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守財奴阿豺
122、守財奴阿豺
聽著肌肉娃娃說著生小孩的注意事項,一邊隨著肌肉娃娃的腳步,看著巫師院裡的變化。也不知是阿牆開竅了還是其它某個巫師開始注重生活品質了,巫師院裡花花草草的,被規劃得很整齊。
剛看到肌肉娃娃拖出來的四十多塊從鹵族巫師嘴裡撬出來的巫藥方子,一旁的便宜老娘氣呼呼的跑了過來,“熊女,你也不管管那個叫阿豺的豺女太壞了”
發生什麼事了?便宜老娘居然用上了太壞這個詞,莫非那貨剛進部族就反叛了?問便宜老娘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便宜老娘不說話,氣鼓鼓的扭頭不看我。
索性也不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直接叫了便宜老娘身邊的族人,讓她帶我去看看那才進部族的家夥到底做了啥天怒人怨的事。
族人把我領往了山洞的方向。隻見下麵集結了無數的族人。都很氣憤的樣子氣鼓鼓的瞪著場中的阿豺以及和阿豺理論的阿牆。阿狼一如往常一般,冇有啥存在感的縮在角落。朱福站在倆人中間,糾結的看看阿牆,再糾結的看看阿豺。
阿陶手足無措的被幫子女人圍在了最中間。一幫子奴隸站在阿陶的後麵,似乎對自己等人直接****在女人們的目光下感到有些羞澀,臉紅彤彤的,微低著腦袋。隻是在阿牆對阿陶說話的時候,或符合阿陶兩句什麼的。
阿豺的眼睛很尖一下子便看到了我的到來。眼睛一亮的看向了我。一旁看著她和阿牆爭執的人們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來,正好看到了趕來的我。一個個閉上了直嚷嚷的嘴巴,默默的讓開了道路,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熊女你快來看看這人太壞了分肉塊把內臟都當肉塊分出來。分食物不是阿陶分?她不讓阿陶分還……你看你看”阿牆很委屈的快步迎上了我,說了兩句,然後有些找不到詞彙一般,徑直的從一旁族人的手裡扯出一乒乓球大小的肝子,拿給我看。
大粒的汗珠至腦門兒上掉了下來。這玩意兒,這玩意兒不是留著給肌肉娃娃的寵做零食的東西麼?要知道咱們的食物現在是半月發一次,這塞大家夥牙縫兒的肝子肉塊估計族人一頓就吃光了,難道阿豺這貨要人剩下的十多天全部啃草皮吃泥土去?
“熊女,粟給粟多加水煮,好喝。昨天我喝,好喝可吃……”阿豺這貨才來,說話有些不利落。一會兒指指自己,一會兒比劃著,最後估計是實在不知道咋說了,眼睛投向了一旁的朱福。
朱福倒是和這貨看對了眼兒,很有默契的小聲兒提醒她,“二十八次。”
“對,對二十八次”說完,阿豺把手裡用小袋裝著的粟粒抓了一小撮,向我示意每次丟她手裡少的可憐到一眼便可以數出一共多少粟粒的粟把。
大粒的汗珠再次至腦門兒上滑下。咱看了看一旁用‘您看吧看吧’眼神兒看著我的族人,感覺有些臉紅。分發食物這事兒不是交給阿陶了麼?咋突然把這吝嗇的家夥給引出來了?要真按照她給出的粟粒數養族人的話,估計族人都得瘦上整整一圈兒。
“你太壞這麼一點粟,是粟煮水還是水煮粟?熊女要這樣吃的話,大家都會冇勁兒乾活的還有,她連鹵乾都不給”阿牆吼吼阿豺兩句,扭頭委屈的衝我說著。不過也是。族人們現在被我養得生活有滋有味兒的,要突然讓人過回以前節衣縮食的日子,怎麼受得了?何況現在又不是啥需要節衣縮食的時期。
“熊女,她還不給奴隸的份”阿狼見我的表情好象不大讚成阿豺的動作,開始落井下石外帶火上澆油了。“我的份和族人的一樣,冇有奴隸的食物。”
“奴隸也要給食物?他們為什麼不自己出去弄?”阿豺尖叫著,扭頭孩子氣的一下子撲到了洞下的一堆準備發放給族人的食物堆上麵,一副剜心割肝的心痛模樣,任由朱福去拉拔她,弄死不起來。
一旁的奴隸一聽,眼睛就綠了皆用忿忿的眼神兒瞪著這新來的家夥。
再讓這貨這樣下去,說不定會引起群忿這貨的性格讓咱覺著很親切,可不能讓她得罪完了人,經常被人黑手。看著一旁阿狼憤怒到陰險的笑,咱讓倆族人架起阿豺。衝阿陶丟去一如常分發食物的眼神兒,帶著阿豺往人群外圍走去。
阿豺見自己被人架起,掙紮著大聲的吼吼,“放,放肉塊冇了,肉塊冇了”
但這才到熊族,比咱族人瘦小很多的小身板兒又如何能掙紮得過牛高馬大的原熊族人?徒勞著被人架著離那讓她心曠神怡的食物堆越來越遠。這貨大概也知道那堆食物被分,是板兒上訂釘的事兒了,隻見這貨癟了癟嘴,猛的嚎啕大哭了起來,“肉肉咱熊族的肉~~~”
囧這貨還知道那玩意兒是熊族的啊我還以為她把那東西當作自己的了呢朱福垂頭跟著咱們身後,似乎被阿豺哭得有些難受,偷偷的看看我,然後再瞪了瞪架著阿豺的族人。
架著阿豺的族人被朱福瞪得打了一哆嗦,手一滑,阿豺便滑地上去了。這家夥發現自己恢複自由的掉落在地,也冇再去看身後分發食物的熱烈場麵,一下子身子扯得直挺挺,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打著滾。一時間塵土飛揚,還沾了不少在她滿是淚水的臉上,整的一張臉跟個花貓似的。
好吧我看你能哭多久。叫一族人去找一凳子來,咱像是看戲一樣看著滿地打滾的阿豺。
朱福在一旁糾結的繞來繞去,看著阿豺有些累的嚎嚎停頓了下,連忙拍胸口大聲的勸慰阿豺,“不怕朱福帶人去打野獸回來就可以帶這麼多肉。肉全部給你”
可能朱福的勸慰起了些作用,阿豺打滾的動作停了下來。但下麵的動作讓咱無語了。隻見這貨擂了擂自己的胸口,狠狠的抽了一口起,指著被發放食物的地方,“加那,多肉那冇了冇了”說完,又開始打滾哭了起來。
我被這貨的反應給弄樂了。這貨倒是有意思人家是勸她,還準備多給她些東西讓她不心疼。這貨倒好,直接把人給的東西也算上,意思是‘你給我肉,加起來就一大堆那邊的半堆被分了,就剩一半你給的了’然後自己把自己給弄心疼,這不,又哭嚎去了。
凳子被送了過來,咱坐在了凳子上,等著地上打滾的家夥滾累自己停下來。話說,這貨比老兔子的吝嗇病要嚴重得多。人老兔子對族人可向來都很大方的。這貨是不管對誰,都一樣吝嗇。自己吝嗇不說,還見不得彆人大方。汗,越想咱越覺著這貨極品
好一會兒,這貨終於嚎累了。躺地上喘著粗氣兒。“吃飽、穿暖,熊族人才強壯。強壯,才能打更多的獵物”閒閒的丟下這話,眼睛無比仔細的看著這貨的表情。要是這貨能領悟出些什麼的話,那倒還好要是還想不過去的話,這種死吝嗇的人對於我來說,也冇有多大的用處。
雖是表情如常的喘著粗氣兒,但咱還是從她的眼中看到了若有所思的味道。過了好一會兒,當我都開始想著是不是要放棄這貨的時候,這貨一骨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腦袋狠狠的垂下。
“去巫師院讓巫師幫你用那幾個試藥的試試看,每天吃多少東西,怎樣搭配不容易得病、會變得強壯。記住,你是熊族人。咱們現在有了鹵井的位置,以後完全可以用鹵水換食物。交換的時候,不管你對外族人怎麼‘壞’,但不能對自己族人‘壞’有機會做事的原部族頭領,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不要讓我失望”怕她不理解吝嗇這個詞,咱特意用了阿牆她們用的壞這個詞來代替。但還是見這貨有些茫然,有些鬱悶的補充,“剛才我說的話,你不懂可以問朱福”朱福這貨雖然數字概念差一些,但對新語言詞彙的理解還是很不錯的。正好加上朱福對這家夥很有好感,應該不會坑人。
阿豺懵懵懂懂的對我點了點頭。這家夥對我那是相當的佩服。平時挺聽我話的。今天如此表現,估計是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多的東西一下子發出去,有些受刺激了。這會兒想了明白,自然也就不渾了。
拍了拍身旁朱福的肩,借力站了起來,慢悠悠的往自己的小院兒走去。說了這麼一會兒,咱又開始有些餓了。再加上娃娃說咱現在是待產期,還是呆家裡去比較好。誰知道肚子裡這小家夥啥時候冒出來?要是在外麵……呃,是錯覺麼?剛才咋突然感覺肚子疼了一下?而且還有強烈的想噓噓衝動。
摸了摸肚皮,咱傻站著仔細的去體會肚子裡的感覺。嗯很想噓噓噓噓憋得慌,憋得肚子痛的感覺。強忍著肚子痛,咱往前走了兩步。然後****一暖……汗咱不會是尿褲子了吧看著腳下被尿弄濕的地麵,咱感覺相當丟人。
不對咋尿了還肚子痛不會…不會是…要生了吧
萵筍:咱昨天失言了~~~昨天出門兒辦事兒了來著,然後回家回晚了。鞠躬向大家道歉。下章預告:生小包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