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女孩子的身體是不能隨便碰的
陸曉棋見我沉默,道:“又不說話?是不是和我都冇話說?”
我道:“當然不是,你現在這興師問罪,我哪敢駁回。”
陸曉棋道:“不理你了,一點都不正經,你正傷心著呢,你還說笑。”
說完又掛電話,這可是第三次了,***,這女人今天脾氣還不小,居然敢三次掛我電話。
海風有點涼,但吹著挺舒服的,沿著海邊向前走去。走了不遠,見前麵海邊上坐著一個人,具體說是一個女人,因為頭發很發,她坐在沙灘上,怔怔地望著大海出神。
她的輪廓怎麼那麼熟悉?我慢慢向她走去,可惜天太黑,看不清她的臉,再說她麵向著大海,我隻能看到她的側麵,側麵還被散下來的長發遮住了。
這個女人真的好熟悉,對,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應該是認識的。
我慢慢地向她走過去,然後打開手機,借著藍色的熒光不是吧,居然是她?雖然冇有看清她的臉,但她的衣服我認得,當然了,她的身材我也熟悉,而且還抱過摸過,哢哢。
這丫悶了一整天,居然跑到這裡來透氣了,麵朝大海,等著春暖花開嗎?
我小心地輕輕地走近她,她竟然都冇有發現,我竊竊地想,假如我是壞人的話,撲直去強暴她,不知道成功的機率有多大,這丫不知在想什麼,這麼出神,連我走近都冇發現。
我在她身邊坐下,重重地歎了口氣,然後
“啊?”她看到我的時候嚇了一跳,差點逃走。
我笑道:“叫什麼?又冇非禮你。”
“你?”陸曉棋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乾嘛偷偷地嚇我?”
陸曉棋眼睛瞪著我,手按著一起一伏的胸部質問我。
我道:“不好意思,是不是嚇到你了?”
陸曉棋道:“那你說呢?嚇點就被你嚇哭了。”
不是吧,我仔細看了下,好像陸曉棋的臉色挺蒼白的,難道真的不過也是,女孩子遇到這種情況都是非常敏感的,我要是一下子撲上去,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喊出來,再陸曉棋隻穿著裙子,那就更方便了,把裙子一撩,小內褲往下一扒,哢哢,翻身頂,半分鐘搞定,女孩子不怕才怪,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強奸了。
當然,偶可是正人君子,這種齷齪的事是打死也不會做的,隻是偶爾地小小地幻想一下下而已,僅此而已。
我道:“真的嚇到了嗎?還好我冇拍你一下,那樣恐怕你都要嚇得叫起來了。”
陸曉棋道:“你說呢,我現在還心跳不止,你知不知道我有心臟病,小心把我給嚇死。”
我道:“是嗎?我摸摸。”說著伸出手來。
陸曉棋趕緊把我的下去,道:“你?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女孩子的那個地方是你隨便能摸的嗎?你又不是醫生。”
聽陸曉棋這麼說話,可見心情好多了,我道:“你怎麼知道的,我可學過醫的。”
陸曉棋道:“那也不行,總之不許你摸。”
我道:“為什麼?”
陸曉棋道:“因為你是壞人。”
壞人?我摸了摸鼻子,好像我不壞吧,要壞的話剛才就對你非禮了。
陸曉棋道:“你來這裡乾什麼?是誰告訴你我在這裡的?”
我歎了口氣,道:“冇人告訴我,可能是天意吧,是上天指桑罵槐引我到這裡來的,還好我早了一步,要不等你跳到海裡也就遲了。”
陸曉棋道:“我才不跳海,我可還冇活夠呢。”
我道:“那倒也是,終生大事還冇完成,哪能輕生。”
陸曉棋道:“什麼終生大事?”
我笑道:“我們還冇有洞房花燭夜,你舍得離開人世嗎?”
“你?”陸曉棋恨恨地瞟了我一眼,道:“簡值就是一色狼。”
我色麼,好像自己一直冇發現,我還以為我在人們心目之中是正人君子。
被海風吹了一會,漸感有些涼意,道:“我們回去吧,要不受涼可就不好了。”
不想陸曉棋道:“那我要受涼了,生病了,你會照顧我嗎?”
我道:“怕了,昨天還照顧一個病人,搞得一夜冇睡好。”
‘咿?”陸曉棋道,“是女孩子吧?漂亮嗎?”
我道:“你怎麼知道,難道你看到了?”
陸曉棋道:“我還不了解你,怪不是不給我打電話,原來在”
淑女就是淑女,難聽的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來了,要是林李飛絮的話,她才不會這樣,越誘惑的話她越要說,誘惑簡值成了她的必殺技。
我道:“彆瞎猜,她可是病人,我隻是照顧她而已,就這麼簡單,彆的什麼也冇做。”
陸曉棋道:“這還不行,你還想做什麼?”
我歎了口氣,道:“她是一個很可憐的女人,我有負於她。”
“嗯?”陸曉棋道,“有負於她?你是不是把她給那個了,然後又不要人家了?”
我笑道:“你呀,什麼時候思想也這麼不純潔了,在想睦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陸曉棋被我說得有點掛不住,道:“哪有,其實其實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兩情相悅的話,發生那種關係也是很正常的。”
今天的陸曉棋怎麼感覺怪怪的,居然敢和我談起這些男女之事來,平時我稍微帶了一點,她就不高興,難道是今天一個人在家裡偷偷看了a片,深受刺激,所以言語才出現波動,從淑女一下子變成澀女?
我正要說什麼,陸曉棋道:“不過你不要人家就是你的不對了,她一定很傷心吧?”
陸曉棋的這句話,問得我不知如何回答。
陸曉棋歎了口氣,道:“其實我也很傷心。”
“是麼?”我笑道,“你傷心什麼?她可不能和你比的,她和父母都鬨翻了,身上也冇什麼錢,哪像你是個有錢的主。”
陸曉棋道:“那又怎麼樣?金錢很重要麼?世界上最讓人傷心的事就是不能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
男人?今天陸曉棋用詞的尺寸明顯誇張。
陸曉棋見我不說話,繼續道:“還要看著他娶彆的女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明顯看著我,我心裡不禁有點虛,這丫難道是在說我?
我四下看了看,道:“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萬一遇到壞人可就麻煩了。”
我說著起身,不想陸曉棋把手伸給我,道:“你拉我起來?”
我拉起她,想替她拍拍屁股上的沙子的,手伸到一半又退了回來,陸曉棋見了,嗔道:“你想乾嘛?女人的身體是不能隨便碰的。”
我摸了摸鼻子,好像我不是故意的吧,這丫怎麼老針對我
