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渴血天使 9.女人與你
6月25日,巡察局。
安然回到了巡察局,一進門就撞見淩凜。
淩凜用手勒著安然,安然痛苦地掙紮,一副要斷氣的樣子。
“現在才來!讓你那麼得意,你知道那個西洋妞有多囂張嗎?不是因為你,我才不會把那家夥放眼裡呢!想起那個女人我就火大!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真好奇她那張欠揍的臉是怎麼保存到今天的?事成之後看我不弄死她!”
安然在淩凜的怪力下,艱難道,“你看她不爽乾嘛勒著我啊……”
“閉嘴!”淩凜勒得更緊,“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你,不勒你勒誰?”
“不準欺負主人!”琥珀從安然的手中投影到外麵,生氣地鼓著嘴道。
淩凜看著琥珀美麗的容顏,出神,竟然難得一見的臉紅了。
“好看……”淩凜喃喃道。
安然趁機從淩凜的手臂中逃出來,“你這家夥就是這麼對待剛出院不久的我的嗎?”
淩凜的視線從琥珀身上移開,對安然道,“誰管你出不出院的!”
琥珀被淩凜嚇了一跳,連忙躲到安然身後,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個腦袋。
路過的軍士看著一見麵就打鬨的安然淩凜兩人,感歎道,“年輕真好啊。”
“是啊,年輕就該活力四射地談談戀愛。”
“不過梟隊長啊,劈腿就是你的不對了。”
聞言安然和淩凜一愣,他們互相看看對方,戀愛?
然後再看向琥珀,劈腿?
什麼跟什麼啊!
“滾你的!”安然和淩凜異口同聲道。
隨後響起軍士們爽朗的笑聲。
琥珀看著軍士哈哈大笑的樣子,問安然道,“他們在笑什麼?戀愛指的是什麼?”
安然瞬間被這個問題問住,他厚著臉湊在她耳邊小聲說,“就是指男女互相愛慕對方。”
琥珀有模有樣地點點頭,挽起安然的手,甜甜道,“那我和主人就是戀愛關係。”
你這是什麼理解能力……安然無奈地搖搖頭。
淩凜眼神柔緩下來,對著安然道,“那麼,解釋一下吧,最近的事,你的左手,還有這個女人。”
安然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看樣子唯莉已經和淩凜說了左手斷掉的事情。
“這些事要解釋可就麻煩了。”安然看了一眼周圍走過形形色色的軍士,道,“換個地方吧。”
“有這麼神秘?”淩凜走向樓上,“那麼就到局長辦公室去吧。”
安然點點頭,“你先去。”
看著淩凜消失在視線裡,安然拿起巡察局的座機電話,對琥珀道,“幫我接通北京刑部的電話。”
“好的主人。”
很快那邊傳來了聲音,“喂,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刑部為你服務?”
安然糾結了一會兒,最後決定開口,“……讓林雪茵來接電話。”
“好的,請您稍等。”
安然鬆了口氣。
琥珀疑惑地看著安然,“明明直接打她電話就好了,為什麼搞得這麼複雜。人類真難懂。”
安然白了她一眼,隨後電話那頭傳來了甜美的聲音,“喂,是你找我嗎?”
雪茵……
安然緩緩道,“雪茵……是我。”
電話那頭驟然冇了聲音。
安然硬著頭皮繼續說,“我……有事想拜托你。”
……
6月26日。
昨天安然費了好大勁才向淩凜解釋清楚了最近發生的事,以及今後將會發生的事,隻要亞爾弗列德不在27號那天被暗殺,那麼安然有十足的把握活捉unknown!和雪茵的那通電話的內容,就是安然接下來要執行的方案中的一部分。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亞爾弗列德要活過明天,想擒獲或是獵殺unknown,在此之前就必須要保證魚餌的安全。所以此刻,安然和琥珀一起又到了那家酒店。
安妮站在他們麵前,道,“可以了。你們想要見到將軍,但他不可能直接讓你們見麵,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巡邏警衛的身份,淩晨4點的時候換班,你可以趁著那個時候進入將軍的房間,至於之後的事會怎麼樣,就全靠你了,當然,你被將軍殺死,也將是你的事。”
安然淡淡道,“既然是我的事,那你就彆特意跟我說。”
“這個國家的軍士都這麼囂張嗎?”安妮將巡邏警衛的衣服遞給他,“不過,囂張的軍士才是一名合格的軍士。”
安然接過衣服,“什麼時候開始巡邏?”
“裡麵有參考資料。”安妮道。
“主人,外麵好吵,發生什麼事了?”琥珀輕聲道。
聞言,安妮和安然一齊看向門外。
是一群清潔工。
安妮皺起眉頭,向他們走去,道,“怎麼回事?昨天預約的清潔工不是來過了嗎?”
她走到外麵,聽到了清潔工們的對話。
“明明預約的是今天,他們卻偏偏說昨天已經清理過了,真是奇怪。”
“也許他們突然不想清潔了,就故意編了這樣一個謊話來打發我們走。”
“也不對啊,他們不是付了錢的嗎,冇理由逃款啊,再說,就算有人給他們打掃過了,再讓我們打掃一次也冇什麼損失呐。”
“天知道他們這些外國佬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可憐的是我們啊,又要被公司扣獎金了,哎……”
安妮聽著他們的對話,皺起了眉頭。
安然翻看著安妮給他的資料,又看了看此刻的時間。他從安妮身後走出來,靠在牆上,看著安妮,道,“開始了?”
雖然覺得奇怪,但安妮倒也冇怎麼多想,她道,“開始了。
“資料上應該寫得很清楚。”
安然笑了笑,“也是,不過這還真是個累人的活,我去換衣服了。”安然輕聲嘀咕了一句,“早知道就該遲點再來的。”
“安先生。”
“什麼事?”安然轉身遇見安妮詭異的笑容,心中頓時有不祥的預感。
“西方人有早浴的習慣,亞爾弗列德將軍也不例外。你要小心了。”安妮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著刺眼的光。
安然擺擺手,“誰會對亞爾弗列德那長滿黑毛的**感興趣。”
“是嗎,那麼……
“good.luck.”
……
安然穿著巡邏警衛的衣服在酒店四處走蕩,時不時遇到到其他警衛。
他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終於到了換班的時間。
現在的時間是27號的淩晨4點,離天亮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unknown所說的天一亮就會行動,那麼現在,unknown就一定藏在這附近的某個地方。
他在巡邏時走遍了幾乎整個酒店,也冇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雖然說安然現在的目的已經不是怎麼說服亞爾弗列德,而是怎麼保證讓他這次不會被殺死,但是他的房間還是必須去一趟。
其實,從他一拿到這件衣服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在從事保護亞爾弗列德的這項工作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觀察,安然發現,這個老家夥的警衛簡直是無可挑剔,在這樣一絲不漏的警戒下,根本冇人可以接近亞爾弗列德,unknown也不會例外。
unknown想從遠處狙擊,那就更不可能辦到了。這裡的鋼化玻璃,火箭筒都炸不開,他一個狙擊槍怎麼可能射得穿?再加上酒店外壁還布置了反激光防護領域,安然完全想不通unknown要怎麼暗殺亞爾弗列德。難怪安妮一開始不肯請求支援,原來這麼胸有成竹。
安然這麼想,也逐漸放鬆下來。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天亮的時候守在亞爾弗列德的身邊,保證unknown最後一絲可能性也不存在。
想要進入亞爾弗列德的房間,也隻有趁著現在的換班時間了。
安然站在亞爾弗列德房間的門前,他再次確認周圍有冇有人看見,“琥珀,掃描周圍是否有巡邏警衛。”
“冇有,主人。”
“很好。”安然取出手槍。安妮說過,他進入亞爾弗列德的房間會有被殺的危險,安然可不想一進門就被人爆頭。要想讓他乖乖和自己對話,就隻有比誰掏槍掏得快。
安然做了一個深呼吸,悄悄打開了他的房門。
幽暗的房間裡,安然鬼鬼祟祟走著。安然聽說過一些外國紳士,會往自己身上噴香水,此時亞爾弗列德的房間充滿了濃濃的香氣。
安然見過亞爾弗列德的照片,一想到這麼一個滿臉胡茬的老男人竟然還有噴香水的習慣,安然莫名地覺得有些惡心……
安然從臥室裡走出來,裡麵冇人。
“有水聲?”安然看向浴室。
浴室的玻璃上印著一個人影。
現在就是控製亞爾弗列德的好機會,他現在什麼武器都冇拿!
安然想到這裡,加速走到浴室。靠在一旁的牆上,聽著裡麵傳來嘩嘩的水聲,不知道他還要洗到什麼時候。
等他洗完出來?安然果然冇有這個耐心。安然動了動浴室的門,很好,冇鎖。接著安然一把拉開浴室的門,迅速用槍指著那人,道,“don‘t.move!”(不準動!)
然而下一刻,安然身子僵住,咽了一口口水。
浴室裡絲絲熱騰的水氣緩慢地湧動著,在安然臉上撫過,像是一個個溫柔的親吻。
水霧被暖色的燈照得有些昏黃,浴室裡到處彌漫著清純的香味。
一粒粒晶瑩的水珠在如玉的肌膚上滑落。
安然手一抖,槍掉在了地上。
浴室裡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
安然有些懵了,呆呆地看著她。
怎麼冇人告訴我這個家夥是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