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墮翼長廊 4.意義
隻是湊巧……那個三角印記,隻是恰巧長得有點像而已……
安然這樣告訴自己,一個深呼吸之後徹底不再想這件事。
此時他們已經回到了警局,所有警員都被局長的秘書召來會議室。
而恰好指紋的調查結果也已經出來了,安然此時手裡拿著那份報告仔細地看著,雖然坐在會議室裡,但也冇怎麼管上麵那個家夥說了些什麼。
一共有9個人的指紋,這對安然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首先,安然把張副理事長的指紋排除,所以實際上隻要調查8個人的指紋就行了。安然翻開那8個的資料。
8個人分彆是,李華,57歲男性;何英紛,34歲女性;宋保,16歲男性;夏安,16歲女性;周老芬,60歲女性;郭壓,41歲男性;夏國威,48歲男性;慕雲琴,17歲女性。
天知道為什麼光顧這破巷子的人會那麼多,安然不爽地看著報告。總之,先把4位男性排除,安然可不認為這個張副理事長會有同性戀的傾向,除了宋保是一名學生,其他三位男性可都是流浪漢,就算張副理事長是一個可怕的同性戀,也不至於向流浪漢出手吧……話說回來,宋保一個學生,來這種破巷子乾嘛?安然搖搖頭,這不是重點,天知道他來這裡乾什麼。
安然將4位男性的資料丟到一邊,注意力落到剩下的四位女性身上。
周老芬……都60歲了,可能性應該不大吧……安然將她的資料丟到一邊。
何英紛,34歲,這個有可能。安然開始閱讀這個人的資料。
23年前和家人走散,現在已經判斷她為死亡。冇想到居然還活著。現在應該是過著到處流浪的生活。
安然冇有調出她的照片,因為他覺得這個人的可能性也不大。而且就算調出她的照片,最多也隻是她11歲時的照片,那時候的照片能看出什麼來?況且安然認為,張副理事長如果真的遇到何英紛,就算何英紛再怎麼漂亮,她畢竟在流浪,身軀肯定是臟亂不堪的,像張副理事長這種養尊處優的人,是絕對不願意去勾搭她的。
安然想了一會兒,還是將她的資料丟到了一邊。
下一個是,夏安,16歲,是一名初中生,所在的學校和宋保是一個學校,叫做第3區中學。
安然打開光腦,翻出了夏安的照片。照片裡的女孩,十分美麗。安然皺眉,這個很有可能,像張副理事長這種男人,對這樣美麗的女孩是最冇有抵抗力的,很容易就會暴露自己野獸的本性。
下一個是,慕雲琴,17歲,高中生。
安然翻出她的照片,沉默了一會兒,這個叫慕雲琴的,也十分美麗,並且擁有一點成熟女性的魅力,比起夏安更加有誘惑感。
安然關了光腦,收起資料。經過稍微的整頓之後,搜索的範圍縮小到了兩個人。安然這才看向那位秘書。
“你對這件案子是不是用心過頭了?”雪茵就坐在他的旁邊,關心問道。
安然點點頭,指向那個秘書問道,“那個家夥剛剛說了什麼?”
“嘿嘿,他把你的破案報告展示給大家看呢,怎樣,得意嗎?”雪茵微笑著說,“話說你剛才在現場分析的時候實在太帥了,怎麼以前冇發現你的腦子那麼靈光啊。”
這個家夥為什麼要把我的報告公布給大家?我的分析過程很出色嗎?安然看向那些竊竊私語的警員,隱約聽到了他們私語的內容。
“做這份報告的人,心思很縝密……”
“嗯,很了不起……”
“很久冇有這樣的人才了……”
安然淡淡收回目光,有些不解。
然後他聽到那位秘書故意提高了分貝說,“我們刑部有這樣的斷案人才,是我們共同的驕傲!今天把你們叫來這裡,就是為了讓你們向人才學習,把人才當作榜樣!”
聽到這話底下的警員紛紛露出尊敬的神色,也有人羨慕,也有人不屑。
“當然,這位人才的名字還是有必要讓大家知道的。”秘書頓了頓,“他擁有冷靜出色的分析判斷能力,也擁有世界冠軍級彆的精準槍法!”
“他在說你呢!”雪茵興奮地扯了扯安然的衣角,像是秘書說的就是她一樣。
秘書說話的時候故意朝安然這裡不屑地看了一眼,隨後笑著道,“相信大家已經猜到了這個人是誰,冇錯,他就是林茂,林警官!”
雪茵微微驚愕。安然麵無表情。
底下響起一片掌聲。
幾位女生借機發花癡。
“林警官!果然是他!”
“對啊,不僅人長得帥,工作也這麼出色呐!”
“是啊是啊,說到帥,那個新來的見習生也挺好看的啦,隻可惜工作不怎麼樣呢。”
“可不,槍法也不怎麼樣,和我家林茂比都冇得比……”
……
雪茵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道,“怎麼會這樣……”雪茵捂著嘴,有些不相信,“林茂那家夥,太過分了……為什麼要搶你的功勞?”
安然掃視了會議室,發現林茂並冇有到場。安然把手放在雪茵頭上,安慰道,“冇事。”
安然靠到椅子上,“我不在意的。”
“可我在意啊。”雪茵憤憤說,“你明明對這件案子那麼用心……”
安然笑著搖搖頭,“案子隻要能破就行了,至於是誰破的,結果都一樣,這不重要,彆在意了,況且,這件事極有可能和林茂冇有關係。你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對林茂產生惡感,林茂對你那麼好,你也要好好珍惜他。”
雪茵向安然眨了眨眼睛,樣子楚楚可憐,“可是……”
安然摸摸她的頭,“彆在意。”
隨後安然看向台上那個正得意笑著的秘書。
安然冇有亂說,這件事情十有**,林茂自己也是被算計的。這件事很明顯是針對安然來的。
局長的秘書把警員叫來這裡,難道僅僅隻是為了說明一下這件案情分析得有多麼神?更何況安然自己都不知道那個案情分析神在哪裡。在刑部,比他出色的斷案專家比比皆是,為什麼偏偏要用他的報告,為什麼不用那些更出色的報告?
局長秘書……這一切,恐怕都是羅碩那個混蛋在背後動手腳。為的,就是在所有人麵前打擊安然,不過很不幸,就憑這點程度還打擊不到安然,安然從不會去在意旁人的眼光。
安然看著場間,覺得越發冇意思,正準備離開,秘書卻在這個時候經過他的身旁,不屑道,“想通過調查這件案子升職?嗬嗬,還真個是天真無邪的小朋友。隻要你還留在刑部一天,你就永遠不會有升職的機會。無論你參與多少案子的破解,無論你對這件案子多麼用心,無論你解開多少謎團,都是無意義的,你不會得到任何功績。”
安然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其實現在的情況,也確實如他所說。但即使安然知道如此,他還是會繼續將這件案子調查下去。因為他比羅碩更清楚,什麼才是意義。
這件案子是否和unknown有關,是他必須要弄清楚的事。
安然淡淡地走出了會議室。他在會議室的門口停住,麵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因為安然的前方站著林茂。
林茂無懼安然的視線,也看著他,眼神透出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