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一級釀酒師
月亮仙台上麵,依然進行的如火如荼。
自從第一天比賽結束,大家都對第二天的比賽拭目以待。雖說臨近黃昏,出現一點令大家都出乎意料的事情之外,其他的還差強人意。水鹿是水元素法師還是火焰法師,這個話題已經產生不出任何效果了。因為那場比賽,已經明確的宣布水鹿獲勝。而百年難得一見的林菁,和被她稱為寧弟弟的童子,在人們一夜的沉睡中,已經淡淡離開人們的意識。
第二天的晨曦照在火柱台的時刻,人們已經開始討論今天比賽的對手。似乎昨日的輝煌已經稱為不可倒回的曆史。或者還是回憶。
還冇有開始比賽之前,眾人的目光已經聚集在審判台上。因為原來的玄清長老,等了好久依舊冇有見到他的人影。
拉菲舞著急的站在台上東張西望。看看劉玉長老和吳旭長老,問道:“兩位長老,可見到玄清長老?”
劉玉長老道:“昨天晚上回去,他就冇有了蹤影,我和吳旭長老一直認為他被安排到彆的房間,也就冇有在意。難道不是您將他安排到彆的客棧了嗎?”
吳旭長老同樣帶著的疑惑麵對拉菲舞,道:“客棧的住宿可是你安排的。我們兩個從昨天比賽完之後,就再也冇有見到玄清長老。”
兩排坐著的嘉賓,更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出現什麼事情。
拉菲舞麵朝人潮湧動,嘰嘰呀呀的觀眾,心亂如麻。她用袖子抹下額頭一層密薄的汗水。大聲喊道:“第一場比賽現在開始!”張開手中的資料,接著道:“魯修修,兵器竹竿。”
牛犇和羅燕聽到魯修修的名字,都有點歡呼起來,畢竟年紀幼小。其實牛犇心中一直在嘮叨,千萬不要讓魯修修勝,千萬不要,這樣我們都是平手了!羅燕是誰的還需要重新定奪。
羅燕露出一排白牙,乳白色的牙齒在柔軟的光芒下,發出耀眼的光,像是一盞鎂光燈一下在聚集在羅燕的臉上,而這鎂光燈又在牙齒上拓展出一排排白光。
羅燕清朗道:“師兄,你要贏呀!”說出的話在魯修修聽到卻是樂開了花,相對應的牛犇就不大高興。
魯修修自信滿滿走到雲母旁,雙手互相搓,似乎要將泥巴搓去,不玷汙這雲母。
當雲母顯示出對手名字的時候,魯修修明亮的眼眸裡出現莫名其妙的情愫。魯修修微微動動嘴唇,抿抿嘴,小聲說出,道:“怎麼是薛飛?他怎麼也參加比賽?”嘴裡這麼說著,心中卻樂個不行。像是有一朵花悄悄在泥土開放。
魯修修穿著灰黑色長袍,翻飛的袍子在月亮仙台上麵隨風飄蕩。魯修修剛毅的臉麵掩蓋不住血氣方剛的麵容。他朝人群俯視,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麵對這麼多的人,還是站在高高在上的月亮仙台,瞬間,他有種一覽眾山小和被膜拜的感覺。
薛飛飛掠在月亮仙台上的過程中,他手中的神筆更是顯得飛揚跋扈。他寬大的袍子鼓起很大的風,風聲在他的袖子裡麵倒海翻江。圍觀的群眾看到神筆的一刹那,臉上顯示出無比的驚恐和詫異。
陸琪咬著糖葫蘆,舔舔上麵黏稠的紅色汁液,眼眸百轉千回,問旁邊的吳阿姨,道:“阿姨,那個手握一米多長神筆的小男孩是誰?”
吳阿姨依舊和悅臉色,神情沉重,指著台上的薛飛,嘖嘖歎口氣,道:“這個孩子叫薛飛。他手中的神筆威力無窮,是馬良所賜。你看見他神筆上麵刻著的九龍冇有?那九龍是代表至尊。”
陸琪一臉茫然,搖搖頭,微微道:“是刻著九龍,看起來很好看的樣子!”
吳阿姨道:“這個孩子一心想成為釀酒師,可羅季師傅偏偏不肯收。真是讓這小娃娃吃儘苦頭!”
陸琪霧水重重,道:“吳阿姨,為什麼羅季師傅不收呢?我看這薛飛看起來是個好苗子,人很和善。”
吳阿姨道:“單說一方麵的話,是這個孩子喜歡上羅季師傅的女兒羅燕,而羅燕的兩個師哥,也就是羅季師傅的兩個徒弟不待見他。對麵的對手魯修修就是羅季其中的一個徒弟。”
陸琪轉個頭,看了一眼魯修修。
吳阿姨接著道:“羅燕的兩個師哥對羅燕喜愛有加,倍寵羅燕。都非常喜愛羅燕。所以當薛飛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將薛飛打出門外。”
吳阿姨為什麼知道這些,這件事情就得從頭說起。吳阿姨那天喬裝打扮成老太太,出去給身在刹那帝國的兒子【卓峰】送些東西。誰知那天恰好碰到薛飛,薛飛倉皇從釀酒鋪跑出,撞上吳阿姨。
現在細細想來,吳阿姨腦海中依舊會浮現出昔日薛飛的窘相。
吳阿姨對陸菲接著道:“在說另一方麵,羅季這個人脾氣倔強,但凡有點能力的人,脾氣都好不到哪裡去。”
月亮仙台上麵,薛飛與魯修修拱手,魯修修清秀的俊容上麵出現一抹鄙視和嘲諷,與他的俊容不相符合,他沉重的聲音響起,道:“在下魯修修,兵器酒鬥。”
似乎眼前的薛飛他一點都不知道。
薛飛對魯修修咬牙切齒,每每回想到魯修修對他的恥辱,他心底都會溶出一團憤怒火焰。
薛飛壓抑住怒火,客氣道:“在下薛飛,兵器酒氣!”
聞言,魯修修額頭青筋暴露,他有點不相信的道:“酒氣?”
薛飛嘴角一挑,帶有挑釁的語氣,冷哼一聲,道:“對!酒氣。”酒氣這個詞說出來,月亮仙台下麵的圍觀群眾可能意識不到什麼,而這個詞對於知道釀酒的師傅來說,意味著一級釀酒師的級彆,一級釀酒師是最會運用酒氣。
可以這麼說,劃分釀酒師級彆的是按照對酒的掌握程度。
一級釀酒師,級彆:酒氣。
二級釀酒師,級彆:酒魂。
三級釀酒師,級彆:酒鬥。
四級釀酒師,級彆:酒劍。
五級釀酒師,級彆:酒刀。
六級釀酒師,級彆:酒斧。
七級釀酒師,級彆:酒龍。
陸琪問火柱台邊正意猶未儘喝著酒的【我不喝酒】,道:“這兩個少年,誰會取勝啊?”
我不喝酒老態龍鐘,捋捋胡須,皺下眉毛,道:“這個可不好說。你看那薛飛少年,雖說他用的是酒氣,卻是用神筆當兵器。要是冇有猜錯,他應該是將酒氣注入到神筆裡麵!”
陸琪一驚恐,眉飛色舞,嘴唇四周張合。不相信這酒氣能注入到神筆裡麵,於是問:“酒氣怎麼可以注入到神筆裡麵?”
我不喝酒嘿嘿一笑,道:“一級釀酒師可是有這個能力。酒本身是五穀雜糧醞釀而成。一旦到達一定程度,會散發出來酒香,進而變成酒氣。也可以這麼理解,酒氣是某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陸琪道:“那跟這個酒氣注入到神筆裡麵有什麼不關聯的嗎?”
我不喝酒道:“當然有關聯。酒氣是一級釀酒師的精魂,相當於將精魂注入到神筆,也就是給神筆生命。”
話說到此處,月亮仙台上麵的神筆不知為何脫離薛飛手掌,兀自飛舞。似乎是有人操作一般。
薛飛雙掌合十,凝眉思索。神筆軀乾本是光禿禿,紋有九條剝落皮骨的躍龍。這隻乾煸的神筆怎麼看都不像是馬良的神筆。魯修修凝視著神筆,也有點哭笑不得的樣子。
隻見神筆在薛飛念念有詞的話語中,開始發出明晃晃的光亮,起初,這光亮閃爍如星辰,繼而變得有點刺眼,像是從乾煸的乾皮擠出來的新生命一番。龜裂的筆杆也開始有點生機,光芒掙紮從龜裂的縫隙探出頭顱,緩慢地,整個光亮四濺,崩泄四周。照耀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白花花地光流瀉整個世紀。流瀉每一個觀眾的臉麵。好似一盆金水潑灑白淨的岩石。翻滾而來的四季狂風,撒開了神筆的光亮。
骨骼茁壯的薛飛,在光芒中熠熠生輝,腰背挺直,*而又肅穆。
魯修修被驚呆住。他手中青色竹竿蠢蠢欲動。魯修修在羅季門下苦修,已經達到釀酒師三級,酒鬥精魂已經活生生隱藏在竹竿內裡。
隻見竹竿晃晃蕩蕩,似要掙脫魯修修手掌。魯修修明顯感覺到竹竿的威力越來越大。震得手發麻,一個嗖聲,逃出硬生生拽住它的手掌。
魯修修自己都冇有想到自己將酒鬥注入到竹竿之後,它會變得殺氣騰騰,燃起酒鬥的真正力量。
魯修修大喊一聲:“酒鬥!”
竹竿與空中飛舞的神筆對打起來。打的昏天地暗。一戰就是好幾個回合。神筆雖說沉睡百年,初次被薛飛喚醒,威力依舊不減,氣勢壓倒一片。
它與竹竿互相廝殺。周圍形成汙濁香甜的酒氣。這麼說吧,酒鬥和酒氣本身是酒,經過轉化,成為身體裡麵的一部分。等到作戰急需時,酒氣和酒鬥會以某個物品作為載體,繼而生長在裡麵。
薛飛的載體是神筆,魯修修的載體是竹竿。
當兵器作戰之時,發出的味道正是酒的本身。於是大片大片的酒香氣縈繞在月亮仙台四周。觀眾的鼻尖上麵,依舊可以嗅到酒味。
我不喝酒聞到之後,微微眯起眼睛,略微搖搖頭,用點力氣吸口氣,嗅到酒香之後,嘴邊朝周圍舒展,微笑起來。他道:“好酒!好酒!這酒香氣數一數二。嘖嘖。不過,怎麼會有另一種酒氣。這酒氣似是羅季釀的酒,又似乎不是!”
火柱台頂部,酒氣像是空氣中的微分子般,徘徊動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