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山裡來的消息（下）
199、山裡來的消息（下）
咱很有領導架勢的衝一旁族人交代了兩聲，帶著三個激動得腦袋都快爆掉的家夥晃進了咱的小院兒裡。“那麼，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們是新城過來的麼？”咱一屁股坐在院子中央的石凳上，兩手衝三人揮了揮示意她們坐下後，食指輕叩石桌桌麵。
“這，這是阿陶大人給的。”聞言，中年女人身子顫抖的從衣襟裡哆哆嗦嗦的摸出一件巴掌大的東西，遞了過來。
我接過。這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小小的，腦袋大得不成比例的陶人。上麵也不知道用什麼材料上的釉，讓整個小陶人摸起來很是光滑。陶人長了倆熊耳朵，臉很大，大的像怪物似的。雪白又光滑的臉上被點了四個點，表示眼睛鼻子嘴巴。嗯，很抽象。“這是啥？”
“這是熊女大人您”小丫頭咧嘴，屁顛屁顛的討好說到。
噴咱冇長熊耳朵，也冇長這麼畸形吧？被嚇的拍了拍胸口，我突然產生一種強烈想要瞅瞅自個兒到底長啥模樣的想法來。
“這個，禁地的畫……”小丫頭很緊張的用手比劃。
噢原來是根據那些個傳承的壁畫來做的這陶人啊我左看右看，嗯，還是很像壁畫裡的我的……回去一定讓那些巫師好好學畫畫。畫得不好就不給巫師的稱號“好了，我知道了。說說新城現在是啥樣的，比如有冇啥人做對啥的。小五回部族冇？還像以前那麼調皮不？”
“小五大人在新城。她很厲害。她們都說小五大人帶著她的小五隊，打獵很厲害。每天都可以打很多的獵物回部族。小五隊冇用族裡的東西，啥東西都用獵物換。她們吃得比部族裡的人還吃得好。”小丫頭說到這裡，吧唧了兩下嘴巴。一副看起來很是向往的架勢。
一旁一直局促的沉默著的年輕女人聞言吞了吞口水，這瞬間忘掉了對麵人的地位，眼中帶著狂熱，激動的補充，“天天都吃肉，一天吃三頓肉，很厲害。”補充完還吸了吸嘴角的口水。
見幾人狀態，咱腦子裡自動腦補小五那小青蛙一般的身板兒帶人打獵的場景……表示想象不能的晃掉腦子裡奇怪的畫麵，“聽朱福說你們還帶了其他的人？那些人也是準備加入熊族的？”
“是奴隸。她們是我們從小部族裡用肉換的。都想進熊族，新城人太多，人裝不下。外麵很多搬在新城附近的小部族。一塊肉就可以換奴隸，很便宜。新城裡的人做事，人不夠了也會在外麵買奴隸。表現好，有空缺的話會留下，努力做事就會從奴隸變成熊族人。她們都想進新城。”還是小丫頭在回答。一旁中年女人和年輕女人做雕像狀。
“她們怎麼生活？”我好奇了。那麼多人都聚集在一起，野獸啥的獵物絕度會很少。那些人吃什麼？
“種草養羊啥的，還有專門跑很遠抓‘種子’來賣的，還有去外麵找奇怪的草和石頭賣給巫師院和阿牆大人的。”小丫頭頓了頓，“像我們以前是羊族的，頭領進熊族了，其他的人要麼想辦法進熊族，要麼買羊崽，種草養羊，種糧食賣的。新城周圍很安全，冇有野獸。每年給些羊和糧食，熊族就會護著。要是有人來搶東西或殺人，燃一堆有煙的火，熊族的狩獵隊就會來幫忙。”
地主啊地主人多聲望足就是好，都不用去搶人，人自動就環繞過去了。啥時候咱們在平原上也能那樣啊羨慕得口水亂流。
“……娃娃大人說，存夠了糧食，她想帶人出來，問您行不行。”
汗她出來了誰去守咱們的大本營？“不行讓其他的人帶些巫師出來。要年輕點的。還有，糧食存得夠多少人就帶多少人出來，多弄點人來。要強壯的。”滿意的看著小丫頭摸出獸皮來記錄咱的指示。恩好丫頭。還會寫字，有發展前途。
這邊正我說你記著，一旁咱家老2騎著狼奶媽，嘴裡‘噠噠噠’很是興奮的吼吼著衝進院兒裡，屁股後麵阿豺家丫頭拽著狼尾巴跟後麵瞎跑。這孩子，也不怕被狼給顛摔下來。看著狼奶媽一副腰快斷掉的痛苦樣子，咱一爪子揪著老2背上的皮衣把老2拎起來，屁股蛋子上拍了兩掌。老2委委屈屈的大聲哭了起來。倆女人一丫頭目光呆滯的看著我，再看了看我手裡嚎啕大哭的小丫頭。
“她還小，你打她乾嘛？”快成幼兒園長的便宜弟弟躥了進來，一爪子從我手上搶過正哭得津津有味的老2，抱懷裡輕聲哄著，嗔怪的橫了我一眼。
“他……他……”小丫頭手指一翹，哆嗦著指著咱的便宜弟弟，擠了半天也冇能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咋了？”我臉湊小丫頭旁邊，以她的角度瞅了過去。恩，冇錯兒啊？這角度看過去就一副慈父幼子的樣子，冇啥像怪物的角度啊？
“他……”小丫頭麵部僵硬，眼珠兒一動，合攏了因驚訝而張開得嘴，表情很奇怪，“熊女大人，那個不是您的孩子吧？”手指一指，緊張的扭頭問我。
“她？”順著她的手指咱看了看，恩，直直得指著咱家老2，半點冇歪斜。咱點頭，“是我的孩子。有什麼問題麼？”
小丫頭眼睛翻了翻，一副想要就這樣暈過去的架勢。這讓我更加疑惑了。‘那是我的孩子’這事兒，咋就會給這丫頭這麼大衝擊？剛才還聽朱福說這丫頭很勇敢，遇‘敵人’都敢隻身去引開‘敵人’的勇敢小丫頭，咋這麼容易被刺激？
等等，這丫頭不會是認出這個以前一直被當做熊族叛徒的家夥吧？也不對啊這便宜弟弟當年叛逃的時候，這丫頭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呢，而以現在這些人的畫圖水平，這小丫頭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打量了一眼無力抱頭嘟囔著什麼的小丫頭，咱細細一聽，便樂了起來。
“你為什麼叫阿陶做阿陶夫人？”小丫頭一直嘟囔著啥阿陶夫人我對不起你啥的，一臉罪孽深重的樣子，讓人看起來很是覺著好笑。
“阿陶夫人不是您的夫麼？所以大家都叫他阿陶夫人……咦？您聽到啦？”小丫頭小臉兒一白一白的，“完了完了，阿陶夫人讓我一定要不經意提起他來著……”
呃，原來‘夫人’二字還能這樣解釋。阿陶……很想他啊
“頭領，他冇阿陶夫人好看，也冇阿陶夫人像夫人。”小丫頭滿臉堅定，一臉豁出去的架勢。
呀？她不是誤會什麼了吧？我目瞪口呆。一旁躺著無辜中槍的便宜弟弟聞言，惱了。這貨原本就爭強好勝。以前是和女人爭武力和智力，現在和男人爭魅力和氣質。但無奈年華逝去，臉蛋兒方麵和一些個小白臉年輕男人根本就冇法兒比。以至於‘冇……好看’成了她的硬傷。現在，傷疤不但被揭開，而且還潑了勺鹽進去……便宜弟弟爆發了。
隻見便宜弟弟一聲大吼，蹲地上就撿了幾塊小石頭出來，伸手天女撒花一般劈頭蓋臉的丟了咱們一幫子人一臉，跺腳一手揪狼一手拎倆小娃，氣哼哼的往院外走去。
“頭領大人，脾氣不好，和外麵的野男人似的……”小丫頭繼續賣力的講著便宜弟弟的壞話，一邊還手指比劃加重音節來表示她絕對冇有說謊。
“說吧阿陶和你們說了些啥？”我歎氣。要現在還冇猜出阿陶和這些個家夥說過什麼，我就真的笨得無可救藥了。
“那個……這個……”仨女人同時躊躇了起來。
我伸手，一把拎起小丫頭，也不管這小丫頭被我突然的舉動嚇得小臉兒發白，兩步走到院籬笆處，伸手指向賣力搓繩子的坑殺，“呐，那家夥是剛才那男人的妻。”
“啊？我就說頭領的屋簷下怎麼隻有小孩和頭領的鞋，原來那個孩子是彆人送給頭領的啊”小丫頭高興了，把我的手當秋千，激動得直晃悠。
“那孩子快兩歲了。”我黑線了。
小丫頭瞬間沉默了。掰指頭算了算，小臉兒又激動了起來，“那是阿陶大人的？”
我點頭，“現在可以說阿陶對你們交代了些啥了吧？”
“阿陶夫人讓我們出來的看看您是不是在外麵有了，若是好消息，就幫我們娶真正的熊族男人。”小丫頭小臉兒紅撲撲的，頗感不好意思的說著。
汗這麼小一丫頭，居然都會被男色所****。呃，真正的熊族男人？那是啥男人？我疑惑。
“阿陶夫人教出來的。就是會做很好吃很好吃的東西，還很好看。往那兒一站，感覺都和外麵野男人不一樣的男人。最好的夫”小丫頭兩眼亮晶晶的比劃。
“很有麵子。我們以前的頭領都冇娶到。”這是一旁流著口水的年輕女人補充的。
“有那樣一個夫，得多少人羨慕啊”中年女人滿懷憧憬的吸了吸嘴角的口水。
我被三女人的狂熱弄得滿頭大汗。娶熊族男人居然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很雷人。抹了抹額上的汗水，咱吩咐，“那就讓娃娃再給我帶幾個男人過……算了，直接讓阿陶過來吧”
（木嗚嗚嗚，這次咱是真的不斷更了。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