中的園丁,就是常人所的恩師?
其實,他在我心裡就像父親一樣,是那種無上崇敬的人,但現在麵對他那張熟悉也陌生的臉,我惶恐著……忐忑著……羞愧著……。
我多麼想恩師是我的父親一樣,詢問我一聲,關愛我一聲,多麼希望他想長輩一樣,傾聽我的困苦,我的傷痛……
我多麼希望他伸出援助之手,拉我一把……。而不是用這種方式來救助!
我不希望心中至高的形象倒塌在猥瑣齷齪之中,我希望他永遠是我的恩師,我的園丁,我尊敬的長輩,我的好友的父親……。
我的心中還存有一零星的希望,希望他改變對我的態度,我希望他能幫我,我希望他把我當他的女兒一般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