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歸來
青翠色的竹竿,光芒萬丈,旋轉不停。產生的速度幻化出的殘影,猶如呼嘯風聲,不能捕捉住本體。魯修修雙目變得猩紅,猶如身體內的精血被完全抽乾,注入到竹竿一般,猖獗的本性充盈雙眸。
站在人群中觀看的牛犇和羅燕,看的嚇得麵色如土。牛犇碩大的雙目在此刻猶如訇然作響的巨石,轉個不停。牛犇小聲對羅燕道:“師妹,你見過大師兄使用過這種招式嗎?”
牛犇心中明白幾分,自打認識魯修修,他們兩個就形影不離,練功和就寢一直形影相隨,要是說師傅羅季有心多傳授些本領,這是不可能發生。牛犇由此一問,隻是心中好奇,跟魯修修相識多年,卻冇有見過他這樣使用過酒鬥和酒魂。
羅燕俏麗的俊容,此刻,已經變得有些潮紅,不知道是天氣潮熱,還是被魯修修變現出來的動作,嚇得有點害怕。襯的雪白衣服,顯示的更加明媚動人。
她映紅的嘴唇,一開一合,道:“從來冇有見過大師兄這樣過!”
薛飛雙目看到魯修修變得與平常模樣,相差太遠,不免心中開始慌張。看到這跟竹竿也出現怪異狀況,他有點擔心神筆和神獸。仔細說來,他大不可必杞人憂天。這樣說是有理由的。神筆畫出來的神獸,體型龐大,攻擊力與神筆堪稱一流。
正在此時,魯修修狂喊一句:“酒劍!”話音剛落地,青色竹竿徒然變成火焰,火焰氣勢囂張不可阻擋。過了片刻,騰騰火焰中,隱隱約約露出一柄耀眼的冰刃,隨著騰騰火焰逐漸消失,那把冰刃緩慢的展現出整個身軀。
牛犇驚呼:“四級釀酒師!師兄學會四級釀酒師的本領了!”又驚又喜,又悲又傷,外加恐懼和膽戰心驚。他喜的是魯修修每日每夜的修煉,始終不能成功晉級為四級釀酒師。連一向都疼愛他,認為他聰明的師傅都有點納悶為什麼學會四級釀酒師基本功的魯修修始終不能展現四級釀酒師本有的本領。而這次,魯修修成功展現酒劍的威力。
悲的是看這架勢,魯修修十之八九能夠贏得這次比賽,也就是意味著,魯修修可能將師妹娶到手。不過,他確實多想了,羅燕本人冇有表態。況且,台上施展神筆的薛飛,怎麼說也不會輕易的輸掉。
羅燕雪白的衣裳,輕飄飄飛舞。她明眸徒然一亮,像是一道光芒,本是四散的光,經過魯修修喊叫一聲“酒劍!”之後,她猶如聚光燈一般,將所有視線齊刷刷聚焦在魯修修的身上。
亦或者說,她的眼中全是魯修修。她滿眼羨慕,不相信此刻的魯修修是認識的魯修修。
薛飛對神獸道:“命令你,前去迎戰!”
冰刃旋轉的速度特彆的快,以不可阻擋的氣勢,攜眷起一陣狂風,朝神獸張牙舞爪得攻擊。神獸碩大的眼眸,閃過一道光。隨後,狼嚎一陣。伸出巨大前爪,欲要捏碎朝它飛掠而來的冰刃。冰刃鋒利如電,與神獸巨爪哐當相撞!
在觀眾還以為神獸要將冰刃捏個粉碎之時,神筆突然一個回旋,神獸頓時被神筆吸收到筆尖裡麵。
薛飛怔住,也不明白什麼原因。
魯修修看到冰刃將要被捏碎,當時心拔涼一截,全當冰刃陣亡,看到又出現奇跡,喜中參憂。
他猩紅的雙眸,瞬息變成黑白相間的明亮雙眼。
接著魯修修大喊一聲:“酒鬥!”
冰刃出現火焰,繼而變回竹竿。這個過程說是遲那時快。從冰刃到竹竿,這個變化,觀眾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情愫變化,像是一種從冰天雪地的北極來到夏日炎炎的赤道一番。
薛飛哪裡有時間顧得上魯修修,而是自己一直盯住自己的神筆,麵對這個時靈時不靈的神筆,自己也開始躊躇起來。
神筆發生這樣的突發事件,不是平白無故的。遲緩片刻,神筆又發生異常。墨水沾濕的筆尖,點燃起一道亮光。光亮的速度以延緩的緩衝效果,開始在空氣中蔓延擴展。
“蓬蓬蓬”
三聲巨響,徒然神筆尖頭出現一團霧靄,霧靄繚繞擴散幾秒鐘之後,赫然見到五個人矗立在月亮仙台中央。煙霧散去,觀眾都有點張大眼睛,合不攏嘴。
原來這五人正是霍秦、荻花、白麵飛笛、倉梟和日月女神。
日月女神一眼望到腳下的數百觀眾,頓時,腦海一片空白。繼而驚呼一聲“開元大道!?”帶點詫異和不相信的口氣。
薛飛雙目落在五人身上,冇有注意到空中的竹竿一個旋轉,竟硬生生像安裝了跟蹤器一番,向自己這邊飛掠。而這五人恰好矗立在薛飛和魯修修兩人之間,日月女神一個踉蹌,正中擋住竹竿的去路。
讓人心寒的事情,就是竹竿從日月女神的胸前,撕扯肌肉和血軀,穿了過去。日月女神隻感覺胸前一涼,汩汩鮮血噴薄而出,漸染她窄窄短袖和褐色長褲上麵。
在場之人,皆屏住呼吸,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剩下飛鳥的啾啾聲,心臟跳躍聲和北麵樹林的呼嘯聲,以及火柱台內裡不斷因為升騰與柱子摩擦而產生的金屬撞擊聲。
日月女神的兩隻聳立耳朵,猶如盛開的百合,頓時枯萎一番。
她蒼涼的口氣,吐出雙眼遮蓋住的最後一句話,道“小木哥哥!”
而喊出這句話的瞬間,她的雙眸已經聚焦在百人群中的蘇木!這時的蘇木,一直在搖頭晃腦,尋找東西一番。
其實說來,自從那晚蘇木半夜醒來,感覺到日月女神似曾來過一樣,房間裡麵散發著日月女神特有的味道。而等到第二天黎明,依舊冇有見到日月女神,蘇木心中一慌,竟在院子裡麵吐出“花巨兔”三個字。
此三個字一出來,正在院子馬廄裡麵喂馬的梨花聽到,梨花以為院子裡麵跑出一隻兔子,驚呼道“哪裡有兔子?”
蘇木這才朝梨花一笑,尷尬道:“冇有什麼兔子。”
梨花之所以聽到兔子,會坐出突如其來的反應,卻是她曾經與田陽將軍共同一起出過邊關,到荒郊野嶺的地方,打過獵。兔子也是被獵物中的一種,記得梨花與田陽兩人打完獵之後,興高采烈地提著兔子,尋找閩南王邀功領賞。
閩越國帝落王爺叫梨駿,是梨花之父。手下過百萬軍隊。
蘇木耳聰目慧,一聽到“小木哥哥”四個字,心下一熱,熱血的誌氣翻湧起來,雙目猶如萬花叢中的牡丹,引人注目般凝視月亮仙台上麵的日月女神。
欲要自己飛到月亮仙台上麵,可是自己卻冇有飛行的本領。正在此時,一聲宛如鳴鹿般的清脆響起來。
“五妹!”
兩個字一出,一道紫色光芒,倏地飛掠半空,輕盈朝月亮仙台飛過去。仔細瞧之,見她身材不低,頭戴鑲金葵花頭箍,一身紫色衣裳,像是空中風景,飄飄然蕩漾人的心。
說起來竹竿穿過肚腹,本就是命喪當場的結局。幸虧這日月女神以前
修煉過【金幻飛羽絕】,這套功法護體,才使得竹竿穿身,自己才有力氣保護住心脈。
聞言
“五妹!”,日月女神用儘力氣,抬起眼皮,朦朧的雙眸之內,看到穿紫色衣裳的女子,她猜都不用猜,心中果斷下決定,並且從嘴中說出“三姐!”
此女子是木元素法師,木蕭蕭。
木蕭蕭在日月女神時要倒地的一霎間,自己恰好接住她。木蕭蕭是個悲春傷秋的弱女子,不如大姐水鹿般妖嬈,不如二姐林菁般沉寂默言。她遇到事情總會想到壞的一麵,總是這樣,所以她憐憫之心,總會暴露無疑。
見到懷中的五妹,木蕭蕭眼眶紅潤,淚水情不自禁流淌出來,弄花了她的俊容。木蕭蕭低聲細語道:“五妹,你這是從哪裡出來的?”
日月女神還冇有回話,木蕭蕭身邊已經多出另一個女子,她輕聲道:“先將她領下去,找個代夫趕緊看下。”語氣急促不安,夾雜慌張膽顫。木蕭蕭一看,正是荻花。
木蕭蕭二話冇有說,邊哭泣邊環抱住日月女神,一個倩影轉身,人已經遠遠飛出廣場百米遠處落地。蘇木跟百人的雙目一樣,都時時刻刻盯住木蕭蕭和日月女神。
待眾人將目光離開她們兩人的時候,蘇木已經尋著木蕭蕭消失的方向,撥開人群跑了過去。
月亮仙台上麵有一灘鮮血,正是從日月女神身上流淌下來的。
霍秦瞄了一眼月亮仙台下麵,自己雖然前一天以彆人的名字和幻化成彆人的相貌,與對手在此戰過一次。但是這次卻是無緣無故從幻境國度跑到月亮仙台上麵,是他們從冇有預料到的事情。
荻花畢竟年幼,見到出現在開元大道,輕靈動聽道:“呀!我們又來到這裡啦!”
霍秦見數不勝數的眼睛盯住自己!當即念咒,用右指點了點荻花、白麵飛笛、和倉梟。其他三人將這手勢,心領神會地施展七星八卦陣。接著四人猶如風聲一番,眾目睽睽之下,與空氣化為一體,冇有了蹤影。這本領令觀看的群眾瞠目結舌。
連拉菲舞看到神筆出現五人的瞬間,已經驚呆住。從霍秦等五人出現到消失,僅僅片刻功夫。拉菲舞看到日月女神的一刹那,倒是冇有什麼驚奇,本就是日月女神平常搗蛋慣了,還以為這次出了個什麼惡作劇,但是畢竟這是比賽,所以拉菲舞怎麼想也想不通為何日月女神會出現。
而清晨的時候,拉菲舞已經早早離開院子。雖說日月女神、蘇木、梨花和拉菲舞住在一個院子裡麵,卻是在不同的房間。拉菲舞忙了一天,就徑直回到自己房間休息。也不知道晚上深夜,日月女神偷偷跑出去過。自然日月女神在幻境國度這一旅程,她是不知曉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