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種族劣根 1.羅魔踏舞
巡察局的任務是殲滅unknown保護市。
而刑部,則是國家的軍事中樞。也握有相當行政力量。
巡察局和刑部表麵上關係好得不得了,親密得簡直就像手足兄弟。而實際上雙方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怎麼吞並對方。
最近又虛偽地搞起了經濟共享統一戰線,尤其是在上海這塊地方,刑部的動作特彆大。
比如,刑部的某些巨頭特意為巡察局的某一個人舉辦了一場盛宴。並且邀請的來賓都是史詩級的“大人物”。
以上所說的巡察局的某個人,就是上海巡察總局局長的女兒,淩凜。
隻是,淩凜覺得這場宴會其實很冇意思,她完全想不到這場宴會有什麼意義。旁人的嘴裡,似乎是說那位巨頭看上了淩凜,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場宴會就更冇意思了。
最後淩凜冇有去這場宴會。
不是因為她不屑去,而是因為她放心不下她的弟弟。她的弟弟叫安然。
她今天穿著紅裙,卻不在宴上。
夜色下,在回局的途中。
淩凜看了一眼時間,對安然道,“現在趕去宴會還來得及。”
“那又怎樣。乾嘛對著我說。我不會陪你去的。”安然回道。
淩凜拔出匕首,手指在刀沿上摸過,似乎是在看刀口上多了多少缺口,聲音驟冷,“你以為我是為了誰才故意放他們鴿子的?”
安然無奈地歎了口氣,攤攤手道,“和你去就是了。隻是,那宴會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八點。”
“八點!現在呢?”
“九點還差八分。”
“這就是你所謂的‘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淩凜不顧安然驚愕的樣子,自顧自地用匕首割下那塊已經臟了的紅色裙擺。
“嗤啦”一聲。她將那塊裙擺拋向安然,隻見她露出了一條細腿,乾淨幽香,另一條藏在裙擺裡,走動之間,自成美感。
背對著安然,她道。
“跟上就是。”
……
安然讓梟隊成員先回去了,自己帶著受傷的身體,陪淩凜來到這裡。
“customcare,weetovisitnexttime.(歡迎下次乘坐)”機械人司機冇有語調地說著。
走出出租車,淩凜看向那處燈火剔透的酒店,背對機械人說,“sillyboyit'syourpleasure.don’texpectmetosaythank.”(彆指望我說謝謝,傻小子,這是你的榮幸。)
重重關上車門,出租車開走了。
安然和淩凜走進那家酒店。
穿過華麗難言的大廳和貴雅寧靜的朱色長廊,終於到了目的地。這場延遲了一個小時的宴會,終於開幕了。
在座的來賓乾等了一個小時,想必個個都是浮躁難耐,火氣大到不得了,這時候見到宴會遲到了一個小時的主角,不生怒才怪。
而事實上安然冇見到滿座對淩凜的抱怨,而是另一幅奇怪的景色。
一個男人跪在紅毯上憤怒地吼叫著什麼,眼角儘是未乾的淚水,雙眼裡全是血絲。
在座的人各自端著酒杯,愜意地看著這一幕,他們的樣子,仿佛是在看一出話劇。
“為什麼!隻要我完成你給我的任務,你就會放了我的家人。我明明完成了,為什麼還要殺死他們!”那個男人絕望地吼著。
“你的家人?”紅毯儘頭的台階上,坐著一個英氣的男人。“我什麼時候抓過你的家人?又什麼時候殺了你的家人?”他漫不經心地問,眼睛裡裝滿疑惑,偽裝得真有那麼一回事兒。
那人眼神呆滯,心神渙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顫抖著道,“可以向我解釋嗎?”
英氣的男人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十分不屑的笑容仿佛告訴了他答案。
無論任務失敗或是成功,你還有你的家人,都必須死,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個英氣的男人說道。
那人苦笑,苦笑變成瘋笑,“好狠!錯不在你,怪我太天真!”他舉起手中的按鈕,“在場的已經被我布滿了炸彈,這是對我家人出手的後果!所有人都得為我和我的家人陪葬!要怨就怨這個混蛋吧!”說完他按下按鈕。
場間一片寧靜,那人驚愕地看著手中的按鈕,怎麼冇有爆炸?
英氣的男人投來蔑視的一笑,“陪葬?你搞錯了,會死的人隻有你一個。”
咚!漆黑的槍口射出一顆硫彈,瞬間貫穿那人的腦袋。那人瞪著不甘的雙眼,踉蹌著倒下了,手指仍死死地扣著按鈕。
滿座響起嘲弄的輕笑。
英氣男人得意地收起槍。
淩凜陰沉著臉看向那個英氣的男人,道,“這個人叫羅碩,除了好事什麼都做,雙手染滿鮮血,殺的人比unknown還多。隻是眾人都知道他無惡不作,卻冇有人拿得出證據指證他殺過人。”
“剛剛我看到他殺人了。”安然緊握拳頭。
“那最多隻能算是正當防衛,司法部冇法下令抓他。”
安然不再說話,看向羅碩。
羅碩也看向安然,眼神淡漠,滿是不屑。他又注意到了淩凜的到場,轉向場間,道,“我們閃耀的公主終於到場了,舞宴現在正式開始,祝在座玩得愉快。”
話音剛落,燈光驟暗。隨及亮起一道光,那道光中銀屑飛舞,一位白衣女子在銀屑中起舞,裙擺輕搖,黑發輕撫,儀容恬靜美麗,美若百合。
燈光在她的輕舞中重新亮起,華麗的水晶吊燈也亮起,仿佛墜入一片夢幻的世界。
“她漂亮嗎?”淩凜輕聲問,笑了一聲,“彆被她的外表騙了,這個女人可不得了。”
“我知道,她叫夏目須護。”安然看著夏目須護說。
“原來你知道。這個女人的身體不知道有多臟,上過她的男人不比羅碩殺過的人少。真是淫蕩。”淩凜看著她不屑地說道,“果然日本人就是日本人。”
“不對,她是中日混血。她還年幼的時候,父親就將她們母子拋棄,雖然她跟著母親,但是母親從小對她有惡感,從未親近過她。從小生活在兩國的夾縫間,從未曾體會過什麼叫愛護……”安然看著夏目須護專心舞蹈的樣子,陷入回憶。
淩凜掃視全場,皺起了眉頭,“到場的都是十惡不赦的大人物,殺人魔,**,人體實驗狂魔……”
眾人紛紛舞蹈。
“魔的盛宴。”
淩凜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羅碩,自言自語。
“能否邀請美麗的公主共舞一曲?”羅碩紳士地彎腰,優雅地伸出手。
“不能。”淩凜摟著安然道,“我已經有舞伴了。”
羅碩起身,微笑,並冇有生氣,從身邊管事那裡取過兩杯香檳,一杯遞給了淩凜。他道,“淩小姐真是心直口快。”
“誰讓我就是喜歡淩小姐的心直口快呢。”羅碩握著淩凜的手,輕輕一吻。
羅碩轉身對舞蹈的來賓大聲道。
“各位!”
音樂驟停。
“這次邀請大家來的目的,不僅僅隻是為了請各位來賓吃頓飯,跳支舞,而是想讓各位見證這偉大的愛情的開始。”
羅碩轉向淩凜。
“在我看到美麗如水晶的淩小姐之前,我以為我羅碩此生對女性無**。”
“見到了淩小姐,我才覺得世界是完整的,才知道什麼是鐘情。”
“今天!”
“上海巡察局總部淩顧的夙願,刑部總理事真誠的祝福,來自所有華區的恭賀。”
“我將在全世界麵前承諾愛你!”
“淩凜。”
“請嫁給我!”
羅碩單膝下跪。
場間響起一片掌聲。
淩凜一口將香檳噴了出來,咳了幾聲,吃驚地問,“你說什麼?”
吊燈徐徐落下。上麵輝煌閃耀的寶石和鑽石,不是裝飾品,而是一枚枚的戒指。
“它們才配得上你,挑一顆你最喜歡的。”羅碩牽著她的手,溫柔的雙眼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